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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嫣的嗓门变大,刘盈总算停下了动作,却依依不舍的埋首于她的肩窝,兀自喘着气平复自己。
他几次三番的被张嫣打断,又听张嫣时不时的以政务国事岔开话题,心想她可能是真的不习惯、也不愿意。
想了想后,终于还是收敛动作,自张嫣身上离开,同时略略松手,张嫣连忙乘势从他的膝头上挪至一旁,理了理自己的鬓发与裳服。
“我来时已和阿母提及,她晓得我此刻在你殿中。适才我又遣退了宫人,想必她必不会急着再唤你前去。”刘盈看着张嫣整理自己的动作,明明显得有一丝慌乱,落在他眼里,却看出了娇羞与妩媚。
“阿嫣不是不愿管这些政务吗?怎么适才又问我呢?”见张嫣又瞪他却不理他,刘盈却笑了笑,放松了身体,直接往后仰躺,以手垫着后脑,继续道。
“仅为提醒罢了,我哪敢探问陛下!”张嫣恢复从容,回道。
“呵呵!”刘盈当然知道张嫣刚才提及的目地,无非是想将他赶离椒房殿回宣室,可是他偏偏就不随她的意,于是他笑着故意继续旧话题道:“刘长几乎将每个诸侯王都说了个遍,而他之前所有的行止都是与赵王刘如意一起,那行刺宫人之前从未在未央宫出现,代王刘恒所带之人悉数为家眷与长期服侍之人,就唯独赵王来时,戚夫人怕他独自前来没人侍候,特使人在长安城替他找良家子。事乱之前,正好有人送了三五个良家子进得宫来,那时我体弱,宫人忙乱,才有此疏漏。”
“陛下认为呢?”张嫣仔细听完,看着刘盈凝重的脸色,她出言问道:“宫人忙乱不假,可那疏漏却未必是真!”
“刘长被关暴室,他所言已经纠得各诸侯王一阵心乱。这几日请罪、喊冤奏请已经将我的桌案堆满。”刘盈道:“赵王刘如意更是惊吓的不轻,已经卧榻不思茶饭,太医丞言其乃思虚过多,伤及脾胃。”
张嫣唇角露了一弯浅笑道:“看来现在最焦头烂额的,就是赵王刘如意了。想必戚夫人在封地那儿,也难熬吧!”
“我已经使人传讯给那边的细作,让他们多加留意。”刘盈眉头微蹙,眼朝椒房殿房顶望道。
“陛下可还记得,淮阳王刘友新纳宠姬乃出自代王刘恒府上,而此宠姬正是当初我亲眼所见、与淮南王刘长密恰之人?”张嫣看了他一眼,道:“此宠姬现已为淮阳王刘友诞下子嗣。”
能在淮阳王刘友已有宠姬的情况下夺宠,又能在吕馨眼皮子底下生下子嗣,可见此宫人手段了得。
“虎父无犬子,身边宫人如此,可见其主家也是个厉害的。”刘盈这话一出,张嫣就听明白了,刘盈的心中可是清清楚楚,他没有被表像所迷。当下,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代王之仁不下于陛下,兄弟手足之情义犹在,他作何反应?”张嫣问道。
“有朝臣指责赵王之时,代王挺身而出,道刘友每次寻得赵王时,他也在场,期间未谈及任何谋逆之事。”刘盈的笑带着几分了然与嘲讽,道:“还言,若赵王刘如意因此而落得谋逆之名,那他也甘愿伏法。”
“代王好情义啊!”张嫣眼睛一眯,唇角一弯,笑得十分阳光俏皮:“有如此情深意重的好兄弟,陛下好福气啊!”
刘盈看着张嫣装模作样,不由唇角抽搐了一下。她的言行,若让不晓得的人看见,也定然会相信她字面上的意思。可是刘盈与她相处至今,哪会听不懂张嫣话中的深处含义是什么呢!?
如此一来,当赵王刘如意听到代王刘恒的殿上直阵,定然感动异常。那么,除了淮阳王刘友这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兄弟之外,代王刘恒又让赵王欠下他一份情。
“哎”刘盈最终还是收回目光,长叹一声,道:“论此,我自叹不如啊!”
“陛下自谦了!”张嫣突然凑近他,眉眼处都是笑容,道。
“还是阿嫣懂我!”而刘盈鼻尖处闻到一股馨香,他也突然间咧嘴一笑,只是这一笑有些如痞子般无赖。
张嫣正觉刘盈异常,冷个人就被刘盈自背后钳制住,她没料到刘盈还有这一面。
是啊!她怎么忽略了,刘盈的老爹是刘邦,刘邦本质上就是一个市井无赖,刘盈身上流着他的血,有着他的基因啊!
“陛下放开阿嫣!”张嫣被迫整个人趴在了刘盈的胸前,想想不能来硬的,只能软语相求,道:“这种姿势,阿嫣甚觉不适。”
刘盈的眸光流光灿动,他唇角擒着的坏笑,与脸上不一般的神情,让张嫣觉得心悸。
“好!那就换一个姿势!”刘盈手中用力,整个身子翻转。
张嫣只感觉自己腰间被他重重一带,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就被刘盈压到了身下。
“政务谈完了?”刘盈的鼻息与张嫣的混在了一处,声音也变得暗哑。
“陛下的政务,当由陛下说了算。”刘盈离张嫣极近,她观察着刘盈的表情,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变成斗鸡眼了。
“阿嫣,可有好些?”刘盈凑近张嫣的耳边,她只感觉到耳膜处被吹了一阵热气。
“什么?”有些呆愣,她不明所以的问道。
可是话音刚落,她那处就感觉到刘盈的力道,此时刘盈的右手已经挪至那处,重重一按。
“未曾有好!”刘盈的力道甚大,张嫣被顶了顶之后,没好气的回道:“甚疼!”
刘盈像是早料到如此,他兀自收回右手,从腰带处摸出一盒小瓷瓶,然后用手肘各自于张嫣两边,撑起身子,打开瓶盖,放至张嫣鼻尖处,道:“可有闻到清香?”
张嫣无法动弹,她也不想动弹,见刘盈如此动作,她戒备的屏息蹙眉,微微偏过头去问道:“这是何物?我才不嗅!”
“这是我今早下朝后,让太医丞寻来的。”刘盈见张嫣不闻,也不以为然,他得意一笑,将瓷瓶复又盖上,道:“房中秘药,可是好物!”
张嫣一颗老心、一张小脸,终于开始触动而变化了。
“来,我于你试且一试!”刘盈话音还未完落,他的手就探向张嫣底裙,跃跃欲试。
第80章()
两人方才的一番折腾十分的费力气与汗水,只不过,因为黏腻而大白天的让宫人们急急的准备沐浴,还是让张嫣感觉到汗了一把。
对于男与女在这方面的事情,张嫣深以为谙,而且她认为与刘盈之间已经是在一起算是合法口口了,这种事情按照现下时代的算法,在她这个已经长成可以行敦伦之事的年龄时,有一次便是有二次,靠躲也是躲不过的,只是要做好自我保护与防范工作,切莫这么快便有了孩儿就行了。要知道按照后世的健康理念来算,这个年龄其实是不适合做这种敦伦事,更是委实不适合孕育下一代的最佳年龄。
万一有个什么,不但对自己有危险,而且对下一代的健康也没保障。
“陛下!”是刘盈的贴身宦官,他也是够头疼与纠结的,帝后两人大白日的在里间也就算了,可是那动静闹得还着实不小,宣室殿那儿有些朝臣要单独觐见帝王,可他又不能打扰帝后的雅兴。苦了他在外间来回急步,弄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事?”刘盈听出他犹豫的话中有一丝焦急,当即回应道。
“陛下,夏候将军、陈公及周小将军,求见。”宦官听到里间帝王的回应,那回应不似有怪罪之意,当下心中定了定,再次恭身回道。
“嗯!让他们先稍候。朕马上便到。”刘盈抚着抚乖乖伏在他怀里的张嫣,道。
“诺!”宦官其实想说,那三人已经候了很久了,可是又转尔一想,说了也白搭,于是应诺之后又去报信了。
刘盈再次就着温水清洁了一遍身体之后,让宫人进得内室,替他穿戴妥当,随即吩咐其她宫人重新添水之后,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椒房殿。
一直软软的趴在池边,迷蒙着双眼目送他远离的张嫣,轻抚着已经极酸的腰背,长出了一口气。
她希望刘盈被政事拖的时间长一点,最好拖得他没力气再来找她。
她已经经不起刘盈的再次折腾了,再折腾她,她就决定装昏回应他了。
一番洗浴之后,张嫣披上了宽松的袍子,行至床榻边,遣退所有宫人之后,她缓缓行至殿中角落的花盆中,取出一个布包,拿出一粒红丸,放进口中,就着茶水吞咽。
这红丸是当初赎下豆奴时,张嫣问舞伎馆的掌馆一同买下的。当时的掌馆总以为富贵人家赎下豆奴,无非是做家伎,而家伎最让女主家忌讳的就是有了身孕,所以也没想太多,直接卖了许多,甚至还带着讨好之意,附赠了许多给张嫣。
张嫣默默坐至塌边,待感觉药丸已经从食管完全进入胃部,她才慢慢的躺回塌里。
直到休憩的差不多了,她复又起身,也是一番梳理装扮,她打起精神向吕后的殿宇行去。
那儿,除了吕后,今日还有鲁元公主及被刘盈赶走的张偃。
看似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匆匆过了几日,吕后对于刘盈与张嫣的恩爱,还是极其愉悦的。只不过,刘盈好似应了张嫣的期盼、又或许是刘盈意识到初尝情欲时,有些太猛了,总之,这几日,刘盈又恢复了老实样子,温柔体贴的,只是拥着张嫣入眠。
刘盈好不容易老实了这么几日之后,正当他又开始逗弄张嫣的时候,张嫣的葵水也如期到了。面对他好似被打击到兴致而极其沮丧失望的脸,张嫣忍不住捏住他的脸颊,反过来揶揄弄趣他。
如此日子过的,更是温馨与平和。
只除了一些看似久拖不决的政事。
转眼间就到了公元前188前春,长安城迎来了新年的喜庆,同时周老将军率领的大军,也差不多临近了汉朝的边境,春秋两季,总是匈奴掠夺的最疯狂的时候。而这一年,正因为匈奴人自己的提前挑衅,而使汉朝大军提早奔赴边界,使得匈奴的马骑无法再如往年那般,轻而易举的就能抢到牛羊与粮食。
几次小规模的冲突,匈奴人均被赶走及狼狈的逃跑,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再进犯,在边界处长期生存的百姓,自高祖时期以来,头一次觉得快慰与安定。他们期望祈祷着,愿上天保佑他们,就从今年开始,年年都能过个安定祥和、不再被匈奴人进犯的新年。
战报传进长安城,未央宫的帝王自然十分愉悦,张嫣看着他自阅读完那几份竹简战报后,就一直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为他清俊的脸更添几分英气,张嫣心底里突然间深刻意识到,其实在刘盈的内心,是极其盼望着做一个青史留名的好帝王的!
冬日与早春的交接天气,虽然依旧有些寒意,可是阳光明媚,很有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这一日,才过了本月如期而至的葵水期的张嫣,终于神清气爽的洗了一个花瓣浴,她懒洋洋的半靠在窗边,赏着那初春时,发了一些新芽的满园花圃。
帝王很忙,这几日都是单独宿于宣室殿,包括今日也是,他忙完早朝时分,依旧在宣室殿处理政务。
所以,张嫣很安静悠闲。
但是,直至下午时分,帝王一道口谕,张嫣就只能停止这种安静到可以长毛的生活状态,并且亲自于宫中御膳房,将帝王最爱饮的汤水,送至宣室殿。
张嫣很识眼色,踏进宣室时,她注意着自己莫要打扰到刘盈,而刘盈也的确很专心,只不过,他的专心,让张嫣感觉是故意的,因为他拿这个做借口,让张嫣在他身侧,一口口的将汤水喂给他饮。
终于完成喂食互动,张嫣让宫人将桌案收拾干净,随后在一旁静静的陪着他。
都说专心的男人最迷人,张嫣自己都不甚察觉,她时不时的,已经将目光多多关注到刘盈的身上。
“留候二子,果然不负其父盛名。”今日的刘盈,显然是又看到令他振备的讯息了,他放下手中竹简,站起身来回急走几步,折返时,他对张嫣感概道:“先前留候长子张辟疆,留在宫中助朕不少,而其次子张不疑,现如今又为周老将军出得计谋、破了匈奴几次袭扰,被周老将军极力推崇。朕先前见得奏报,得其战胜之讯息,却不想,这次他又献一计,将匈奴之军击退驻扎之地数百里之遥。如今前后之谋细细品来,方觉此人深得留候之传。”
张嫣闻言,笑着拍起马屁,道:“张氏一族,自留候不问政事之后,其两子便也一直无甚建数,此次还是陛下慧眼识人,才使其两人,大展手脚。若正要算,阿嫣觉得,陛下才是不负高祖盛名呢!”
人人都知道,当年汉高祖高邦与楚王项羽争夺江山,论其个人之勇,刘邦简直逊色项羽太多,可是最终胜出的还是刘邦。究其原因,后人也不过得出个刘邦识人善用,项羽空是个人能干,却没有领导识人之才。
刘盈听了很是受用,不过他也听出张嫣是故意捧他,想到张嫣之前多数是奚落他,能够如刚才这一番赞赏还真是难得啊!于是他当下呵呵笑了两声,就道:“阿嫣今日可是口唇抹蜜了?”
“是啊!今日吃了一缸有余呢!”张嫣听出刘盈的揶揄,斜瞟了他一眼,笑着回道:“陛下可允阿嫣多说些甜言蜜语啊!?”
“哈哈哈!”刘盈当即爽朗的笑出了声,然后走近张嫣身旁,跪坐下来,道:“过多言语就不必了,莫如,给我尝尝!?”说完,他就作势凑近张嫣,想要含住她微微噘起的红唇。
“莫要乱来,此时为陛下理政之时,阿嫣不敢打扰。”又是白天,且这儿不是椒房殿,是宣室,说不准就有什么朝臣直接进宫找刘盈议事了,她可不想被人背后议论是非。张嫣伸手将他的脸往一边推去,同时挣扎着起身,道。
刘盈自食髓知味之后,好不容易等到张嫣恢复体力、又结束了月事,此时搂着软玉温香,他哪能轻易放过。
在张嫣挣扎着起身后,他也跟着起身,一把将张嫣拉住,同时搂紧她。
“陛下,此为白昼!此为白昼!”张嫣躲闪,并慌忙提醒道:“且,此地为宣室,不是我的椒房殿。”
“我知晓是白昼!”刘盈回道:“也知晓此处不是椒房殿。”
张嫣急了,她稍微一急,脸就跟着红了起来,道:“知晓,那你还不速速放手。”
“面若桃花、红唇诱人。”刘盈二话不说,直接将张嫣打横抱起,道:“阿嫣想必也思念我许久了吧!否则,为何于我理政时,前来寻我?”
敢情寻他还有这一层意思?可是,让她来宣室的,不就是他这个帝王的吩咐吗!?
“哪是我寻来的,分明是你唤我来的。”张嫣乘着刘盈与她说话,一个咕噜就从他的怀中滚了下去,觉得身上的裙裾实在太阻碍她跑了,于是微微弯下腰,想两手拎起裙子下摆。可就在这时候,她感觉身子一轻,随后本能的一声惊叫。
刘盈已经将她打横扛在肩上,顺手还拍了她的一下,道:“想跑?没那般容易!哈哈哈!”
刘盈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他将张嫣扛进内室之后,众宦官与宫人吩吩见帝后如此,纷纷垂首快速退了下去。
“哎呀!哎呀!放我下来!”张嫣羞恼,可也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叫一边拍打着刘盈的背部。
刘盈见肩膀上的张嫣不老实,又是伸手拍了一下她,然后伸腿便将踢着内室门,将其紧紧关上。之后,总算如张嫣所愿,他放下了她。
她双脚一挨地面,就想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