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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慢,你怎么抢粮食,先跟我说说看。”
副官冲进来了,左望江看看路苗苗,挥手又让副官们退出去。
“吗的个巴子,老子派一个团过去打死所有人,把粮食运回军部就得了。”左望江很粗鲁地说道。
“错,爹,你不想想,如果路方成知道是你的部队抢的,他一定记你的仇,你不能跟他这样的大商人结仇,是不是?”
“老子不在乎,他敢记老子仇又怎么样,老子杀了他全家!”
路苗苗听了,笑了一声,说道:“爹,你就不想放长线钓大鱼嘛,闹翻了,就得一次粮食,没有下一回,要是你用的办法把粮食抢回来,不让路方成知道是爹抢的,那不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哈哈,对,没错,吗的个巴子,还是儿媳妇脑袋好使。那你说说看,怎么去抢粮食?”
“爹仍然是派一个团的兵力,不过,让士兵们全穿上老百姓的衣服,这样,路方成以为是土匪抢的,与西南军无关,怎么样?”
左望江盯着路苗苗,紧了紧眉头,忽然,展颜一笑,说道:
“好,就按儿媳妇说的办。”
“爹,我有一个请求。”
“说,你有什么请求?”
“你让我带队。”
“不成,吗的个巴子,你就不怕你老子认出你来吗?别坏了老子的大事。”
“爹,我就要去,我可以蒙面嘛,保证没人认出我来。”
“那好吧,我派马副官保护你的安全。”
两天后,路苗苗蒙着面,和马腾蛟率领一个团的兵力,赶到吴嘴湾,近一千人的官兵全作百姓装扮,在吴嘴湾山林里埋伏下来。
路方成这一次偷运的粮食,大米和杂粮总数是一百多万斤,吴嘴湾是吴嘴江沿岸的一个大镇,由两艘大货轮装到码头,这里距离路方成的地道口只有三里地,运货的工人足有三四千人,全部用大轮车。
在部队埋伏的山林里,马腾蛟始终和路苗苗呆在一起。
“陆大小姐,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跟那个傻子生活在一起吗?”马腾蛟问道。
“马副官,你这话问得可是很唐突吧,我跟谁生活在一起与马副官有关系吗?再说了,你就不怕我公公听到了你对我生活的关心?”路苗苗知道马腾蛟一直对她有意思,正想找个机会断了马腾蛟的这个糊涂念头,她绝不想在这个时代生活一辈子,她一心想着能回到她的那个时代,那个时代还有她的亲妈和好闺蜜胡一同。
“我既然这么问,你以为我怕谁吗?我是真心关心你的,你看不出来吗?大帅迟早是要失利的,现在北方赤条军阀来势凶猛,南方的独系军阀也令人生畏,西南军打的都是运气仗,不出半年,西南军就会灭亡。”马腾蛟说的这每一句话都是砍头的话,为了路苗苗,他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胆子够肥啊,马腾蛟,你给我把刚才说的收回去,要不然,我全告诉大帅去!”路苗苗勃然大怒,
“路苗苗,我也告诉你,我把你当一个正直的人,才跟你说这话的,你要是想告诉大帅,你尽管去告密领赏去,我谁都不怕!”马腾蛟也火起来了。
正当路苗苗要继续开口时,有卫兵来报,运粮队到了。
“你呆在这里,哪也别去,我带兄弟们上去。”
“为什么?我也要去。”
“打起来,子弹不长眼睛,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别上战场了。”马腾蛟态度十分坚决,透着那一股子霸道专横劲。
“不行,消息是我告诉你们西南军的,凭什么我不能去战场,我偏要去,你别想拦住我。”路苗苗更加倔强,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马腾蛟看了看路苗苗,想一想,从腰里抽出一支袖珍手枪递给了路苗苗,说道:“千万小心,跟在我后面,我求你了。”
“走吧,别啰嗦了。”路苗苗跟上了前面的士兵。
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
运粮队正热火朝天地飞速往地洞口冲锋。
马腾蛟举枪就对着运粮队打起来,他是领队,他的枪响了,士兵们都开始射击。
“马腾蛟,不是只抢粮食吗?为什么要杀人?”路苗苗挡到马腾蛟的前面,质问道。
“怎么?怕了吧,告诉你,这是大帅的命令,也是大帅的风格,这些人必须一个活口也不能留下来。”马腾蛟说着一把推开了路苗苗,冲进了运粮队。
枪声大作,惨叫声不绝于耳。
路苗苗有些傻眼了,她这是第一次见证战场的残酷和凶残。抢米就抢米啊,这些运粮的百姓又没错,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路苗苗第一次对大帅产生了厌恶感。她的性格里有很大抱不平的成分,她看不惯的东西就不能听之任之。
第21章 几分妖媚()
路苗苗拿着马腾蛟给她防身的袖珍手枪,冲进了士兵中,见一个阻止一个,一直来到杀红眼的马腾蛟面前,拿枪指着马腾蛟的脑袋。
“你让士兵停止射击,我们只抢粮食,如果你不叫停他们,我就开枪了!”路苗苗大声命令马腾蛟。
“你别乱来,这是大帅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大帅的命令,违抗大帅命令,死路一条!”马腾蛟嚎叫道。
“我负责,责任全部由我来承担,你下命令,我数三下,你看着办。”
三,二,
“停止射击,不准杀运粮队的人,我们只要粮食,收起枪,马上运粮!”马腾蛟不得不下令。
粮食顺利地返回到货轮上,开到另外一个港口,秘密运进了西南军粮草库。
但是,左望江还是将路苗苗关进了监狱,因为她违抗了自己的军令,不斩杀她是因为她的消息让大帅有了三十万军粮而已。
路苗苗看出了大帅的凶残歹毒本性。
宁雪萍得知路苗苗被大帅关进大牢,兴奋得一个晚上没睡觉。这个不眠的夜晚她想了一个计策,她要趁路苗苗在大帅面前失宠的机会将路苗苗置之死地。大帅的部下人人都知宁雪萍是大帅最喜欢的女人。
第三天,路苗苗就从普通监室转移进了地下水牢,这里是死牢,专门关押死刑犯人。实际上,对于左望江来说,死牢等于是虚设的牢房了,因为他杀人就跟在自家菜园子里摘菜一样简单,拨枪就杀了。要什么死牢呢。
因此,这个死牢里肮脏不堪,其臭无比,到处都是肥硕的大老鼠,甚至还有毒蝎子,死牢里的水齐路苗苗的腰深。
死牢里也少有光线,大白天,里面都似月夜一般朦朦胧胧的。
在这样的水牢里,任何人都会产生恐惧,死一般的寂静令路苗苗心里恐慌之极,濒死的恐怖时不时地袭上她的心头。路苗苗恨大帅,也恨马腾蛟,只是她不知道把她关进水牢里的人不是大帅,而是宁雪萍。向大帅告密的也不是马腾蛟,而是另外一个营长。
突然,路苗苗听到水里有响动,是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声响?老鼠?蛇?路苗苗吓得划着水往后退缩,那响动声也在向她这边接近。
路苗苗已经退到铁栅栏边,她一把抓住了铁栅栏,她本想攀登上铁栅栏,躲避水里发出声响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路苗苗欣喜若狂地看见了那熟悉的青烟,跟路府二小姐闺房里的青烟一模一样。
那青烟对于路苗苗来说,意味着传送门,她只要站到青烟里,就会离开这令人恐惧的水牢,至于到达什么地方,路苗苗不清楚,但是,一定比水牢要强得多。
路苗苗来不及细想,从铁栅栏上跳下来,就扑向那缕缕青烟之中。
只听嗖的一声响,路苗苗就从水牢里消失不见了。
“大福,我总算把那个死丫头除掉了,好开心啊!你不替我高兴高兴吗?我们好好庆祝一番,今天晚上老家伙没空回来,我一个晚上就是你的人了。”宁雪萍在跟一个男人偷情。
这个男人是宁雪萍的司机,名叫王喜福,今年才二十五岁,本来是给大帅开车的,因为王喜福长得很有男人味,宁雪萍从大帅手上要过来,几个月下来,宁雪萍就把王喜福变成了自己的小情郎。
“大帅肯杀了路苗苗吗?那可是大帅喜欢的人,又是大少奶奶,说说看,你是怎么除掉她的,她已经死了吗?”王喜福问道。
“死,肯定得死。我已经买通了监牢里的狱警,把那死货换到死牢里去了,你想想,进了死牢,大男人想活命都难,别说她一个小女子了。我明天上午再让那个狱警弄几条毒蛇,放水牢里,你说死货还有命吗?”宁雪萍得意忘形地说,她就象一只贪嘴的小懒猫似地钻在王喜福的怀里。
“这样,那害人精就死定了,我的小宝贝,你真有本事,你这小脑袋怎么这么聪明?我稀罕死你了。”王喜福来了兴致,抱着宁雪萍就啃起来。
宁雪萍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王喜福身子里摸来摸去的,馋得就象是一只饿虎,样子极其难看,恨不得钻进王喜福的肚子里去。
路苗苗看了,好一阵恶心。
宁雪萍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虽然长得几分妖媚,但是,抱着一个跟她儿子差不多大小的男孩还表现出那么娇嗔,路苗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极其不正经。
就在宁雪萍掀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来两只白花花的肉团,又开始拉扯王喜福的裤子时,路苗苗不能再忍下去了。
“好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背着大帅在干如此肮脏的勾当,你们难道就不怕大帅杀了你们?”路苗苗躲在柜子后面,因为那床上的形象已经看不得了。
“啊!鬼啊!”宁雪萍吓得哇的大叫了一声,急忙抓起被子盖住了自己和王喜福的身子。
王喜福也吓得直哆嗦,因为他在干的这个丑恶行径是要被砍头的。
“你才是鬼,你们是大色鬼,不要脸的色鬼。”路苗苗回击道。
宁雪萍感到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可是,因为紧张,她一时没把这声音跟人对上号,但是,她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这是谁啊?大福子,你这屋里藏女人了?”宁雪萍在王喜福的耳朵眼里小声问,声音细小极了,蚊子哼似的。
“没有那事,屋里绝对就我一个人。”
“放你娘的屁,老娘不是人吗?”
“不要脸的,我是路苗苗,听不出来了啊,昏头了吧。”路苗苗自报了家门。
“陆,路苗苗,你别吓我啊,我多给你烧些纸钱元宝,害死你的人是大帅,你要是想报复你就找大帅去,不是大帅把你关进大牢,你也死不了,对吧,求你放过我。”宁雪萍认定说话的是路苗苗魂魄。
大帅的死牢是有进无出的,那就是鬼门关,就算路苗苗有再大的本事,也绝对不会活着出来的,宁雪萍哪里知道什么传送门,她连听也没听过这个词。
第22章 天生丽质()
“谁死了?你才死到临头了。我是人,我从死牢里出来了。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宁雪萍,我要是到大帅那里把你们的丑事说出来,大帅一定会一枪崩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路苗苗在柜子后面说道。
“不可能,大帅的死牢没人能走出来,你别想吓唬我,鬼才相信,路苗苗,你有本事就去大帅那里告密去啊,大帅不会相信鬼话的。”宁雪萍怎么也不相信路苗苗活着走出死牢的。
路苗苗一气之下,从柜子后面走出来了,她走到了床前,因为房间很狭小,尽管床上的形象看不下去,但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人,为了震慑宁雪萍,路苗苗也顾不得许多了。
“宁雪萍,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看看我是不是人?”路苗苗对着床上的宁雪萍说道。
宁雪萍这回真的是吓到了,她立即掀开被子,想下来摸摸路苗苗,看路苗苗身上是不是有温度,因为她很小就听说过鬼是没有温度的。
“啊!你盖上被子,你们太不要脸了!”宁雪萍是猛地掀掉被子的,路苗苗看到了两个赤条男女的身体,惊得她啊的大叫了一声。
王喜福动作还算快,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身体给盖上了。
宁雪萍的手已经抓到了路苗苗的胳臂。
“你真的是人?怎么可能?你是怎么从死牢里出来的?”宁雪萍如临大敌地仰视着路苗苗,急忙忙地问道。
“我是怎么出来的不用你知道,我倒想知道你怎么向大帅解释你们这恶心勾当吧。”路苗苗威胁道。
宁雪萍光着身子,扑通一声跪倒在路苗苗的脚下,不住地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该死,求你放过我们,只要你放过我们这一回,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一,我不会说二,你饶我一回。”宁雪萍认错倒是很快,态度也很真诚。
路苗苗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是大帅杀了宁雪萍,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在大帅府里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慢慢找出方法来,从那个传送门回到自己的时代,孝敬母亲,见到胡一同才是她要干的正事。这个时代,对于她来说,一切皆是浮云。
“你说话算话吗?”
“说话不算话,天打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宁雪萍发了毒誓。
“他呢,你也让他给我立个誓。”路苗苗指指床上的王喜福,说道。
其实,王喜福在床上吓得已经尿裤裆了,他胆子再大,给手段残忍的大帅戴绿帽子,一旦被大帅知道了,下场怎么样,他想都不敢想,这时候,他还全身直哆嗦呢。听了宁雪萍的叫喊,他一骨碌就下了床。他还赤条条的呢,可把路苗苗羞死了。
“啊!你死人啊,蠢猪!”路苗苗双手捂眼,急忙背过身去。
王喜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赤身,赶忙抓起大裤衩套上身,重新跪倒,发誓。
“我愿意给大少奶奶当牛作马,听从大少奶奶吩咐,如若不然,不得好死。”
“谁稀罕你发什么誓?”
“路苗苗,不是你说让他立誓的吗?”
“我让他拿笔写下来,我报,他写,这才算数。”
王喜福慌忙找来了纸笔。
路苗苗把宁雪萍和王喜福偷情的事全说上了,并且保证两个人以后听从她的,然后,再让宁雪萍和王喜福两个人签了名。
路苗苗从水牢里出来了,谁也不知道,两个关心她的人,一个马腾蛟,另外一个就是傻子左继武,急得团团转,左继武是傻子,或者说他仍然要一直装傻下去,他是傻子就不能象正常人那样去军部向父亲要人,他只能躲在家里干着急。
马腾蛟想出了两个计策,一个是找人劝说大帅放路苗苗,另外一个就是劫狱。马腾蛟要找的是仙缘阁酒店的老板娘落五娘。
落五娘三十出头,天生丽质,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迷倒了多少好汉。开酒店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在大帅攻占兆京前,落五娘是兆京市长大人的情人,酒店也在在前兆京市长的协助下开起来的。
大帅占领兆京城后,自有那邀功的人把落五娘介绍给了大帅,大帅本身就是好色之徒,看一眼,就把落五娘收到自己的帐下。
马腾蛟之所以敢找落五娘在大帅面前说情,是因为落五娘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曾不止一次背着大帅勾引过他,但是,马腾蛟哪敢动大帅的女人。
“落老板,大少爷虽然是个傻子,但是,也是我多年的朋友,你做个好人,傻子母子在府里已经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了,你要是能救出路苗苗,我给你当牛当马。”马腾蛟求落五娘。
落五娘早就对长得魁梧帅气的马腾蛟这个小鲜肉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