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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看了眼姬申麟,若水月也不再理会他,而是又一次将矛头指向了姬申欢儿。“泠妃,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话那?”这次可不再是妹妹了。
见若水月连自己的皇兄都不放在眼里了,姬申欢儿的心更慌了。扯了扯嘴角,终于开口道。“那是,那是因为,因为本宫。”
“放肆,在本宫面前,你有什么资格称本宫?”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突然厉声给打断了。
被若水月这么一吼,姬申欢儿更是吓的不轻,身子也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颤抖起来。而泪水,也随之流了出来。“臣,臣妾知错了!”
“那好,本宫问你,你究竟错在哪儿?”错?是自称上?还是与她父兄合谋至她于死地上?
“是,是。皇上。”就在姬申欢儿不知所措的时候,夏侯夜修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视线,只见她突然委屈的看着夏侯夜修,随即就一头栽进了夏侯夜修的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见状,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而眉头也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该死的,居然想要靠夏侯夜修?
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姬申决夫妻俩,原本不想理会的夏侯夜修迟疑片刻后,终还是转过头,若有所思的冲若水月开口道。“也许真是的月儿你误会欢儿了,若朕没有记错的话,朕好像有将你遇刺,坠崖一事告诉过欢儿。可能是刚欢儿没有见你下马车,便以为你真的出什么事了,所以才。”说到最后时,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眼神也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她将会有如何反应。
然而事实却出乎夏侯夜修意料,若水月没有太大过激反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果真如此?”
迟疑几秒后,夏侯夜修还是点点头。“恩!”
没料到夏侯夜修在这个时候会帮姬申欢儿,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姬申决夫妻俩是不由的松了口气。不过。照这样看,夏侯夜修应该是真的迷上欢儿了!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言帮欢儿说话了。恩!这可是好事啊!
“那本宫问你的时候,你为何不直言?”只是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姬申欢儿的身上。
因为夏侯夜修的维护,此时的姬申欢儿也已经不再那么畏惧若水月。抬起头,怨恨的看了眼若水月,姬申欢儿缓缓的开口道。“因为欢儿之前答应过皇上,关于姐姐遇刺,坠崖之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而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所以欢儿才不敢如实告知的。”
哼!你姬申欢儿倒是挺会见风使舵的嘛!
“哦?看样子的确是本宫误会你了!只是,以后你说话也动动脑子,聪明点!害的本宫还以为那些刺客是你们的人派去的那!”尽管如此,对于她姬申欢儿,若水月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这事实究竟如何,她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你。是,臣妾知道了!”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就是骂她笨,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想要骂回去的,可因为眼前的状况,她也只有硬是将这口气咽了回去。
虽然若水月骂自己的女儿笨,这点让姬申罗艳有些不满,可想到她并没有将刺客之事怀疑到他们身上,这点让她还是不免宽心了不少。否则若真和她若水月硬碰起来,以他们现在的境地,还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看了眼夏侯夜修怀中的姬申欢儿,又看了看若水月,姬申决是不由的叹了口气。真的是差太多了!
“行了!若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本宫乏了!”不理会众人,若水月只是冷然的甩了一句,就在夏侯博轩安排的一行人的跟随下离开了。
见若水月就这么走了,其他前来迎接她的妃嫔,虽有不满,可却也不敢说什么,便也都散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朕晚些时辰再去找你。”轻轻的推开怀中的姬申欢儿,夏侯夜修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闻言,前一刻还一脸苍白委屈的姬申欢儿,脸上顿时染上了一片羞涩。“恩,那欢儿等你哦!”
夏侯夜修点点头。“行了,朕知道了!”
不舍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姬申欢儿这才一脸愉悦的随姬申决等人离去了。
离开时,姬申决和姬申罗艳都不由的朝夏侯夜修投去一深邃的目光。
“皇兄,你的伤势怎么样?没事吧?”待众人都离开了,夏侯博轩这才走上,担忧的冲夏侯夜修问道。要知道,从得到他们遇刺,坠崖的消息后,他这颗心就没有一刻安生的。虽然随后接到皇兄的飞鹰传书,可没见他们人,他还是觉的不大放心。
夏侯夜修摇摇头。“现在已没什么大碍了,对了,云杰那小子人那?”似乎直到这个时候,夏侯夜修才发现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没有见到夏侯云杰人。
“我也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再见到过他人了。皇兄,你信上说要带月,月贵妃直接去南阳,可为何又突然决定回来了?”
一提到此事,夏侯夜修的脸色随之又沉了下去。“你还说,还不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厄?皇兄你何出此言?”怔了怔,夏侯博轩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何出此言?朕问你,一夜七郎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夏侯博轩,夏侯夜修没好气的问道。
“厄?这,这皇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若没记错,可没有人告知过皇兄这有关一夜七郎的事儿啊!
“朕是怎么知道了?哼!朕想除了朕,这整个皇宫就没人不知道一夜七郎的事儿的。若非月儿的人,飞鹰传书给她,告知此事,朕还真不知道,你们这几个家伙。”
不等夏侯夜修将话说完,夏侯博轩便一脸惊愕的打断了他。“飞鹰传书?月贵妃居然也用飞鹰传书?”
夏侯夜修点点头。“是啊!知道的时候,朕都还有意外,毕竟这训一只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没想到她居然还。行了,你少给朕转移话题,说,一夜七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反应过来,夏侯夜修又冲夏侯博轩质问道。
“呵呵。意外,意外,这完全就只是个意外。因为那夜,我喝多了,将早已安排过人的事儿给忘记了,所以又。又间接的给安排了几人。”
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没好气的说。“你还有脸说,就是因为你这一夜七郎之事,逼的朕不得不。以后记住了,办正事儿的时候别喝酒。”话说到一半,夏侯夜修猛的想到什么,于是急忙停了停,转开了话题。和月儿之前的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
抓了抓头,夏侯博轩呵呵笑了笑,点点头。
“行了,告诉云杰,两个时辰后,你们一块到御书房来找朕,朕有事要给你们安排。”说完,夏侯夜修转身就朝前走去。
“皇兄,你这是要去鸾凤殿吗?”这时夏侯博轩突然叫住了夏侯夜修。
回过头。“是啊!怎么了?”
“我和你一块去。”也不管夏侯夜修同不同意,夏侯博轩迈出脚步就跟了上去。
第257章 分析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通往后宫的青石路上,三妃并肩而行,其后两米外,是小心翼翼随行的宫女们。
一路上三个女人谁也没有开口,都一脸心事的摸样。
“你们说,若。冷訾残月遇刺之事,会不会和姬申欢儿有关?”终于顾书兰忍不住的打破了沉默。只是在提到若水月名字的时候,明显的停了一下后,便急忙换来一个称呼。之前君浩就吩咐过她,绝对不让夏侯夜修知道冷訾残月其实就是当初的若水月,否则会坏了他的大事的。而这宫里人口复杂,还是注意点为妙。
抬眸看了眼顾书兰,林云裳淡淡的吐了一句。“那是肯定的,否则姬申欢儿在殿前也不会说出那番大不敬的话来。”
“可不是说,是因为皇上事先就给她透露过此事吗?”其实刚她也怀疑过姬申欢儿,可一想到皇上的话,她又觉得如此大的事,皇上应该是不会包庇维护她的。
闻言,安含烟冷冷一笑。“皇上究竟有没有透露过此事给她,其实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是啊!若真的是皇上将此事透露于她的,你认为以她姬申欢儿的性格,会被冷訾残月吓成那副摸样吗?”挑挑眉,林云裳幽幽的附和道。
听她们这么一分析,顾书兰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是,像姬申欢儿那自以为是的女人,若非真的做贼心虚,也绝对不会被冷訾残月吓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哎!以冷訾残月的脑子居然没注意到这一点,还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真是可惜啊!否则如此一幕好戏早已开始上演了。”
冷然的瞥了眼顾书兰,林云裳缓缓摇了摇头。“可惜?才不可惜那!你以为连我们都能看的出来的事,她冷訾残月会真没看出来?”
顾书兰怔了怔,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她为何还?”
“她那是在等时机,等一个能彻底搬到姬申欢儿的绝佳时机。那种情况下,若冷訾残月真的执意追究下去,很有可能会惹怒皇上的。毕竟皇上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就是在维护姬申欢儿。”目光闪了闪,林云裳淡淡的解释道。
这时三个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们前方几步的转角处,一女人正站在那里,将她们的对话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她们前面说的不错,只是最后分析的这点错了,根本不是她在等什么绝佳时机搬到姬申欢儿,而是她若水月在放长线钓她姬申欢儿背后的大鱼。
闻言,顾书兰的两眼一亮。“这么说的话,那冷訾残月和姬申欢儿岂不是。”
“没错,她们的斗争是真正的开始了。”顾书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安含烟给接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又该要选择往那边站了?”
安含烟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这次可就不那么好选择了。”
“有什么不好选的,当然是选择冷訾残月了。以姬申欢儿的脑子,那是冷訾残月的对手啊!”顾书兰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当然这不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原因是她若水月现在对君浩还有利用的价值。
幽幽的看着顾书兰,林云裳摇了摇头。“姬申欢儿是没有脑子,可你别忘了,她背后还有一个宠她的皇兄西泠国的皇帝,及其深藏不露的摄政王妃。姬申欢儿斗不过冷訾残月,可却也不代表那摄政王妃也斗不过冷訾残月啊!而且重点,冷訾残月现在身怀龙种,一旦生下皇子,那后位还不非她莫属?若我们再帮着她,一旦等她做大,那岂不是又一个倪诺儿?到时候我们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云妃说的没错,再加上姬申欢儿现在夜夜隆恩圣宠,冷訾残月就算真想要动她,也未必动的了啊!”这时安含烟点头附和道。
“这么说,你们两人一致选择姬申欢儿?”蹙了蹙眉,顾书兰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其实若光站在她妃子的角度上,她们的分析不无道理。可若站在君浩的大业上看,那她可就不认同了。
眉头一挑,林云裳直接开口否决道。“不,我们选择站中间。”
“厄?”闻言,顾书兰不禁有些愣住了。站中间?这后宫之中,真有中间可站?
“对,无论她们俩谁坐大,我们都占不到半点的好处,还不如坐山观虎斗,她们斗得越厉害越好,最好是两败俱伤,而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坐收渔利!”说到这儿时,安含烟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看了眼安含烟,顾书兰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虽然随着她们的步伐,她们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可安含烟最后的话还是一直不漏的传入了若水月的耳朵里。
缓缓从转角处走出来,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若水月不怒反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格外的阴邪。坐山观虎斗?就凭你们三儿也配?
收回视线,若水月冷笑着转身便朝鸾凤殿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又返了回来,往玄殿走去。被这三个女人搞的,她都差点忘了,她之所以返身回来可是要去找夏侯夜修,问他究竟命人将上月她们安排到哪儿去了。
之前在回宫的路上,她已向夏侯夜修询问过上月她们的情况。夏侯夜修告诉她,她们出事没多久,夏侯云杰就亲自带人赶了过去,将她们都带了回来,至于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
其实对于上月他们中毒,若水月倒也不怎么担心,因为为了以防万一,凡是她若月楼的月使和星使,她几乎都为她们每人准备了一瓶护心丸,并命其必须随身携带。护心丸虽然不能解百毒,但却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无论多凶猛的巨毒,只要在中毒后服下护心丸,便能保证在一个月内,克制巨毒攻心,从而拖延时间,等待救助。只是这护心丸有利也有弊,弊便是在护心丸克制巨毒攻心的同时,会令服毒者浑身无力,直到体内的毒被解。所以若水月真正担心的是,姬申决父子是否在趁他们中毒的时候伤过他们。
刚没走几步就迎来了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
“月儿?”见到若水月,夏侯夜修不禁惊讶的唤了声。她怎么返回来了?
“我忘了问你,你命人将上月她们安排在哪儿了?”也没有多想,若水月张开就冲夏侯夜修问道。
“上月?”怔了怔,夏侯夜修转过头就冲夏侯博轩问道。“你将他们安排在哪儿了?”其实他也只知道人是被带回来了,具体的他也不知道,毕竟他也是刚回宫。
“都在云轩殿!”夏侯博轩答道。
“那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别的外伤?”见夏侯博轩回答,若水月转过头就不放心的直接冲他问道。
夏侯博轩摇摇头。“皮外伤倒是没有,只是都中了毒。不过说来也奇怪,什么解毒的法子都给他们试过了,可他们却全都依旧浑身无力,连坐也坐不起来。”
听夏侯博轩这么一说,若水月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她清楚,那是护心丸的药效起的作用。等她看过上月他们的具体状况后,会根据她们血液里的毒,调配解药的。
“知道了,我这过去看看他们。”说了句,若水月转身就往云轩殿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说着夏侯夜修迈出脚步,急忙就跟了上去。
“那我也去。”见状,夏侯博轩迟疑了片刻也急忙跟了上去。
云轩殿。
在夏侯博轩的带领下,若水月直接来到了上月暂住的房间门前。
咚咚,咚咚。
“上月,是我,我进来了!”虽然清楚上月因护心丸的作用,浑身无力根本起不了床,但若水月还是敲了敲们,冲里面的上月唤了声。毕竟上月是女子,而她身后却还跟着两个大男人。
咯吱一声,若水月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当房门推开的瞬间,若水月顿时就惊呆了,右脸在这一刻止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而她身后的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看到眼前的画面也是不由的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房间里,夏侯云杰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而他身后的床上,上月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般静静的躺在上面,只是睁大着眼睛,没有丝毫的反应。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三人,让夏侯云杰心里是猛的一慌,可此时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退到一边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穿戴整齐。
收回夏侯云杰身上的视线,看着此时的上月,若水月的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