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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西,你怎么还站在那儿,还不去做饭。”他大着声儿说道,语气有些责怪。
若说是平日里她也就在人场上给他一个面子,只是今天她没这个心思去顾虑他的面子。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累很累,很想什么店铺不去想不去考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蒙着头睡一觉。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帮你们叫外卖吧,或者你们待会出去吃吧。”她拒绝给他们几个大男人做顿大餐吃。
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
“噗嗤哈哈哈”陈易和林潇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唉唉唉,刚才是谁说的他是一家之主来着,让许小西干嘛就干嘛,唉,顾公子,大话可不能乱说,说出去那就是啪啪啪打脸的节奏哇。”林萧毫不客气的拆穿顾律行刚刚才说出去的谎言。
顾律行现在一张俊脸五颜六色的,许小西在他一众哥们面前公然的下他的面子,她真是被他惯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人不实惯,看来得给点颜色瞧瞧,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主人。
奚记慜见顾律行现在气急败坏的的样子知道他们走后,他与许小西免不了要吵闹一番,他看着许小西确实像是身体状态不是太好的样子,确实不应该让一个生着病的姑娘,给他们这群大男人做法啥饭吃。
“律行,我们几个就先走了,你进去看看小西身子哪儿不舒服,说话好听点,别跟吃了呛药似得,女孩子得靠哄着。”
奚记慜向林潇和陈易使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他一起走。
三人刚从麻将桌上起身,顾律行一拳头砸在麻将桌上,麻将受到力的弹射,蹦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都别走,走什么啊,不是你们要吵着来吃她做的菜吗,菜还没到,急着走干嘛。”
“律行,我看小西确实不像很好的样子,你还是去卧室看看她怎么样了吧。”奚记慜继续劝道。
“女人啊,有时候真的是不能太惯着呢,不然她蹬鼻子上脸,能踩到你头上去。”林萧这人玩女人玩惯了,对女人没有多少尊重,如若许小西不是顾律行的女友,他连客客气气的跟她说句话都不乐意。
“林潇,你不说话,没人会拿你当哑巴。”奚记慜白了他一眼道。
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都经不住别人几句话激,顾律行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因为许小西不给他面子,他觉得他在这几个兄弟面前都没点脸面了。
顾律行进卧室,见许小西和衣躺在床上,身上也没盖着被子,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神茫然,他进来故意制造的脚步声,她都没听到,很明显在走神。
顾律行靠近床边,弯下腰,手推推她的肩膀,语气不善的问道“怎么了,身体哪儿不舒服。”
她不理他,把眼睛闭上,假装要睡觉。
“是哪儿不舒服了,要不要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给你瞧瞧。”顾律行是强忍着自己的怒气在跟他说话。
顾律行口中的张医生全名叫张乘是顾律行的私人医生,美国哈佛医学院毕业,一个要颜要颜要才有才的二十九岁的有为青年,也是晋城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平时在身兼顾律行的私人医生,给他治些伤风感冒,上次她感冒发烧吃药老是不好,就是这位医生到公寓给她打了两瓶点滴立马就好了。
顾律行从西裤口袋掏出手机,“喂,你好,张医生,我是顾律行”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许小西从床上跃起一把从他的手中夺去手机。
“没生病啊,这会子这么精神,刚才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给谁脸色看呢。”顾律行阴腔怪调的说着。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说话,你最好给我闭嘴。”她的脸色寒的跟腊月的天气那样的冰冷,自是知道他阴了叶晨后,对他就难有好脸色。
“许小西,你刚才跟谁说这样的话呢,我平日里是不是太惯你了,所以你觉得你对我什么态度都可以,谁给你的胆子。”如果说许小西让他在他的一干兄弟面前失了面子,他已经够恼怒了,那刚才许小西对他这态度,足以让让他的怒火升级。
自上次他们和好之后,感情就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一件小事都能吵起来,一直以来都是许小西在忍耐着顾律行的大少爷的脾气,是不恋爱久了的情侣,关系最后都会变陈这个样子。没了往日的新鲜与激情,净是对彼此的不耐烦。
“我要睡觉,你出去”。她回神过来,心下一阵烦躁,顾律行的坏脾气她真是不能这样惯着了,不然往后的日子她会很难过的。
“许小西,你说什么。”怒目圆睁的顾律行,手指着她的脸吼道。
“我说让你出去,我要睡觉,你听不懂中文吗?”她毫不畏惧的他的怒火,逆着龙鳞再次将刚才的话复诉一遍。
“睡觉吗?先给我起来把饭做好才睡。”他也不是非要让她给他做饭吃,无非就是心里堵着的一口气罢了,平日里许小西不想做饭时,他就叫外卖,从不会要求她为他干些什么。
只是,她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他的权威,他得好好治治她了,让她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主人。
“我不是你花钱雇来的煮饭婆,我不想给你做饭时,就不做,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两人要是吵起架来,总是能忘记对方曾经对自己的好,彼此有多相爱。
“我再问一遍,你起不起来。”顾律行的手指长的白希纤长,这双手一度让许小西舍不得让他干一点家务,只是如今这双她倍感珍惜的玉手正指着她,让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她记得叶晨的手长也非常好看,尤其是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描绘时,移动的手指总是能吸引她的目光,她想,叶晨那样的儒雅男子一定不会经常拿着手指不礼貌的指着别人。如果她与叶晨从未分开过,现如今她何须在这受顾律行的给予的委屈。
“我也在说一遍,我要睡觉,要吃饭要么叫外卖要么找别人给你做。”
这时,奚记慜过来敲了敲卧室的门道“律行,我们几个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小西。”
“顾公子现在估计装的跟孙子似得哄着她的小女朋友心肝宝贝的哄着。”门外的林萧和陈易说着话,声音有些大,像是故意要让顾律行听到似得。
之后就是传来公寓大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顾律行的那三个铁哥们走了。
林萧说的那句话,对于现在的顾律行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他所有的哥们都知道他顾律行在一个女人面前天天跟孙子似得,他今天带他们几个来家里,无非就是像别人说,自己在女朋友面前哪里是孙子啊,那就是大爷,结果呢,许小西让他彻头彻尾成了个鬼头孙子。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功成名就电费男人,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着。
“你以为没了你,我还能饿死不成,想给我做饭的女人从赤道这头排到了赤道那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顾律行还真是非你不可了。”顾律行又怒话说的又急,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许小西的脸上。
许小西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淡淡的来了一句“那你就去找别人好了,让别人给你做饭好了。”
看了看他又一字一顿的说道:“出去,我要睡觉。”
之后,掀开身下的被褥,盖在身上,不理站在床边的顾律行。
顾律行现在觉得自己的怒火都要爆炸开来,却无从发泄。
眼瞧着许小西连一点哄他的迹象都没有,自己跟个傻子似得站在她的床边不是个孙子是什么。
他一般掀开许小西身上的被子,“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床,我现在不允许你在这上面睡觉。”
一只手就将她从床上扔到了地上,还好卧室铺的有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减缓了身体的疼痛,但他的胳膊还是不小心的碰到了床头柜,她疼的忍不住哀嚎一声儿。
顾律行见她疼到了,心里很是心疼,但一想到刚才她那态度,心里又是一阵解气。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分手?()
“你去哪儿?”顾律行见许小西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鞋子往门口走去。
“到能睡觉的地方去。”她拉开公寓的大门,回头看着站在客厅,顶上的琉璃灯,温和光线打在他戾寒的脸上,却显得和谐极了,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他的,她在他的屋檐下就得学会对他俯首称臣摇尾乞怜,可她现在不想了,所以她要走。
“你今天要敢踏出这个家门半步,以后就别回来了,别指望我会去接你回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你啊,”
“你以为你是谁”这句话是顾律行近段时间嘴上常说的一句话,她以为她是谁,她谁也不是,她就是那个为爱失去自我的傻女孩许小西而已。
她太稀罕他了,所以变得他不在稀罕她了,彼此都忘了当初的初心,灾难面前的为爱舍己。
许小西回头淡淡的看了眼顾律行,不说话,时间仿佛短暂静止了片刻,随后就传来大门合起的声音。
顾律行的眼眸仿佛还能看得见那一缕飘扬的发丝,人儿已经离去了。
本就是一件小事,他以为许小西会如同往常一般向他服软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她却一反常态跟他杠起来了,恼怒的坐在沙发上踢着前方的茶几撒气。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嘴里喃喃道“这次不给我主动回来道歉,别指望我会原谅你,真惹急了我,爷还真不要你了还。”
他们或许都以为这是情侣间一起较为平常的争吵罢了,冷战不过就是碍于面子,看到最后谁低头服软罢了。
只是,许小西也是个心气高的女孩,顾律行又是富甲一方的贵公子,更是不可能向一个女人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顾律行心里还是认为最终许小西还是乖乖的回家祈求他的原谅,到时候他还要摆谱拿乔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她,继续收留她。
晋城有名的夜色酒吧包房里,林萧看着顾律行拿着一手执着酒杯,晃动杯中的红酒,另一只手揽着不知哪里上位的嫩模,俗话说狗改不掉吃屎,还是挺适用顾律行的,跟许小西冷战,完全不影响没事就跟着嫩模调**,当然现在他不会跟人嫩模干出什么对不起许小西的事儿。
但若是这一幕看在许小西眼里,她该有多伤心。
向来嘴贱的林潇最后一个来的,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顾律行与个不知名的小嫩模**,道:“呦,顾公子,敢情这回是真掰了啊。”
顾律行抬头懒散的看了看眼林萧,相继又白了他一眼,懒得理睬他的话,把自己搁在嫩模肩上的手臂拿开,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
“你这情伤走的够快的啊,没见的你有多伤心啊,怎么着人姑娘也陪你两年了,多少要表现表现出你很难过的样子吧。”
其实在大家心里都清楚,顾律行和许小西别看当初爱的有多热烈,最终都是要散伙的,他那样的家庭想想就知道这有多不现实了。
顾律行也只是在许小西面前一再的保证过他会娶她,但在他的这些哥们面前,倒是只字未提过,也难怪林萧会认为许小西早晚都是被甩的命,自然对许小西也少了份尊重。
“胡说些什么呢,人两口子好着呢。”奚记慜斥责林萧道。
“没分吗?”林萧有些狐疑的向坐在沙发上眯着眼喝着红酒的顾律行。
“那你这两口子味儿够重的啊,各自比谁头上的帽子更绿吗?”林潇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顾律行听了这句话,猛的一睁眼,眼神凶煞的盯着林萧,林萧就如同看见了鬼魅一般,惊吓不已。
“你把刚才的话在说一遍。”顾律行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对着林潇问道。
林萧不知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众人皆知顾公子平日里看似嘻嘻哈哈的一副好相与的模样,一旦动怒可谓是六亲不认,别说你是他铁哥们了,就是你是他爸,他也照跟你翻脸不误。
“律行,刚才纯属是胡说八道了,你就当我喝醉酒了胡言乱语啥的,你那个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啊。”林萧不停的给奚记慜使眼色,试图让奚记慜给他说几句话,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奚记慜难得一副看热闹电的嘴脸,翘着个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打算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年度大戏。
“你还没有喝酒,我很难把它当做酒气话,刚才你说谁比谁的帽子更绿,是什么意思。”顾律行继续冷脸发问道。
坐在他身旁的嫩模,也被他冰冷的温度给冻着了,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那我现在就喝哈”林潇还试图靠嘻嘻哈哈的就把这事儿给圆了过去。
顾律行按住林萧拿着酒瓶的手“最后一次,说。”他的眼神凌厉,林萧都不敢与他对视,怕灼伤了自己那双钛合金狗眼。
他见识过顾律行发火是什么样的毁灭程度,他曾经就因别人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费了那人的一只胳膊,他顾律行向来就不是什么好鸟。
顾律行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酒瓶子,林潇知道他现在正在心里默数,十,九,八,七,六呢,他要是敢不说实话,当他在心里数到一的时候,他的脑袋铁定要开花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哥们儿,对他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看见你家许小西正跟着她前男友在大马路上散步呢,不过我没看到他们有手牵手啊,应该就是老朋友之间没事约出来叙叙旧吧,你不要想太多了。”
果然这话一出,顾律行的那张俊脸瞬时间就是五花八门的精彩万分。
包间里的气压瞬时间又低下了好几度,林潇趁顾律行分神的时候,偷偷的溜了个边儿去。免得顾律行怒火攻心时,摔酒瓶子泻火,瓶渣子溅伤了他这张貌比潘安的俊脸影响他日后泡妞。
待包房里的几人都在为顾律行即将到来的怒火做心理准备时,谁料这厮净嗤嗤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两个人都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鞋,也是,破鞋对破鞋绝配里的高级配。”转头又对躲到边儿去的林萧道:“林潇我要纠正你一下,许小西跟我无任何关系,下次在提她记住不要带上我,她不是我家的,记住,不要在犯,我的怒火你承受不了。”
林潇跟个吓破胆儿的小娘们似得,弱弱的回了句“知知道了。”
奚记慜盯着顾律行良久问道:“你们真分手了吗,小西很好,日后不要后悔才是。”
“当然,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玩了两年总该腻了啊,再说了我顾律行缺女人吗?”他捏捏旁边嫩模的小尖下巴道“你说呢,宝贝儿。”
嫩模被顾公子叫了声儿宝贝儿,喜不自禁忙把自己的樱桃小口往顾律行嘴边凑,顾律行看着嫩模涂着艳红的唇彩,心下一阵恶心,推开了嫩模。
他想起许小西的红唇,好似一年四季都是嫣红的,不需要口红的添彩,他和她接吻永远不会担心她的唇彩难不难吃。
他们不过就是吵了一假冷战了半月有余,她就已经迫不及待与她前男友重温旧梦了。
那么现在,他是被单方面的宣告分手了吗,许小西,你竟如此戏弄我的感情,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奚记慜知道他只是强装镇定,他知道他还是爱这许小西的,不然当年不会拿自己的命也要换许小西活着了,或许爱情也经不住岁月的打磨吧,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爱情终究会变质。
“律行,你和小西之间或许有些误会,找她当面说清楚,别一冲动做出让自己日后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