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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敛歌睁开眼有些羞赧地望向傅纪言,欲要开口但是的确很难启齿,忖思了片刻,才在傅纪言耳畔幽幽一句:你知道两个女人怎么zuo那种事情吗?
傅纪言闻言,心头像被电击了一般。傅纪言又不是傻子,敛歌这等直白而羞人的话她岂不会不知道,原来敛歌是想跟她、想跟她,那个啊。天呐,傅纪言简直不敢相信这等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竟有些激动地想要痛哭流涕。敛歌很明显告诉她,她不会。起初,傅纪言只是想单纯地摸摸敛歌而已,但是敛歌话都直白地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岂有不一鼓作气之理?
傅纪言左右盘算,她绝对不会告诉敛歌自己也不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然她也不会,但是很显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被顾洺压/了那么多年,对女子之事是清清楚楚的。
思及此,傅纪言笃定般地微微抬头,吻上敛歌额尖,目光灼灼:“放心,有我在。”声音带着沙哑和诱惑,傅纪言的脸在银光的照耀下只觉得越发的清俊起来,剑眉弯弯,薄薄的勾着丝丝坏笑的唇角说不出的魅惑人心,慕容敛歌只觉得看呆了,这样的傅纪言是不多见的。因为她很少呆着一种仰望的姿态看人,而现在无论是姿势上还是心情上都是一种仰望。
说完,便骤然俯下身去,细碎的吻窸窸窣窣落在那人的眉心,继而向下。双唇微微翕张像是发出诱人的一般诱惑着傅纪言的小舌去一探究竟,两唇相触,那种仿佛触电一般的感觉让两人只觉得不由得心生热情,身体上的摩/挲,只觉得让周遭的热烈的气息更加浓郁起来,傅纪言和敛歌陷入不可自拔的深吻之中。
不知何时拨落身下人的亵衣,顺着敛歌的锁骨一路向下,手上动作不停,撩开那覆着坚/挺的莲花般肚兜,两点挺/立的樱/红呈现于眼前,傅纪言突然感觉自己热血上冲,敛歌的上半身在傅纪言的眼前展露无遗,这样的敛歌美的窒息,那白皙的皮肤在暗夜中诱人心魂,傅纪言宛若鸟琢般俯身下去,轻轻含住那鲜红的挺/立。
“啊”慕容敛歌被傅纪言这样刺激的忍不住呻/吟出来,半睁半眯地看着傅纪言的脑袋正埋于自己胸前,此景此感,让她有些失控,下/身竟然感觉有丝丝温润溢了出来。
舌尖轻轻地扫过敛歌胸口,伴随着敛歌的时不时的轻声呻/吟,傅纪言如同膜拜神明一样充满爱怜。手指也像是不满足于那已经硬/挺的樱/红给她带来的满足感,着了魔般地慢慢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的肌肤一片绯红,像是被灼热之气所沾染带枪闯大唐。
灵巧的手指快速地剥/落了敛歌的亵裤,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已经有潺潺溪水流出的丛林,不轨迹地在那丛林里开垦、在泥泞中摩/挲,唇继续流连在敛歌的胸前,久久不肯离去。
不断地刺激之感涌上慕容敛歌心尖,身体的愉/悦从嘴尖溢出,一抹不安袭来,慕容敛歌本能地用双腿夹/住傅纪言正磨蹭着她的手,急促的呼吸着,不安地望着傅纪言:“我怕、疼”慕容敛歌到了此时再不懂也懂了,据说第一次女子都会疼的,到底是那种疼呢?慕容敛歌没尝试过,这让她有些恐惧。
傅纪言是过来人,她自然体会过女子的第一次到底有多疼,眼中充满怜惜,赶忙安抚她:“别怕,我会小心的。”
望着傅纪言温柔的目光,慕容敛歌心中也越发地柔和起来,夹紧傅纪言手指的双腿慢慢松开,缓缓闭上眼睛,似是默许。
傅纪言感受到敛歌的邀请,忽而将身子一抬,一低,滚烫的唇舌边落在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泥泞中。她想让敛歌变得快乐起来,而且她想更拥有敛歌多一些。
慕容敛歌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当舌尖碰触到她的时候,有些慌乱地捧住傅纪言的头,“那里啊。”她完全被一丝丝巨浪淹没,说不出话来。
灵巧的小舌在那溪/水源头出进进出出,引得了一股股暖流从身下流出,打湿了铺在床上的毛裘。慕容敛歌的身子随着傅纪言的舌尖的肆意进攻也开始颤/栗起来,嘴角也开始不断呻/吟出声。
傅纪言见时机已到,将脑袋从慕容敛歌腿间抽离,缓缓地将自己的左手手指探入那幽深神秘的泉口处,再一次俯身,带着旖旎的唇热切的亲吻着敛歌的唇,舌尖死死勾住,纠缠不休。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探入那吞/吐着芬芳的神圣之地,唇尖更卖力地勾起敛歌的阵阵*,来缓解她的紧张。
直至手指被这深长的幽/境给完全吞没,慕容敛歌被傅纪言这一举动刺激的失声叫了出声,手指顺利地贯穿入内,却没有一丝阻碍。慕容敛歌在被刺激失控一叫之后,神志不由得清明起来,自己居然没有阻碍,怎么会这样?慕容敛歌虽然未尽人事,可是基本的常理她是懂得,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常年征战在外,才导致思及此,慕容敛歌心中骤然一沉,虽说这种事情不能怪她,可试问那个女子不会在意这件事呢?那身为女子的夫君会不会在意这件事呢?
傅纪言感受到自己手指顺利入/侵,微微一愣。怎么可能?处/子都是有mo的,敛歌怎么会没有,再瞧了瞧敛歌泛红的脸上微微皱眉的愣神,知她也很恍惚,眼下不该是想这事的时候。她爱敛歌,就会爱她的一切。而且她也绝对相信有精神洁癖的敛歌绝对是清白的,眼下她需要照顾好心爱的女人的情绪,遂赶忙偏头,亲昵地靠着敛歌耳畔,开解道:“敛歌,别在意,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就好比千言万语,慕容敛歌未答话,心中暖意荡漾开来,有什么比这样体贴的话语更能打动人心呢!本来不安的眼睛在看到傅纪言坚定的眼神后缓缓闭上,配合般的夹住傅纪言的腰身,感受着傅纪言的手指在她的身下进/进/出出,卖力地为她制造更多欢乐
傅纪言轻轻吮吸着慕容敛歌的脖子,听着敛歌又开始跃入耳间的旎/声,有些兴奋,更加卖力地将自己手指挺/近那片源泉,带出更多的溪/水
“我爱你。”看着在她身下如同妖艳的玫瑰一般绽放的慕容敛歌,傅纪言只觉得受到更大鼓舞一般,好想将身下的那人与自己融为一体,这样她就永远能跟敛歌在一起了。两只修长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夜还很漫长,窗外落雪纷纷,窗内的热蕴依然可以灼烧伤人,床上的两人如同不知疲倦一般,让屋子的气氛变得更暖了几分。
雪花飘散,速速铺满了檐角上的一层一层。而这个冬季,又显得更为漫长。那冬季过后,是春季的到来,还是走不过这一片独有的寒冷呢!
第五十一章 初醒()
白雪皑皑覆着寒瓦,雪花簌簌飘落几尺厚,将整个西厢房包裹了白白的一层,四周一片祥和安谧景象。冬季的太阳,慵懒地从东方慢慢照耀这片白色的大地,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此时房内的两具光luo着的女子身体相互缠绕,给本就春意盎然的房间平添美妙之感。一束阳光射进了房内,床上之人慢慢睁开眼睛,傅纪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一起身便发觉胳膊被什么东西压着。侧过头一看,便发觉原来是敛歌枕着她的胳膊,傅纪言停下来动作,静静地侧视着自己怀中熟睡的美人儿,心中一暖。看着慕容敛歌未着寸缕的身子上随着阳光的照射闪着耀眼的光芒,明艳动人,傅纪言不禁看得痴了。她以前总不太明白为什么顾洺总喜欢对她做那种事情,明明享受的是自己,她却乐此不疲,现在的傅纪言总算能够体会顾洺的心情了。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手中绽放,自己用勤劳的双手将她送到快乐的巅峰,是多么喜悦与幸福的一件事,这给傅纪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自己却比顾洺更加幸运,顾洺不爱自己,她无法体会与相爱之人融合之时心情上巨大的幸福感,而自己却更能体会到那种弥足珍贵的感觉。当两具身子共同因为快乐而全身颤栗的时候,傅纪言总算明白什么叫因为爱而产生爱了。若是从这方面来讲,她要感激顾洺,是顾洺一手,将她推进了深渊,让她莫名其妙地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她觉得不会再有更美好的事情发生了,现在拥在怀中的那人便是最美好的事物了。所以人生真是一场奇妙的旅程,有悲有喜,自然也有否极泰来的事情。但是反过来想,不,估计傅纪言不会想要反过来想。
怀中的美人儿感受到凉意微微蹙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刚一睁开眼睛便对上那人熠熠生辉的眸子。慕容敛歌一愣神,思绪也跟着清明起来,只见那人脸上噙着一丝坏笑略带傻气,正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场景,昨晚的傅纪言像个发疯的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不知汲取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止境,在迷茫与快乐中她与她完成了一场爱的神圣洗礼。
思及此,慕容敛歌突然觉得羞赧不已,不知如何面对笑得如此灿烂的傅纪言。忍住心中的羞涩,瞧着侧身俯视着她的傅纪言,娇嗔道:“看什么?”声音轻柔而撩人心房。
“看你。”傅纪言见慕容敛歌微启唇口,悠悠吐出一句。想不到敛歌的第一句话居然如此含中带羞的,哪里还有昔日威风凛凛的平乱大元帅的模样,十足是个小媳妇对自己夫君的肆意撒娇。傅纪言爱极了此时的慕容敛歌,也许敛歌这种模样只能自己看到,那便是弥足珍贵的。人就是这样,你弱我强,你退我进。敛歌弱了一丢丢,傅纪言就会强一丢丢,这样刚好完整互补起来。
“还没看够啊。”感受到傅纪言眼光的炽热,慕容敛歌只觉得更为害羞,不由得侧过头去,怎么傅纪言脸皮这么厚,这样不知羞的注视着她要到何时糟了,自己现在是不是没有穿一丝丝衣服呢,慕容敛歌用余光喵了一眼下方,只见被子半张半合的,分明大片春光落入外边,更落入那人大胆火辣的眼神中,心中慌张不已明代县令。赶忙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一下,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想要避开那人的灼热的目光。
可就在慕容敛歌拉上被子的一瞬间,突然感觉一丝丝薄凉从自己腹上划过,覆在自己胸前。慕容敛歌惊呼一声,蓦地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不安分的贼手,眼中带着娇羞和愠意,轻呵道:“傅纪言。”想要通过眼神跟语气来震慑住此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傅纪言。
可是床上的傅纪言哪里听她呵斥,心中暗思,虽说在人前他没有敛歌那样强,可是在人后就是另一番样子了。通过昨夜的赫赫战绩,就足以说明她的人夫地位,既然人前无法企及敛歌,那床上的地位自己自然是要保住的,这样一前一后才能平衡。傅纪言内心打着小算盘,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朝慕容敛歌笑道:“敛歌不喜欢吗?”说完,在慕容敛歌按着的手下又活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扫过那有些发硬的坚/挺。
“呃”慕容敛歌被傅纪言撩拨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声,随后看到那人得意的笑容,便抿嘴强迫自己不发声。这个傅纪言真是越来越坏了,居然越来越不听话了,居然敢调笑自己。慕容敛歌心中忿忿想着。有朝一日,她也要让傅纪言在床上向她求饶。
傅纪言见她隐忍,知她强硬,兵法有云,以退为进上上策,遂自己也柔软起来。低头俯身,唇瓣温柔地碰触着敛歌的唇,灵巧的舌尖在敛歌的唇瓣上慢慢勾勒圈圈,趁敛歌失神之际,不经意地占领了属于她的领地,将自己的愈发滚烫的身子压向敛歌,让自己的灼热气息感染着敛歌。慕容敛歌跟随傅纪言的带领,慢慢地合上双眼,享受着晨曦之时给她带来的美好。
昨晚的一切的确太过美好,让她仿佛置身云端,欢快地与傅纪言共舞。原本爱的境界如此美妙,不可置否,傅纪言带她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地,让她欲罢不能。
不知何时,感觉自己身体又燥热了起来,待回过神来,又发觉了傅纪言那双不知疲倦的手在自己身上撒着火苗,强忍着异样的冲动,慕容敛歌忙止住傅纪言接下来的行动,阻止道:“天已经亮了,不许再胡来了。”大白天的,傅纪言还敢乱来,真不是个常人。
可傅纪言的吻依旧没有停止,点点落在慕容敛歌心口,以及脸颊上,微微抬头,突然纯情入水,带着些许可怜,弱弱道:“明天就要回京了,我还想与敛歌多温存些许呢!”回到汴京,敛歌又要忙于朝政之事,不知到时候能顾及自己几分呢。傅纪言有些不高兴,所以她很想把以前和之后的失落给补回来,可傅纪言不知道,*是无穷的,她哪里能补得回来。
慕容敛歌闻言,心中一震,瞧着傅纪言瘪嘴可爱的样子,心中愈发柔软起来。阁老说过,她即使醒了过来,有很大的机会会,还有她真的可以这样捂着跟傅纪言一辈子吗?慕容敛歌停顿了一刻,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又很难想象。心中突然有些难受,她对傅纪言,抑或是傅纪言心中深藏的宇文长陵有些愧疚的,以至于不敢想象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慕容敛歌想得头痛,这个问题她一时半会或许永远都解决不了,望着傅纪言又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亲吻、舔舐,蚕食着自己的理智慕容敛歌空洞地看着上方,任凭傅纪言在自己身上肆意撒火。若将来的一切都难以想象,为何不抓住现在的时光,不负当下呢?
慕容敛歌双手紧紧抱着傅纪言的脑袋,迎接了这晨曦第一轮的燎原之战。
屋外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屋内一片盎然春意。
而明日,便是她们回京的日子。
七日后,大军在慕容敛歌的带领下顺利归京,皇帝慕容开亲自迎帅,并连日设宴犒赏众将、声势浩大。而慕容开巧妙地赏了慕容敛歌,虽说是加官进爵,但是实质的兵权并未有所改变。但是表面工作依然做得很好,让文武百官看不出任何名堂。
第五十二章 请战()
北齐,护国山庄。
朔冬冷风吹拂,风雪交加,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寒冷,把整个兆阳城包围在一片冰雪之中。
“你决定好了?”一曲终了,那最后的琴声依然绕着房梁未绝,让人越发地觉得意犹未尽。玉璞溪将指尖从按捻着的琴弦上缓缓抽离,微微抬头。
“已经跟皇上请缨出战了,这次征战后燕由我挂帅。”宇文克启口,直视着玉璞溪如潺潺清水的双眸,泼墨般的长发一泻而下,遮着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朱唇微启,只觉得此时的玉璞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真的值吗?”玉璞溪不想直视他直白炙热的目光,垂头低眉,眼角有回到那微微颤动的琴弦上。她知道此战多么凶险,若那么容易,长陵和叔父两人就不会双双丧命于战场上,可见那传闻中的可以过关斩将、大杀四方的慕容敛歌绝非寻常女子。玉璞溪也为宇文克这样突然的决定捏了一把汗,她并不认为他比长陵更能击败了那如同传闻所言的神秘女子,而玉璞溪对此一知半解,却又隐约知道宇文克为什么这样做。
“我宇文克认定的事情便一切都值得。”宇文克抬脚走到玉璞溪跟前,褪了长靴,也遂着玉璞溪一样跪坐于如暖裘一般温热的长毯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玉璞溪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侧了头低声道。是的,他大可不必的。
那日,她在夫人面前,亲口应下了宇文克跟她的婚事,她便不会不守诺。
犹记那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