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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缜不怕死的靠过来,看永宁侯都气的吹胡子瞪眼了,他忙摇了摇永宁侯的手,无辜的道:“啊祖父,你还真的生我气了,那你打我消消气呗,我肯定不躲!”他一副乖乖绝不动的样子。
永宁侯冷笑:“你以为我不敢打!”他拍了下桌子,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样子。
韩缜悄悄觑了一眼,看他祖父是来真的了,忙不要脸的窜进他的怀里,扒拉着永宁侯的两只手,哭兮兮的道:“打吧,打吧,你老人家有火就朝我发吧,千万别憋着!”
那你倒是让开身子啊,永宁侯又好气又好笑,真是拿自己这个厚脸皮的孙子无奈了!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德性的孙子呢,真是冤孽!
韩缜抬着小脸,讨巧卖乖道:“我就知道祖父舍不得,是不是,是不是?”他得了便宜还不消停,一叠声的问道。
永宁侯真是忍无可忍,手下使了个巧劲抽出手来,给了他屁股无情的一巴掌,冷声问他:“你看我是不是舍不得,啊,舍不得个屁!”爆了个粗口。
韩缜惊呼:“哎呀,祖父,你还真打啊!”
他爬上永宁侯的膝盖,苦着张小脸对上永宁侯冷凝不笑的脸,不甘心的道:“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不气不气呦,生气容易让人老,就再也不是我帅帅的祖父了!”像是哄小孩似的拍拍他的胸口,讨好道,“要不然,您再来几下!”
永宁侯就是再有气,也叫这孩子折腾的没了,你能拿他怎么办?打也不怕,骂也不听,人家的心理素质杠杠的,完全没事人一样!只好由着他去喽!
李伯听着里面闹腾完了,很是知时机的开口:“侯爷,你看是不是可以开饭了?”果然还是小少爷管用,转移了侯爷的情绪,过去了就不放在心上了。现在转而惦记着小少爷了,不过小少爷那么可爱,相信侯爷一定不会生气太久的。
韩缜忙抱着小肚子,一副饿极了的样子,撒娇道:“好饿,祖父您快点叫他们上菜吧,孙儿肚子都快饿扁了!”
第 25 章()
丰盛香气扑鼻的饭菜上来,韩缜殷勤地服侍着递筷倒酒,极有眼色的围着他祖父团团转。
永宁侯实在是看他在身边蹦跶得眼疼,方没好气的让他乖乖坐下吃饭。
“哎!”韩缜乐呵呵的应了,拿起碗筷夹了菜别提吃得有多香了。
看着韩缜无忧无虑欢快吃东西的样子,尽管永宁侯还板着一张脸,胃口却不知不觉变好了,吃饭也有了滋味。
韩缜在永宁侯这里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他一向放得开,在这里自在惯了。一边吃着,还不忘点评上几句,比如这道菜好吃,那道烧的老了点,还一个劲的推荐自己觉得好吃的菜让永宁侯品尝,把侯爷给烦的:“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永宁侯一向是个规矩严肃的人,家下人等就没有不怕他的,只有韩缜这个孙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跟他亲近,别看他嘴里嗔着,心下却是喜欢的,有韩缜在的地方少了孤寂多了热闹,谁会真的讨厌!
韩缜早知道永宁侯口是心非的性子,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照样呱唧着没完。永宁侯,永宁侯只有忍了!
祖孙俩和谐无比的吃完饭,下人上来收拾了碗筷下去,端上了茶水。
韩缜美滋滋的喝着茶,眼睛却滴溜溜的绕着永宁侯打转,见祖父脸上还是不见笑影,不由腹谤他祖父还真是小气,不就是钓鱼输了吗,这好胜心也是没谁了!完全没想过他给永宁侯带来的伤害,人家永宁侯不笑纯粹就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韩缜感叹,没办法,谁让这是一向疼爱自己的祖父,他得哄老人家开心啊!
他挑了几个笑话说给永宁侯消食,他人小声音稚嫩还带着奶音,说起笑话来趣意横生颇有技巧,恁是如永宁侯再绷着脸,眼中的笑意却是挡不住的,忙端起茶盏挡在了脸钱!
韩缜一看有门,专门讲了小伙伴理国公之孙陈继明的糗事,像是背书输给了他,结果只能一整天倒退着走路,让理国公府的人看了一天的稀罕,别提都搞笑了;像是斗蟋蟀输了,只能在脸上画了只黑漆漆的蟋蟀,然后哭着跑回家,类似的事多了。
你看,你是输给了他爷爷,可你孙子不是赢了他孙子吗?大不了下次我再赢他孙子几次,妥妥的有面啊!
永宁侯先是听着可乐,可马上就反应过来,敢情这小子是知道什么了啊!
永宁侯放下茶盏,端着架子道:“李管家真是的,什么都往外说!”
韩缜咯咯一笑,紧接着眼珠一转,给他祖父出主意:“祖父下次你别跟陈爷爷赌钓鱼,你选另一样比,我保你赢!”
“哦,比什么?”
韩缜满是自信,得意的道:“比谁的孙子好啊,你拿我和陈继明那小子比啊,那我还不碾压他啊,祖父你赢定了!”
永宁侯如果一口水在嘴里,一定会喷出来。他就从来没见过如此自信满满的人,顿时笑骂道:“比什么?比谁的脸皮厚,那倒是赢定了,那我还不如不赢了!”丢不起这个脸。
韩缜怪叫一声,跳下椅子直冲永宁侯扑去,不依的抓着永宁侯道:“祖父,我是不是你的亲孙子,你说,你说!”
永宁侯将韩缜的小身子提在半空,任他扑腾,淡定道:“要不是亲的,早打出去了!”
祖孙俩笑闹了一会,韩缜才说了从明天起每天给永宁侯夫人请安的事,永宁侯皱了下眉也没说什么,只说由着他自己愿意就去吧!
以前还小,规矩宽松些也没事,现在也该重新立起来。再则也是为了孝顺永宁侯夫人,就是片刻陪伴也好,可以稍解老人家寂寞。
眼看着过了五月的生辰就要正式进学,可是学文的先生却还没有着落,永宁侯不自觉的拧起了眉。
韩缜偷瞄了自家祖父不愉的脸色,悄悄的打起了边鼓,试探着道:“祖父,我看找些举人先生也挺好的,教导我们兄弟几个也绰绰有余了!”
“那些进士出身的学问又岂是举人能比的!”永宁侯摸了摸孙子的小脑袋,还是倾向于找个学问更高的。
韩缜正色道:“举人的学问未必就比进士差到哪里去,何况学问好的不一定就是一个好的老师,古人云‘经师易得,人师难遇’,学问的高低,是否进士出身并不能代表人的一切。比起这些,孙儿认为一个善于教导学生,能够因材施教的老师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祖父实在不必太注重这些表面文章,总要适合教导孙儿们才行。”
永宁侯沉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韩缜也没有再说,终归永宁侯还是为了他好,等到找好合适的老师,到时再说服永宁侯就容易多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韩缜恭请告退,永宁侯派人将他好好送回‘逍遥居’,自有青蓝等人接着。
韩缜没有忘了告知青蓝自己每天请安的事,担心明天万一起不了,让她早点叫他,还有个人的时间也重新调整一下。
青蓝笑吟吟的答应下来,让他放心。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色还灰蒙蒙的,起码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多。韩缜听着外头的响动声,知道外头人都已经等着侍候自己起来呢!
揉了揉还犯困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韩缜半睁着眼睛艰难的爬了起来,摸索着穿好了衣服,才拉铃叫人进来。
早就准备好了热水斤帕等梳洗之物的婢女依次进来,今天值守的是青蓝和青菲,青蓝毕竟是‘逍遥苑’之首,统管众人,重心更多放在韩缜身上,一般没事更乐意亲力亲为。
收拾妥当了,韩缜也有了精神,略饮了些牛奶就着一块蛋糕吃了,就起身先往‘潇湘苑’去。
天空朦胧,空气里带着几分早春的寒意,韩缜领着人一路畅通无阻,远远便看到‘潇湘苑’点起了灯火,显然已经起来了。
见着韩缜到了,忙迎了进去。
叶婉婉已经穿戴整齐了,见了儿子,忙拉到身边嘘寒问暖,又问吃过了没有。
母子俩正说了没几句,丫鬟就来通报说韩维和韩敏兰兄妹来了,自然叫快请。
不一会兄妹俩蜿蜒而来,齐齐给叶婉婉请安,忙叫起。
韩缜等他们请安完毕,才笑着给兄姐请安,彼此问好见过。
叶婉婉这里的饭刚摆上,忙关心问他们吃过了没有,没有的话就在这里用一点。韩维就道他们已经用过了,让嫡母自便,他们先到外厅等着就是!
韩缜本来就打算陪他娘一起用饭的,因此陪着他娘很是吃了一碗混沌,还有两个包子才放下。
等着他娘用完,漱过口,母子俩还有韩维兄妹一起相携着往‘荣寿院’而去。
永宁侯夫人上了年岁觉少,醒的也早,此刻已经是用过了早餐,正端坐堂上,歪在榻上跟负责管家理事的五婶刘氏正交待着什么。
见到二房一家到来,丫鬟通报一声,早有人打起了帘子请他们进去。
一家人先给永宁侯夫人请安,再是跟刘氏互相见过礼,才各自坐下。
见韩缜果然来请安了,永宁侯夫人乐了,招呼他到身边说话,拿了些果子给他。祖孙俩亲亲热热的说了会话。
不一会儿,其他几房人陆续来了,请安问好的好一番热闹!
韩纭见着韩缜,就是一阵挤眉弄眼的,拉着在一旁说话,说了自己的好消息,到时大家可以在一起习武了!
男孩子请过安就要去学堂,韩缜就随着他们一起告退,当然也跟在场的兄弟姐妹们先打了招呼,说好了他生辰的时候一起去他院中玩!
一连几天,日子平顺的过去了!
第 26 章()
韩缜也稍稍适应了每天早起的日子,只当是多走一段路锻炼身体了,而且看得出叶婉婉对于每天看到儿子挺高兴的,永宁侯夫人对韩缜都亲近了几分,韩缜也只有安慰自己也值得了!
这天又到了五日一休的日子,这是韩缜给自己争取来的休闲时间,往常他大都是会出门的时候多。早起请安的时候他特地带上了出门的小厮,乖乖的陪着亲娘吃完饭,又一起去‘荣寿院’给永宁侯夫人请安,他才告诉了娘亲一声,在叶婉婉殷切的嘱咐声中带着人出门去了。
凡是出门,韩缜必定会谨慎的带上两个侯府的护卫,那两人也是跟随韩缜惯了的,一个叫万威,一个叫王卫,都是永宁侯特地挑选出来跟在韩缜身边的。韩缜也跟他们熟了,一见面就亲切的打招呼:“老万,小王,早啊!”
小王笑嘻嘻的走上前作揖见礼,非常自然的和韩缜打招呼:“六少爷早。几天没见,六少爷又长高了点,可喜可贺啊!”完全是睁眼说瞎话的拍马屁。
问题是明知道说的是瞎话,人家韩缜还是听得美滋滋,得意地挺直小身子,还很是谦虚的摆了摆手:“哈哈,这都是牛奶喝得多的功劳啊。小王你年纪也不大,听我的多喝点牛奶,没准还能往上窜一窜呢,要不我送你点牛奶试一试!”韩缜还热情的向人推销牛奶。
小王摸头,他都二十六了还能往上窜?是牛奶还是增高灵药啊,小少爷说话还是一向的可爱风趣,当下忙推拒:“不用,不用!我如今的身高正好,不用再长高了啊,不用再喝牛奶了!”
韩缜只好遗憾转头,看向板着脸一本正经对着自己严肃的见礼万威。
对着那张满脸胡须,透着沧桑风尘的老脸艰难的道:“老万,其实牛奶还可以美容的,你要不?”
老万严肃的摇头:“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如属下这般威严气概,现下这样最好!”说罢,还蔑视的瞅了旁边的王卫一眼,充分表达对对方那张小白脸的不屑。
说起来两个侍卫别看一个韩缜叫老万,一个叫小王,可是两人实际上却是同岁。奈何人家小王长了一张白皙的娃娃脸,而人家老万本来就面向老,他还非得留上一脸曲张粗犷的胡须,不知道的绝对以为是两代人。
他们从一开始就被分派到韩缜身边护着他出门,混了也有两三年了。跟着韩缜这个伪小孩,从初时的一言难尽,到后来时间长了,韩缜也从不摆什么少爷的架子对下亲切随和,又什么都能扯上几句聊天,立马把关系拉近混熟了。虽然面上还是维持着上下尊卑,其实私底下调侃打趣,很有臭味相投的意味!
随身跟着出门的小厮一个叫栗子,一个叫李子,虽然小厮是轮换着来的,好歹也是两三年了,大家彼此都熟悉了,上前笑嘻嘻的打了招呼。
因着韩缜这次没想着去找小伙伴玩,所以这次还专门准备了一辆马车,没用车夫而是老万负责赶车。将韩缜抱上马车坐好,两个小厮也陪着在车厢里,王卫坐在了车头一侧,一行人踢踢哒哒的出了‘荣宁街’。
在街口,高飞早就等在那里了,见了永宁侯府的车辆忙垂手静立一边。
马车在高飞身边停下,韩缜探出头打了声招呼,让他一块上车。
在外面高飞也放开了些,应了声是,也爬上了马车。
没错,韩缜今天出门就是为了高飞上次提到的谢琦而来,想知道这个人有没有缘分成为自己的老师。
高飞将地址说给了老万,才掀了帘子进了车厢,韩缜也不用他行礼,就先拉着他一起四人打牌。
高飞和栗子他们都在‘逍遥苑’一起呆过,彼此也是相熟的,当下也不客气的一起玩牌。这牌还是韩缜自现代带来的纸牌,由下面的人想方设法做出来的,玩法也是韩缜教的,目前只限于‘逍遥苑’中的人知晓,没有流向外面。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道,路过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慢慢的远离了喧闹繁华,耳边渐渐的宁静平和,似乎是到了一个偏僻安静的所在。
想来谢琦拿到手的铺子位置并不好,不是在人流旺盛的街道,所以周围有些冷清。
看到了地方,将车内留给栗子他们收拾,高飞先下了马车。指引着万威在一座酒楼前停下,方掀起帘子恭请韩缜下来。
孟朝京城繁华商贸更盛两宋时期,即使街道位置不是很理想,也少不了一个酒楼。此时时辰还早,酒楼里人并不多,看到韩缜几人从马车上下来,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像是哪家下仆陪着自家少爷出来逛的,立即有人热情的迎了上去招待。
万威去停车,留下栗子看着,其余人等随着韩缜进了酒楼。
韩缜还是第一次在古代进酒楼,此刻难免就有如土包子般不住的拿眼打量周围,至于其他事自有高飞等去安排。
也不怪韩缜好奇了,因着他一向都是在永宁侯府周围打转,偶尔闹着走远点去外面街道,也大都是走马观花,多是驻足旁观,或者看着新奇的玩物摆件买来给自家的兄弟姐妹一起玩赏。因着他小,虽然平时大家看着还好,但是到底不敢给他随便吃外面的东西,那些干净有名的小吃还罢了,那些酒楼什么的是不敢进的。
也不用小二带路,高飞领着选了个靠窗的位子,看着还干净忙请韩缜坐了。
韩缜爬上椅子,好奇的张望了几眼,让王卫高飞也一起坐下。
出门在外,而且韩缜一向不在意这些规矩尊卑,几人告了罪各自坐下,不一会儿万威也进来了。
小二机灵的送水茶水,满脸热诚殷勤的笑,客气的招呼着。
虽然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辰,不过既然进来了点些小食也可。韩缜做主给点了肉腊,一叠干果子,叫李子送给看车的栗子,免得人无聊。
给自己几人点了几样干果,要了乳糕,蜜糕,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