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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寂见皇后要走,欣喜的表情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皇后走了,他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选妃了!他急忙行礼恭送皇后。
将皇后和容贵妃送走后,赫连寂宣布将百花宴移到季家马场!
这话一出,花容失色,她们如此高贵的身躯,怎么能去马场呢?!但是太子命令都下了,能不去吗?!
只见太子让季祉祁牵了七匹马过来,他宣布:“每个人挑选一匹,谁能最先抵达季家马场的,便可以与我本宫乘一匹马游马场!”
说罢赫连寂便骑上第一匹马,朝季家马场奔去,王鳕紧跟其后。
有趣,莫莺时随手牵了一匹马紧跟而去,其他五位小姐也连忙跳上马,紧追不舍。
莫莺时因为不能暴露自己灵力高,只能尽力去驾马,她见到刘语瑾已经将她们远远抛在身后,便有些着急,与她并肩的严霜霜冷不丁朝莫莺时的马踢了一脚,马受了惊吓,朝另外的方向奔去,莫莺时拽着缰绳,刚想运用灵力,就发现植萱安从马上跳了过来,落到莫莺时背后,替她拉紧缰绳,操控着受惊的马匹。
“公主受惊了!”植萱安从背后环着她,莫莺时有些感激,心想这些重臣之女,也不都是心机重之人!
她感激之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那匹马不知道为何,比方才还要疯魔,直朝城外的竹林奔去。
莫莺时被颠簸的直叫,植萱安似乎控制不了这匹马,莫莺时又不好使用灵力,只能任由马匹乱撞。迦叶霰澈人呢?莫莺时心想,他这个节骨眼去了哪里?!转眼间马匹已经奔入了竹林,没有方向地奔跑。
“公主,公主怎么办?”植萱安大喊。
莫莺时想推开她,或者带着她一起弃马跳下,可是植萱安不知为何紧紧抓住缰绳,将莫莺时牢牢地锁住。
这女人,跟我来阴的?假装救我,结果是想将我带去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吗?莫莺时内心疑虑,但是身后这个女子看起来灵力并不高,而且她的目的是什么?将她引开?那她自己呢?她不是来竞争太子妃之位的吗?莫莺时皱了皱眉,眼见那马越跑越远,身后的女子一直在尖叫救命,莫莺时反手想将植萱安一起扯下来,结果植萱安非但不领情,还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朝莫莺时刺过去,莫莺时哪能让她得逞,她一掌将她打落马,那匕首甩开,莫莺时跳下马,朝滚落地的植萱安跑去。植萱安见她内力深厚,便转身想跑,莫莺时刚想动手,就看见远处植萱安的家丁和王鳕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植萱安的家丁将她扶起来。“小姐,你怎么能主动去驾驭那疯马呢?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我没事,快去看看平安公主!”植萱安跟方才判若两人,纯洁的仿佛一朵白莲花。
第187章 这马疯了()
“我没事,快去看看平安公主!”植萱安跟方才判若两人,纯洁的仿佛一朵白莲花。
莫莺时嘴角勾了一下,王鳕将那马牵回来,把莫莺时拉上马,白衣飘飘,绝尘而去。
竹林里的人走光之后,迦叶霰澈默默走到方才落地的匕首旁边,将匕首捡起来收好。
“公主,吓到了吧?”一路上不说话的王鳕,突然开口,那声音在风中显得很是空灵。
莫莺时不以为意地说:“没什么,也不知为何,总让我遇见疯马。”要是见到那个严霜霜,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居然敢动她莫莺时的马!
这话让王鳕有些吃惊,她以往胆小内敛,马车颠簸一下都要尖叫几声,今日被疯马拉着跑,却丝毫不见她花容失色,反而淡定得可怕。看来,她在魔族肯定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所以现在性格才会变得如此坚强勇敢!王鳕对羽溪月的怜悯和内疚又多了一些。
“公主,你别怕,你现在回到灵族了,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王鳕说着双手朝莫莺时拢了拢。
莫莺时没有在意他这句话,见他驾马跑得如此慢,便催促道:“王鳕,你骑快点,一会我该是最后一名了!”
什么?她不仅忽略他方才壮了胆才说出来的话,还嫌弃他驾马驾得慢?!王鳕楞了一下,甩动马缰,那马跑得飞快,不一会儿,便到达季家马场!
季祉祁早已在门口候着:“公主殿下,王鳕大人,听说这马疯了,哎,是卑职失责,还望公主殿下不要计较啊!”
莫莺时从马上跳下来,动作潇洒灵敏,她甩了甩袖子说:“你的马疯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倒是习惯了的!”
季祉祁陪着笑:“公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们季家的马还是纯良正经的!”
“确实是纯良,被人一踢就吓破了胆,实在是太老实了!”莫莺时揶揄了他一句。
“太子在何处?”王鳕板着脸问。
“正在与刘小姐同乘一匹马,在游马场呢!”季祉祁说。
看来刘语瑾是第一个到的!莫莺时有些愤愤然,若不是严霜霜踢她的马,植萱安妄图行刺她,她早就到了!一想到这里就来气,她边走边说:“马场有什么好游的?带我进去看看!”
季祉祁和王鳕急忙跟上。
季祉祁将莫莺时带到马场,这里说是马场,倒不如说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实力在此处建造如此巨大的场地供马匹活动,看来季家财力雄厚!莫莺时远远看到赫连寂与林语瑾一起骑着一匹雪白的马,在辽阔的草地上奔跑。
林语瑾在赫连寂的怀里小鸟依人,温柔的很,虽然风大,吹得她眼睑不舒服,但是能依偎在赫连寂的怀里,便是最幸福之事。她自小便喜欢赫连寂,在他还没有成为太子之前,她就对他情根深种,她从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真的可以与赫连寂如此近距离接触,听着他的呼吸声,还有他爽朗的笑声……
第188章 本宫带你跑两圈()
可是突然马停了下来,林语瑾微微侧身仰头看着赫连寂,发现赫连寂的目光停留在远处一个人影的身上。那人便是平安公主!
赫连寂因为听说莫莺时的马匹着魔乱跑,便叫王鳕前去寻她,如今安然回来,他也就松了一口气。赫连寂兴冲冲地朝莫莺时的方向骑过去。
“溪月,你可算来了,那日你不是还帮本宫驯服了一匹疯马吗?没想今日你却对自己遇到的疯马无可奈何!还要王鳕去救你!”赫连寂语气里带着嘲笑的意味。
莫莺时仰起头看他,说:“小心你这匹马又突然疯了,需要我去救你!”
“大吉大利,公主可别乱说!”季祉祁急忙双手合十朝着天空感慨道。
赫连寂将林语瑾赶下去:“林姑娘,你下去休息会吧!”又对莫莺时说道:“溪月,上来,本宫带你跑两圈!”
林语瑾一脸不悦地从马上下来,她明明是第一个到的,为何羽溪月姗姗来迟,都能与太子共乘一马?难道羽溪月是皇后内定好的太子妃?今日设什么百花宴,将她们几个人招来,实则是做陪衬的?
赫连寂见莫莺时还在发愣,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上马,紧紧环着她,还把下巴放在莫莺时的肩膀……这动作暧昧得很,王鳕看了心里很是不舒服,林语瑾更是咬牙切齿!
莫莺时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说:“太子哥哥,你的下巴掉了。”
赫连寂尴尬地板直身子,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轻浮的动作出来?羽溪月可是他好兄弟王鳕的心上人啊!赫连寂提了提神,拍了一下马,那马朝南边缓缓走去。
风吹着莫莺时的脸,她觉得大冬天的,在这种广阔无垠的地方骑马简直是遭罪,于是嫌弃地说:“太子哥哥,你怎么喜欢做这种事情,这风又冷又刺骨,把我皮肤都吹坏了……你还是让我下来吧!”
什么?一起骑马难道不是烂漫的事情吗?她居然嫌弃?还说又冷又刺骨?还在乎皮肤有没有吹坏?要知道,这京城有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与他一起骑马,方才那林语瑾更是拼了命拿了第一名!
“你真是不解风情,骑马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人间一大乐事,你往后要习惯!”不对,他为什么要对她说以后要习惯?朋友妻,不可欺啊!赫连寂为自己有想将她纳为太子妃这个想法感到自责!于是拍了拍脑袋,拉着缰绳想往回走,可是不知为何,一转身,风景却变了样!方才王鳕还在他们身后的!怎么此时不见了人影?而且他们似乎走了很远?他的马明明走的很慢,就像人散步一样慢啊!
莫莺时也感觉到不对劲,奇怪,他们似乎进入了一个什么阵里……谁布了阵?目的是什么?对方的目标是太子还是羽溪月?莫莺时蹙着眉,从马上跳了下来。
“溪月,你做什么?”赫连寂跟着跳下来,拉住她的手。
莫莺时甩开他,说:“我们好像迷路了?”
迷路?瞎说,这里是平原,而且是季家的马场,怎么可能迷路?!赫连寂虽然想说这句话,但是此刻此地他确实觉得很陌生,没有来过这里的感觉!仿佛是一转身的时间,他们就换了地方!
第189章 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
莫莺时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的灵力,这个阵……好熟悉……似乎是……虚无派的缥缈阵?!
难道是虚无派的弟子?难道有人想要刺杀赫连寂?
她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募地睁开眼睛,一把刀从她头顶砸下来,赫连寂想将她推开,却被莫莺时拉着护在身后,她抬手将那刀稳稳握在手里!
“是谁做这等卑鄙下流之事?只会在暗地里伤人?!”莫莺时大喊。
赫连寂看着她,着实佩服她的勇气,要是寻常女子,早就吓得寻求他的庇护了吧?!而她却帅气地接住了这把刀!
没有人回话,莫莺时隐约觉得不妙。这时四周涌来强有力的剑气,朝他二人铺天盖地而来,莫莺时犹豫着要不要出手,赫连寂早已打出一掌,将剑气化解,赫连寂帅气地摆了个动作,想告诉莫莺时不用害怕一切有他的时候,被接二连三涌来的剑气打了个四脚朝天。莫莺时急忙将他扶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莫莺时觉得阵内的杀气越来越浓,真的是虚无派弟子吗?是谋逆之人?她大喊一声:“你是谁?居然敢行刺太子!”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蹿了出来,将刀放在赫连寂的脖子边上,赫连寂方才被剑气震伤,已经无力还击。莫莺时心里想,赫连寂的武功实在是差,到底他有什么自信在江湖散发他武功盖世的传言!
黑衣人瞥了一眼莫莺时,大约是料定她不会什么武功,所以没有什么防备,他把赫连寂拉起来,问:“落无痕在何处?”
赫连寂冷冷一笑:“原来是虚无派余孽!你们虚无派果然犯上作乱,竟敢刺杀本太子了?!”
莫莺时心里一惊,这人到底是谁?竟然做这么糊涂的事情,即便虚无派是无辜的,被这些蠢货一搅和,就变成了谋害太子的千古罪人,罪名成了榜上钉钉了!
黑衣人又将刀指着莫莺时,说:“你若不说,我便先杀了这位小娘子!”说罢就要挥刀。
赫连寂想偷袭黑衣人,刚伸出手,就被黑衣人一把推到地上,黑衣人一刀刺过去,莫莺时急忙跑上去,覆在赫连寂的身上,黑衣人一愣,刀刺歪了,刺到了莫莺时的背部,黑衣人快速将刀拔起,伴随着莫莺时惨烈的叫声,鲜血染红了莫莺时的衣服。
“溪月!溪月你没事吧?!”赫连寂抱着她,见她眉头紧锁,想来是特别疼吧?!
“疼死啦!”莫莺时哭丧着脸,即不能暴露自己的灵力,又要保护这个废材太子,今天诸事不顺,早知道应该看看黄历才出门!而且迦叶霰澈和王鳕这两个家伙呢?关键时刻不见人影?!亏得王鳕还站在马场看着他们!让他们在他眼皮底下进入了缥缈阵,一点也不像高手好吗?不过这缥缈阵不是什么人都能放出来的,就连莫莺时本人也不甚熟悉。对缥缈阵如此熟练应用,能够在王鳕眼皮底下劫走人的,莫非是……大师兄慕夏瑞?
“没想到堂堂一个太子,竟然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黑衣人嘲讽道,他本来不想滥杀无辜,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奋不顾身跑了上来!
第190章 你也太看不起本宫的命了()
“没想到堂堂一个太子,竟然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黑衣人嘲讽道,他本来不想滥杀无辜,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奋不顾身跑了上来!
赫连寂摸着莫莺时身后一团血,眼里满是愤怒:“大胆逆贼,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黑衣人抓着赫连寂胸口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气势汹汹,露出的那对眼睛里满是杀气:“说,落无痕在哪里?”
“灵族人皆知,他在地牢!”赫连寂冷冷地说,这些余党贼心不死,其心可诛!
“用你的命,换落无痕的命,如何?”
“你也太看不起本宫的命了!”
黑衣人见他油盐不进,提起手里的刀准备朝他刺过去,却发现结界略有松动,仿佛有人在闯阵。他心里一惊,莫莺时也感到了缥缈阵变得虚弱,急忙从腰间拿出芙蓉钗,朝黑衣人刺过去,黑衣人看见她手里的芙蓉钗发出紫色的光芒,心里一惊,紫光芙蓉钗??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有这件法器,而且法器发出了紫色的星光?!他是不是看错了?他将赫连寂远远扔出去,死死抓住莫莺时的手。
莫莺时故意将芙蓉钗松开,朝他打了个手势,黑衣人在空中一扫,将即将落地的芙蓉钗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揽住莫莺时的腰,带着莫莺时转身跑了。
这时候缥缈阵被打破,王鳕和季祉祁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暗沉着脸的迦叶霰澈。
方才他们觉得马场有异动,没想到虚无派的人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他们眼前布缥缈阵!要不是迦叶霰澈赶来,王鳕根本破不了这个阵!
如今迷雾驱散,只见到赫连寂倒在地上,愤恨地锤着地面。
“羽溪月呢?”迦叶霰澈只见到地上有血迹,却不见莫莺时人,他眼里因为愤怒而冒出了红丝。方才他在竹林里被一个黑衣人引开了,这才离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莫莺时就丢了,而且在王鳕和赫连寂跟前丢了?!这些人一点都不可靠!
赫连寂咬着牙站起来说:“溪月真是太傻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居然拿一只珠钗就要去刺那个黑衣人,被黑衣人掳走了!”
他说着又指着迦叶霰澈怒吼道:“你不是溪月的贴身侍卫吗?不是说不得离开她一丈远吗?你人去了哪里?要是溪月有什么不测,我唯你是问!”
迦叶霰澈黑着脸瞪着他。
王鳕扶着赫连寂,问:“殿下,可知那黑衣人是什么人?”
“定是虚无派之人,他想拿我的命换落无痕的命!这些余党贼心不死,竟敢将主意打到本太子的头上!我一定要报仇!”赫连寂愤愤然。
虚无派之人?迦叶霰澈听到这里,松了口气,若是虚无派之人,莫莺时定能应付自如,只要不是魔族中人便可!
莫莺时被黑衣人抱着来到了马场悬崖边下十分隐秘山洞里。黑衣人将莫莺时放开,厉声问:“你是何人?”
莫莺时挑着眉毛说:“我就是鼎鼎大名孤芳自赏自以为是的慕夏瑞。”
黑衣人愣住了,这丫头逗他呢!他扯掉面罩,露出了清秀的脸。
第191章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黑衣人愣住了,这丫头逗他呢!他扯掉面罩,露出了清秀的脸。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