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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根摇摇头:“寒梅姐没给我说”
“要是李甘坚决不把钱交给我们的话,该怎么办?”颜玉又问。
“别忘了我们是来执行什么任务的。”柳根回答:“当然是杀了他,不过,要等我用尽所有的办法后。”
“折磨他吗?”
“必要的话,我会那么做的。”柳根在接受特训过程中,学会了各种可以让人丧志的折磨人办法,即使再怎么坚强的人,也会经受不住各式各样的折磨而屈服。
“我希望用不上那些残忍的手段。”颜玉虽然枪杀过活人,接受了残酷的特训,但毕竟她是个女生,血腥的杀戮,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是操控算计游戏的统治阶级们把我们变成工具的,只要他们不下令乱杀无辜,我认为该残忍时,不能心慈。”柳根尽管心里也不愿使用太过惨无人道的方式,但他觉得,对待李甘这样的十恶不赦的家伙,就该用非常的手段。
两人回到市区,已经快四点了。
为了放松,两人没回房间,而是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屋里等王彪。
柳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苦甜的咖啡,一共喝了三杯,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就要开杀戒了,柳根一想到晚上要亲手把李甘和他的两个保镖埋葬,便感到胃不舒服,有种恶心想呕吐的感觉。
“根哥,到时,我来动手,你的双手,将来是救人用的,不该沾染上肮脏的血腥。”颜玉看出了柳根的紧张,低声说,尽管她也很紧张,但她不想让柳根将来一辈子活在深深的噩梦中,她比谁都清楚,杀人后内心那种难以言表的苦楚是多么的折磨人,在她枪杀那个劫匪后,很长一段时间,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有时手指一碰到枪,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柳根感激的望着颜玉,想尽量表现得自然的笑,但脸部肌肉僵硬:“这是我必须经历的一道坎,既然没法逃避,那只好抛开一切的去干,你不是说我是天生干这行的料嘛,这次你可以替我做,但下次呢,第三次,第四次呢,难道以后所有这样的脏活,都由你来替我干吗?”柳根呼了口气,终于努力的在脸上挤出点笑容:“颜玉啊,我俩已经上了贼船,他们还会让你和我去干很多像对付李甘这样的肮脏活。说得多好听,中间人,像是做买卖的中介似地!还记得那个俱乐部联络我们的女人吗?现在,我能体会到她那一副不可一世的表面强悍,但内心却无比的悲凉。咱们不凡换种想法,把这个世道看得肮脏一些,那些制造了肮脏世道的人,少一个总比多一个强,就当作是那个王主任说的另一个代名词,清道夫,我们是专门为这个肮脏世道做清洁的。如此想,呵呵是不是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颜玉被柳根说得心里酸酸的,她不想让柳根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掉泪,用端起咖啡杯垂下头来遮挡自己就要掉下的泪珠。
柳根看看表,五点差三分:“走,王彪该到嘞。”
王彪果然等在大堂里,三人会面后,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这次是由王彪开车。
一路上,王彪显得很兴奋,不停的给柳根和颜玉讲解所路过的街道和古式建筑,丝毫没看出他俩心事重重。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今晚比赛的足球场,离开赛时间还早,车和人并不多。
“彪哥,从耶稣山方向来的车,一般从那条路进入停车场比较方便。
“西大道。”王彪回答。
“那你把车开到西大道那个停车入口。”柳根说。
“好的,根哥所约的人住在耶稣山别墅区吗?”王彪麻利的打着方向,乐呵呵的问。
“是啊,他住在耶稣山上。”柳根敷衍道。
车停在球场西侧的停车场后,柳根说:“你俩在车上等,我到外边看看。”他这是要避开王彪,好给温寒梅打电话,从包里拿上望远镜和球票。
温寒梅驱车六点不到便到了球场附件,也正想打电话问柳根在哪边停车场呢,那部柳根打过的手机却响了。
柳根把自己所在位置在电话中告诉了温寒梅,很快,温寒梅的车开进二愣停车场,柳根坐了进去。
“柳根,你确定李甘肯定会到这来吗?”温寒梅问。
柳根坐在车里,用望远镜朝停车场入口处看,他主要瞅的是那些豪华轿车,回答说:“我能掐会算,李甘他半个小时内保准到这来。”
“切你就编你,你要能掐会算,当初为何没算到李甘卷款逃跑。”温寒梅当然不信柳根说的话,笑着拍了柳根大腿一掌:“你那位新婚娇妻呢,怎么没看到人呀?我还真想看看她长啥摸样嘞。”
“当然没寒梅姐这么美丽动人,而且啊,呵呵也没寒梅姐的功夫好。”柳根说这话时,并没放下望远镜。
“柳根”温寒梅脸蛋唰的红了,娇笑道:“想不到你也学会哄人开心嘞。”说着,把手朝柳根大腿内伸去。
柳根拿开望远镜,双目朝双腿间瞥了一眼,没阻止温寒梅的手,继续观察进入停车场入口的车辆,随口问了一句:“寒梅姐,你打算如何说服李甘把钱交给我们?”
第439章 锁定目标()
温寒梅的手,到了柳根那个地方,隔着牛仔裤感觉到了它的轮廓。
“姐昨晚想了一夜,早想好办法嘞,到时候,李甘肯定会乖乖把钱转入我的账户中。”
“他也许有很多账户嘞。”
“这个姐早知道,李甘过去经常出国,几乎每年都会出国几次,到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主要是为了漂白他那些赃款,他才不会把钱集中放在某个国家的银行中。”温寒梅的手感受到了柳根那里在慢慢成长。
“应该是他了。”柳根从望远镜看到一辆黑色林肯房车驶入停车场,望远镜跟随车子移动,他腾出一只手来,掏出电话,给颜玉拨打过去:“颜玉,看到刚进入停车场的那辆黑色长车了吗?应该是我们的客人到嘞。”柳根不懂车,他叫不上那辆车的牌子。
颜玉和王彪坐在车上闲聊着,接到柳根电话后,她才留意到柳根说的车,正朝他们所在位置开来:“我看到了。”
“你和彪哥先别着急行动,等球赛开始二十分钟后再动手,注意看车里下来几个人。”柳根在望远镜中,看到那辆林肯房车停在离颜玉他们不远的地方。
温寒梅此时已经把手缩回去,也从车内往外看着那辆很长的房车:“确实很像李甘的派头。”
车子停好,很快从副驾驶位置走下一个黑瘦的巴西籍男子,耳朵上还挂着耳麦,警惕的双眼,朝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任何危险,这才拉开车门,一只手挡在门框上边。
从车里钻出李甘的脑袋。
“是李甘!”柳根把望远镜递给温寒梅。
“没错,是他!”温寒梅拿过望远镜看着肯定的说:“他要是知道今晚要死,会是什么表情呢?”
从车的驾驶室,下来一个戴墨镜的高个光头男人,同样耳朵上挂着耳麦。
两个保镖一前一后,护送李甘朝球场入口处走去。
此刻,看球赛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在入口处排队等待安检进入球场。
不出所料,凡是带有矿泉水瓶和饮料的,都被收走了,甚至,还要检查随身携带的包,还用探测棍,在人身上扫。
但李甘却不排队,而是由一个保镖,直接找安检的人,像是给安检人员看了球票之类的东西,李甘插队提前安检进去了,戴墨镜的保镖接过同伴的手枪后,掉头往回走。
一切,如柳根所料,只有一个保镖跟随李甘进球场。
“柳根,我们现在是不是也该进去了?”温寒梅问。
“再等等。”柳根还在用望远镜,朝那个戴墨镜的高个子保镖看,他想确认车里是否还有其他人,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给颜玉带来危险:“寒梅姐,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柳根把望远镜递给温寒梅,然后开门下车。
柳根下车后,朝那辆黑色林肯房车快步走去,手里拿着手机,在快走到林肯车边,故意低头装着拨打手机,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名戴墨镜的光头高个子的保镖也即将走到车边,柳根故意撞在车头上。
车子发出嘟嘟的刺耳警报声。
那名保安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柳根左胳膊,往后一扭,把柳根按趴在车头引擎盖上。
柳根没反抗,而是用英文连声说对不起,他没看到车里有人下来,心里踏实多了。
那名保安在柳根身上摸了摸,没发现武器,于是吼骂着把柳根推开。
颜玉和王彪看到柳根被保安按在引擎盖上,王彪想要下车去帮忙。
“别下车!”颜玉一把拉住王彪说:“根哥不会有事的。”
“可他需要我们帮助”王彪一脸迷惑,看到那名保镖把柳根推开了,而柳根还满脸微笑点头哈腰,转过身来,朝王彪和颜玉挤了挤眼睛,然后绕道往温寒梅停车的方向走,便打电话给颜玉:“我刚才确认了,车里没别人嘞。记住,球赛开始二十分钟后按计划行事。我和寒梅姐要进球场嘞,如果有什么变化,及时打电话给我。”
王彪见柳根明明都快到车边了,却装作没看到,朝另一边走去,心中疑团重重,在颜玉接完电话后,问:“柳太太,根哥约的人还没来吗?”
“哦,还没来。”颜玉回答,眼睛却没离开柳根的身影。
“根哥不在车上等,要去哪呀?”王彪又问。
“他去见另一个人。”颜玉敷衍道。
“柳太太,你们是不是信不过我王彪呀?”王彪生气的说:“要是信不过,那我走好了。”说着,要下车。
“彪哥”颜玉拉住王彪,迟疑了一会,才说:“不是信不过彪哥你,而是一会要见的人,有些与众不同,过多的你别问,按根哥给你说的去做就好,当然,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我明白了,你和根哥,是要对付那个人。”王彪说:“我从十六岁开始在道上混,至今也十来年了,道上的规矩我懂,既然你们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
颜玉给王彪露出微微一笑:“彪哥,我知道根哥没看错人,你果然够义气。”她的目光,看到远处柳根和温寒梅的背影,两人正朝安检入口走去。
天还没黑,西边的落日,正在挣扎着不愿坠下。
柳根和颜玉顺利通过安检,按球票上标明的区域方向走,此时球场内,传出一阵阵的欢呼和歌唱,球迷们已经在为今晚的激烈比赛预热了。
走入球场,柳根顿时被场内球迷像过狂欢节一样气氛给感染了,高唱的歌,虽然听不懂,但那种拉丁美洲特有的欢快曲调,让他也有加入到其中的冲动,球场中央的草坪上,有双方交战的队员在热身,坐席几乎快坐满了,球迷们穿着各自支持的球队队服,这让看台变成了两种颜色。
柳根和颜玉找到球票上标注的座位号,他俩所在的区域,正好是其中一个球门的后边,柳根花高价买到的,却是一张最差的球票,但他却认为买对了票,正好可以观察到两边主看台上坐的人,他用望远镜开始朝左手边的看台上看,望远镜十分清晰,几乎看到的人,就像在自己面前一样,就连脸上的痣都能看清。
很多漂亮的女球迷,穿得很暴露,脸上还涂了油彩,还有情侣球迷,判若无人的当众热吻。
“柳根,你朝贵宾席方向看,李甘多半买的是贵宾票。”颜玉提醒柳根。
“哪里是贵宾席。”柳根不怎么懂球场区域划分。
“左右两边最中间的位置。”颜玉回答。
柳根这回有目的了,坐在看台上,双手抓着望远镜,不断的调整焦距,还是先从右边开始,选择最中间的区域,一排一排的从上往下瞅。
温寒梅是个美女,只要是美女,不管在哪里,都十分引人注目,在她身前身后及左右两边,有几个男球迷,主动和她搭讪,鼓动她一起歌唱。
温寒梅嬉笑着,也跟随节奏一起,摇摆身体哼哼,双手拍掌,像是融入到了欢乐的球迷中间,有男球迷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便也把手搭在别人的肩膀上,似乎忘记了到这里来的目的。
柳根心无旁骛的用望远镜找李甘,球赛开始了,可他还没能见到李甘的踪影,但他不着急,他肯定李甘就在这几万人中间,他跑不掉的。
球迷们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一lang高过一lang。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柳根已经是第三次从头开始搜索了,右边看完后,他的眼睛有些疲劳,放下望远镜,低头闭目,然后接着找。
左边看台上的球迷,与普通的球迷不一样,身上穿的也不是双方交战的队服,穿得比较正统,还有的打了领带,也不跟随其他球迷那样看到精彩处,站起身欢呼,像是在人前装高雅。
官员、富商。
柳根心想,李甘应该就在他们中间。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球场上四个角落上的无数的灯光,全部聚在球场上,这给柳根的搜索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因为看台是没有灯光的。
“柳根,还没找到吗?”温寒梅问。
“还没有。”柳根回答。
“球赛已经开始二十分钟了。”温寒梅提醒柳根快要到外面颜玉动手的时间。
“我知道。”柳根把望远镜停留在两个戴棒球帽的人身上,他记得刚才看到过这两人,帽檐很长,遮挡了光线,而且他在停车场看到李甘和他保镖,并没戴帽子,所以一闪就过去了,但此刻,他特别盯在了两人身上,可光线太差,没法看清脸,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抬手去摸耳朵,似乎在说话,柳根终于看清了,他不是摸耳朵,而是因为球场声音太吵,听不清,所以用手去把耳朵上的耳塞往里压。
“找到嘞。”柳根平静的说,并把望远镜递给温寒梅:“寒梅姐,看清楚嘞,左边贵宾席从上往下数第五排,左边第七和第八,两个戴棒球帽的男人。”
温寒梅按柳根说的坐标,很快便找到了他说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站起身开始朝出口走:“看来,你那位小娇妻在外面得手了,该轮到我出场嘞。”说完,把望远镜递给柳根。
“走。”柳根拉起温寒梅的手。
球场是按区域分隔开的,区域与区域之间,有铁栏杆,没法过去,只能从出口出来,然后从外面绕道,这样才能去想去的区域。
温寒梅今天可以的装扮了一番,目的嘛,当人是吸引李甘,所以她穿得很正统。
两人走出所在区域的进出口,柳根说:“颜玉那边应该顺利的把留在车上的保镖制住了,现在就看寒梅姐你的啦。”
第440章 李甘的保镖()
颜玉和王彪在停车场耐心的等候。
安柳根说的,在球赛开始二十分钟后,颜玉拿出两把手枪,一把递给王彪。
“彪哥,忘不得已,别开枪,我和根哥要找的人,就是刚才根哥碰到的那辆林肯房车的主人,现在,车里只有一个保镖,你配合我先把他制服。”颜玉很严肃的给王彪说:“你悄悄从后面绕过去,我去把他引下车,然后你在后边动手,敲昏他即可,不用要他的命,记住了吗?”
“呵呵干这个,根哥找对人了,放心,我不会让那小子死掉的。”王彪似乎很兴奋,把枪哗啦一声,拉上堂,别在腰后,先下了车。
颜玉也跟随下车,挺了挺胸,把身上穿的t恤往下掖了掖,让本来就很高挺的胸部看上去越加诱人,朝那辆黑色的林肯房车一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