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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的拽着自己的领口,不让她得逞。
“乖,松手,我知道上次是我粗鲁了,弄伤了你,这次保证不会了,我慢慢来,你快点松手。”顾律行又急又躁的哄着她道。
上面的衣服脱不下来,就去扯她的牛仔裤。手上动作不断,嘴巴也不闲着,在她的脸上肆意亲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是将她脱得干干净净yi丝不gua,平时她也不喜欢做这事儿,只因为他喜欢,她就是在不舒服,也会为他忍着,让他舒服在说。
想想他们之间做了那么多次,有哪一次他体谅过她不舒服,就不做的,明知道她很不舒服,除了嘴里一大堆情话软话的说着,终是让自己舒服了再说。
一个男人只想着和你做这事儿,爱你能有几分,她与他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又有何不同,不,她和她们还是不同的,她是他的长期免费火炮友,他上别人是要付钱的,而她则不需要,上完她,还要踢踢她的小腿道“我累的都饿了,起来给我下碗面吃。”全天下应该没有比她活的更贱的女人了,以前竟然还觉得那是幸福。
终是忍不住了。
“啪”待他准备要浸入她的身体时,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公寓里响起。
“你tmd找死。”顾律行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瞪着她骂道。
他那眼神狠厉的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想来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向来都是别人匍匐在他的脚下,又有哪人敢甩他巴掌,是活腻歪了吧,但他却吃了她的两个巴掌。
这个巴掌,她下了十分的力,他的脸颊迅速现出了五个手指印子,似是把她心里连日来对他的愤恨全部靠这一巴掌给发泄出来。
她把脸扭向一边不想去看他脸上那吃人的表情,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在想,他还不如怒火攻心的给她一拳头算了呢,也让她心彻底寒掉,痛一时也好比痛一世好。
心里终是感到委屈至极,她与他在一起都图些什么啊,无非就是希望他能待她好一些啊,人要是委屈了,总能找出往日的无数个委屈来泫然此刻的伤感。
想想平日里,顾律行待她也并未多好,不过就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他日常为她做的还不及普通男友为女友做的一半好。
她与他在一起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感受不到,她在他面前仿似低人一等,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以他为主,他开心就好,她不重要。
在坚强也不过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眼泪不由自主的滑出了眼眶,yi丝不gua的身子,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像一个母体里的胎儿般,那么的脆弱,仿佛外界的一个轻微的撞击,就能伤害到她。
第一百零七章 爱之深 10()
顾律行全身上下就解了个皮带,衣衫整齐的,在反观许小西,本该穿在身上的衣物,全都凌乱的散落在地毯上,男人女人啊,有时候还真tmd讽刺啊。
顾律行看着身下的不停的颤抖着身子的许小西,松开了紧握成拳的手,她打了他一巴掌,按照他的脾气必定以十巴掌还回去,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但给他巴掌的那个女人是许小西,握成拳头的手,只能选择放下。
哪怕他此时此刻已经愤怒的快要失去了理智,也要强压自己的怒火,做到不动手打她。
他现在不想看到她,整整凌乱的皮带,一丝不苟的样子从许小西身上下来,点燃了一根烟拉开了客厅的落地窗,因为住在顶层,风很大,没有衣物避寒的她,只觉得身体好冷好冷,冷意隔着层皮肤渗透到了心脏深处。
顾律行不知道吸了多少根烟后,脚下的烟头凌乱的散布着,他平日里烟酒如命,烟抽的凶,酒喝的也凶,但自打与许小西住一起时,就慢慢的戒掉了这些坏习惯,因为许小西闻不得烟味儿,一闻到就呼吸困难,以前以为一旦碰了这两样,一辈子都戒不掉了,可是没想到她的一句话“顾律行,你就当为了我把烟戒掉好不好,我闻不得这味儿,闻着就胸口闷。”
当时他是怎么回应他的,好像还特无耻的说“闷吗,过来爷给你揉揉,兴许就舒畅多了。”
她说这话没几天,他又在家里吸烟,正赶着她在楼下超市买水果回来,见着他吸烟,立马不悦的嘟着嘴道“你怎么还吸烟啊,你是想憋死我,好找个新的是吧。”
他把烟头掐灭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是啊,你以为你之于我有多重要啊,你让我戒烟我就戒烟啊。”
当晚睡觉,她就很不舒服,老是咳嗽,听着她的咳嗽声儿,嘴巴上说吵死了,人还是起来给她倒杯热水。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吸上一根烟。
阳台上的烟味儿随着风,也刮进了客厅里,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顾律行听着她的咳嗽声儿,爆了句粗“md。”说完狠狠的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伸脚撵灭。
在阳台上吹了阵冷风进去,见许小西哆嗦着个身子蜷缩在沙发上,显得煞是可怜,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动容。
脸深深的埋进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以前放进这个位置的是一张意大利纯黑真皮沙发,许小西住进来后,就变成了一张浓厚田园风的布艺沙发,还有着粉色的花点点,看着就与他这霸道总裁的形象不符。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薄毯,盖在她的身上,随手一包,将她抱起走向浴室,调好水温,将她放进浴缸里。
“别哭了,好好泡个热水澡,洗完后,我想我们该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好好谈一谈。”
她之前只是觉得委屈很委屈有着极大的委屈,他这一说,她只觉得她把这一生的委屈都承受光了,从来没有这么委屈的伤心过。
哭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愈加厉害。
顾律行本想出去的,就见不得她哭的这惨兮兮的小模样,就感觉他真的给她委屈受了,明明挨巴掌的是他,但她现在这种要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样,停住了他即将要迈出浴室的脚步。
“你哭什么,你还委屈了不成。”他蹲下来,看着她双手捂着脸,眼泪却从指缝里流出,在手背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
顾律行见她这样,突然么想到一个词语叫掩面而泣,他的国语不怎么好,照许小西的话来说“顾律行,你中国汉字认全了吗?”
她在哭,却不想别人知道,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暴露了她的悲伤。
“哭什么”他又问,她依然不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良久,直到顾律行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蹲麻了,浴缸里的水也失去了温热,他将许小西从浴缸里抱出,放在主卧的大床上,从衣橱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着。
“好了,别哭了,那件事,我既往不咎了,以后不准再这样了。”顾律行强硬的拉开她捂着脸的双手,看着她哭红的双眼,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他说得是不准,这也向她表明了自己最后的底线,他不容许她还有下次。
他将她搂在怀里,她的眼泪湿润了他的胸膛。
他是挺烦女人的眼泪的,哪怕这个女人是许小西,他依然感到很烦。
“怎么哭个没玩没了呢,搞得真像我甩你巴掌似的。”他用宽大的手掌,粗鲁的擦拭她眼角的泪痕。
“到底哭什么啊,有什么好哭的,给我说话。”从回来后,她就不停的哭哭啼啼的,家都快被她给哭淹没了。
顾律行抬起许小西的下巴,强逼她开口说话。
“为什么要哭”他再一次的问道。
“因为因为觉得自己委屈。”她抽噎着说道。
“委屈?”顾律行似是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她委屈什么,她有什么好委屈的,跟前任约会的是谁,甩人巴掌的是谁,他都还没说自己委屈呢,她到是先委屈上了。
“委屈什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顾律行有些不悦的说道,她现在的这个态度性子就是他给惯出来的,明明做错事的是她,不解释不道歉还撒谎,反过来还动手打人,回头还得他哄着才行,自己也真是有够贱的,除了她,哪还有别的女人敢这样对他,他早百年将那女人扔到太平洋喂鲨鱼去了。
“就是就是委屈。”她摸摸眼泪说道。
她的身子有些抖,刚才在客厅了吹了好大一会儿冷风,又在浴缸里泡了会冷水澡,他怕她会冻感冒,赶紧的把被子掀开,将她扔进被窝里。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都委屈些什么。”
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看着他怒火有些消退的双眸,想了一会儿道“你对我对我不好。”她刚刚停止哭泣,说话还是打着吨儿,抽抽噎噎的。
“呵呵我怎么对你不好了,不准你见前男友,就是对你不好了,改明儿个,我要不要买团绿毛线,让你给我织顶绿帽子,当生日礼物送给我啊。”他冷嘲道。
又道:“许小西平日里你怎么跟我撒泼儿耍横,我都拿你当可爱看,你要是觉得你没事儿可以和你前男友发条微信,约出来见见面,把酒当歌畅谈人生几何,那你趁早给我滚蛋,我顾律行不需要你这种女人。”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眸“这是最后一次,如有下次,你就是哭出一条大海来,我也绝不心软。”
许小西真是被他刚才那狠戾劲儿有些震住了,她知道他说这些绝不仅仅只是威胁而已,那会是真的。
女人有时候就是可怜,一旦陷入男人给的爱情时,就很怕那个男人会将她抛弃,而男人呢,向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是的,她也会担心,会害怕,会恐惧,会不会有一天,顾律行跟她说“许小西,我厌烦你了,你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就离开吧。”
顾律行看她这呆楞的蠢萌模样,突然咧嘴暂放一个柔然和煦的笑容,像阳光。
他拍拍她的脸道“乖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我怕你夜里会发烧,我去给你买点感冒药以防万一。”他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仿似,刚才说那些残忍的话的人不是他一般,他是如何做到将温柔与狠戾切换的来去自如的。
顾律行出去了,他没有与她谈些什么,也没要她的解释,他是谁啊,他想知道的也无需靠她这张嘴来说。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怜罢了,她真的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这不是她啊,想来,这还真是她,与叶晨恋爱时,也是一门心思的巴在叶晨的身上,哪怕叶晨脸上一个细微的不悦的表情,她都能捕捉到,她会在那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了,叶晨有些不喜欢她了。
洛洛那么笨的一个姑娘都说,“小西,你不能谈恋爱了,你一谈就要脱骨换髓的,她一旦爱上哪个男人,真的会是死心塌地,变的不知尊严是何物,这样的她,其实她自己是很讨厌的,但奈何她深爱的那个人,几句软话,几个温情的动作,她又做回那个患得患失有些懦弱自卑的许小西,完全不是外人眼中那个张扬自信活泼俏皮的姑娘。
不知是不是太熟悉这张床的味道,还是熟悉这张床男主人的味道,在洛洛那儿夜夜不能寐,反而回到了他这里,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都忘却了她心里还在记恨着他呢。
顾律行何时回来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夜里有人轻柔的喊着她“宝贝儿,乖,把药吃了”。
瞧,顾律行对她好时,温柔的都能溺出水来,真希望这样的好能持续一辈子。
第一百零八章 爱之深 11()
洛洛来画室找她,现在洛洛不在易游公司做前台了,陈易给她开了家咖啡店,她现在自己做起了老板娘。
她也是前不久才得知洛洛和陈易在一起了,洛洛是个漂亮的女孩,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本来美女帅哥在一起,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那个帅哥是陈易,那个美女是洛洛,她最重要的朋友,她就很难开心起来,更多的是担忧,洛洛的家境远不如她家,中学毕业后就辍学了,陈易家虽比不上顾律行家,但于她们种小门小户之家,也是望尘莫及高不可攀的。
她问洛洛,陈易有说你们以后的事了吗?
洛洛是那种典型的胸大无脑的女人,说好听的叫单纯,说难听的叫单蠢。
洛洛说,陈易对现在她很好,她不在乎以后他会对她怎样。
果然是个死心眼的丫头,前阵子还说她一谈恋爱就成了傻子似的,她看,她才是好伐。
顾律行跟陈易开车过来时,她和洛洛正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一杯奶茶。
为什么她俩共喝一杯奶茶呢,主要是她兜里只有二十块钱了,一杯奶茶最便宜的也要个十八块钱,洛洛的兜比她那张妖娆的脸蛋还要干净几分。
顾律行见这个场面,脸上立马露出不悦的表情,他忆起许小西曾在大马路上亲过陈洛洛,虽然知道许小西是一点百合的倾向都没有,但他还是很介意许小西与除他之外的别人有任何亲密的行为。
陈易看着顾公子脸上那要活生生的剐掉洛洛的表情,立马开口说道“你们俩共喝一杯奶茶也不嫌脏的,是我穷还是我们顾公子穷啊,奶茶都买不起两杯啊。”
许下西吸完最后一口奶茶咽下“你们挣钱多不容易啊,能省则省吗?”
四人今天晚上约好的,去吃火锅,以前就只有她和洛洛时,一入秋,她每个星期都带着洛洛去吃一顿火锅,反而跟顾律行在一起后,吃的就少了,顾律行不是很喜欢吃辣,也不怎么喜欢吃火锅。
偶尔陪着她去吃一顿,全程都是她在吃,他在看,回家了他还饿着肚子,这样,她也不好意思在拉着他去吃火锅了。
他们定的是一个包间,吃火锅还是在大厅里吃有氛围,但考虑到在场的两位男士都不喜欢吵闹的坏境,就只能在包间里吃了。
一个鸳鸯大锅,男士们吃清淡的,女士们吃辣的。
她和洛洛吃的很多,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大部分被她俩倒进了她们那口超辣的汤锅里,两个人皆是红艳艳的唇瓣。
陈易和顾律行见状,很想各自逮着自己的女人按在沙发上狠狠的亲吻着。
她俩不停的涮啊,吃呀,身旁的男人们偶尔吃点青菜金针菇之类的,时不时的递上一张纸巾给自己的女人擦嘴。
吃到中途,陈洛洛觉得吃的不过瘾,拉着许小西又重新点了番菜,牛肉鸡翅鱼虾都是她俩的最爱,顾律行见着一盘又一盘的菜端进来。
跟陈易相视一看,都对这俩女人表示很无语,平时那一顿上万的饭也没见这俩女人吃的有多欢啊,这人均消费不足几百的火锅,这俩人吃的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顾律行和陈易很快就放下了筷子,两人都喜烟酒,顾律行只是不再许小西面前吸烟,并不代表他就戒了烟。
陈易踢了踢顾律行的小腿,示意他要不要趁这两女人吃的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夕时,出去神仙一把,俗话说,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许小西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牛肉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陈洛洛的食量比她还大,还在吃。
“顾律行和陈易上哪儿去了。”抽张纸巾擦了擦嘴,问她身边还在吃的陈洛洛。
“我哪知道。”陈洛洛嘴里含着一口香菜,说话含糊不清的,
“别丢下我们俩跑了吧,我没带钱啊,你带钱了吗?”
洛洛听罢摸摸口袋道“我兜里一毛钱都都没有啊,不然就买俩杯奶茶了,谁乐意和你共喝一杯奶茶啊。”
“你个死洛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