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开车到处找找吧。”
“嗯,快找。”
“”
两人开着车,沿着五中旁的几条街挨个找过去,不多时,便发现了靠在街边一个树下,埋头抱膝蹲在地上的孙敏儿。
“是敏儿,快停车。”
“看见了。”
车一在路边停稳,林晚便打开车门冲了下来,走到孙敏儿面前,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问道:“敏儿,是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孙敏儿狠狠咬着唇,一字一字艰难地说道,即便如此,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应该哭得很厉害。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现在这么难过,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当初左戈不在她身边,她难过的时候,周芸也时常安慰她,她照应什么都听不进去
无奈地看向左戈,左戈双手一摊,摇摇头,表示他也没辙,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可没那么好心去安慰她,哄她开心。
“敏儿,要不我们送你回家吧,你出院了没回家,你爸妈肯定很担心你。”
闻言,孙敏儿抡起衣袖使劲擦了擦眼泪,扶着一旁的树干站了起来,说道:“好,我要回家。”
“嗯,我们这就送你回家。”
在回程的车上,哭累了的孙敏儿,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林晚微微一笑,对于饱受家庭温暖的孙敏儿来说,家是受伤时,最安全可靠的避风港了,回到家里,关上门窗,窝在床上,想怎么哭怎么闹都可以,苦累了还有父母叫你起来吃饭
林晚真的很羡慕,孙敏儿有一个这样温暖舒适的家,虽然她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她还是渴望有一个家。
一旁开车的左戈,像是心有所感应似的,偏过头来,冲她甜甜一笑。
温柔地宣誓道:“宝贝,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最牢靠、最温暖、最舒适的家,你要相信我,那一天很快就会来的。”
林晚将思绪从悲观中拉了出来,把脑袋靠在背椅上,嘴角噙着笑,说道:“开空头支票么?等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再说吧。”
“不过,我信你,那一天终会到来的”林晚在心里如是说。
124 杀气()
莫倾城不管左诚言怎样赶她走,她就是赖定左家了,赖定他了。
左诚言无奈,闹到最后,一屋子的佣人和警卫都凑了过来看热闹,他没法,干脆狠着心,命令老管家指挥警卫,把莫倾城丢出别墅去。
老管家不敢违抗左诚言的命令,也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他只是想让莫小姐离开这里,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莫小姐还年轻,而他,生命即将枯竭
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卫,一左一右架起莫倾城,就外楼下走,一屋子的佣人讶异不已。
“我不走,我哪也不要去,我要留在这里,不管还有多久时间,我一定都要留在这里照顾你,诚言,你别想把我甩开”
莫倾城焦急大喊,在被带到一楼的楼梯处时,突然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一副抗争到底的坚决。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一向高贵优雅的莫小姐,居然做出如此丢脸的动作来。
“诚言,我说过,我哪也不会去的,我要一直留在你身边,绝对哪里也不要去”
莫倾城咬着牙,目光坚定,直直地看着二楼左诚言书房的方向,她知道他听得到的,她绝不会放弃。
不管还剩多少时间,她都要陪着他!
老管家颇为无奈地看着莫倾城,转身敲门进入了左诚言的书房。
“董事长,莫小姐不肯离开,她抓住了楼梯的扶手,警卫们也不好对她太粗暴。”
闻言,左诚言枯瘦却严肃的脸愣了一下,随后淡淡开口:“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离开。”
话音一落,老管家心中一阵唏嘘,终究不是他期望的那样,董事长对自己,太残忍了。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老管家开门出去,很快,外面没有再传来莫倾城叫嚷的声音。
左诚言突然皱眉,拿着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一阵,而后,将手帕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目不斜视地,继续动笔批复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只是,唇角残留了一丝鲜红的血丝。
将孙敏儿送回家,林晚歪着脑袋,靠在副驾驶的背椅上睡着了。
左戈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不时偏头看她一眼,心中满是甜蜜的感觉,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会觉得很温馨。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一个陌生的号码。
左戈看了一眼,插上耳麦,划过接听键。
“喂,谁?”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看一旁的林晚,见她的睡状和之前无异,这才安下心来,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吵到他的宝贝睡觉,都决不可饶恕。
“我是顾阳,我想有些事必须提前让你知道,你今晚有时间吗?”
一听是顾阳,左戈先是一愣,然后眉宇间浮现一丝丝毫不掩饰的怒气,质问道:“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林晚的安全,有些事有必要提前让你知道。”
顾阳的声音很冷淡,似乎要不是因为林晚,他压根不屑于打这个电话。
“今晚十二点,南城酒吧,现在我要先将林晚送回家,今天她太累了,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
此话一出,顾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个字:“好。”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摘下耳机,左戈看着一脸纯真睡得正欢的林晚,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给他招来了个那么难对付的情敌!
夜色深沉,回到左家别墅时,林晚还在睡,左戈缓缓把车停下,立即又佣人小跑过来打开车门,刚要说欢迎词,被左戈一个眼神制止。
而后,左戈小心翼翼地解开林晚身上的安全带,将她轻轻地从车里抱出来,虽然动作很轻柔,还是惊醒了林晚。
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目是左戈棱角分明的下巴,林晚笑了笑,将双手环上左戈的脖子,说道:“到家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左戈宠溺地冲她笑了笑,柔声说道:“见你睡得那么香,哪里舍得叫醒你的。”
“嗯,那就让我再睡一会吧。”说着,林晚将脸往左戈怀中一藏。
“乖,你怎样我都随你。”左戈满心欢喜地,抱着林晚大步踏入别墅,他好喜欢她依赖他的模样,让他好满足,真想一直这样下去,他宠着她,她依赖着他,恩爱到白头。
回到房间,在林晚的床上赖了一会儿,抱着她,待她睡着后,钟表的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左戈爱惜地在林晚的额头落下轻轻柔柔的一吻,随后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从床上下来,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人走在上面,只要尽量放轻脚步,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
从房间出来,轻轻地带上房门,左戈的脸色瞬间阴狠无比。
房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见左戈从房内出来,立即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人都齐了吗?”
“二十个兄弟,早就已经在南城酒吧待命了,就等着少爷您到场。”
“行,告诉他们,待会儿我到了之后不必上前打招呼,听我指令行事。”
“是”
睡梦中的林晚,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她并不知道,今晚在南城酒吧,她最心疼的两个人,会发生怎样的恶战,如果她知道,她会不顾一切地阻止
顾阳比左戈先到南城酒吧,一踏入这里,他就察觉到了诸多不善的目光。
心中冷笑,海市的黑道太子爷还真是看得起他,准备了这么多打手候在这里,是打算让他今晚有来无回吗!
若无其事地走到吧台,点了一杯清水,他知道南城酒吧是左帮的产业,他不会蠢到随便喝这里的东西,特别是在有人要故意整他的情况下。
“嗨,帅哥,我可以坐这里吗?”
顾阳刚坐下不久,就有画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人摇曳着身体过来搭讪,顾阳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女人以为有戏,也不管人家介不介意,就挨着顾阳坐下,身上刺鼻的廉价香水味,让顾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十七岁的顾阳,已经成长的俊逸非凡,高挺的身形,出众的气质,淡漠的神情,再加上那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的穿着,着实吸引了不少女性猎手的注意力。
“帅哥,今晚你是一个人吗?”
女人见顾阳不理她,以为是默认了她的靠近,于是更加无所顾忌,挨着顾阳的耳际,吹了一口热气。
“帅哥,今晚我陪你怎么样?”
女人一脸期待,只是,当顾阳烦不可耐,偏过头来时,女人被他眼中的寒气吓得不慎从高脚椅上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顾不上掉落在地的狼狈,女人一边起身一边道歉,头也不敢头,连声道歉。
“滚!”
冷冷的一个字,让女人不由自主浑身一颤,连忙应道:“好的、好的,我这就滚。”
接着,也不管酒吧里异样的眼光,抱着怀中的包,跌跌撞撞地,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吧。
太可怕了,刚才那双眼睛里,满是杀气,有那么一瞬间,女人真的以为,她再纠缠下去,那个少年会毫不手软地,了结了她的性命
左戈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后将酒杯交给一旁伺候的服务生。
适才的一幕,他看得很真切,原本他安排那个女人过去,是想让顾阳出丑,或是留下一些照片,日后“无意间”被林晚看到,让她明白,她当做朋友的顾阳,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人渣。
他想在顾阳下不了台的时候出场,却不曾想,那个女人会那么没用,还什么都没做,就临阵脱逃了,计划被打乱,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外形俊美高挑的左戈一出现在明处,立即引来了不少女性的惊叫声,以前的左戈没少来这间酒吧,常客都还认得他,也知道他的身份。
邪魅狂妄的气质,一身得体的黑衬衫,衬得他就像是这夜场的王子,可以说,他的确是海市黑道的王子。
嘴角噙着摄人心魄的冷笑,径直穿过舞池,左戈安然在顾阳身旁坐下。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同样的俊逸不凡。
只是,一个洁白出尘,一个暗黑霸气。
“原来你比我早到啊。”左戈率先开口。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角落里看戏呢。”顾阳不客气地戳穿他的伪装。
“呵呵,遇见了一些老朋友,过去打了个招呼。”
闻言,顾阳无声一笑。
“看来,你在这种地方,朋友还真是不少,刚才那个女人,也是你的朋友吧。”
“刚才?你是说那个和你勾勾搭搭的女人吗?我可不认识她,要是我认识那种女人,我家林晚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左戈故意在顾阳面前提起林晚,果然,顾阳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虽然很快被掩饰下去,却还是被左戈看清楚了。
瞬而,眸光一沉,他真的很不喜欢,林晚被别人惦记着的感觉,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谁都不可以觊觎。
125 霸王硬上弓()
左戈微微一笑,抬头对服务声说:“麻烦也给我一杯清水,我家宝贝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礼貌地应对着,转身回到吧台,真倒了一杯清水,递到左戈面前。
左戈拿起杯子,亲亲抿了一口,笑着对顾阳说:“我以前坏习惯可多了,抽烟喝酒都很凶,还爱惹事,林晚很不喜欢我那样,还跟我闹了几回脾气,慢慢的,我居然全给改掉了。”
顾阳面上一片平静,左戈的故意炫耀,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因为很快,左戈就不会再如此春风得意。
“对了,你今天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果是叙旧的话,我也该回去了,林晚在晚上没有我抱着她,睡得不安稳,我担心她会半夜惊醒。”
这一句话,让顾阳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拢,左戈眼中划过一丝冷笑,果然坐不住了。
“这么急做什么,反正林晚迟早会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顾阳偏过头来,一脸淡然地瞧着左戈,似乎在他眼中,左戈丝毫不构成威胁。
“你什么意思?”
“呵,意思就是,很快你就会离开她了,而且是永远的离开。”
“啪”
一声脆响,玻璃杯碎了一地,水渍溅了几滴到顾阳的脸上,顾阳镇定自若地抬起袖子擦了擦,平静地看着左戈。
刚才那只水杯,是直直挨着他的脸颊飞过去的,然后落在了他身后的柜台墙角。
“顾阳,你是在向我挑衅吗?”
顾阳微微一笑,直言道:“我一直都是尊重林晚的选择,你离开的两年里,只要她拒绝,我从未强迫她接受我,以后也是,我会等她自己爱上我,在忘了你之后,她的人和心全都会属于我。”
“你敢!”
左戈一声怒斥,向着顾阳的脸就是一拳,顾阳把头一偏,轻轻松松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一早就在酒吧各处待命的左帮成员,一看左戈动手了,立即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顾阳神色自然,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人,淡然地朝左戈开口:“看来你什么都还不知道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左戈阴沉着脸,收回了自己的手。
“任泽找过我了,让我和他联手对付左帮,我拒绝了,但是依他对你们父子的仇恨程度,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你会这么好心?”左戈一声轻嗤,显然是不信他的话。
“对你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我只是不屑与他搭手,提前告诉你这件事,是不想因为你们的争斗,让林晚受到无谓的伤害,如果你不能很好的保护她,就换我来。”
“你做梦!”
“我不会让林晚再受一丁点伤害,你被想接近她,她是我的!”
左戈恨恨地说道,顾阳刚才的话刺伤了他,两年前因为他的疏忽,让林晚三番几次受到伤害,甚至被任泽逼得跳下悬崖如今,他发誓不会再让她受伤,除非他死了。
“哼”
顾阳一声轻哼,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准备离开南城酒吧。
只是,他的路被人拦住了。
“要动手吗?”顾阳头也不回地问。
左戈冷着脸,起身,走了几步,与顾阳并肩,说道:“想走的话我不拦你啊,不过他们会不会放你走,就不是我说了算,省委书记的私生子,这里的人,可都不喜欢那位,一上台就拿左帮下手的省委书记。”
“什么样的借口都是人说出来的,要动手就动手吧。”说着,顾阳解开了衣袖的扣子,松了松衣领,面色平静。
左戈眼中的寒光渗人,手一挥,道:“动手!”
南城酒吧里,没有相关的人见状纷纷离开,只有少许的人留下来看戏,二十几人围攻一个人,一面倒的群殴。
左戈早就想找机会揍顾阳一顿了,要不是碍于林晚会生气,他早已动手。
今日,是顾阳自己送来门来的,可就不要怪他了
林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感觉自己的胸上有什么东西压着,一看,竟是左戈的咸猪手。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将左戈的手拿开,在床上坐了起来。
左戈把头蒙在被子里,一动一动,像还在沉睡。
林晚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