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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钰辛头也不回的走了,似乎都忘记了,阴暝是他的救命恩人。
阴暝沉沉的看着方钰辛离开的方向,开始盘算着该如何让他消失了。既然不能回心转意,那么他救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大的牺牲,那就一定要补回来。
他是看过那个方法的,在那一本古书里。虽然残忍了一些,但能将他损失的所有精气全都完完整整的补充回来,倒也是好的。
阴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残忍,轻笑两声。
方钰辛啊方钰辛,既然你自己不争气,可就不要怪我了。
东华国的皇宫,周史礼正在和苏婉晴做运动,这些日子,两个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状态,如胶似漆,看的人很是嫉妒。
苏婉晴虽然厌恶周史礼,却也从未挑明,任由他索取。
“陛下,朱毓琴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等两个人平复下来,苏婉晴捏着软绵绵的声音,仰着头问。这模样很是惹人怜爱,让周史礼喉咙一紧。
周史礼咳嗽一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才开口:“这朱毓琴是神秘家族的,和穆楚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到底怎么了,谁也不清楚。而且这个人天性好战,是个得罪不起的人。”
能被周史礼这么评价,苏婉晴很是意外。
也就是说,这个朱毓琴很厉害咯?
一想到朱毓琴现在在皇宫里,和那个贱人争抢穆楚修,她的心里就一阵舒畅。曾经她经受的这一切,现在苏梦凰都要经历了,真是痛快。
不过
苏婉晴的眸子又沉下来:“那太子和大皇子两个人去南渊国做什么?”
一提起这个,周史礼也是一阵无奈,简单解释了一下。
“用太子妃的位置换?”苏婉晴皱眉,她就想不明白了,苏梦凰这个贱人到底哪里吸引人了,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就像是没有她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真是该死!
苏婉晴咬牙切齿,却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果然,皇姐还是那么受欢迎。”
周史礼轻哼一声:“受欢迎?她也就只能靠男人而已。你莫要难过,等朱毓琴从南渊国走了,就是这个女人的末日。”
苏婉晴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顺从的点头,依偎在周史礼的怀里,心里得意。
朱毓琴在南渊国,他们不方便发动战争。若真的是把人家伤着碰着了,这人估计要和东华国拼命了,而且周史礼是真的没有把握自己的兵力能和朱毓琴抗衡。
没错,她就是一个这么恐怖的存在。周史礼本就精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事情,还是算了。
周风渊这几日心里很是不安,他看到朱毓琴进了周宇汀的院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开始各种想象两个人到底在讨论什么话题。
对苏梦凰不利吗?
周风渊心里没有把握,这种感觉很是不好。
当周风渊习惯性的往南渊国皇宫走的时候,就看到苏梦凰和穆楚修正牵着小穆绮夭的手散步,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让他的心口一阵钝疼。
虽然安慰自己得不到就要祝福,但还是一时间放不下。
“嗯?太子,你怎么来了?”苏梦凰冲着周风渊笑,没有任何负担。
周风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点点头,扯了一个理由:“随便逛逛而已。”
穆楚修看着周风渊这模样,心里冷哼一声,也没有客气:“太子,你这么长时间不回东华国,真的没事吗?”他最不愿意看到有男的垂涎自家凰儿了,真叫人火大。
周风渊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回去吗?可是等回去之后,他就再也出不来了。这是他交换的条件,回去之后,他会老老实实的听从一切安排,立太子妃也好,还是呆在宫里也罢,总之,绝对不会再出来了。
“东华国现在用不上我,所以多休息些日子。”周风渊很快就恢复过来,冲着苏梦凰笑,“我倒是没有苏梦凰厉害。”
称呼虽然是全称,但说话的语气,很是能说明问题。
这么温和,也就他们家凰儿能继续没心没肺的呲牙咧嘴了。
穆楚修和自家女儿夭夭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周风渊对苏梦凰有意思!
当然了,这一番沟通,苏梦凰是不知道的。她只是本能觉得周风渊说话的时候有些沉重,不免开口:“你发生什么了吗?”
被这么问,周风渊愣了一下,看到她关切的红眸,心里又疼了一下。
果然,苏梦凰感受到了啊。只是,他从何说起呢?说为了能和她安安稳稳的相处一段时间,放弃了未来所有的自由?还是说他喜欢她,贪恋她的温暖?
他怎么能说出口?
他怎么会说出口?
周风渊摇摇头,冲着苏梦凰笑:“放心好了,没事。”
“娘亲,夭夭饿了!”见自家娘亲和周风渊聊起来,穆绮夭着急的不行,撒着娇开口打断了自家娘亲,“去吃饭饭好不好?”
奶声奶气的样子,让苏梦凰不疑有他,只是点点头,一把将夭夭抱起来:“好,去吃饭饭。”
正好也到饭点了,苏梦凰礼貌性的问周风渊要不要一起,却被穆楚修直接拦了下来,说太子肯定不习惯吃南渊国的菜,还是单独让御膳房做一份送到他的院子比较好。
苏梦凰点点头,就没有再强求了。
周风渊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难道他就长得那么像坏人吗?
比起他,其实周宇汀更像是坏人吧?一边想着,周风渊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不再胡思乱想。
周宇汀那边,在又一次折腾了朱毓琴之后,心满意足的看着不再反抗的她,心里很是得意,还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果然,驯…服小野猫什么的,最舒服了。
朱毓琴依旧觉得耻辱,只是如果这样真的能换来穆楚修的回心转意,她觉得也无所谓了。至于她的身子,就走一步算一步好了。至少现在还没和穆楚修发展到那一步。
“我会帮你,不过,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周宇汀现在简单的了解了关于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羁绊,知道穆楚修会乖乖听她的话,“你过来。”
虽然满身酸楚,朱毓琴还是爬起来,很艰难的移动到周宇汀的位置。
“你这样”周宇汀说着,眼眸里带着精明。
朱毓琴愣了一下,半信半疑的点头。
“你就不要搬出去了。”见朱毓琴想要收拾东西,周宇汀摁住她的手,“为了确保后续计划的进行,你最好还是呆在这里哟。”
这轻松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你吃没吃饭一样。
朱毓琴愣住,瞪着周宇汀,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她现在没有任何筹码,除了听他摆布,别无他法。她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招惹了周宇汀。
真是可悲啊
朱毓琴点点头,没有反抗:“我知道了,放心吧。”她把手里的衣衫全都放下,终于屈服下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宇汀心满意足,对着她脸上就是一口。
朱毓琴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再推开他。
终于,朱毓琴能出周宇汀的院子了,她往皇宫的方向走,看到大殿里正在商讨什么问题的苏梦凰和穆楚修,几乎要嫉妒的冒火。
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如果还是不行,那她就先杀了这个该死的苏梦凰。
不过这是最后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手的。因为一旦杀了她,穆楚修对她应该会有一定的芥蒂,她不希望两个人的关系出现这种嫌隙。
“陛下,亲王。”这是朱毓琴第一次肯乖乖行礼,而且态度不是傲慢,而是乖巧?恭敬?
苏梦凰震惊的看着朱毓琴,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个大陆要灭亡了?
“前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过些时日我就会回去,在这之前,还请多多指教。”朱毓琴的声音依旧温和,和从前的嚣张不屑完全不同。
苏梦凰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穆楚修。
穆楚修也搞不清楚这个朱毓琴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声音沉下来:“你最好是这样想的,若让本王发现你耍花招,后果自负。”
朱毓琴的眸子闪了闪,望着穆楚修,忍着强烈的恨意一点点收敛了所有爱慕:“我会很乖的。”
第465章会死在我手里()
难得看到这么乖巧的朱毓琴,苏梦凰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还冲着苏梦凰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呃
苏梦凰觉得有些怪怪的,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穆楚修,想知道他有什么反应。
穆楚修没有一点欣慰的意思,反而是越发皱起了眉头,看了朱毓琴两眼,带着苏梦凰就往寝宫的方向走。
朱毓琴站在原地,手紧紧攥起来,略微有些颤抖。
一连几日,朱毓琴都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请安行礼什么的,一样都不落下。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这样的改变实在难得。
苏梦凰依旧觉得奇怪,但见她还没有什么动静,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穆楚修的态度也略微改变了一些。
在神秘家族,卫子初终于和云褚月达成了协议:以后卫子初会尽量控制自己,不参与那么多她的事情。她有相对自由的时间可以自己决定做什么,去哪儿。
云褚月很是惊喜,对卫子初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这些日子,风千若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能感觉到她似乎很是伤心,然而,对于她的喜欢,云褚月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而在永生国,阴暝已经开始筹划自己的事情了。方钰辛这些日子对他好像很是不屑,就算是走路遇见,也会冷哼一声直接扭头就走。
阴暝知道是自己太相信他,所以给了他太多自由。亏得他当时为了复活方钰辛自己差点没死过去。果然啊,这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等他准备完成,让一切都回归最开始的样子好了。
阴暝在寝宫里捣鼓了大概有半个月,终于算是完成了。他的眸子里带了几分不忍,但一想到方钰辛的过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对他来说没有用,那就毁灭好了。
方钰辛被阴暝叫到寝宫的时候,是不情不愿的。寝宫的大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整个大殿因为窗帘几乎全都拉上的缘故,很是昏暗。
这样的气氛,让方钰辛不免的有些紧张。
“你又想做什么。”方钰辛的眸子里满是轻蔑,看着阴暝就像是在看一个多么嫌弃的人一样。
他从来都不记得阴暝的救命之恩,也从来都不记得他对他的好。说白了,就是狼心狗肺。
方钰辛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求着阴暝让他救自己,是他擅作主张把自己救活的,凭什么就一定要感谢?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都恨不得杀了阴暝,怎么还会感恩?
然而他忘了,在他刚刚醒来的时候,是有多感谢阴暝,有多兴奋。
阴暝轻笑:“你是不是忘了,又到了要吸取灵魂之力的时候了。”他没有动,只是看了方钰辛一眼,“若你不情愿,也可以现在就走。”
说着,寝宫的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方钰辛抿抿嘴,没有动,只是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那你快一点。”这语气,就像是在指使一个下人。
阴暝也不恼,再次将门关上,这才开始催动法气,整个大殿都被法阵的金色光芒所照亮,光不是很强烈,却让人觉得精神一颤。
方钰辛在心里暗骂他下贱,同时也得意洋洋。果然,这个该死的阴暝就是这种贱命。
阴暝的声音缓缓变大,方钰辛的眼皮开始有些沉,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很好。阴暝嘴角微勾,再次催动法气,但这法阵却瞬间转变成了血红色,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既然方钰辛不识好歹,那他也自然不会客气。可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复活的,像是方钰辛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就活该死掉。
阴暝嘴里念念有词,上前一步,割破手指,将一滴血挤在法阵上,顿时法阵发出一阵嗡鸣声,就像是在召唤什么一样。
方钰辛完全没有感觉,只是站着,整个人都已经是处于昏迷状态。
阴暝环顾四周,一挥手,所有的窗帘都全都合上,大殿里就只剩下了这血红色的光芒,还有他低沉的念动咒语的声音。
现在他的咒语是在分解掉方钰辛体内的灵魂之力。这些灵魂之力,有一部分是方钰辛自己的灵魂,另外一部分,则是吸取了其他去世的人。只有源源不断的补充,才能保持方钰辛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思考、行动、说话等。
先分解灵魂之力,然后将灵魂之力压缩,变成精气,再被阴暝吸收掉,那么他之前损耗的绝大部分精气都能回来,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比从前的更多。
在那一滴血滴落之后,缓缓的,就有白色烟雾一样的东西从方钰辛的体内飘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只要把这些灵魂之力全都抽离,那么,方钰辛就再次死了。
阴暝继续念动咒语,毫不手软。
方钰辛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疼的厉害,眼皮很沉,睁不开眼睛,像是生命在流失的感觉。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还听到了什么凄厉的哭喊声,以及莫名诡异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
哦,对了,他这是在进行灵魂之力的灌输,是那个卑贱的人在帮他。
方钰辛依旧还是这么想的,但是过了一会就发现不太对劲了,他的手脚开始冰冷,有明显的僵硬的感觉。声音发不出来,眼睛睁不开,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方钰辛忽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阴暝该不会是要弄死他吧?
随着时间的流失,方钰辛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整个身体都开始变的冰冷,耳边念动咒语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在上几次当中,这是完全不可能有的感觉。前几次都像是睡了一觉,暖洋洋的,温和的,能感觉到神清气爽。但这一次截然相反。
方钰辛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毛,觉得阴暝一定是在存心报复,就因为自己没顺着他的意思来,所以想要他死吗?
这个人还真是自大啊
方钰辛的冷哼一声,他才不会按照他想的来,他是他,不是傀儡。他好不容易活过来,怎么能再想从前一样活呢?
他拼命的想要醒过来,努力的想要活动身体。大概是因为他真的用尽了全力,手指头终于能动了。他试着催动法气,但身体的消耗太大,几乎没有法气可以用。
阴暝没有发现他的动作,还沉浸在自己念咒语当中。
方钰辛咬着牙,努力的继续活动身体,手臂好像是能抬起来了,脚,似乎有些能动了。
大概过了有一个时辰,方钰辛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直接睁开,而是睁开一条缝,看了看阴暝,眼底带着几分残忍,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看着整个寝宫里浮现出来的这些白色烟雾一样的东西,暗暗的开始催动自己仅剩的法气。
他虽然不如阴暝厉害,但这些灵魂之力可都是从他的体内剥离出来的,还是能略微控制一下。
在悄悄吸取了一些之后,方钰辛终于觉得自己有力气了。他看着闭着眼睛的阴暝,嘴角微勾,直接控制屋里的灵魂之力将他从法阵当中解救出来。
随着像是易碎品碎掉的声音,方钰辛脚下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