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兄帜蜒缘脑锶取�
她缓缓伸手,把初凝揽在了怀里,脸颊慢慢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触摸到她温热的肌肤,而后轻轻的,咬了一口。
软玉温香,心旌摇曳。
初凝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她是被丹心宫弟子的呼声给叫醒的,刘臣和陆冰一声声的唤:“大师姐,裴师姐。”
初凝半睡半醒之间想,大家似乎都下意识的忘了甄嘉若的存在,若是她一人坠落悬崖,众人怕根本不会来寻她。
不过,裴云深应该会来的。
想到裴云深,初凝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没想到一睁眼,落入眼中的就是裴云深清丽白皙的脸颊。她心思一顿,昨晚她不是坐在一旁嘛,怎么会落到了裴云深的身边?
她的目光慢慢下落,发现自己的手掌还搭在裴云深的腰际,脸瞬间便红了,她怎么还抱着裴云深啊?
初凝慌忙松开手,裴云深的呼吸仍然是清淡安稳的,似乎仍在熟睡之中。
她站起来,颇为心虚的站远了些,而后才轻声的叫她:“师姐,师姐?”
长睫扑闪如蝶翅,裴云深慢慢睁开了眸子,白皙如瓷的脸颊之上浮现茫然神色:“这是在哪?”
初凝冲她一笑:“师姐勿急,昨日你我二人落下悬崖,我便寻了这一处小山洞,刘师兄他们似乎已经在外寻我们了。师姐醒了就好,我刚好出去与他们碰面。”
她慢慢颔首,初凝转身就走,抚了抚胸口,心想:她应该没发现我昨晚抱了她吧。
裴云深注视着她的背影,眸色深了些许,耳尖变得通红。其实她今日早就醒了,醒来便发现自己仍然埋首于初凝肩头,嘴唇还贴在她耳畔,呼吸相缠。
她的手还揽在小师妹的腰上,裴云深心跳加快,红着脸,把初凝的手缓缓的搭在了自己身上,而后松开手,装作一副全然未知的样子,假意熟睡了过去。
她盘腿坐起来,痛斥自己:裴云深!你现在真的是愈加无耻了!
昨夜她体内燥热难安,许是被那无踪咬过之后留下的余毒作祟,所以才下意识的寻找温热舒适的所在。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可她看着小师妹脖颈之上留下的淡淡咬痕,她便开不了口。
初凝走出山洞不远,便看见了丹心宫独制衣袍的衣角,她站在高处,伸手呼唤:“师姐,师兄,我和裴师姐在这里!”
刘臣和陆冰跑了过来,看见初凝神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大师姐无事吧?”
初凝点点头,指了指小山洞:“师姐昨夜昏迷,现在刚刚醒过来。”
众人便饶过她进去,连一句关切之语都没有,初凝跟着众人后面,裴云深刚从山洞里出来,神色安稳恬静,除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之外,倒再无大碍。
刘臣十分惭愧:“师姐,昨日是我一时疏漏,没能护住门内弟子,让你分心回护,才被击中。”
陆冰更加懊恼:“是我让众人结阵时阵法有些问题,才”
裴云深对两人淡淡一点头:“不必自责,我无事。”
众人都围上前,询问她昨日坠崖时具体的情景,又问那无踪灵草此刻在何处。
裴云深却有点失神,颇为心不在焉的回了几句,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在人群里搜寻,最后落在了人群之外,被众人隔开的初凝身上。
初凝唇角微微勾起,眉眼温和,含笑看着她,温柔恬静。
裴云深心里顿生不喜,一阵难言的不悦划过她心间。
她眉头微微蹙起,拨开了众人,缓步走到了初凝的身前,眼睑微垂,沉默半晌,才说:“小师妹。”
初凝微怔:“师姐?”
裴云深忽而伸手,长剑出鞘,剑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她上前一步,握住了初凝的手腕,让她上剑,声线仍然很淡:“抱紧我,小师妹。”
长剑一啸,瞬间腾空而起,不多久就冲入云霄,初凝轻呼一声,下意识的仅仅抱住裴云深,脸颊埋在她肩上:“师姐”
被留在原地的众人:“”
回到丹心宫之时,众人都仰头看着天际,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大师姐已经落在了大殿之外,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资质鲁钝,向来被众人所忽视的小师妹。
杨柔恨恨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便走,心里却开始盘算着,要怎么让那贱丫头离大师姐远一点!
一落地,初凝便松开了手,颇有些局促:“师姐”
裴云深回头,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师妹,你先回去,我等会再来看你。”
初凝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点点头:“师姐,你的伤?”
裴云深垂眸:“原本我将那无踪收入袖中,许是跌落时遗失了,这次出行毫无所获,所受都是小伤,我先向师尊请罪。”
初凝心里有点难受,越发觉得那清辉真人人面兽心。裴云深受了伤,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向她请罪。
而且那无踪灵草,此刻化成了原型,就在她身上,可她不想把它交上去。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瞒着裴云深,必然要让她知道。
初凝咬了咬嘴唇,扯了扯裴云深的衣袖:“师姐,我有话对你说。”
裴云深颔首,跟着她去了僻静地方。
初凝踮起脚尖,在她耳边,呼气如兰:“师姐”
她只不过说了这两个字,裴云深的心弦就蓦然就拨动一下,乱了心跳:“嗯?”
初凝轻声说:“无踪,在我身上,可是,我们不能告诉师门中人,也不能把它交上去。”
裴云深一时没反应过来:“在你身上?”
初凝低下头:“这件事说来话长,师姐你现在急着去见宫主,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
裴云深点头:“我信你。”
她不再多说话,初凝心头微动,裴云深竟可不问原委,便就这般相信了她,宁愿承受师尊的怒火
初凝注视着她离开,而后才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她才一进屋,就听见叶小婉惊呼一声,向她扑过来:“嘉若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听说,你这次掉到悬崖下了,你有没有受伤?”
初凝拍了拍她的肩:“你放心,我没事。”
周念也跟着过来,两人还是不放心,围着初凝左右走了好几圈,看清她身上衣袍虽然划烂,但并无血迹,除了脖子上有一块淡淡的红印。
叶小婉指着那红印问:“嘉若姐姐,你这是被什么毒虫给咬了吗?”
初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摸上去,感觉有点微微的疼痛,能摸到淡淡的印痕。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初凝安抚好两人,又进屋照了铜镜,看着那红痕,娥眉轻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屋子里忽然响起奶声奶气的声音:“哼,我就知道那个人,人面兽心。”
糖糖忽然说话,让初凝惊了一下,她忙关好门窗,转身看见那小娃娃坐在桌子上,晃着自己白嫩的小短腿,脸上满是不屑:“你啊,就是对人太没有防备心了。”
初凝拖了张凳子,坐在她面前,与她对视:“你说谁人面兽心?”
糖糖撇撇嘴:“还能是谁,我那便宜主人呗。”
初凝微愕:“是她咬的?”
小娃娃哼了一声:“她喝了我的血,药力偏于燥热,把你抱在怀里,对你上下其手。”
初凝:“你这半大小人,哪里来的这些说法?”
糖糖苦着个脸:“你说我要是和你缔结契约也就算了,和她算是什么情况啊?我一想到她执剑而来的情形,我就想咬死她。”
初凝揉了揉她的脸颊:“裴师姐会对你很好的,莫怕。”
她想留住她,必须让裴云深开口答应。
晚间,用过晚饭,周念和叶小婉在院落里练剑,桃木剑相击时发出清越醇厚的声响,少年时不时的轻喝一声,偶尔剑柄被击落在地,随后便会擦干汗珠,再来一局。
初凝坐在秋千上,捧了本剑谱在看,晚风拂过她的鬓发,她的裙角上绣了一朵玉兰花,随着晚风在半空之中扬起,温柔舒缓。
裴云深站在小院之外,静静注视着她。
她方才去见了师尊,向她请罪,说这次未料到那灵药已经成了人形,还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处阵法,她一时大意,这次便铩羽而归了。
裴云深目光宁定,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师尊,等着她的惩罚。
听完她说的那几句话,清辉真人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区区一株灵草,你还带着竹简,还有宫内众人,竟然都没有取回?!”
裴云深薄唇微抿:“是徒儿无用。”
清辉真人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她身边,她身形修长,虽术法修为卓绝,容颜优美,但嘴唇太薄,眉间还刻着竖纹,总是透着一种难言的刻薄之感,
裴云深注视着她的面孔。自小被师父捡回来,在丹心宫内长大,幼时她对师尊既敬且惧,但心里又时不时的渴望与她亲近,只是后来,她终于知道,有的感情是她不该希求得到的。
于是少了企望,也没了亲近,只剩下冷冰冰的敬畏之心和所谓的师徒情意。
只是,自她在门内大比成为第一人之后,师尊与她说的最多的话便是,你离宫历练,去寻些天材地宝回来。
裴云深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在她心里,自己这个徒儿,远远没有天材地宝重要。
她回过神来,就听见清辉真人满是不悦的声音:“师父与你说话,你这是什么神情?”
裴云深垂眸:“请师尊恕罪,徒儿被那无踪咬在脖颈之上,如今心神都有些恍惚。”
清辉真人阴沉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你便是自持过高,心高气傲,才有今日之过!”
裴云深低下头,唇角微抿,虽然知道师尊的注意力只在灵药之上,可再次验证一番,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她心里越失望,就越想见到小师妹。
她忘不了小师妹陪着她跳下悬崖,顺着风声说,师姐,我陪着你。
这个小院与其他各处都不同,没有利益得失的计较,没有惺惺作态的虚伪,没有一心向道的无情。
裴云深手指轻轻叩了下门,惊动了小院里的人,纷纷停下动作,看向了她。
初凝晃荡下双腿,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走到裴云深身边:“师姐!方才宫主有为难你吗?”
裴云深摇摇头:“无事。”
她既不愿意多说,初凝也不再多问。她扬了扬手上的书:“师姐,我在看本剑谱,只是不太懂。”
裴云深长睫微垂,耳尖微红:“我教你。”
初凝抱着她的手,摇了摇,眸子里含着沉沉的期盼:“入宫以来,还没人教过我。过一段时间便是门内大比了,我若是被新入门的弟子挑战了,那我以后就失去继续住在内门的资格了。我想继续见到师姐,所以请师姐多教我!”
裴云深身子微僵,显然是还不适应她的亲近,思绪一转,就想起昨夜自己神志不清之时,做下的坏事,心跳便紊乱起来:“好,我教你。”
她说完话,一抬起头,就看见叶小婉和周念眼睛亮晶晶的,仰着头看着她:“我、我们能跟着一起学吗?”
裴云深慢慢点头:“嗯,你们来也好。教她一个人看书也麻烦,和你们一同过招,进展会快一些。”
两人:“”
敢情他们就是个陪练的!
可陪练的机会也是多么的难得,两人对视一眼,还是珍惜吧。
裴云深是剑修,用一把精铁长剑,是她初次下山修行时所碰巧得到,名唤轻尘,刀刃极薄,刀锋极利。
她的剑极快极远极轻,一旦出招,敌手便看不清她的剑刃指在何处,就只能看见一道光划过,脸颊有微风轻拂,而后,淬着寒芒的剑刃不知何时就出现在自己的颈侧。
裴云深递了把木剑给初凝:“最基本的剑术掌握情况如何?”
初凝抿抿唇,摇摇头:“从未有人教过,只靠着自己胡乱摸索。”
裴云深唇角稍稍翘起,露出点安抚似的笑来:“你和周念比一场,给我看看。”
周念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露出点意味深长的笑来。他知道嘉若姐姐剑术很差,等会还是要小心些好,他不会伤她,可万一要是剑收不住伤了她,那把刀刃很利的轻尘剑怕是要立刻扫过来。
两人执了木剑,按照丹心宫最基本的剑谱,比了一场。初凝和周念都是稳重的路子,几乎不出奇招,安安稳稳的用些稳妥的套路,只是周念的体力远在初凝之上,不多久,她的气息就已经乱了节奏,鼻尖也冒出来一层莹莹的汗芽来。
周念心里一动,想着要怎么以巧力击中她的手腕而不伤到她,最终决定仍保持现状,消磨她的体力。
初凝手脚渐渐发软,甘愿冒着被他剑刃击中的风险,前门大开,看准机会,一剑击中了他的右肩,吧嗒一声,木剑落了地。
初凝捂着胸口,慢慢的喘着气,擦掉了眉间的汗,微仰着头,看着裴云深,眸子里满是跳动的光,似乎是在等着她的赞赏。
裴云深神色微变,忽而倒扣住她的手腕,在周念二人错愕的目光中,拉着初凝进了她的屋子。
她似是有些生气,拉着初凝进屋之后,立刻关上了门,神色颇为冷淡。
初凝眨了眨眼睛:“师姐?”
裴云深含糊的应了一声。
初凝手稍微挣扎了一下,裴云深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方才她看见小师妹在剑锋之下时,心里闪过难言的愠怒和惊慌,此刻回归理智,她又下意识的想要放开手。
她手指一松开,初凝的手便顺着她手指滑上去,握住了她的指尖。
裴云深一怔:“你”
初凝声音很轻:“师姐方才为何生气?”
裴云深抿抿唇,半晌才说:“你方才那剑招实在冒险,若是你们比试时用的不是木剑,你早就被那剑气所伤了,你”
初凝眸子弯了弯:“师姐,你是怪我不够爱惜自己吗?”
裴云深偏过头去:“没有。”
初凝唇角微翘:“今日若是你不在,我必然不会行此陷招。你既不愿见我不爱惜自己,那师姐以后能否不要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裴云深愣怔片刻:“小师妹,”
她微低着头,看着初凝的眸子,似有几分羞赧,抿了抿唇,神色又坚定起来:“日后我不会再冒险,你也是。”
初凝冲她一笑,温声应了:“我听师姐的。”
她的手还紧紧握住裴云深的手,温热柔软的指尖在她掌心了点了一下,又一下。
裴云深心间闪过星许激茫感,后背抵着木门,无处可退,只能偏过头:“小师妹,我方才一时冲动,出去吧。”
初凝轻声笑了,声音清澈动人:“师姐,你刚才凶我了,我很不开心,我要惩罚你。”
裴云深有些茫然:“你要怎么惩罚唔”
第118章 师姐黑化以后(六)()
裴云深白瓷般的脸颊瞬间变的通红一片;雪嫩的耳垂几乎红的能滴出血来。她嘴唇微动了动;怀疑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小师妹?”
初凝勾住她的脖颈;踮起脚尖;唇瓣上带上几分压迫性的力量;朝她压下去。
温暖柔软的嘴唇;她的手压在自己的后颈之上;细细的描摹唇瓣的形状,鼻尖有几分似有若无的香味;裴云深抵着她的手;慢慢的失了气力。
初凝松开手;黑亮的眸子里隐隐含着水雾;脸颊处晕着浅浅的桃花红,樱花般的唇瓣上闪着动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