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是言初音的生日,作为男朋友的沈嘉瑞,想必接下来安排了活动,这才叫她们去后台集合的。
几个人都没有心理准备,在跟随工作人员走进沈嘉瑞休息室的那一刻,全都震惊了,眼前的哪里是什么休息室,分明是鲜花的海洋。
比起以往的高调奢华,这个时候的沈嘉瑞反而显得很“质朴”,没有太多花哨的铺垫,一身庄重的西装,一束红玫瑰,再举着一个钻戒盒,一步一步,脚步缓慢而坚定的走向言初音,最后单膝跪在铺着花瓣的地板上。
“希望你的生日,从今天起变成我们的纪念日。”沈嘉瑞话语简单,只是眼神虔诚的看着言初音,好像手中举着的不是钻戒,而是他的一颗真心一样,郑重的道,“嫁给我好吗?”
言初音完全愣住,从踏进这个房间那一刻起,她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怔怔的看着沈嘉瑞跪在了她面前,完全的不知所措。
嫁给他吗?
言初音只觉得自己的双手仿佛有千斤重,颤抖着、迟迟无法伸出去。一个她从来没认真考虑过的问题,随之在脑海中浮现,越来越清晰的认知——
或许她永远也没办法安心和沈嘉瑞结婚,还是因为剧情,或者说沐菲。
他们曾一次又一次的为了沐菲而争吵,吵得最厉害的时候,她不只一次想过放弃这段感情,现在他们似乎和好如初了,可是关键问题解决了吗?
没有。
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互相妥协,逃避,拖一时算一时,等到拖不过去的时候又一次彻底爆发,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就在言初音沉默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忍不住围了上来,他们鼓掌,欢呼,让凝滞了一秒的氛围,变得热闹起来,整齐而富有节奏的声音也在言初音耳边响起:“嫁给他!嫁给他!”
言初音回过神来,她低着头,定定地看着沈嘉瑞,看着他充满期望的眼神,好像通过他的目光看到了他的内心。
他的求婚来得这么突然,毫无预兆,但言初音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认真,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希望她嫁给他的。
或许正是他们反反复复的争吵,她的敏感多疑,让他做下了这样的决定,希望婚姻和承诺,能让她对他们的未来多一份信任和从容。
可是对她来说,婚姻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啊
长久的沉默之后,言初音终于伸出了手,她仍然没有开口,然而周围已经兴奋的欢呼了起来,沈嘉瑞也激动的颤抖,颤颤巍巍握着她的手,顺利把戒指了套了进去。
求婚成功的沈嘉瑞,才终于站起来,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已经是泪流满面,沈嘉瑞脸上的喜悦,顿时变成了失措:“你怎么了?”
“没什么。”言初音扯了扯嘴角,扔下鲜花,上前一步投入了沈嘉瑞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哇,不是吧,刚求婚成功就开始虐狗了?”喧闹中,纪书齐的大嗓门非常明显。
沈嘉瑞轻轻拍着怀中单薄的肩膀,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
言初音的生日,再加上沈嘉瑞求婚成功,这样特殊的日子,一行人顺理成章的去聚会了。
比起底下的人纯粹在狂欢,邵渊明明显多了一份心事,阿瑞都求婚成功了,离他们结婚还会远吗?
邵渊明一想到他说过结婚就要退圈的事,整个人都忧伤了,实在是怕了自家艺人的行动力,纠结了一晚上,还是找了个单独和言初音谈话的机会。
“准备什么时候完婚?”
言初音被小伙伴们逮着灌了几杯酒,一时也有些上头,便靠在沙发上养神
,另一位主角还在和朋友们喝。
听见邵渊明的问题,言初音摇了摇头,探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和邵渊明喝。
邵渊明却迟疑的把酒杯挪开了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问:“你确定自己还能喝?”
“当然要喝了。”言初音一反常态的豪迈,不由分说碰了下杯,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我干了,邵哥您随意。”
“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我怎么能随意呢?当然要全喝完了。”邵渊明笑呵呵的也干完了,心里想的却是这位该不会也乐傻了吧?
实在是言初音今天的作风,和她平时差得太大,邵渊明也只能猜测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不管言初音是不是乐疯了,邵渊明都觉得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干了杯就准备撤离的时候,言初音先放下了酒杯,看着他,一脸正色的问:“邵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她虽然有些上头,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当然知道邵渊明挑了她一个人在的时候上来,肯定是因为有话要和她说。
“也没什么大事。”邵渊明眼神不变,依然轻松的笑着,“就是想问问你们接下来的安排,结婚什么的,需要调整工作计划吗?”
言初音不动声色的道:“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正式谈过,他对你透露过吗?”
“阿瑞是有对我透露一些打算。”邵渊明点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你们结婚后,他想要离开舞台,转幕后工作。”
言初音闻言沉默了一下,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她倒不是因为惊讶,上个月他们争吵和好,沈嘉瑞就这么说过,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坚持。
言初音抬起头,看向站在人群中央的沈嘉瑞,灯光下的他,一点都不比舞台上暗淡多少,依然那么耀眼,神采飞扬。
“这不是胡闹吗?”言初音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好像听了个笑话一般,语气里又带着一分认真,“他应该有更高更广的舞台,怎么能轻易退圈呢。”
邵渊明简直不能更赞同了,“他现在才三十岁,又不是唱不动了,多少歌手到了这个年纪,才办起第一场个人演唱会的?现在考虑退圈实在太早了点。”
说到这里,邵渊明话锋一转,叹气道:“但是你也知道阿瑞的性格,他都跟我提了,就不是开玩笑”
“邵哥。”言初音的目光依然没有收回,语气温和而坚定,“放心吧,他不会这么冲动的。”
听到她这句话,邵渊明确实放心了下来,以自家艺人的性格,还不是女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邵渊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轻松的笑容,“那就麻烦你帮我们劝一劝啊,这小子太胡来了。”
言初音只是笑了笑,没作声,不远处的沈嘉瑞实在没办法忽略她的视线,终于和周围的朋友们打了招呼,然后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朝着言初音走过来。
“和邵哥聊什么呢?”沈嘉瑞挨着言初音坐下来,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刚好搭在言初音的右手上,指腹在钻戒周围轻轻摩挲着。
邵渊明极有眼色的站起身,笑眯眯的道:“你们聊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沈嘉瑞又不是第一次被打趣了,电灯泡都走开才好,他面不改色的搂着言初音,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神,无奈道:“喝了不少吧?都叫你别喝了”
“高兴嘛。”言初音靠在他肩上,嘴角噙着一丝笑容。
沈嘉瑞帮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
“算了,我看你是喝大了。”沈嘉瑞看了她两秒,放弃了追究到底,重新把人搂进了怀里,叮嘱道,“待会儿不许再喝了。”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沈嘉瑞就算是队长,也挡不住队友们的灌酒,更何况言初音还带了自己的小伙伴来,大家都打着不醉不归的旗号,主角就更不能避免了。
到散场的时候,言初音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沈嘉瑞酒量好,倒还保持着清醒,先帮女朋友安顿好了她的小伙伴们,这才带着人上车,准备回家。
到了家楼下,沈嘉瑞拒绝了司机要帮忙的提议,轻轻松松抱起怀里的人走进电梯。
开门的时候,沈嘉瑞单手不好抱,就只能先把人放下来,沈嘉瑞一边找钥匙开门,一边看着怀里一无所觉的人,忍不住摇头笑了下:“就这么高兴吗?”
“不高兴”
沈嘉瑞刚把门推开,也没听清言初音说什么,不由双手搂着她追问:“你刚刚说什么?”
怀里的人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样,不仅双手攀上沈嘉瑞的肩,还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嘉瑞。
沈嘉瑞还以为她真的清醒了,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看了好一阵,见她都没其他反应,才回过神来,无奈的哄道:“好了,我们到家了。”
“沈、嘉、瑞。”言初音突然开口了,一字一字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虽然喊得字正腔圆,但是她用这样的语气,更让沈嘉瑞确定她醉的不轻了。
“在呢。”沈嘉瑞配合着应了一声,正要直接把人打包抱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言初音压低的呢喃,“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你结婚吗?”
“你说什么?”沈嘉瑞面无表情的抬头,慢慢的放开了手。
分开。()
周日;言初音节目要录;她又不喜欢时间紧迫的感觉;所以准备周六下午就回帝都了。
刚好林芯芯手头上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也要早点回去加班;和言初音一拍即合;两个人又定了同一趟航班。
袁璐和宋诗文千里迢迢跑过来;当然不只是为了看演出,也想顺便和老同学聚一聚,没想到宿醉一场;睡到中午起来,就发现小伙伴已经定好了回去的机票。两人郁闷归郁闷,也不能真耽误了她们的工作;因此在送言初音和林芯芯去机场的路上;她们抱怨了一路。
到了机场,送小伙伴去安检的路上;宋诗文这才想起来问言初音:“怎么就你们俩回去;你们家那位呢?”
言初音脸色未变;淡淡的道:“他还有工作。”
宋诗文闻言点头;倒也没多想;像沈嘉瑞这种咖位的大明星,日理万机也很正常;哪能天天围着女人打转?再加上沈嘉瑞昨晚刚求了婚,他们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宋诗文也不会随便猜测人家感情不和。
袁璐接过话茬;笑嘻嘻的道:“下次再见,说不定咱们就要大出血了。”袁璐这话指的是结婚红包,她和宋诗文结婚的时候,言初音跟林芯芯都赶过去参加了婚礼,也都包过红包的。
现在言初音接受了沈嘉瑞的求婚,指不定什么时候也要办婚礼了,她们到时候肯定是要参加的。
袁璐说完,宋诗文和林芯芯都颇为默契的盯着言初音笑了。
言初音好像没看出大家的调侃,扬了扬手中的机票:“该去安检了。”
袁璐和宋诗文则陪着她们去排队,直到看着她们进了隔离区,她们才转身离开了机场。
言初音和林芯芯并排走着,林芯芯狐疑的看着她,小声的道,“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啊?”
“有吗?”言初音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的道,“可能是因为昨晚喝得太多,头有点痛。”
虽然昨晚散场的时候,林芯芯自己也不太清醒了,不过她还是有印象,全场喝得最多的人,绝对是她家小伙伴。
现在看着言初音脸色不佳,林芯芯眼底闪过了一丝了然,摇头道:“难受了吧?谁让你昨晚来者不拒的,高兴也不能这么喝啊”
言初音抿了抿唇,没作声。
林芯芯也不见怪,她没少喝过,宿醉过后是个什么感觉,她再清楚不过,因此十分体谅言初音,索性她们的航班还没这么快检票,她便建议言初音先睡会儿,等轮到她们再喊她起来。
言初音听从了她的意见,大概半个小时,闭目养神的她被林芯芯叫了起来,两人一块去了检票台,言初音把机票递给工作人员的时候,林芯芯这才注意到她手指上光秃秃的,不由瞪大了眼睛。
难怪她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小伙伴居然没戴戒指!
昨天刚被求婚,今天连戒指都不愿意戴上,这意味着什么?林芯芯惊疑不定的看着言初音,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没有当场叫出来。
林芯芯沉默了一路,三四个小时的航程,她都是在欲言又止的状态中度过的,因为不能确定飞机上有没有人认出了小伙伴,自己当然不好在外面就大咧咧的问她为什么不戴戒指——万一小伙伴只是为了低调,暂时还不想公开婚讯,她这么一嚷嚷不就弄巧成拙了吗?
只是林芯芯安慰自己的同时,心里也知道,小伙伴只是为了保密的可能性太低。
音音和沈嘉瑞,恋情公开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说全民祝福吧,至少已经没什么人抵触他们在一起了,就算现在公开婚讯,公众也只会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又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那还保密个什么劲呢?
大部分明星隐瞒婚讯,不是因为担心脱粉,就是担心婚后要改变人设和定位,从而影响到工作,但是她家小伙伴根本不用担心这些影响啊。
林芯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主观因素更多一点。越是这样,她反而越不敢轻易问出口了。
一直憋到她们抵达帝都,下机并且取完行李,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林芯芯才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身旁的人:“戒指怎么没戴了?”
看着小伙伴的脸,林芯芯还在祈祷她说忘记了,然而言初音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还给了他。”
“还还给他了?”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林芯芯依然难以置信,甚至愣愣地追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比起无法接受的小伙伴,言初音这个当事人显得过分淡然了,她伸手招了台的士车,拖着行李箱上前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我们不合适。”
言初音好像急着去做什么似的,都没有和林芯芯道别,径自放好行李坐上车,刚报完地址,司机就迅速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林芯芯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的脸色,在言初音的视野中定格,然后消失不见。
言初音靠在车窗上,思绪不由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沈嘉瑞的家中——
一觉醒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陌生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旁的枕头和床单都还是一丝不皱的,好像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宿醉过后的头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借着安静的空间,言初音默默的想了很多事,一直到林芯芯打电话过来,说她准备下午就回家,言初音也终于做了决定,让她帮自己也订一张机票,然后起床,收拾行李。
在她忙着收拾的时候,沈嘉瑞不知何时,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靠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言初音察觉到他过来,头也没抬的解释道:“林芯芯刚打电话来,说下午就要赶回公司,我明天也有工作,干脆和她一起回去好了”
平时喜欢缠着言初音的沈嘉瑞,今天却出奇的安静,他平静的看着言初音收拾行李,也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她没有和他商量,就做出提前离开的决定,沈嘉瑞的目光,渐渐落在了床头柜上,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精致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沈嘉瑞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不戴?”
“什么?”没头没尾的问题,让言初音愣了一下,她暂时停止了动作,顺着沈嘉瑞的目光看过去,这才看到床头柜上的戒指,她从起床后就没有戴过它。
目光从戒指转回到沈嘉瑞的脸上,言初音看见他一反常态的沉默,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淡,她终于明白,沈嘉瑞也许猜到了什么。
想想也是,恋爱的人都有些类似于心灵感应般的默契,她心里到底想不想和沈嘉瑞结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