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青云的唇上一抹艳红,他却没有伸手去拭,反而喘着气邪恶地笑起来,“这可不像你刚才的样子,莫非是和我虚与委蛇?”
我心里一惊,忙收拾心神,冷冷地回嘴道:“买卖自有公平,如今你强我弱,该收定金的是我才对。总之不到成亲那日,你休想碰我一下,否则你要是反悔了。我不是得不偿失。”
费青云面上地神色变了几变。最后终于道:“好。我立即安排相关事宜。并且通知凌奕来作交换。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他顿了顿。危险道:“结果就会会非常出乎你意料!”
我压抑着心中地恶心。不再答他。转身便出了石亭。往后院走去。
回了屋。锦娘正忐忑不安地等着我。见我神色如常地回来。总算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关上门。询问我怎么样。
我拔了头上地钗环。洗了把脸。这才将整个过程告诉锦娘。没想到她愕然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我忙对她道:“娘。不是有什么不妥吧。我这么说。也是为了能让费青云完全信服。不然我们怎么能拖延得下去。”
锦娘这才回过神。“不是。宁夕。我没有丝毫责怪你地意思。我只是没想到。按你往日地性子。竟然能说出这样地话来!”
是吗?我摸了摸脸。有点意外。是不是我太世故。太奸诈了?
锦娘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摇头道:“别误会,我只是其实是觉得很欣慰,一开始还担心你过于直率,会把事情弄砸,如今我便放心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对锦娘扮了鬼脸道:“娘啊,你可别被我吓到了,我一直以来的宗旨就是,对待亲人朋友如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如冬天般的冷酷,我分得很清楚地啊!”
锦娘爱怜地摸摸我的头,笑着点头。我们俩这才转入正题,开始商量逃走方式。
第二天一早,费青云便派人送来了聘礼,大大小小的堆了一屋,跟着这些聘礼来地还有个肥肥胖胖的女人。若薇偷偷告诉我,她是这岛上有名的媒人,夫家姓金,所以自封为“金葵扇”。
这金葵扇见了我,一脸献媚讨好的笑容,大惊小怪道:“我道是哪家姑娘得了我们少庄主的青睐,后来才知是少庄主亲自带回来的妙人,如今一见果然不俗,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我们少庄主可是有福啦!”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的接话。而锦娘在一旁问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那金葵扇晃了晃蒲扇一般的手道:“按理说这婚姻嫁娶,六礼是必不可少地,可如今姑娘的娘家不在岛上,而少庄主又吩咐说非姑娘不娶,所以这纳彩、问名、纳吉便可以一并办了,姑娘的庚帖已由少庄主交与奴家,二位的八字可是天作之合啊!如今聘礼送到,奴家依少庄主和姑娘的八字请了期,吉日就在七月初六。”
“这么急?”我皱起眉,费青云怎么会有我的八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什么,多半是他自己选了个日子,倒推了适合的八字,然后让这媒人来走个过场的。
那金葵扇讨好一笑,端起若薇送上地茶水喝了一口,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面孔道:“时间是紧了点,不过这个日子可是半年内最佳良辰,要想今后日子和和美美,夫妻恩爱,早日开枝散叶,这迎亲的日子可是个关键,再往后,也就寻不到这么好的日子了。”
我默算了一下,七月初六就是五天后,五天时间,来接应的船只是无论如何都赶不及的。费青云,你真的是步步紧逼啊!看来我昨天的那番话,也就只为自己多争取到六天的时间。
一股抑郁烦躁之气升起来,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这聘礼我收下了,你回去吧,后面地安排你直接通知若薇就行了。”
那媒人一脸地愕然,一张嘴合不拢来,呆看着我。锦娘捏了我一下,我才醒悟过来。换了一副笑容道:“金大娘不要介意,这嫁娶可是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一时之间不能适应,难免心慌意乱!”
那金葵扇这才悻悻地笑起来,却坐着没动。我纳闷地看了她一样,顿时醒悟。想来在这古代,该是要给媒人封红包地吧。我转头去看锦娘,看样子她也想到这点了,可是我们身上哪里摸得出银子来。
正在大眼瞪小眼,立在一旁的若薇突然上前,塞了个东西给那金葵扇,笑嘻嘻地道:“这一时匆忙,我家小姐来不及准备,这点银子给金大娘添点茶水钱。等改日定当上门给大娘封个大红包。”
金葵扇这才眉开眼笑起来,将银子揣进怀中,一边给我们行着礼。一边告退走了。
我不由得对若薇刮目相看,心里地生疏也淡了几分,对她点了点头,露出了几日来难得笑容,轻声道:“谢谢你,若薇。”
若薇却没料到我如此反应,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眼圈竟然一下就红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我瞄到门外那几个看守我们的仆妇探头探脑,忙摇头示意若薇不要说话,若薇会意的点点头,吸了一下鼻子,径直出去忙了。
和锦娘一块儿回了房间,关上门,锦娘这才严肃道:“如今看来,费青云并不完全相信你的话,但又碍于想要得到阿芙蓉的秘密。才不得不得表面顺着你的意,但却又不给你太多时间,看他地样子是势在必得了。”
我气恼道:“是啊,我在阴他,他也在阴我,但如今还有五天时间,我们来得及吗?还有,来接应的船是赶不上了。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费青云的。”
“别急!”锦娘安抚我。“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冒险一试了。我去通知卢少庭今晚见面,让他提前准备好船只,即便最后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们也要闯一闯!”
入夜后,卢少庭又潜了过来,还没等我们说话,卢少庭便道:“一切的部署属下都已安排好,接应的船只会在五日后到达,请夫人和锦娘做好逃离的准备。”
我和锦娘大眼瞪小眼,怎么会这么快?
卢少庭见了我们的神色,解释道:“其实在第一次收到堡主密令之时,芙蓉堡在京城附近的暗桩就都已出动,船只早已备好,本是为和费青云作交换而来,如今夫人计划有变,自然就变为接应的船只。”
我愣愣地听着他说完,半晌说不出话来。原来凌奕早已安排好这一切,想来他在邀月山中醒过来,便已经猜到我会被费青云截住了吧,从时间上来算,他应该在赶回芙蓉堡时便开始部署,那个时候,我和锦娘还在途中地马车上颠簸呢。
我正在失神,就听锦娘沉声道:“可是五日后正是成亲的日子,到时候逃起来会更困难。”
卢少庭毫不意外道:“我们已经得知这个消息,并且知道赤鹰庄的庄主也正在赶回来地途中,这个亲事没有对外广邀宾客,可是整个赤鹰庄的重要人物均会到场,如此反而利于行动。”
我心里若有所悟,低声道:“你是说到时候说有人都来参加喜宴,我们则可趁他们疏忽大意时趁乱逃走?”
“是的。”卢少庭慎重道:“我们到时候会在赤鹰庄中制造混乱,夫人和锦娘便可有机会出庄了。”接着他又将当日的安排,包括上船的路线细细地告知我们。
我将他说的都默默记下了,然后问他:“你刚才说庄主会赶回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卢少庭沉声道:“我们在赤鹰庄潜伏了三年,却从未见到过庄主,庄内及岛上的大小事务从来都是赤鹰庄的四大护庄负责,连费青云都极少露面,我们也是在上次收到堡主地密函,才知道费青云原来赤鹰庄的少庄主的。”
原来这个赤鹰庄如此神秘。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问题。卢少庭交代完了所有的细节,便离开了。我和锦娘因为他带来的消息,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的。
正文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3章 心在哪里
更新时间:2009…7…9 18:13:13 本章字数:3828
这几日,费青云都没来烦过我,倒是赤鹰庄中的人似乎多了起来,这都是每晚卢少庭带来的消息,但是那个神秘的庄主始终没有人见到他。卢少庭给我们送来了赤鹰庄和熙岛详细的地形图,还有一些逃离必备的东西,我和锦娘偷偷地做着离开的准备。
明日便是七月初六了,一早来了两位妇人,看她们行动如风,一拿一势都沉稳有力,便知道是练过武的人。
她们送来了催妆花髻、销金盖头、花扇等物品,明日要穿的嫁衣早已准备好。锦娘告诉我,这古代的嫁娶本应经过催妆、送妆铺房,这三项礼仪的,这催妆的东西倒是送了,本来送妆应该是将我的嫁妆送过去,但是我哪里有什么嫁妆,对费青云来说,我手里关于阿芙蓉种植方法便是我的嫁妆了,不过这个我说过要成亲后才能给他,再加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对我来说更是一场闹剧,所以这些礼仪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哪知那来送催妆的妇人放下手中的妆匣后,却并没有立即离开,其中一人靠近我,低声道:“少庄主让奴婢转告夫人,成亲的一切事宜都已准备好,只请夫人明日准备好嫁妆,待少庄主前来迎接。”
“嗯,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既然她是知情人,那我就连走过场的红包都不用给了。
我前两日曾翻看过费青云送来的聘礼,除了那些象征礼仪的糖果、喜饼、香炮镯金,还有布帛、绸缎、纱罗之外,最惹眼的就是那一盘用红布盖着,沉甸甸金元宝,以及让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钗环首饰。这两日为了走这个过场,我将那元宝让若薇换了,正好作为给这些不知情来做事的媒人、喜娘、力夫的打赏。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将这场戏的开场演好,免得让人生疑。
若薇将那妇人送走后。回来便立在一边不言不语,神色凄然。这倒是让我很诧异。我虽对她当初给我的说辞保留怀疑态度,但这几日下来,也没见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事无巨细都在为我思量,在态度上总是一副悔改认错。怯怯诺诺地样子,让我本来还对她抗拒的心慢慢又软了下来。反正她是再也没有出卖我的机会了。
我见她神色有异,纳闷道:“若薇,你这是怎么了?”
若薇听我问她,本来就凄惶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眼圈突然就红了,却咬紧了唇,使劲摇头。
我无奈道:“若薇,我明日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到底是怎么啦?”
锦娘也在一旁诧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若薇终究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我跟前跪下。抽泣道:“小姐。是若薇对不起你。若薇害了你。你惩罚我吧。无论怎么罚我。若薇都心甘情愿。”
我怔了怔。原来她在难过这个。刚想伸手拉她起来。锦娘却在身后轻咳了一声道:“若薇你说地什么话。小姐如今要嫁给少庄主。是你情我愿地事情。你这么说。要是传到少庄主耳中。会是个什么后果?”
我转头看了看锦娘。叹了一声。自己总是忍不住要犯这心软地毛病。可是若薇地神色。确实让我对她狠不起来。怪她也无济于事。如今她这么说。我却不敢对她有任何地安抚。还只能当她是在妄言。
哪知若薇膝行道我跟前。抹了一把泪道:“小姐。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若薇心中确实有愧。看到小姐这样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地人。若薇心中难受啊!”
我摇摇头。强逼着自己冷冷道:“你怎知道我不喜欢少庄主。这个话可不能到外面说。”
“小姐。”若薇压低了声音。凄然道:“若薇绝不会出去乱说。可是如果今日不将心里地话说出来。若薇会一辈子负疚。在芙蓉堡地日子里。奴婢什么都看在眼里。虽然小姐根本就未和堡主圆过房。但是奴婢能看得出小姐对堡主地情意。在凤鸣国还有邀月山中。奴婢把什么都看地清清楚楚。小姐地心在堡主那里。可是因为奴婢地一己之私。落到如今地境地。虽说在这赤鹰庄小姐可以衣食无忧。但是奴婢心里难受。奴婢对不起小姐。”说完便伏身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她地话就如冬天的雷,并不响亮,却声声敲在我心头。我呆愣在那里,是吗?我的心都在凌奕那里吗?为什么我自己都不曾察觉,还是我自己早已察觉,却不愿意承认?我当时的离开不就是想逃避吗?逃避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感情!
锦娘突然跨前一步,一把拉起若薇,拉得她一个趔趄,顿时将我惊醒过来。
锦娘恨声道:“你说这些,究竟是想怎么样?又有什么阴谋?小姐已经没和你计较了,你还要这样说,是想将小姐置于何地?”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若薇凄呼道。
两人的声音都大了起来,外面立即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一怔,忙唤住锦娘:“你们都别说了,每一个人对我怎么样,我自己心里都清楚。”
话音未落,已经有两个粗壮的仆妇立在门外,看着屋里的情况,沉声道:“敢问夫人是有何事发生?”
“没事!”我站起来,整了整衣裙,“若薇和锦娘吵了两句嘴,如今已经争执完了。”
锦娘依言愤愤地瞪了若薇一眼,若薇也怯怯地站起来,脸上泪痕还未干,只是低低地说:“是若薇不对,若薇下次不敢了!”
那两个仆妇面色变了变,这才悻悻地退了下去。
我看了看若薇,本想一言不发地转身而去,还是始终狠不下那个心,只好低声道:“过去地事情就别再提了,人嘛。都要向前看,对吧!”说完,深深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进内间去了。
锦娘也跟在我身后,转身掩上门后,低声道:“她走了。”
“嗯。”我低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恍惚,若薇刚才的那番话,还萦绕在耳边没有散去。
锦娘见我这样子,沉声道:“宁夕,你这次可不能心软了,若薇是费青云的人,费青云明知我们知道是若薇出卖了我们,还将她派到你身边,难道不是安了什么心吗?”
我狐疑地摇头:“娘。你是觉得若薇这么做,是来试探我的吗?”
锦娘点头道:“很有可能!”接着顿了顿,继续道:“即便是她的真心话。我们也不能半分的动摇,明天便是行动的日子,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宁可让她受点委屈,也绝不能大意了。”
我无声地点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不语。七月初六施施然地来了。我安坐在镜前,看着费青云派来的喜娘和粗使嬷嬷们进进出出忙里忙外,心神有些恍惚。
我住的这个溢春堂。虽然不是新房所在,却也里里外外粉饰一新,张灯结彩,火红地灯笼,字随处可见,到处的红罗喜缎。床上整齐地叠放着新娘的嫁衣,金丝龙凤花纹在火烛下熠熠生辉,镶嵌了无数珠翠宝石的凤冠就在我的眼前。我伸手抚摸着那一颗颗冰凉的石头,又恍然间抚摸自己地脸。这身体,已经是第二次披嫁衣了,却注定都是只是一场戏,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我要何时才能真正披上属于我自己的嫁衣?
锦娘地声音打断了我地思绪。回头见她捧了一个食案,将我的心神又牵了回来。午时已过去很久了,可是从早晨到现在,我都没有吃过任何一点东西,仿佛成亲地当日吃不了东西是理所当然的。也没有人来问过我饿不饿。
锦娘见房内暂时无人。急急拉了我坐到桌边,将糕点递给我。低声道:“赶快多吃一点,否则晚上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
我精神一振,这才是正题,不由暗怪自己刚才地多愁善感。忙听话地拼命补充热量,哪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