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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诚言告诉他,两年前省里扫黑,左帮损失很大,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他不得不将他连夜送出国
两年不让他回来,是想考验一下他和林晚的感情,能经受住时间和现实考验的感情,才是最真的,他的身份注定他身边会围绕着形形*的人,他年纪小阅历少,作为关心儿子一切的父亲,想帮他把好关
四年前,他的初恋会背叛他,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自己觉得十五岁的他,感情还不成熟,怕他受伤,于是自己逼那个女孩子离开,只是没料到女孩子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刺激他
左诚言还说,自己很后悔,在他成长的这么多年里,都没有好好表达对他的爱林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他一定要好好珍惜
此时,左戈的心很沉重,他以为左诚言把他叫去书房是要训诫一顿,没想到却是忏悔,这和他印象中霸道嚣张的父亲很不同。
是他老了吗?所以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向他忏悔?
也不知为何,左戈总觉得今日的左诚言不同寻常。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头顶上突然响起林晚的声音,左戈抬头,瞬间愣住。
因为没有准备换洗的衣物,所以莫倾城就把自己崭新的一套睡衣和内衣内裤送给了林晚,当时左戈也没有细看,想着不过是一套睡衣,莫倾城想要讨好林晚近而讨好自己罢了。
只是,左戈万万没想到,莫倾城送给林晚的,居然是一套紫色薄纱的情趣睡衣!
左戈看得两眼发直,脸颊像是在烤火,又红又烫,而林晚却浑然没有觉得不妥,她只以为这睡衣价格昂贵,所以和普通睡衣款式上有些不同而已。
“左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林晚不解,伸出手探了探左戈额头,一时间,沐浴乳的香味混着体香扑鼻而来,左戈脑袋里轰然一炸,立即起身落荒而逃。
“我去洗澡,你先睡”
看着左戈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林晚摇头一笑,纳闷道:“他这是怎么了,见鬼了不成?”
左戈在浴室里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冷水,才把浑身的欲望浇灭,出来时,林晚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睡觉了。
左戈脚步一顿,心里又冒出了邪恶的小火苗,随即转过身去,不去看床上的林晚,心中一个劲地责备自己不正经、下流无耻、卑鄙龌龊
两年前,他抱着林晚睡觉,完全不会动歪念,可是现在只要是看了看穿着性感睡衣躺在床上的她,自己就会难以把持。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坐了一天的火车还不累吗?”林晚突然出声道。
“不累,我先在这里站一会儿,身上还有水珠。”左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那你就不能上床陪我说说话吗?身上有水珠也没关系,反正一会儿就干了,你过来啦,我想离你近一点!”
左戈咽了咽口水,拼命压抑着内心邪恶的念头,又不想惹林晚不高兴,于是回过身来朝床边缓步走去。
107 不如意()
莫月自从醒过来后,莫倾城便一次也没有来医院看过她,情急之下,她要父亲打了好几通电话试探,莫倾城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就是出院那日,莫倾城也没有来,莫月有点慌了,她迫切地想知道,两年前那场车祸的影响过去了没有,她还想重回左家别墅
两年时光,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她十分忧心,她在左家苦心经营的一切,会被人后来人取代。
特别是莫倾城对她的态度,一时间,她莫名心慌了。
莫家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将莫月接回了家中,莫月一直心不在焉的,临下车时,突然攀住父亲的手说:“爸爸,我好久没见到姑姑了,你打个电话叫她今晚回来吃饭吧。”
莫父皱了皱眉,莫月一醒,他就给莫倾城打过电话了,说是一家人许久未见,要莫倾城多回家来聚聚,实则想借助莫倾城给莫月再次在左家谋个好差事,偏偏莫倾城像是听不懂似的,一直敷衍他,他也着实很无奈啊!
但莫父终究是心疼女儿的,之前莫月昏迷不醒,需要莫倾城支付高昂的医疗费,他不得已对她客气了些,然,正是因为他的客气,令莫倾城不听话了。
莫父心中也是有气的,自继母带着莫倾城嫁到莫家后,莫倾城一直柔顺听话,现在居然敢敷衍他了,莫不是跟着有钱人,就不把穷亲戚放在眼里了。
莫父打了一通很不客气的电话给莫倾城,半开玩笑半威胁,阴深深地笑着道,一家人许久未见,现如今莫月也康复出院了,希望她今晚抽时间出来回家吃个团圆饭,若是她不来,那么思女心切的继母,会因为等她而没胃口吃饭,老人家要是受了饥饿,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可是要遭不少罪的!
莫倾城冷着脸挂断了电话,莫家人永远只会来这一招,拿她的老母亲来威胁她,偏偏她的老母亲把这些事看在眼里半句公道话都不会说,就像是没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许久,莫倾城越想越委屈,竟然在不知不觉哭了出来。
林晚路过莫倾城的房前,见她的房门半开着,想起昨晚莫倾城送了换洗的衣物给她,正想找时间跟她道谢,于是就轻轻地推开了身侧的房门。
莫倾城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地板上铺着羊绒地毯,鞋子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响。
当林晚站在莫倾城面前时,莫倾城才发觉,一抬头,满脸泪痕。
“你怎么了?”林晚一愣,反应过来,立即拿过一旁的抽纸盒递到莫倾城面前。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莫倾城接过抽纸盒,抽出几张纸擦了擦了脸上的泪痕,一张美丽的脸未施粉黛,苍白如纸。
林晚在她身旁坐下,稳了稳心神,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好羡慕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在前些日子,我因为生病一直在服用激素药,变成了一个两百多斤,而且多灾多病的胖子,人人嫌弃,我心情也很压抑,但是我一直坚信,不开心的事迟早会过去的”
闻言,莫倾城微微低头,浅笑道:“我也不是一开始就长这样的,是因为一场事故毁了容,然后一个医生把我整成这样的,你会不会也看不起我?”
抬眸,满含无奈与心酸。
林晚摇了摇头,很真诚地说:“我不会,漂亮又没有错,不管是天生丽质还是人造美女,只要自己觉得好就是真的好,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反而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那样的日子我过了两年。”
“你比我洒脱多了,你是个让人只要一靠近内心就会觉得宁静的女孩子,左戈那么喜欢你,我现在终于知道一点原因了。”
“呵呵,我在他面前可没这么柔顺过,他还说我是一只刺猬,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扎人”
“他很爱你。”
“是吧”林晚莞尔。
左戈和林晚说好了要去水族馆玩,他就是上个厕所的空隙,出来后林晚就没在走廊等他了,房间里也没人。
正准备拿出手机给林晚打个电话,突然见林晚笑着从莫倾城的房间里出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去她房间里了,我出来没见到你,左右也没人,我担心了。”左戈微微皱眉。
“我这不是出来了嘛,就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丢不了。”林晚上前挽住左戈的手臂,语笑嫣然。
“我就是怕你丢了,我的身心全在你那里,一会儿看不见你,我就很不安,你要是丢了,我会疯的”
左戈一脸认真,林晚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
她也不想让他担心,可是她只是离开他的视线一小会儿,难不成他上个厕所她也要跟着去,他才放心吗?
林晚和左戈出门,莫倾城在二楼房间的窗后看着他们两人手牵手的外出,微微一笑,她也想幸福呢
左诚言在书房签文件,突然心口又隐隐痛了起来,眉心紧蹙,无奈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瓶被撕掉标签的药,倒出了几颗。
恰在此时,莫倾城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进来,见他手上正拿着药瓶,轻声说道:“我想着这个时候你该吃药了,是需要热水的。”
左诚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应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小抿了一口。
“我有看着水温的,不会烫嘴。”莫倾城在一旁浅笑道。
“哦”
吃了药,左诚言缓了缓,又说:“我的病,别告诉左戈。”
“我知道,我不会说。”莫倾城当然知道左诚言的顾虑,他对左戈的爱很复杂,既希望他过的好又不愿给他过多的自由,担心他年纪小保护不了自己。
左诚言的心脏在一年前突然出现问题,却拒绝开刀,就一直用昂贵的药物进行保守治疗,一开始莫倾城也不知情,还是偶然间发现左诚言一直在按时吃药,才知道他病了。
“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吃过药之后,左诚言看着还杵在一旁的莫倾诚,问道。
“嗯,是有一点事,想要麻烦你给我拿个主意。”
“说吧。”
“莫月醒了,莫家那边要我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吃个饭,其实我是不太想去的,但是又”
后面话莫倾城没有说出口,因为实在是感到羞愧,莫家人以前把她当成拖油瓶,后来她幸运地来到左诚言身边,莫家人看到了她身上的利用价值,就把她视做摇钱树,时不时从她身上敲走大笔钱财。
左诚言是知道她所有的遭遇的,放下杯子之后,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如就一次解决吧,我会派两个人送你去,吃完饭就早些回来吧。”
“嗯,我知道了。”莫倾诚温柔一笑,她就知道,虽然一开始,她只是因为长得像左诚言的妻子婉歌,才会被带到他身边做替身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不信,他对她不会没有一点感情。
任家大宅,任泽从浴室出来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少爷,陆林晚和左戈现在在海市水族馆”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任泽脸上是难得露出的温柔的笑容,可是转瞬之后,笑容却阴骘无比。
“左戈啊,终于回来了”
换了一套衣服,任泽戴上一定帽子,往穿衣镜瞧了两眼,望着镜子中比两年前成熟了不少的脸,无声冷笑。
拉上房门,下楼,经过庭院时,福伯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见到他,和蔼地笑了笑。
“少爷,你要出门吗?”
“嗯,也许要晚一点才回来,晚饭你一个人吃吧。”
任泽以前并没有把福伯放在眼里,只是当他是家里的老佣人,只会唯唯诺诺地应承,可是两年之后,回过神,物是人非,也只有福伯还在了。
他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因为是春节,水族馆中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携家带口出来玩的。
左戈和林晚在水族馆中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逛,因为人多,怕被挤散,左戈不得不紧紧牵着林晚的手。
“这么多人,一点都不好晚,早知道就不说来水族馆了。”林晚瘪着嘴,嘟囔道。
“怪我呢,没提前了解下情况就带你来,委屈我的宝贝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鲁莽了。”
一声宝贝,让林晚心头一颤,又觉得这个称呼太肉麻,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宝贝,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吧,能玩的地方更多,肯定没这么多人。”
“可以啊,不过我想傍晚去,这样的话就能在晚上坐上摩天轮了,听说和心爱的人在晚上十一点,坐着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夜空,相拥亲吻的话,会恩爱一辈子呢。”
话一出口,林晚就意识到不妥了,偷偷地瞄了一眼左戈,果然见他在微微笑着凝视她。
“宝贝,相拥亲吻的话不用等到明天晚上十一点,随时随地我都可以满足你”
108 再无瓜葛()
话音一落,左戈突然将林晚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封住她柔软的唇。
“嗯”
林晚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这可是在人潮汹涌的水族馆,他居然突然就吻了上来,太丢脸了。
一会儿之后,林晚突然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待猛地想起那个东西是什么,脸刷地一下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唔你放开呃”林晚使劲想推开左戈。
左戈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忽而离开了林晚的红唇,把头埋在她的颈脖处。
“左戈,你快放开我,你那个东西顶着我了”
“宝贝别动让我缓一会儿”左戈的嗓音有些许沙哑,炙热的气息吹在林晚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连串悸动。
林晚不敢乱动了,任由他紧紧抱着,好在水族馆里的人都以为只是小情侣秀恩爱,捂着嘴偷偷笑一笑也就算了。
人群之中,任泽冷眼看着那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转身离去,他今天出来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见见林晚罢了。
异国飘零的两年,他以为自己就算不会恨她,也会淡忘,但是初见那一天,女孩子倔强的身影,却一直弥留在他的脑海中,时间越久,思念越浓,后来,他终于承认,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莫倾城算着时间回到莫家,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母亲还是一脸的气愤,看见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便坐在一旁不再出声。
“姑姑回来了,月儿好想你呢。”甜甜的笑音想起,接着莫倾城落入一个热情的怀抱。
莫月的脸映入眸中,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苍白透明的脸毫无血色,身形也清瘦了不少,只是眼底那一份刻薄和贪婪却比两年前更甚。
“呵呵,看见莫月你完全康复,我就放心了。”莫倾城轻轻地推开莫月,满眼疏离。
被推开,莫月也没生气,而是更加热情地拉住莫倾城的手往房间里带。
“姑姑,来我房间里吧,我有好多话想跟着你说呢”
莫月摆着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将莫倾城往房间里带,莫倾城了解莫月的为人,她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更不谈上热情,如此作为,只能说明她有事要托自己去做。
两人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莫月随即放开莫倾城的手,脸上热情的笑立马变成冷冷的讽刺。
“你这两年过得不错嘛,出门董事长都派人跟着你,不过始终都是不能转正的小三,破坏别人家庭,遭人唾弃,不要自以为董事长对你好一点,你就会成为左太太,小三就是小三,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傲的派头,你根本不配,不要忘记你来到我家时,那个又丑又可怜的鬼样子,张小琴!”
莫月冷冷地甩了莫倾城一眼,一脸的尖酸刻薄,莫倾城一进门,她就想给她一个重重的耳光,再朝她脸上唾一口痰,居然刚不识抬举推开她!要不是莫倾城身边有两个左帮的人跟着,她不好太过分,不然才不会好心将莫倾城带入房间呢。
“张小琴啊,这个名字已经很就没听到了”莫倾城低头一笑,这是她以前的名字,十几年前跟着母亲改嫁到莫家之后,就改了名字。
然而,虽然改姓了莫,莫家人却从未把她当做一家人,因为母亲和生父的关系不好,平时见她被莫家人欺负,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在莫家的这些年里,就是一个饱受欺凌和侮辱佣人,做不完的家务,没完没了的打骂和羞辱,十八岁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