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⑼飞剑坏酶亩筒汤掀叱闪伺笥眩衷诓汤掀吲级汲闪宋髂暇康淖媳隽恕�
宁雪萍很快派自己信得过的家丁去虎头山拜见蔡老七。因为是大帅府的二夫人,也是有实权的当家女主要求,蔡老七二话没说就带上两个手下来到了兆京城,秘密会见了宁雪萍。
“老七,这个丫头太猖狂了,根本就不把我放眼里,过门当晚就把我打了一顿,还打死了大帅手下的一个相当厉害的卫士,我忍不下这口恶气,万不得已,只有老七你帮我压压这死丫头了。”宁雪萍见到蔡老七就抓住蔡老七一番申冤叫难的。
蔡老七以前跟宁雪萍有过来往,但是,自从宁雪萍被大帅娶进门后,他们就断了关系,蔡老七不傻,现如今,宁雪萍是大帅的女人,他就是再想这个女人,也不敢碰。但是,旧感情还在,帮宁雪萍好处多多,要不然,让他这个大土匪头子下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二夫人,你的事就是我老七的事,我晚上就把事情办妥了,我怎么忍心让你这个大美人受气呢。”蔡老七也是个好色之徒,见了心仪的女人,说话改不了流气的口吻。
“那雪萍多谢老七了,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这话说得我可就想入非非了啊,二夫人如何不亏待老七啊?”蔡老七开玩笑地说。
宁雪萍很小就在交际场上混,天性里面有出墙红杏的特质,她羞红着脸,身子都软下来了。
蔡老七看出了宁雪萍的变化来。
“雪萍,我开玩笑呢,你当我还敢碰大帅的女人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蔡老七还十分冷静。
“死老七,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亏你还是虎头山老大呢?”
“雪萍,你不知道,南边和北边军阀势力越来越猛,我还要仰仗大帅的庇护,得罪大帅就是对不起我山上那几万兄弟,我们今生已经无那缘分了。”蔡老七很理智。
“好了,不说这些破事了,晚上要怎么行事?”
“二夫人,你先说说,打那丫头打到什么程度,需要少胳膊断腿吗?还是只教训几个巴掌?”
“少胳膊断腿,没问题,那大傻子就是个残疾了,让这丫头也残疾,不就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了吗?只要人不死就成。”宁雪萍恶毒地说道。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蔡老七晚上天黑就带着两个手下扮成了大帅府里的家丁,在宁雪萍的安排下进了大帅府大院,今天晚上,大帅军务繁忙不回大帅府,所以大帅府就是宁雪萍的天下。
蔡老七他们三个人就来到了路苗苗住房的花园里,敲响了路苗苗的房门。
路苗苗正在和傻子玩推手,听到了敲门声,她收回了手,傻子还有不舍罢手的意思。
“你就坐床上,不要下来了,我去看看谁来了?”路苗苗边说边下了床。
傻子甚至连点头回应一下都没有,路苗苗心里有些失落感,一个襁褓里的孩子怕都会笑笑给个反应,小猫小狗应该还知道摇个尾巴伸个爪子回应,这傻子竟然连小猫小狗都不如。
好在路苗苗没打算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她感觉自己一点能离开这里,一定能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去。
路苗苗打开了门。
就在路苗苗想问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是一掌推过来。
路苗苗急忙向屋内退,但是对手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同一般,路苗苗被推倒在床上,傻子伸手过来要扶她,路苗苗感觉到傻子已经吓得在发抖了。
“有我在,别怕,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路苗苗安慰了傻子一句。
路苗苗惊讶地发现傻子点了个头,傻子有了反应,那就什么傻子还没傻到脑残的地步。
过门那夜打了几架后,路苗苗发现自己有非常大的变化,而这个变化一定与不同时空的原因,在这个时空里,她的力气变得很大,速度也变得很快,只是,目前她还适应不了这样突然的变化。
三个蒙面人走进了屋,朝床边走过来。
路苗苗迅速站立起来。
“你们什么人?这可是大帅府,你们胆子不小啊!你们难道不想活了吗?大帅会枪毙你们的。”路苗苗连质问带吓唬。
蔡老七不愿意说话,他不愿意给大帅府的这个大少奶奶留下把柄。他刚才一掌推下去,路苗苗倒退的样子,承受能力来判断,这个大少奶奶并没有宁雪萍说得那么邪乎。
不说话,应该也不是哑巴。为首的这个家伙神定气闲,镇定自若,好像大帅府是他家菜园子似的。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量,他的底气从何而来?
路苗苗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这三个家伙是受人之托来报复的,这个人必定是大帅府里有实权的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个人非二夫人宁雪萍莫属了!
既然你宁雪萍要压倒我,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反正自己也不想当这个大少奶奶,还不想在这个时代呆下去呢,闹个天翻地覆也无妨。
第16章 感到有些吃力()
路苗苗一边想一边就缠上了蔡老七的双拳,她用了十足的力量,因为对手很强大,比大帅身边的那个卫士要高出几个等次。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路苗苗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到了这个时代很多东西都变得令人不可理解似的,她是遇强则强,一开始她感到有些吃力,可是,过了十来分钟,她的力量就大到连她自己都怀疑了,蔡老七被路苗苗甩皮球似的,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后,蔡老七已经气喘吁吁,节节败退,最后,蔡老七不得不落荒而逃。
宁雪萍傻了,服了,连蔡老七都对付不了的人,再也找不到能够制服这个新媳妇的高手了,宁雪萍不得不放弃了对付路苗苗的念头。
在大帅府里,路苗苗算是过关了,也没人怀疑她的身份。
三天后,路苗苗要回门,就是回娘家办回门宴。
路府是兆京首富,全国闻名,路方成早把亲侄女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了大帅府里的大少爷,婚宴自然风光无限,无人可比。
回门宴是在路府内举办的,足有上百桌的宴席,外加大院门口七天不断的施粥棚。路方成是大商人,他如此铺张,一个原因是向兆京商界,官场以及社会大肆宣扬路府和大帅府联姻这一层关系,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聚财了,试想,哪个商人,官员,土豪或者社会名流敢空着手参加大帅府大少爷的回门宴?
路苗苗说是回娘家,其实,她对路府全然不熟悉,纯粹一个陌生人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路苗苗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十分有兴趣,根据她的回忆
“大少奶奶,你往哪边走?大厅应该走左边这条路呢。”路苗苗陪房丫头清月跑上前来,拦住了路苗苗的路,说道。
“哦,我这不是去我以前的闺房看一眼嘛,几天没见,我怪想念我的房间。”路苗苗要推开清月,继续往前赶。
“不对啊,大少奶奶以前的闺房也不是这个方向啊,是从右边那个小路进去。”清月说道。
路苗苗红了脸,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哪条路通往哪里。
带着左继武,路苗苗就来到了以前路府二小姐住的闺房里。
路府大院规模很大,风水也最好,左望江刚攻入兆京城的时候,差点就征收了路府作大帅府的,但是,路方成财大气粗,人脉广泛,他搬来了前朝皇室里最有地位的玄心太后说情,左望江才放过了路府。
路苗苗出嫁前住的是一栋独体的两层小阁楼,离表姐路淑芩的阁楼有半里路。其实,这间小阁楼原本就是路淑芩居住的,后来,路淑芩嫌弃这间阁楼小了,就让父亲盖了一栋更大点的阁楼,而且还建在一处茂密竹林的旁边,方便她私会情郎。
路苗苗是寄养在伯伯家的,住哪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的,因此,她就住进了表姐换下来的旧阁楼里。
但是,这栋旧阁楼其实是整个兆京城的中心,紫气充足,刚好就是天门所在。但是,路苗苗小阁楼是天门所在这件事是无人知晓的,包括为路府建屋勘地的风水大师。
路苗苗也只是个凡夫俗子,什么是天门,她哪里知道。之所以她对路府的这个二小姐住的地方有着浓厚的兴趣,完全是出于简单的联想,她很想回到她那个时代,在那个时代里还有她的亲妈,还有就是胡一同,那是一个一直让她心动的男子。
路苗苗带着左继武和四个陪房丫头来到了小阁楼里,说来也是十分奇怪的事,路苗苗一看到那张小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那个小床正是路府二小姐跳悬崖死四天后她突然出现的地方,她也是从这张小床上获得重生的。
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站进了山间小路上的那几缕青烟里穿过来的,所以她猜想这个房间里一定有那缕青烟。
左继武一如既往的傻样子,无论身处何地,他的眼睛里总是那么空洞,无神,在外人的眼里全然就是一个呆子。
路苗苗进了闺房就无比激动,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突然,她发现房间里时不时地冒出一缕缕青烟来,就象庙里燃的那种熏香似的,只不过,这闺房里的青烟是无根无源的,也看不出是从哪里冒出来。
“这青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路苗苗很好奇地问。
“什么青烟?大少奶奶,哪里有什么青烟啊?没有的事啊?不是你眼睛花了吧。”清月摇着头说道。
其余三个丫头也一起跟着摇头。
“怎么没有?这不是青烟是什么?分明就是一缕一缕的烟嘛。”路苗苗极力反驳着四个陪房丫头,她还急着用手去抓去煽青烟,以此证明屋里真的存在青烟。
四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然摇着头。
“大少爷,你说,这是不是青烟,这就是青烟吗?”路苗苗急了,她知道大少爷不是傻子,她急于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见这缕青烟,还是有别的人也能看得见。
左继武脸上只是傻笑,不给予任何的答复,连表情都丝毫没有变化。
这时候,路府里的丫头和家丁跑来喊二小姐去参加回门宴了,二小姐屋里的青烟也就暂时不了了之。
路苗苗在得知她的四个陪房丫头看不见那闺房里青烟后,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青烟这事,也就没惊动路府的其他人。
回门宴高朋满座,盛大热闹。
路府是大商人,大富户,这样富豪级别的人家自然和普通人家有不一样的地方,一般人家回门宴办一次,路府要接连办三天。
民间的风俗自然没有两样。
新婚夫妇不能在娘家同睡一间屋。
路府安排大公子陪新姑爷睡一屋,堂姐路淑芩跟路苗苗睡一屋。
按理来说,这样的安排是不许更改的。
路苗苗真心不愿意和路淑芩同睡一个屋子,她想着去那间小阁楼里去住,她希望着有奇迹发生,但是,伯伯和伯母是个十分严谨的人,安排好了的事是不可能容许下辈更改的。
路苗苗心里十分烦躁。
第17章 青烟往上冒()
路淑芩晚上是第一次见到大帅府里的大少爷左继武的,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因为她见到的左继武是一个呆若木鸡的傻子。路淑芩打心眼里感激自己的亲娘,辛亏亲娘做主把她换下来了,要不然跟这个傻子一辈子在一起,那人生还不等于毁灭了嘛。
“妹妹,傻子会说话吗?好像一个晚上没听他开过口呢?”路淑芩是本着同情堂妹的心理关心地问。
路苗苗本来对伯伯和伯父安排让二小姐做替罪羊的事无动于衷的,因为真正的二小姐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她只是一个附魂者,这些事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犯不着埋怨谁,恨谁。路淑芩的问话是关心的温暖话,路苗苗也是能够接受的。
但是,路苗苗心里有事,她巴不得没事发生呢。在这个节骨眼上,路淑芩问了这样一句不着调的话就给了路苗苗一个好机会。
啪啪。。。!路苗苗煽了路淑芩两个耳光。
路淑芩什么人?那可是兆京城首富的千金大小姐,你路苗苗虽然也姓陆,但是,你在路府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侄女,你敢动手打人,那不反了吗?
路淑芩揪住了路苗苗的头发,路苗苗拳打脚踢路淑芩,当然,路苗苗打路淑芩根本就没用真正的力气,她的目的不是打人,她就是闹一闹,最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去住那间小阁楼。
路府两个千金大小姐打起来了,先是惊动了家里的丫头,接着就是隔壁屋里的大公子和新姑爷,最后,就惊动了老爷和大夫人。
路方成和张秀芬来的时候,路淑芩还在揪着路苗苗头发不放,实际上,路苗苗有能力将路淑芩掀翻在地,也能瓣开路淑芩的手指,但是,她故意让伯伯和伯母看看,打架她是占下风,这样,她就更有理由晚上一个人去小阁楼住了。
路方成一路上跟张秀芬就在争论晚上不应该让女儿陪侄女睡,侄女一定知道自己是替罪羊,对女儿有意见,张秀芬怪罪路方成做事欠考虑,而路方成也埋怨夫人让侄女替换女儿。
两个争论后都感觉对不起这个侄女。
到了现场一看,路淑芩揪着路苗苗的头发,在把路苗苗往下面压,路方成本来就有气,这一下,气就更大了。
“淑芩,你给老子把手松开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路方成第一次对宝贝女儿大动肝火。
“路路也放手了,你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好端端的过门,还跟姐姐打起来,这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到你婆家,你有脸吗?”张秀芬就数落路苗苗。
“你们干了什么好事,你们心里清楚得很,别当谁不知道,世上就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子,我不想跟你们住一屋,我回小阁楼去住。”路苗苗大声喊叫起来。
“住小阁楼可不行,传到大帅耳朵里,大帅会说我们路府欺负你,我们担当不起。”路方成开口就否定了。
“我今天晚上非住小阁楼不可,大帅那里我自有交代,与你们无干,要不然,我现在就回大帅府。”路苗苗态度十分坚决。
路方成也听说了路苗苗三天前大闹大帅府,并且得到大帅赏识的事,至于路苗苗怎么能打和会打,路方成只当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了。
“你更不能回大帅府,那你晚上就住小阁楼吧,唉,真拿你没法了。”路方成终于答应了。
路苗苗要的就是路方成的这句话。在路府,路方成的话就是法,没人敢不听,敢不从的。
老爷发了话,下人可就忙开了。十几个女佣呼啦一下就去打扫小阁楼去了,半个小时不到,小阁楼里就打扫,收拾完工。
路苗苗如愿以偿地住进了小阁楼。
四个陪房丫头住阁楼一层,路苗苗单独住二楼闺房。
路方成为慎重起见,叫来两个信得过的家丁在阁楼外面站岗,以确保路苗苗的安全。
因为路苗苗现在不单纯是他的侄女,还是大帅府的大少奶奶。大帅等于是西南地区的皇帝老子,如果大帅的儿媳妇在路府有个闪失,那路府可要倾家荡产的。所以路方成不敢大意。
路苗苗进了闺房,兴奋不已。
楼外风吹着树林,沙沙作响。
路苗苗关紧门窗,回到床边,她仍然看到床头有一缕一缕的青烟往上冒,她一个人用力推开床,她想找找看,这青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看了半天,她发现这缕缕青烟不是地板上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