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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以前什么都太顺着你了,所以才给了你胆子敢一次两次的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我给了你这样的错觉,也有我的问题,所以这次我也只能认了,但这辈子你别想再有下次了。”叶旭尧说着话,把上边的戒指从链子上取了下来,又拉过苏未的左手直接套在了无名指上,手指纤白细净温润柔软,钻石简洁纯净明亮耀眼,怎么看怎么刚刚好,很是和谐。
“这么些天了,闹也闹够了,这个以后就不准摘下来了。”叶旭尧认真的盯着苏未,眼神有些不善。
“本来就是我的。”苏未收回手,推开叶旭尧想往外走但是叶旭尧却没给她机会,满脸笑意的拉着她的手腕又把她扯了回来直接困在了怀里。
“好了,我错了,不该惹你生气。”说完没给苏未再次回击的机会低头便对着她的唇吻了过去,苏未由惊讶,挣扎再到慢慢的伸手勾过他的脖子回应,直到她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要干涸的时候叶旭尧才放开她。
叶旭尧抱着苏未,把她紧紧的揽在身前,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想我了吗”
苏未没吭声,过了一会才重重的点了下头,怎么会不想,有时候骗自己的确是要比骗别人更难。
叶旭尧轻笑一声,转而牵着苏未的手出了楼梯间,只是没上电梯,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然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拿了房卡刷开了开了门。
“你怎么”后边的‘住这里’还没出口,便被叶旭尧堵了回去,密密实实的吻铺开盖地而来,等苏未再次想到问他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可以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西垂的夕阳了。
“你住这里?”苏未在叶旭尧的怀里转了个身,趴在他的胸口,伸手抚过他眼眶下的青影。
“嗯。”叶旭尧闭着眼睛回了一声,手指无意的绕着苏未的发丝,“最近有些忙,这里离公司近,来回方便。”叶旭尧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抱着苏未转了个身,把她紧紧的收拢在怀里,好像只有这样实实在在的抱着她才觉得踏实。以前是没觉得,只是最近大概太碌太过,神经也过于敏感,每天晚上回去看到空荡荡的房子漆黑一片,总会觉得有些凄凉,没有她和呦呦在的房子也只是个房子了,哪里还是家?
“我不该迁怒你的。”过一会儿苏未复又开口,这一段时间她也想了很多,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在她跟叶旭尧波折了这么多年,好像基本的成因以及初因都是源自于她的敏感和不信任,而且他们之前一直主动的好像都是他,而自己只是被动的接受,接受他所有的付出。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要道歉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来。”叶旭尧说着便看着苏未,满脸都透着不怀好意,手已经再次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开始慢慢游移。
苏未伸手拉住了叶旭尧不老实的手,“你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现在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叶旭尧抽出刚刚被苏未拉住的手,伸过来屈起手指敲她的额头,下了力气,“现在才想起关心我是不是有点晚了。”叶旭尧敲完又拔开苏未额前的发丝轻揉刚才被他敲过的地方之后又落下一个轻吻,“放心吧已经没事儿了。”
苏未裹着身上了被子刚要起身又被叶旭尧给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我该回家了。”苏未挣扎着要起来。
“晚上一起回去,再陪我睡会儿,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苏未洗澡的时候叶旭尧接了她的电话,是钟怀瑾打来的,没多说什么只是问苏未什么时候回家,叶旭尧态度恭谨谦虚,说吃完晚餐就送苏未回去。
苏未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叶旭尧把她的电话从耳边拿下来,心下便有了不好的预感,“谁的电话。”
叶旭尧伸手拉过苏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你爸,问你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你洗澡去了,一会就送你回去。”
苏未挣扎着就要起来,“叶旭尧,你有病啊,我爸会怎么想,你”
叶旭尧看苏未这个反应,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苏未还是不放心的扭头看着他,叶旭尧真是败给她了,只好如实道出,“我跟钟叔说你去卫生间了,我们吃过饭我马上就送你回去。”
晚饭也没去别的地方,就在今天中午楼上的哪个餐厅,坐在窗边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
苏未吃着最后一道奶油布丁,入口香滑,是清新的覆盆子口味。
想到今天中午俞锦说的话一时竟有些失笑,却是状似无意的问对面看着她在吃的叶旭尧,他向来不喜甜食,特别是西式甜点,“今天中午和你一块的是谁呀,客户?”
“苏小姐,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盘问查岗么?”
“那叶先生可打算招供?”
“那不知苏小姐想听点什么?”
“自是实话。”
“实话就是除了你我眼里何曾看见过别人。”
“无聊。”
虽嘴上说着无聊,但苏未眼角眉稍全是笑意
是谁说过的,幸福就是身边有一个人,即使什么都不做,看着他就能笑出来,现在的苏未觉得自己就是这样。
叶旭尧也是说到做到,吃了饭就送了苏未回去,到家的时候开门的是钟世泽,看着牵手相携的两人笑而不语,叶旭尧不觉有它,苏未却是被他笑得混身不自在,甩开叶旭尧的手径自进门。
“都结束了?”钟世泽笑问,这几天叶氏内部并不太平,集团核心大换血,一步不慎都会有伤筋动骨的可能。
“不然呢。”叶旭尧耸肩。
“爸爸。”呦呦还没睡,听到叶旭尧的声音扔了手里的玩具就朝着门口跑了过来,叶旭尧快步上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重重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宝贝儿想爸爸了吗?”
“想。”呦呦伸手圈住了叶旭尧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特别想。”
叶旭尧拍拍女儿的背,笑意温柔,“爸爸也特别想呦呦。”
“钟叔。”叶旭尧抱着呦呦,来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钟怀瑾旁边,身休挺的笔直,不敢有丝毫懈怠,岳父呢,可是可以直接决定他的结婚倒计时是以天为单位还是以年为单位的人。
“坐吧。”钟怀瑾放下手里呦呦的玩具,看着叶旭尧朝着他对面的沙发抬了下下巴。
叶旭尧也不客气,坐了下来,把呦呦放在身前。
“公司的事都解决了?”钟怀瑾淡声问,这些天,叶氏内部的事都传开了,要不是世泽挡着,这些天找他托人情的估计都成群了。人呐,不管到任何时候都得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有多大的能耐顶多大的帽子,欲望和能力成不了对等的比例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叶氏那帮元老这次不就是吃得这个亏。想混水摸鱼给叶家这三小子使绊子拉他下马,自视过高的同时也轻看了叶旭尧,从小跟着叶老爷子长大,他又那里会是简单的角色。
“到昨天为止算是彻底解决了。”叶旭尧态度恭谨,对于钟怀瑾的话不敢有丝毫迟疑。
“聊什么呢。”苏未换好衣服下楼,直接坐在了钟怀瑾的身边。
“没什么。”钟怀瑾回道。
这天叶旭尧是把呦呦哄睡着之后才离开的,他从楼上下来要走的时钟怀瑾已经回房间了,叶旭尧心下感怀,只是转头看着一边还大爷姿态坐在沙发上的钟世泽时只觉得,见过没眼色的,但却没见过他这么没眼色的。
“怎么,叶少爷还想在我们家留宿?”看着叶旭尧盯着自己眼神不善,钟世泽出言玩笑,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就喜欢你干不掉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钟世泽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感觉竟如此之妙。
“不敢。”叶旭尧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拉过一边的苏未,“出来送我。”
看着叶旭尧和钟世泽之间的你来我往,苏未觉得无聊又幼稚,跟着叶旭尧出门送他,但只送到了屋子外她不肯再往前走了。
“你确定不要再多送我一点儿?”叶旭尧问。
“你快点走,我爸还没睡呢。”
“没心肝。”叶旭尧小声咕哝了一句,这可不是他故意要隐瞒的,叶旭尧把脸凑到苏未跟前,“那你亲我一下。”
苏未也不扭捏,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正要探头吻过去时身后的门便被钟世泽推开了,同时传过来的还有他故做惊讶的声音,“你还没走啊。”
叶旭尧:
第二天苏未出门晨跑,看到叶旭尧从隔壁院子推门出来时才恍然意识到他昨天那句“你确定不再多送我一点”的深意,不觉便有笑意从唇角渐渐蔓延开来,一股暖融从心头渐渐晕开传遍所有感官神经。
“早啊。”叶旭尧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清晨独有的微凉气息形成了别样的温柔,迎着丝丝缕缕的晨光,原本清俊舒朗的笑脸在这一刻格外炫目耀眼。
正文完
第104章番外 一()
第一档节目最后一期播出时;收视创了新高;以完美的姿态画上收官句号;由于之前一段时间苏未抽不开身;所以庆功宴大家一直给她记着帐。
终于这几天,组里的同事看她们的苏制片终于闲了下来;于是在周五中餐时委派林蓁蓁为代表提议;庆功宴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苏未听了没有一丝犹疑的便答应了下来;是她忽略掉了;前段时间是医院家里两边跑也是实在抽不开身;这几天是生活太过惬意悠闲,她压根给忘了个干净。
“苏姐,鉴于你这次你欠了这么久;所以大家打算把利息也一块收了,所以地点有指定,不接受反驳。”
“想去哪,直接定位子吧。”苏未也爽快,本就是应有之义。
小林他们选的吃饭的地方倒没什么,特别的是饭后续摊的酒吧;这个地方苏未不算陌生,之前来过几次;就是林觉名下的会所。
只是会员制的地方;不是注册会员很难入内很难入内;苏未前几次来都是有跟人一块的;所以没有过阻碍,只是这次他们却被明晃晃的堵在了门口,接受进出之人目光的洗礼,如果再围上一圈栅栏,苏未觉得自己就可以搬个凳子坐着收门票了。
“这就是你订的地方。”苏未一边挑眉看向林蓁蓁,一边从包里拿了手机出来。
“订不到有什么关系,反正苏姐你最后还是会有办法。”林蓁蓁对着苏未笑得讨好,“这里最近有钢管舞和乐队表演,乐队是本土的不稀罕,可是据说钢管舞演员是在国际上拿过大奖的,还是个意大利帅哥,苏姐你肯定喜欢。”
“呵呵。”苏未冲着她努力的弯了弯嘴角,最好是表演真的好看,不然丢了这么大的脸看她明天怎么找补回来。
苏未把电话打给了叶旭尧,挂了没两分钟,林觉就小跑着下来了,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苏未,这就不够意思了,干嘛还打给叶三,弄得就跟我们多不熟似的。”林觉笑嘻嘻的抱怨。
“林少爷日理万机,我不过是怕打扰到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呀。”
“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等钟世泽娶了秦令仪,咱俩可就是实打实的亲家了,说什么打扰,外气了不是。”
“那就请吧,未来亲家。”
“得嘞,包间都吩咐人给你备好了。”
“别,我们在大厅就好。”
“对对对,我们是来看表演的。”林蓁蓁接到,她可是来看意大利帅哥的跳舞的,包间里有什么意思,来夜场,据说是人群混杂的地方才好玩,她期待的好久的说。
等一群人在卡座坐下之后,林觉吩咐了一下边上的侍应生就和苏未告了辞,还说他就在楼上,让她有事尽管吩咐,他随时待命。
林觉刚离开没一会,一群人还正一边翻着酒水单子一边就有侍应生送了酒水过来,果盘过来,说是他们林总吩咐的,苏未不太懂酒,但是其中两瓶红酒瓶子上的名字还有年份她还是认得的,财大气粗如林少爷,果然还是多年如一日。
光线突然一丝丝的暗了下来,本来以为是蓁蓁想看的表演要开始了,谁知登场的是却是一个五人组成的乐队,问旁边的侍应生才知道,钢管舞的的演出昨天最后一场已经在昨天结束了。
“啊,为什么偏偏就是昨天是最后一场啊,是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或者上周多好。”
“有区别吗?”苏未拿着叉子先了一块奇异果。
“当然有了,差了这么一丢丢,就跟考了个五十九分憋得要吐血一样。”
“反正你是来看脸的,这个主唱不也挺帅的。”
“苏姐,人家主唱帅是帅但也只给她看脸,八块肌人鱼线什么的那才是她的初衷。”旁边的别一个同事低声笑了出来。
乐队的表演已经渐次开始,重金属的音乐震颤着耳膜,让人不自觉的跟着节奏摆着各种小动作,林蓁蓁还说了句什么,苏未却只看到嘴巴张合说的什么就无能为力。
摇滚的魅力就在于会让人释放真我,真实的宣泄着激情,实实在在的释放着喜悦,痛苦甚至各种纠结无措的情绪。苏未也曾经叛逆,拿着鼓锤实实在在的一顿疯砸是她曾经不满这个世界的方式。
两首曲子之后,现场的气氛已经被带动了起来,热烈而澎湃,苏未今天穿了正装,灰色的西服套裙,浅蓝的衬衫,她脱了外套,衬衫的袖子也挽过了小臂,坐在沙发上,跟着音乐的节奏以及现场的人呐喊着。
又一曲终了,苏未回头拿过自己的杯子,加了冰的杜松子酒清香醇美口感爽适,呛辣中带着丝丝甜味,配着当下的气氛再合适不过了。
台上乐手挨个秀技,现场的气氛又推向了另一个高潮,乐队主唱身上抗着吉下来找人上台互动,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过兴奋,一时不查被拉上了舞台,是她喜欢曲子,跟着主唱一起唱了下半段,赢得了满堂彩。
乐队主唱比着手势示意苏未看曲目,问她要不要再来一首,他刚刚就注意到了坐着的她了,一个人的眼神所透露出来的真实是外貌所掩不了的。
苏未看了一下,这歌她可唱不了,不过其它倒是可以,于是指了指旁边的架子鼓,表示想试一下,原有的鼓手看明白了她的意思,高兴欣喜的站了起来让位于她。
鼓算是苏未叛逆期学来的,别人家的孩子叛逆都是逃学,染头发,可是苏未从小乖觉惯了,她的叛逆期就找了个培训班学了打鼓,每当觉得体内有躁动因子的时候去音乐教室用力疯狂的捶上一通,出来之后依然是那个听话乖巧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
苏未试了一下鼓,专业的器材果然跟她多年前学的那处入门乐器果然是不同的,觉得顺手了之后苏未朝着一边正看着她的主唱点了下头。
前凑渐渐滑出,配合也渐次融合默契,主唱的粤语意外的好,慢慢的现场的人群也受到了力量的感染,有人跟着唱了起来。
苏未敲下最后一个鼓点,一曲终了,酣畅淋漓。有掌声和口哨声同时响了起来,身上抗着吉他的主唱转过身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苏未见状伸手搭了上去,就着力道起身,乐队的人过来连个过来和她击掌,把她拥簇到了中间,一起和现场的观众致谢。
也是难得的轻松,苏未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痛快过了,看到台下的林蓁蓁扯着嗓子吼着的样子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只是笑意却没维持几秒钟便有些僵住了,目光流转,发现不远处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立在明暗交替的灯光下。
苏未和乐队成员告了辞顺着台阶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