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独守空房。
女人的嫉妒,争风吃醋向来是可怕的东西。李唯兮觉得不能让她们独处了,否则便要出大事了,于是她决定先将这位大胆直率的姑娘带回公主府。
“皇嫂嫂,你先别气。永乐先将此女带回公主府,好生盘问一番,说不定便有解救皇兄之法了。”
“好。”李唯兮说出的话向来是有分量的,太子妃很爽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满脸无知的江思茆便随着李唯兮与顾子由来到公主府。
**
“腿脚可是跪疼了?”花园之中,李唯兮笑着问道。
“不疼,我身板结实,经得住跪!”江思茆话之时,笑容洋溢,眉飞色舞。
李唯兮将此般表情收入眼中,暗暗分析这此人的性格特征以及所为意图。
“你叫什么名字?”顾子由端来几个茶点,问道。
“江思茆。喏,阿青帮我做了个银镯,刻在上头了。”江思茆将袖子拉开,将银镯递至李唯兮眼前,她看清楚了银镯上面刻着的三个字。
“好名字”李唯兮点头称赞道,“那思茆口中的阿青可是太子殿下?”
“嗯。”江思茆点点头,“我们俩遇见之时,他便叫阿青,不知为何后来又改了名字?”
“那思茆可是真心喜欢阿青?”
“自然是喜欢,阿青太可爱了!”
可爱?李唯兮愣住了,在她的认知里,太子李煜轩儒雅,随和,睿智,何时能用可爱一词进行形容了?
但在江思茆纯粹的世界里,便是这般。
“说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江思茆并不知晓皇宫之中的那一套礼仪,心中有了疑惑,直率而出,丝毫不知地位尊卑是何物。
“对,忘了跟你介绍。”李唯兮微微一笑,“我叫李唯兮,是阿青的妹妹,她叫顾子由,是阿青的妹夫。”
“原来是你们啊!阿青曾跟我提起过你们诶!”江思茆是个健谈的人,只是这几日在东宫皆被冷眼相对,无人与之谈天。如今遇上和善的顾子由与李唯兮,这话匣子可算是打开了。
她与太子如何相识,又如何来到这皇宫的,一五一十,李唯兮与顾子由皆知晓了。
聊到后头,唾沫横飞,力气也用得猛了些,江思茆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了一声惨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谈天才算是止住了。
“有点饿了,你们有吃的吗?”江思茆皱起了眉头,问道。
顾子由指了指桌子上的茶点,说道:“这些可爱食?”
江思茆摇了摇头。
“那江姑娘喜欢什么?”顾子由问道。
“馒头,只要香喷喷的馒头。”
“有,茯苓,你带这位思茆姑娘去寻些馒头吃的。”李唯兮唤来茯苓。
“是。公主殿下。”
江思茆一蹦一跳地跟着茯苓走了,李唯兮与顾子由还停留在原来的座位之上。
“子由,你怎么看?”李唯兮侧过身来,问道。
“子由觉得,这位思茆姑娘应当没有恶意,她也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
“嗯,我也这么觉得。若是有所图,也是她隐藏太深。”
“那这样的话,此人就太恐怖了。。。”
第31章 春猎之劫()
第三十一章
“思茆姑娘纯粹;无忧无虑;态度乐观。这应当便是太子喜欢她之缘由。此人;生长在桃源仙境,已然脱离世间纷杂,与这尘世的女子皆不同。”顾子由缓缓说道,眼里流露出一丝了然。
江思茆乃太子微服探访所遇的意外之喜;目前感情深厚;定然难以割舍。
“是啊。”李唯兮知晓顾子由的意思;也赞同她的说法,但是感情美好;现实却残酷。位于那二人身前的却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峰。“可是我们现在该如何帮助他们?思茆地位低下,父皇怎么会让她入皇室的门呢?”
“让我想想。”顾子由陷入了沉思。
二人沉默思索间,江思茆已然归来,她打着饱嗝坐在二人的身旁。
“你们这地方好漂亮啊,尽是花花草草。”江思茆的望向二人身后满树灿烂的茶花,露出大大的笑容;称赞道。
“那思茆姑娘可是喜欢这?”李唯兮问道。
“嗯。”江思茆点点头。
“那思茆姑娘这几日且在公主府住下吧;等太子。。。阿青回来再行搬离?”
“好啊。”
于是乎;江思茆便在李唯兮与顾子由的热情款待中;住下了。
**
时间转眼而过;今天已经是太子入狱的第三天。不管文官们如何上书,皇后如何恳求;李嘉懿还是没有要将太子放出来的意思。他的态度很坚决;必须太子李煜轩主动上书承认错误;并同意将那农妇驱逐才肯罢休。
而太子则固执己见,坚决要把江思茆娶入皇门,名正言顺。
二人便这般僵持着,谁也不肯松口。
而在公主府住了三天的江思茆十分舒坦。她尝遍了各种美味,食得饱腹,已然快乐至极。
福建延平府气候适宜,梅李树生长旺盛,品种多,果期早,易制取干梅品。近几日恰逢顾府中梅杏果熟。顾辛便采下了最新一批制成了干梅,派人送往了公主府。
李唯兮多喜甜食,挑了些合适口味的食之。剩下那些酸酸干干的类群,便放在那儿,纹丝不动了,于是便堆积于府中。
如今好了,来了个食量惊人的思茆姑娘,只消个两三天便能统统解决。
“你们家的梅子真好吃。”嘴被梅子塞得满满的江思茆这般说道。
“思茆姑娘喜欢的话,可多吃些。”李唯兮微微笑着。
“再吃一个便不吃了,我留些与阿青吧。你们说,阿青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呢?”公主府固然悠游自在,但没有太子在身旁,终究不是归处。随着时间的推移,思念渐深,江姑娘的眉梢上也染上了一丝忧愁。
太子已经被关三天,皇帝依旧没有松口,李唯兮也束手无策。
她只能安慰江思茆道:“再等等,快了。”
江思茆涉世未深,不懂太子现在的处境是如何危急,她稍稍糊弄一下,便能搪塞过去。
而在东宫之中察言观色多年的太子妃却等不了了。在她看来,解决事情的办法十分简单易行。一切缘由皆由江思茆这个农妇而起,若将她绑缚送于圣前,立个罪,问个斩。皇帝便会息怒,之后便无事端了。
如今,李唯兮将人带走,已然三天,也不知是何种想法。她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下去。她唤来管家,速速前往公主府,邀请李唯兮与顾子由来东宫共食晚宴,询问解救太子一事。
闻此讯,李唯兮与顾子由已然猜到太子妃心中想法,也知她急切。只是此事着实是复杂,横亘在皇帝与太子之间的绝不是一个江思茆这么简单,后面还牵连着诸多的问题。如若不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大晋朝的皇室必然天翻地覆。
二人决定将这厉害关系告于太子妃,便如约赴会。
“皇姑姑。”一进东宫之门,迎面便跑来几个面携笑容的孩童,天真活泼,直直地往李唯兮身上扑去。
孩提的纯真,扫去了李唯兮心中积聚的阴霾。她满脸笑意,蹲下身子揽住了她们。
这三人便是太子的三女。大郡主李弈敏与三郡主李弈旒二人为太子妃所出,二郡主李弈莘为侧妃所出。
“敏儿,莘儿,旒儿,好久不见。”李唯兮打着招呼。
“见过皇姑姑。”三个孩童站定欲行礼,却被李唯兮拦住。
“在家便不必行礼。这是你们皇姑丈,还记得她吗?”李唯兮仰起头来,指着顾子由问道。
“记得。”三个小郡主异口同声:“皇姑丈好。”
“你们好。”顾子由弯下腰,轻轻抚着这些高矮不一的小人儿,笑弯了眼,慈爱非常。
“我们快走吧。饭菜要凉了,阿娘都等急了。”李弈敏在前头引路,另外两个各自拉着一人之手,往正厅带去。
顾子由看着这三个笑靥如花的小郡主,不知怎的,脑袋中竟浮现出江思茆不久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你们家梅子真好吃。”
她想着嘴里默念着这句话,眼中扫视着面前三个活泼可爱的小郡主。忽然一个想法横空出世了。
面色红,有时急喘,食量大,喜酸梅。
这莫不是。。。
顾子由脑袋中灵光乍现,她连忙拉住李唯兮的手,迫使她停下了脚步。
“公主,我有解救太子之法了。”
“真的?”
“子由需先确认一件事,确认之后方可行事。我们要速速回到公主府。”
“好。”顾子由所言,李唯兮自然是深信不疑。她蹲下身来,拉过身前的大郡主,对着她说,“敏儿,你回去告诉阿娘,姑姑与姑丈有急事要办。事关你们阿爹,十分重大,需速速回去。今夜便不在东宫食晚宴了。”
“知晓了。”皇室之人自小就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李弈敏见李唯兮面上急迫,便重重地点了两下的头,牵着两个妹妹独自回去了。
顾子由与李唯兮又回到了马车上。
“子由,怎么回事?你想到什么方法了?”一上马车,李唯兮便急匆匆地问道。
“子由突然想到,思茆姑娘她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怀孕了?怎么看出来的?”李唯兮瞪大了双眼,同食同行几日,为何她丝毫未察觉。
“依照平常之面相,是子由的猜测,所以需要回去验证一番。”
“怀孕之事与解救太子。。。”李唯兮将目光移至顾子由的脸上,望着她的眼睛,“你是觉得。。。思茆姑娘怀上的。。。是。。。”
“是男童。”
“此事当真?”李唯兮眼中亮了,她已经完全知道了顾子由的想法。“若是真的,父皇定然会选择留下皇孙的,这样一来,思茆姑娘说不定也能留在皇兄身旁了!”
大晋朝的皇室子嗣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李嘉懿一代,多男嗣,女嗣鲜少。而到了李煜轩一代,则多女嗣,男嗣鲜少。
一个王朝若是没有公主,问题不大。若一个王朝没有皇子,那便是天大的问题了。
太子纳妃多年,却一直只生郡主。皇太孙之位一直空缺着,无人填补。
时间久了,民间的谣言便起,各种闲言碎语直扑皇室。李嘉懿面上虽是风轻云淡,但心中却是焦急不已。
如今若是江思茆有皇太孙之脉,皇帝也会多加考虑,不会一棒子打死。
这应当是个转机。
回到公主府,二人速速朝着江思茆的房间奔去。
“思茆姑娘。”行至门口,李唯兮耐不住急切,大声疾呼道。
“怎么了?”江思茆应声从里头打开门,探出脸来,问道。
“快让子由探探你的脉。”二人踏入房门,李唯兮轻轻拉过江思茆的手,将她往桌旁带去。
“怎么一回事啊?”江思茆不明就里,手腕被李唯兮擒住,顾子由搭上手去,把住了脉。
“是解救阿青之法。嘘,思茆先别问那么多,让子由好好把个脉。”
江思茆听话,禁了声。她与李唯兮一同,将视线聚集在顾子由脸上。
顾子由屏着息,凝着神,仔细判断着手中之脉象。
江思茆之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往来之间有一种回旋前进的感觉,正是有喜之脉。除此之外,顾子由还察觉到江思茆的“寸”脉跳动明显。
“知晓了。”探脉结束,顾子由松开了手指,眉上欣喜。
“怎样?子由先前的判断,是真的?”李唯兮问道。
顾子由笃定地点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李唯兮霎时间眉飞色舞起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两个人眉欢眼笑,当局者江思茆却是一头雾水。
“思茆姑娘,你怀孕了。”顾子由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真的?”江思茆的表情也一下子明媚了起来。
“是真的。”
“太好了,我有阿青的骨肉了,我要告诉阿青!”
“不急,说不准明日就能见着他来了,今日先好好休息。”
“嗯,谢谢你们。”
辞别了江思茆,顾子由与李唯兮回到了寝殿之中。
顾子由拿起一个空白的奏疏,开始挥洒泼墨。
不多时,一篇上奏的文章便被写好了。李唯兮通读一遍,十分满意,便立马唤来马蔺,命他送入宫中。
马蔺完成任务,顾子由与李唯兮在府中等候音信。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等了一夜,未曾等到她们所期待的音信。往后几日也是如此,石沉大海。
皇帝看过之后一声不吭,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搁置在那里,没有回应,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
李唯兮与顾子由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
新乐二十八年三月二十,是大晋朝第一次田猎。往日田猎之事皆由太子李煜轩主持操办。如今太子入狱,皇帝李嘉懿便下旨,将春猎之事交于内阁首辅陈祈广全权办理。
此番举措,让太子一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得知田猎没了太子的阻饶,郑王李煜泽兴奋至极,近日他皆在苦练箭法,欲在春猎上拔得头筹。
皇家之田猎,各路英雄大显身手,若是不比拼一番,怎分高低?
晋元年间,晋太。祖李檀便在田猎之上定下了两个比赛规则:一是拔头筹,二是拼数目。无论是哪一种,如若胜了,便会得到皇帝陛下重重的赏赐。
赏赐是小,名誉是大,故而各家都想在这二者之中拼搏一番。
而在二项比拼之中,头筹即为头彩,是十分吉利之事,皇帝分外重视。
于是想将太子改而换之的郑王殿下便处心积虑地想拔头筹。
三月二十,天气晴朗。大晋朝第一次盛大空前的春猎如期举行。
太子未救出,公主夫妇也没了看台之心,便借病不来。
时辰已到,皇帝一身罩甲,织金,龙纹,骑一只白马威风凛凛地出现在百官的视线之中。在他的身旁,皇后亦着一身甲衣,骑着一匹棕马。
皇帝下马,步上看台,皇后紧跟其后。
礼官于看台上宣读太。祖定则,底下众人鸦雀无声,鼻息凝听。
在人群的末端,不起眼之处,有两个人弯下腰来,低声说着话。此二人便是尊王与尊王妃。
“王妃,你喜欢什么?本王去射来。”着一身盔甲衣,尊王眉带英气,再加上手中持着箭羽,更是英姿飒爽。
“臣妾什么都不喜,只要王爷平安便可。”不喜欢为何,人多耳杂的猎场总是传递出一种危险的气息,箭矢乱飞,比拼之下若是射中了人,那多危险。
故而顾子瑄十分担心,她紧皱眉头,在李煜祺耳边说道:“要不,王爷还是别去了,与臣妾一同在一旁观战吧。”
“那可不行。骑射田猎是本王唯一拿手的,若是这个都不行,怕是要被他们耻笑一世了。”李煜祺摇摇头。
尊王难得的不听顾子瑄一回,执拗得很,顾子瑄也阻拦不得。
她思虑了一会儿问道:“那王爷可能带臣妾一同前去?”
李煜祺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笑眯眯地说,“可以是可以,但是王妃要与本王共乘一匹马。若是王妃单独骑一匹马,本王不放心。”
“好。”顾子瑄答应。
就在她们二人骑上马之后,身前的众人也纷纷上马。顾子瑄望见一些武将军的身前身后也带上了一些小妾,看来夫妻同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