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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父母俩无死角的美貌,小汤圆想遗传父母的缺点都遗传不了啊,必须是个大美妞!
不过随着月份的加大,姜德音的孕期反应也越来越大,抽筋浮肿腰酸背疼等反应全都出现了,前段时间养出来的肉都掉了不少,睡觉也睡得不稳。
陆安珩这回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对待姜德音更是温柔体贴,又好声好气地摸着姜德音的肚子和小汤圆打商量:“小汤圆乖,不折腾你娘亲了好不好?出来后阿爹和阿娘一定好好地疼爱你,别闹腾了啊,乖”
然并卵,小汤圆并不怎么给亲爹面子,反而用力地踹了亲爹一脚。
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陆安珩和姜德音同时懵逼了,愣了好一会儿,陆安珩才傻呆呆地问姜德音:“刚才,小汤圆动了是不是?”
姜德音也是一脸喜色,抓住陆安珩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兴奋道:“没错,她动了!”
话音刚落,小汤圆又活动了一下身子,直把两个新手父母乐得找不着北。陆安珩一下午啥也没干,专门傻兮兮地和小汤圆玩了一下午的“我拍你动”的游戏,直到小汤圆烦了不想再搭理这个蠢爹,陆安珩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美滋滋地和姜德音一同回味小汤圆方才的种种表现,一脸自豪地表示:“我们小汤圆绝对是个健康又聪明的宝宝!”
姜德音自是点头称是,俩蠢爹蠢妈凑在一块儿嘀咕了许久,对小汤圆的相貌性格进行了全方位的猜想。说得兴起,陆安珩还找来了纸和笔,画下了各种版本的萌系汤圆,然后陪着姜德音一道儿傻乐。
随着天气逐渐转暖,姜德音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更加笨拙。
陆安珩对怎么照顾孕妇完全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孕妇适当地动一动,不要老躺在床上,这样生产时会顺当些。
于是,见天气回暖了,陆安珩便每天下午都小心地扶着姜德音在院子里走上小半个时辰,就盼着她能顺利地生下小汤圆,可别出什么突发状况。
等到姜德音的产期越来越近时,陆安珩看着姜德音越来越大的肚子,简直比姜德音还紧张,又怕自己的情绪感染了姜德音,只能偷偷地憋着,等到姜德音睡了过去才敢用担忧的眼光看着她的肚子。
不过,不管陆安珩怎么提心吊胆,瓜熟了总有蒂落的那天。等到七月初七这一天,姜德音毫无预兆地就发动了,小汤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看看自己的蠢爹蠢娘啦!
生产()
陆安珩听到姜德音已经开始发动的消息后;大脑当机了三秒;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在大热天惊出了一身冷汗。
艾玛媳妇儿要生了;自己该干点啥来着?
答案是啥也不用干;顾氏早半个月前就送来了两个有经验的稳婆;只等着姜德音发动抱外孙女呢。
这会儿陆安珩一路狂奔至产房外头;稳婆们早就进去给姜德音接生去了,根本就没陆安珩什么事儿。
听着姜德音时不时传出的痛呼声,陆安珩的心都在颤抖;着急地在原地打转,又不知自己到底能做什么,脑海里不断地回想当日陆芙生产时的凶险;陆安珩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硬生生地在烈日炎炎之下打了个寒战。
姜德音的痛呼声还在不断地传出,陆安珩简直是心急如焚;连续转了几十圈后;陆安珩一撩袖袍;目光坚定地准备往产房内冲。
萧氏眼疾手快地扯住了自己这个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儿子;忍不住皱眉道:“阿音正在生孩子呢;你跑进去干嘛?添乱的吗?”
陆安珩急得直抓头;又不好推开亲娘,只能按下性子,对着萧氏解释道:“我去里头也不一定是添乱的啊;阿音见了我肯定高兴!”
“不行!”萧氏对此很是坚决;“有稳婆在里头就行了,你要是进了产房,对阿音和小汤圆都不好,会有血光之灾的!”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迷信?陆安珩烦躁之下直接在心里爆了粗口。虽然心里不信这一套,但是想着事情有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陆安珩还是生生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产房的念头,转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步履稳健地走到了产房的窗户旁,对着里头大喊:“阿音你别害怕,我在外头等着你,小汤圆那么乖,一定不会折腾你的!”
产房内的姜德音已经过了第一波阵痛,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大喘气,听到陆安珩这话,姜德音挂满汗珠的苍白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柔和的笑意。
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姜德音的眼神定定地落在了窗前。看着窗纸上印出的那个熟悉的人影,姜德音狂跳不安的心跳也平稳了下来。即便身上的剧痛还未过去,姜德音的嘴角却下意识地勾出了一个幸福的笑意来。
怕陆安珩担心,姜德音挣扎着起身,强撑着提高了嗓音,对着外头的陆安珩喊道:“郎君你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陆安珩一脑门的汗,阿音这声音虚弱的,都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罪了,竟然还在强撑!
这姑娘,怎么就那么惹人疼呢!
陆安珩连忙扬声冲着姜德音喊:“你先别说话,好好攒力气,再忍一忍,我们的小汤圆就要来了,想想能马上抱上香香软软的小汤圆,是不是觉得没那么疼了?”
或许是有了陆安珩这个话唠分散了注意力,姜德音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可爱的孩子,还真觉得身上的痛楚轻了几分。
一旁照料的两个稳婆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挂上了笑意,这年头儿,小两口感情好到这份儿上的,真是少见。姜家这小娘子,可真是好福气!
两个稳婆都是经验丰富的专家,见姜德音的第一回阵痛已过,连忙一人搀了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扶起来略微走动些许,又端了早就备好的热粥和汤,哄着姜德音吃了点,好积攒下力气来生孩子。
姜德音按照稳婆的吩咐,强行逼着自己喝下了一碗粥和小半碗汤。虽然喝得艰难,但是这两样东西一落肚,姜德音顿时觉得原本剧痛的腹部生出了一丝暖意,整个人的精神头也比方才好了些许。
然而还没舒服多久,下一波阵痛又突然来袭,姜德音的脸色顿时又惨白了起来,在稳婆的搀扶下躺回了床上,不断地发出闷哼声。
陆安珩在外头只有干着急的份,人一着急又容易胡思乱想,陆安珩都忍不住想到万一姜德音也难产了要怎么办?
这么一想,陆安珩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腿软,冷汗出得更欢了。
为了以防万一,陆安珩连忙奔到外头,拖过陆昌兴的小厮长风,对着他急声吩咐道:“快去姑爷府上把他叫来,注意,一定要让他带上所有剖腹产的工具来!”
艾玛这话说的,莫非少夫人难产了?长风顿时腿也软了,连声回答都没有,拔腿就往孙府狂奔而去。
萧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口中不住地念佛,实在没忍住,焦急地看着陆安珩,问道:“你让长风去请你姐夫作甚?莫非阿音真的难产了?”
陆安珩擦了擦脸上的汗,摇头道:“不是,阿娘你别担心,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阿音一定会顺顺利利地生下小汤圆的!”
萧氏吐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埋怨道:“你这孩子做事怎么就这么不稳重呢?刚才也不跟长风说清楚,等会儿你姐夫指不定多着急呢?”
是哦,忘记这茬,又干蠢事坑人了!陆安珩干咳几声,摸了摸鼻子道:“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等姐夫过来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了。”
萧氏无奈地看了陆安珩一眼,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是好。
等到被陆安珩坑了一把的孙辛夷气喘吁吁地领着三个女弟子奔到陆府来后,气氛那叫一个尴尬,双方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片刻,孙辛夷喘着粗气问道:“弟媳妇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安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伸手往产房指了指,轻声道:“稳婆在里头照料着,现在还没生。”
看样子情况还没严重到难产的程度啊!孙辛夷没好气地瞪了陆安珩一眼,喘匀气后,不由埋怨道:“你好歹也把话传清楚了啊,刚刚听到长风的消息,我差点没急死!你阿姐也得了信,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马上抱着孩子赶过来了。”
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做得不靠谱,陆安珩老老实实地站在孙辛夷面前挨训,一句辩解都没说,心不在焉地听着孙辛夷的埋怨,陆安珩的注意力还是一直放在产房内,这会儿姜德音的痛呼声又大了些许,陆安珩完全无视掉了孙辛夷,焦急地看着产房,又开始转圈圈。
得到消息的顾氏也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原地转圈的女婿,再一听闺女的惨叫声,顾氏的脸顿时也白了,连忙问道:“阿音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等到陆安珩回答呢,顾氏就先见着了孙辛夷一行人。话说自打剖腹产成功后,孙辛夷师徒几人在京城大小也是个名人了,就连顾氏这些贵妇人都能认出他们来。
只不过这会儿看到孙辛夷他们,可不是好事儿,顾氏当即就红了眼眶,连忙焦急地问陆安珩:“这是怎么回事?莫非阿音难产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陆安珩心说这误会可大了,连忙开口给丈母娘解释了一番:“不是,阿音好着呢。是我想着以防万一,这才将我姐夫请了过来。”
顾氏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双手合十念了好几声佛,口中直道老天保佑。
又满意地看了看陆安珩,心说女婿这回虽然莽撞了点,但明显是一心为着闺女打算。寻常男子,又有几个能有这份心胸让旁的男子对自己的妻子做剖腹产手术呢?
当日马家小娘子的悲剧,顾氏虽然没觉得马家和她夫家的做法有什么不妥,然而事情一旦落到自家身上,顾氏顿时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名声,全都不如自己闺女的性命重要!
女婿既然能毫无芥蒂地请来大夫以备不时之需,那就说明他对此一点都不在意,绝对是把自己闺女的性命放在头一位的。这样的好女婿,必须招丈母娘的喜欢呐!
不过就算来的人再多,也没办法帮姜德音生孩子呐,一群人只能心急如焚地站在原地,听着产房内时不时传出的惨叫声,只觉得自己真是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黄昏以至,天边红霞满天之时,产房内忽而传出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陆安珩瞬间双腿一软,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这才没有发生直接瘫倒在地的惨剧。
顾氏的脸上也露出了喜悦之色,双眼放光地紧紧盯着产房门,就等着产婆出来报喜,而后自己就能进去看看闺女,顺带抱上白白嫩嫩的外孙女啦!
一旁的萧氏同样满面笑容,想到陆家的第一个孙辈已经来到了世上,嘴巴就怎么都合不拢了。
陆安珩就更不用说了,隐隐听到产房里传出了姜德音的笑声后,陆安珩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看来媳妇儿应该是顺利地闯过了生产这一关,母女平安了。
这真是最好的消息啦。
确定姜德音没事后,陆安珩的心思便转到了小汤圆身上,忍不住想到,听听刚才的哭声就知道小汤圆肯定是个健康的宝宝,不过,陆安珩对小汤圆的长相极为好奇,忍不住想要瞧瞧看,她到底长得像谁呢?
正好产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稳婆小心地抱着个粉红色的襁褓,一脸喜色地走了出来。
陆安珩瞬间就来了精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那个粉色襁褓,幸福地眯了眯眼,萌萌哒的小闺女终于出来了,撒花!
孩子()
陆安珩一见到那个粉红色的襁褓;心里顿时就开始冒出幸福的泡泡;连忙快步上前;笑得满脸蠢气准备接过小闺女抱一抱。
稳婆同样笑成了一朵花;喜气洋洋地祝福陆安珩:“恭喜陆大人喜得贵子;母子均安!瞧瞧小郎君长得多俊!”
老婆孩子都没事;那可真是太好啦!陆安珩美滋滋地接过粉襁褓;笑得见牙不见眼,兴奋至极地回道:“好好好,闺女儿好啊等等;小郎君?”
稳婆也愣住了,疑惑道:“是啊,夫人生下的是个小郎君呐!”
陆安珩的身子登时僵硬了;傻乎乎地看着稳婆;还没反应过来,特别傻气地反问道:“不是个女郎吗?我的小闺女呢?”
两个稳婆对视一眼;完全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顿时也都懵逼了。
不是;哪有这样的事儿啊?稳婆简直是一头雾水;自己接生了这么年;不知道接出了多少孩子来;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倒是白从来没见过哪户人家知晓自己得了儿子还这么傻乎乎地问女儿的,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过没啊!
莫非状元郎的脑袋;与常人格外不同些?
顶着稳婆不可思议的目光;陆安珩僵硬地抱着刚出生的小汤圆,低头打量了一回小家伙的脸蛋儿。见这小家伙一身皮肤果然跟个汤圆似的,白得简直晃眼,再看看那小鼻子和小眼睛,陆安珩的心顿时就化了,哎哟喂,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宝宝,果然是自己和阿音两个颜值爆表的父母才能生得出来啊!
萧氏几人听到稳婆的话也懵圈了,他们被陆安珩接连洗脑几个月,全都满心欢喜地等着孙女/外孙女出生。结果小汤圆一落地,稳婆突然告诉他们,你家生的是个男娃!
这喜悦,就跟一个人知道了自己中了五百万,晕乎乎地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有人兴奋地告诉他——你中的不是五百万,是一千万!
完全是意外之喜。
倒也不是嫌弃孙女,只是封建社会的大环境之下,就没有哪家不盼着多生几个孙子的。这会儿听说孙女变孙子,小汤圆的爷爷奶奶和外婆都乐得呆住了。
懵圈了好一会儿后,萧氏几人才反应过来,顿时便是一阵狂喜。
萧氏欣喜万分地狂奔至陆安珩身边,一把就将小汤圆给搂在了自己怀里,眼角的皱纹都泛着愉悦,小心地抱着小汤圆,仔细地瞅了半晌,乐滋滋地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好,专挑爹娘的长处长,长大后不知道要迷了多少小娘子的眼。”
陆昌兴在一旁看得眼馋,搓了搓手,又不好和妻子抢孙子,只能用热切的目光盯着小汤圆,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顾氏的脸上也堆满了笑,一颗心稳稳地落在了肚子里,心说闺女这回可真是彻底地在陆家站稳脚跟了,这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想到这里,顾氏作为姜德音的亲娘,那真是乐得找不着北了,抬脚走到萧氏身边,顾氏一瞧小汤圆的长相就笑开了,连声附和道:“是是是,我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像我们小汤圆这样俊俏的小郎君,这孩子可真招人稀罕!”
稳婆也凑了个趣,好话不断地往外撒,努力给自己挣更多的赏银,提高了嗓门乐道:“别说几位贵人了,就连我们这专门给人接生的,也都是头一回见着生得这么好的娃娃呢!”
陆昌兴这时就显露出了一家之主的壕气,挥挥手就让长风给了两个稳婆一人一份厚礼,乐得稳婆继续拼命地夸小汤圆,连个停顿都没有。
真是皆大欢喜。
反倒是陆安珩这个小汤圆的亲爹,一下子就被三位长辈给排除在外了,连小汤圆的脸都看不见。
当爹当到这份儿上,也是有够心酸的。
陆安珩刚刚经历了闺女变儿子的沉重打击,又被三位长辈联手隔开了自己与儿子之间的距离,简直是受到了双重暴击,顿时就蔫了。
偏偏萧氏喜悦过后还来翻旧账,指了指小汤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