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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哭的。”
“哎,主人,有没有人说过你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我最后说一句,主人,三思吧。”
“就算是个又丑又硬的石头,我也是有思想的,你可以走了,我决定了。”
如果真的是一场伤害,那就算上天再次惩罚吧!“喜欢!”虽然这种喜欢还不到恋人间的那种,总有一天也会到的。
“好。”他觉得,她回答的越干脆,他越有些担忧,仗着她的些许喜欢,利用她真的可以吗?
徐小白挪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郑重的转身对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任何人都不会欺负你的。但凡有人敢欺负你,我定叫他十倍奉还!”
“好。”罢了,她真要愿意当个女侠,那就满足她这个愿望。
哎呀呀,想到从此成为最大富婆,可以迎娶高富帅,走向人生巅峰,想想都是很激动的!
038 头顶绿帽子()
回到钱府,徐小白还不曾停歇便被钱老爷叫到了书房里。
“顺水,你进宫去竟让皇上开放了贡品胭脂的销售渠道?”钱老爷满是惊讶,若是真的能打开销售,平民百姓也买得起,那钱府应该能赚很多钱。可其他三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万一想了什么法子整他,那就亏大了。
但他也很生气,昨天忙了一天,还是今儿个出去在路上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干的好事!听到的那一刻,他有种错觉,自己养的女儿,会拱别人家的大白菜了么?竟然会有如此出众的经商头脑,连他都深深折服。
那话咋说来着,先富带后富,共奔富裕路吧,说的真叫一个好!
“是,爹爹,女儿知错了。”徐小白昨儿个太累了,回到家就睡了,因此没有禀报钱老爷,他肯定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应该很生气的。
钱老爷哈哈大笑,“瞧把你吓得,我是高兴啊,顺水,你真有出息啊,竟然能说出先富带后富,共奔富裕路这样的话。爹爹我 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爹爹,过奖了。”说来惭愧,抄袭邓爷爷的理念,她没法做到心安理得的样子,毕竟用在正途,若是真有用,也算是造福百姓,九泉之下的邓爷爷应该也会高兴。这样愧疚便减少了几分。
钱老爷皱起眉头,他还听说她跟皇帝打赌一月内销售一万两,若是不达标,提头来见。一万两不算是可怕的天文数字,却也不小,短短一月内,能不能做到,完全是个未知数。她既已经应承了下来,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需要我帮忙吗?”
等的就是这句话!“爹爹,当然需要你的帮忙啊!我对胭脂并不熟悉,还得您去把关,到底选哪些适合平民百姓的胭脂去卖。另外我再开发一些其他的化妆品,再搞个发布会或者什么的,争取一炮打响,销量剧增。”
听着是不错,可东西做出来了,怎么卖还是个问题。钱老爷一直是给皇室供应胭脂,并不需要租店面去卖,因为他的零售经验几乎为零。“对了,发布会是个什么东西?”
额,一不小心又说了现代名词。徐小白耐心解释,“爹爹,发布会就是一种会议形式,我们做了很多产品,要卖给大家的话,可以搞个大型活动。这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待女儿慢慢想,多加完善后再跟爹爹具体商量。”
钱老爷听得也是信心满满,自己女儿竟如此有经商头脑,他几乎笑得合不拢嘴。“好,顺水,那爹爹明儿个就去选几样好用又相对便宜的胭脂给你。”
“爹爹,那就拜托你了。”
徐小白躺在床上,手里抱着五千两银票,看了又看,笑的嘴都合不拢,又想到那样美的锦逸,竟成了自己的男票。事业也要开始起步的样子,一切都好美好。梦里,她实现了所有的梦想。
一连忙碌了半月,上午带锦逸在各大医馆来回奔波,下午她便聚精会神的在何掌柜提供的药房和香坊里制化妆品,有系统的配方和详细的制作步骤,她还是十分吃力。
好在千辛万苦的努力下,不仅制出了一套完善的改良版古代纯天然化妆品,她的化妆技术也跟着突飞猛进了。
只是辛苦了免费模特杜鹃,每次小姐往她脸上抹各种奇怪的东西,她都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一闪半月已过,杜鹃暗自感叹,小姐的化妆技术真的越来越好,铜镜里的那个女人是自己吗?
眉毛弯弯,卷毛卷翘,眼含秋水,肤若凝脂,脸颊微红,双唇欲滴,堪称一个完美无瑕的脸蛋!这……这一套乱七八糟的东西叫化妆品,简直是堪比易容术啊。
替杜鹃化完妆,徐小白心情大好的双手擦腰,“杜鹃,你的免费模特生涯应该就此结束了。你家小姐我就要逆袭白富美了,你激动不激动?”
“好像挺激动的,小姐,你先告诉我啥叫白富美。”杜鹃说完,自恋的左看右看,化妆后整个人美丽了很多。
“恩,告诉你吧,就是形容一个人长得白,很有钱,又很美丽的女人,简称白富美啦。”
“哇塞,小姐,我也要当白富美好不好?”
“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啊,杜鹃。”
“……”
徐小白细心地把这些研制出的宝贝化妆品装到袋子里,开始思索一个问题,要是开放销售后,按照目前的速度,半个月生产出一套,那些银子怎么能赚到那么多嘛!
必须加快生产速度,可又让她为难了,这里没有现代化的生产设备,没有电,没有流水线,没有熟练的工人,更没有成品可以采购,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些问题,没想出办法,头疼得慌,没想到到了钱府,更加头疼。府门口坐在太师椅子上,手摇着玉扇,可不就是九王爷?
身旁的潘朗微笑着点点头,徐小白回敬一笑。
“哟,大忙人顺水姑娘总算露面了,让本王爷好等啊。“事实也是如此,上次在户部尚书府门口,九王爷忙着跟大家算赌注,错过了与她说话的机会。近来她又早出晚归,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搞啥,今儿个真是很难得的碰到。
徐小白把化妆包递给杜鹃,示意杜鹃把化妆包好好送进府里去。而后她笑着说:“哪里哪里,再忙也没有九王爷忙,左右不过是做些打发时间的事情,没什么忙的。”
九王爷笑的及其荡漾,站起来,凑到她耳边说:“皇兄命本王来提醒你,别忘了一个月的约定。顺水姑娘啊,你还别说,本王打从心底里希望你能赢,毕竟你也曾是本王名义上的小妾啊。你说是不是啊?”
“是,九王爷说的都对,民女谢谢九王爷的关照。”徐小白很配合的说道。
九王爷心情大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一点都不费劲,“好了,公事说完了,咱们的私事说下呗。”
“什么私事?”徐小白警觉地问,她跟九王爷没什么私事吧?自从有了锦逸那样高大上的冰山男票,她都自觉远离异性,几乎成了异性绝缘体。
“这么防备干嘛?上次你放了我们鸽子,说什么要去叫锦逸公子同去,结果呢,我们从白天等到晚上,都没等到你们的人影啊!本王和小朗朗等的好辛苦哟,连怡红院的头牌殷离离姑娘都没看到,心塞呀!”
噗,这回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看来九王爷闲的真是发慌啊,已经带锦逸去看过大夫了,那剩下的时间就可以自由支配了,徐小白自知躲不过,便笑着道:“锦逸公子是出了名的难请,我去吃了闭门羹。今儿个九王爷赏脸前来,就同去怡红院不醉不归!”
看门的两个家丁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到自家三小姐说要跟两个大人物去怡红院不醉不归,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呢?两人对视一番,恍然大悟,怡红院可不就是快活似神仙的好地方?
可,三小姐前去,不妥吧?这件事该不该禀报老爷呢?
还不待两个家丁反应过来,三小姐就跟两个大人物走了,剩下两人凌乱鸟。
“我跟你说,怡红院啊,比殷离离漂亮的没她有才,比殷离离有才的又不如她漂亮。”
“殷离离不在江湖,但江湖遍地都是她的传说……”
“殷离离如果能对我粲然一笑,我死都甘心。”
徐小白时不时的恩一句,哦一句,在她眼里看来,不管什么小说里都有个头牌既有才还长得漂亮,今儿个能看上一眼,应该很激动的。可心情远没那么激动,因为她听到一句话。
“殷离离师承锦逸公子,琴棋书画俱佳,以弹琴最为出众,能听她弹一曲,此生足矣。”
锦逸的徒弟殷离离?像他那般冷漠的人竟会有徒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指点殷离离的。原本对殷离离的三分兴趣,陡然增高,变成跟九王爷一样,对殷离离十分感兴趣!
说话间已来到怡红院门口,老鸨已摇着羽毛扇,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香味,摇摆走来。“三位客官,先去楼上歇息吧。”
“好,叫殷离离姑娘来吧。”九王爷不忘叮嘱道。
老鸨笑着说:“公子真是有眼光,她正在调试琴,三位公子稍等会,她调好琴后,自然会进包厢的。”
走进二楼包厢,包厢内充盈着淡淡的熏香,布置极为淡雅,几种插花分布在角落,珠帘内有一个席子,席子一米远处是一张木床。珠帘外是桌椅,桌子上放着各种糕点和水果,一壶已泡好的茶,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徐小白忽然感觉很想尿尿,便出了门问了个堂倌,茅厕在哪里。堂倌带路,走下楼梯时,她眼尖,看见楼下一间没有关紧门的包厢内,锦逸正手把手的教一个漂亮女子抚琴。
她不由之主的往下走,挥手让带路的堂倌一边忙去,慢慢靠近那房间,一袭紫衣的锦逸,半边脸都快贴到那女子的侧脸上了。
手更是直接按在女子的手上,四只手重叠在琴上,他脸上淡然的微笑,是她从来不曾看过的表情!
难道这女子就是殷离离?纵然是殷离离,也不该用爪子碰她徐小白的男人,哼,好大一顶绿帽子!
039 女人间的战争()
本在耐心调试琴音的锦逸,感觉门外有一道目光在看他,他缓缓抬眸,看见她满脸失望又郁闷的样子。不得不说,小脸蛋加上气嘟嘟的嘴巴,看起来真的很可爱。看见了也好,当他的女人,吃醋这一课如果不会,他很愿意教教她。
有没有搞错?徐小白无比郁闷,看着坦荡荡的锦逸,纵然还是几乎与殷离离贴面,他丝毫没有既然有了女票就该远离所有女人的觉悟!尤其是要远离像殷离离这样要才华有才华,要样貌有样貌的大美女!
这样对视下去总不是办法,不然这顶绿帽子迟早戴定了。她咳嗽两声,“咳咳,请问殷离离姑娘在吗?”她早就估计那是殷离离了,却睁眼问瞎话,等下就要好好闹一闹才好!
毫不知情的殷离离,抬头对上她,“公子,我在。”
当然知道你在,不然还能躲了不成?敢跟我的男人玩心跳,就要做好心惊肉跳的准备!徐小白甩了甩头,额前的一缕碎发十分配合,她仍是穿着一身白色男装,从怀里掏出一柄扇子,潇洒的推门而入。“殷离离姑娘果然名不虚传,着实是个大美人。”
殷离离低头一笑,“公子过奖了。”
难道锦逸好这口?笑起来温柔无比,说话轻声细语,整个就一淑女的范本?徐小白扫了两眼锦逸,装作完全不认识一般,“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竟帮着殷离离姑娘一起试琴,莫不是琴行上门服务的小二?啧啧,现在琴行的小二都长这么帅吗?小生斗胆问殷离离姑娘一句,是小生好看还是这位小二好看?”
管那么多,胡诌了几句,把锦逸比作琴行店小二是有不妥,可她一时半会想不到其他的东西,便这么说了。抛出谁帅的问题,倒是要看看这位有才华的殷离离会怎么说!一边是她的师傅,另一边是她不能得罪的客人,若是说哪一方好,另一方便会失了面子,绝对是一道衡量智商和情商的题目!
殷离离嗤嗤的笑了,“公子真是幽默,这位并不是琴行来的店小二,而是小女子的师傅,锦逸公子。”
噗,如果可以随意吐血的话,徐小白早就喷出一口血,殷离离完全没有回答问题,绕了过去,想这么含糊其辞的玩弄过去,还没问过她答应不答应呢!她握着扇子拱手作揖,“失敬失敬,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锦逸公子,小生有眼不识泰山,请多见谅。”
无妨二字从锦逸嘴里说出,他的脸上竟有些不悦,难道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不管了,现在是骑虎难下,不给殷离离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
“小生还是想听到殷离离姑娘的答案,不然小生接下来一个月都会吃不好睡不着的。”这下皮球又踢给了殷离离,就看怎么接招了。
“公子犹如天上的太阳,一看到公子,便让人觉得温暖。师傅就像冬日里飘洒的雪花,遗世独立。”
这不就是说一个是太阳一个是雪,两个不同的物种没有可比性?好嘛,殷离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那就先这样,以后来日方长,切磋的机会多着呢。
少了些醋意,徐小白认真的打量着殷离离。她身着一身深兰色的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一条白色玉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住,乌黑的秀发挽了个如意髻,仅插一只梅花白玉簪,简洁又清新淡雅,别有一番风味。
怪不得锦逸会收殷离离这个女徒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在这红尘中都希望如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姑娘,楼上包厢有三位公子在等着姑娘呢。”一个堂倌的出现,打破了三人的僵局。
殷离离一笑,抱着琴莞尔一笑,“师傅请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公子若是没事,喝两杯茶再走。小女子先出去一下,抱歉。”而后欠身行礼,才退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徐小白和锦逸,气氛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哼,今儿个这事他总要给个交代,就算是徒弟,好歹前面还有个女字呢,有她这么个聪明机智,会耍宝会赚钱的女朋友还不够么,还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虽然还没吃到,但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在有了女朋友之后,就该远离女性,就像当初何蔚然和李明远那样,和她确定关系后,都跟异性有很明显的界限!
但这些话,她是断然不会说出口的,如果说出来了,就是她吃醋了,那他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很有魅力,会沾沾自喜的呢!她傲娇的双手抱胸,背对着锦逸,等一个解释。
“我没想到你会来。”锦逸柔声说。
“没想到我会来你就可以跟殷离离行贴面礼?若是今儿个没来,是不是还要亲个脸什么的?我嘞个去,这是要气死我吗?”徐小白心里戳锦逸小人,实在是太郁闷了,犯错了竟然一点都没有犯错的人该有的觉悟!
他不是大才子吗?怎么会看不出来此刻她的内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哼!”
锦逸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早就看出她的不对劲,一向犹如向日葵一般,各种会朝着乐趣玩的她,今日开口刁难殷离离,就说明她不爽了。而她一向是有仇必报,她不爽,别人也休想爽快的过。
苦笑一番,接触的日子并不算长,怎么就摸透了她的性格?这错是要认得,“我错了。”
不错,还残留着些许的情商,可以挽救。徐小白轻哼一声,“哪里错了?”
“错在不该来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