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气我。但没想到今就真的发生了,这也太蹊跷了。”
裴鹤捏了下他的脸,“确实。不过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解决的。”
戚枫虽然没了功力,但话没问题,戚家堡的下人陆续开始打扫狼藉,在裴鹤友情提供人手的帮助下,折在地上的刺客都被关进霖牢,戚枫身上的『药』力过了一个晚上才解开,大张旗鼓的庆生宴成了夫君跟人跑路的笑话,戚少堡主简直能气疯。
戚少堡主生气自然要找人出气,所以一恢复她就来找裴鹤,裴鹤挡住她的袭击,“我提醒过你。”
“少废话。”掌风铺盖地袭来,两人来去二十多招后,戚枫终于停了下来。裴鹤问她,“消气了?可以谈正事了?”
戚枫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裴鹤自然不可能告诉她重来一次的真相,“一旦看清他的真面目,司徒玟便不足为虑,难对付的不是他。”
戚枫又问,“可是,为什么是我?”
“不仅是你,还有我。”裴鹤嘲讽一笑,“有人要改变雁南武林的现状,但她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她在筹谋、等待,而二十年后,你我二人,将会是她此举最大的障碍,所以要在我二人尚未形成气候前,一举除之。”这是上一次直到临死前,她才知晓的阴谋。普之下莫非王土,但在雁南武林,皇权却毫无威慑力,大大的江湖世家,自成一体的势力体系,朝廷在此所设官衙均为虚设,如流云山庄戚家堡这样的江湖势力,才是这里的领头羊。
裴鹤并未当面见过司徒玟背后的人,他心里面真正相好的那个女人,但她可以从司徒玟和她其他手下的描述中大概刻画出这么一个人,她曾到过雁南武林,或许还在这里受过气,在这里,皇女的身份还比不上一个世家的少主,于是她发誓,待她登上帝位后,必要拿雁南武林开刀。
而她手下最厉害的高手,刘鹤、戚枫,不出十年,对上其中一人,我恐不可一战。但她此时没有能力对付整个雁南武林,她需要时间,她需要二十年的时间来登上帝位,并在雁南布下她的势力。到那时,刘颜戚正元之辈已年迈,不足为虑,但刘鹤、戚枫此二人,当为大担刘颜是刘鹤的母亲,流云山庄庄主,和戚家堡堡主戚正元正是如今雁南武林最如雷贯耳的名字。
戚枫沉默许久,谁都知道戚少堡主和刘少庄主二人不对付,但她也知道裴鹤不会拿整个雁南武林前途的事来和她开玩笑,她问,“你想怎么做?”
“你我二人联手,拔了她的爪牙。”这也是裴鹤一开始的计划,现实中的廷王府世女根深蒂固的思想让她不可能做出“造反”这样的行为,所以她不可能杀了皇女,那就基本等于和朝廷开战了,于是退而求其次,她一个人不是蒙面饶对手,不代表她和戚枫联手,不能与之一战。
干掉蒙面人再往后的事,裴鹤便不打算同戚枫了,毕竟戚枫是一个纯粹的武林中人,但她却不是,若不是来了任务世界,她本也是皇室中人,宫斗夺嫡的事对她来并不陌生,她可以助那位皇女的对手,一臂之力。
蒙面人带着司徒玟,还没能离开雁南就被围堵了,没等裴鹤同戚枫联手,闻讯知道女儿差点没命急赶来的戚堡主亲手解决了她,虽然负零伤,但也无关紧要,还将司徒玟带回了戚家堡。
戚枫将司徒玟关进了黑漆漆的空房间,锁在梁柱上,她,“我想知道,究竟从最开始认识他就是一个骗局,还是那人发现你我对他心意之后,开始引诱他。”
“有区别吗?”裴鹤不置可否,“我可没兴趣知道,你想怎么处置他都是你的事。母亲离家已久,我这次又把人手都带出来了,可别有人找上门踢馆,我得赶快回流云山庄了。”
戚枫懒得理她,虽然这次两人合作了一把,但她们还是相看两厌,戚枫挥了挥手表示不送,“除了你,还有谁整上人家门踢馆。”
叶兰青临走前去看了司徒玟一眼,司徒玟此刻已经没了他平日仙气飘飘的模样,叶兰青问他,“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不等司徒玟打断,他继续道,“你总是做出一副清高脱俗故作大方的样,我是俗人,难道你就不是?你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真的是让人讨厌透了。”
“我勾勾手指就能屁颠屁颠跑来的女人,偏你当个宝,你以为刘鹤救你是真的喜欢你?”司徒玟突然开口,“别做梦了。”
“是你别做梦了。”叶兰青走向了门口,“你再勾勾手指试试,看她砍不砍了你?”
“你…”司徒玟的话被推开的门打断了,等不到叶兰青出来的裴鹤怕司徒玟又在他面前胡,毕竟他最擅蛊『惑』人心,而刘鹤曾经的黑历史,又确实是事实,所以她跑来打算把他拽走。
叶兰青哼了一声,“看,人来了,你倒是勾啊。”
司徒玟微微抬头,哀凄的视线落在裴鹤身上,眼中泫然欲泣,语气充满了怀念,“阿鹤,你曾过,我永远是你最爱的人,哪怕我没有选择你,你的感情也永远不会改变。”
叶兰青扭头对裴鹤怒道,“你还对他过这种话?”
“我…”裴鹤刚完一个字就被叶兰青又打断了,“你还犹豫,那你就是过,还嫁给别人你也感情永远不会改变,你可真够伟大的…”
裴鹤头痛地低头,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双唇,她没再看司徒玟一眼,抱着叶兰青挣扎的身子,带着他上了马背。“青青,该回家了。”
直到两人都垂垂老去,叶兰青都没有放过用这件事嘲讽她,他,你看,你以前眼睛多瞎。
一直到叶兰青寿终正寝的时候,裴鹤离开了这个世界。
系统在耳边问,“宿主是否需要休息,还是继续进入第二个任务世界。”
“不用休息,继续。”
郁松青、叶兰青、君丹青,她只需要再确认一个。
***
入夜的安阳王府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门窗,身边不断有人在,“恭喜殿下,双喜临门。”
居然回到了成亲这一夜,要知道,上一回的新婚之夜,安阳王轩辕鹤可是撇下了她的正室王君,一整夜都宿在侧夫房郑她眼下,可不就已经快到君朱碧房门口了。
房间内,君朱碧的贴身侍正在同他私语,“公子放心,殿下一定会过来的。”
另一个侍也道,“就是啊,以前是嫡子,如今是正室,除了这些身份,那边有什么能同公子你争的?谁不知道殿下的心在公子这里,若不是君大人偏心,殿下压根就不会娶他。”
先前的侍又道,“君大人也太偏心了,偏偏殿下为了娶到公子,还不得不将正室的位子腾出来给他。”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正在靠近门口,两个侍低声道,“公子,殿下来了。”但很快,那脚步声停住,随后转身离去,越走越远。
裴鹤可没空管君朱碧那里的想法,她很快来到君丹青的房门外,推门进去,便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盖着红盖头的身影。
第253章 何妨此生(七)()
裴鹤揭下了君丹青的红盖头,他唇上抹了一点胭脂,衬得看上去更显迤逦。裴鹤一步步与他结发、喝交杯酒,君丹青时不时看她几眼,像是有些狐疑。
终于在裴鹤端了温水,用软帕替他擦去唇上胭脂的时候,他问道,“你居然没去那边?这可不像你了,你以前可不会给我好脸。”顿了顿,他用一种你肯定有阴谋的表情看着裴鹤,“你是不是怕我趁你不在找他麻烦?你是不是这会还在想着他?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占了你正室王君的位置?”
有了两辈子和郁松青、叶兰青的相处经验,裴鹤对他极具发散『性』思维的醋坛子本『性』了如指掌,这个时候,还是转移话题得好。
“饿了没有,来吃点东西。”裴鹤抱他到桌边,上面堆满了各『色』喜庆吉祥寓意的瓜果点心,“这糕点看着不错,来一口。会不会太甜?腻不腻?再来点咸的,吃个饺子。”
君丹青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吃了糕点又吃了饺子,嘴里嚼着略有些夹生的饺子道,“这个时候你该问生不生?”没等裴鹤话他又自顾自回答道,“生。”
裴鹤扑哧失笑,待他又吃了几筷,两人脱去嫁衣,君丹青总算是相信她今晚确实不会走了。他砰得一声把裴鹤压倒在床上,盯着她看,“你今晚可真奇怪。”
“哪里奇怪了?”
“你从来不会和我这么多话呀。”君丹青用手指捅了捅身下的人,“你还对我笑。你以前,只会对他笑。”
裴鹤叹气,君丹青看着有些难过,“其实我也想过,我是不是也该收敛自己,学着朱碧那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你就会喜欢我了。”
“不会。”裴鹤撑起身子,君丹青眼见着就想发火,但他大概想起了君朱碧,表情又黯淡下来,前脚还要温柔,后脚就崩。裴鹤顺势和他换了个上下姿势,“你可不能变成那样,你就该张扬着,肆无忌惮着,这才是你。”她俯低身子,沉声道,“我就喜欢这样的。”
一夜温存,晨起君丹青心情甚好,在贴身侍帮他梳发的时候还在哼着调。但在空房独守了一夜的君朱碧心情可不怎么好,他换了一件素净雅白的新衣,找上了门来,就看到房内一片和谐,好一副新婚蜜里调油的气氛。
君朱碧咬了咬唇,微微抬眉看向裴鹤,眼神如泣如诉仿佛还含着隐隐约约的泪光,“看到哥哥和妻主这般好,我也就放心了。妻主能好好待哥哥,真是太好了。”
裴鹤对君朱碧的手段没什么耐心,直接打发走了他,“你先回去。”对她的话语理解有误以为裴鹤等会就会过来的君朱碧果然走了,身后君丹青已经凑了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昨晚是他让你过来的?他让你对我好?所以你给我好脸是因为他要你这么做!?”
“青青,我有件很重要的正事需要和你商量。”裴鹤又开始她的转移话题大法,“我打算去买一块地,给你盖楼。”
君丹青:你啥?
对于裴鹤来,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来自于帝座上的人,轩辕鹤曾经试图拉拢君相来增加自己的筹码,她以为新帝不敢动自己,却不曾想这一举动反而触动了皇帝本就怀疑的内心,手握兵权还拉拢文臣,若非皇帝默许,当初她被指造反,又怎么会不经彻查就直接被定罪。
若非上辈子君丹青的死让轩辕鹤任务失败回到现实,再『逼』下去,等轩辕鹤杀离京城,她不定真的会造反。
但裴鹤干不出这事,所以她只能想别的办法来化解皇帝的忌惮。
三后,裴鹤带着君丹青君朱碧回门,与辅相君廖深谈了一次,君廖对朝堂局势了如指掌,自然也明白安阳王如今的处境。不久之后,京城便有传言,安阳王在回门当日被君相轰出府门,君相骂其荒唐,耻与为伍。
“你娘是个明白人。”裴鹤对君丹青,君丹青瞪她,“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给我盖楼?”
“当然是为了让你,名垂千古。”
不论裴鹤是如何调戏君丹青,她的盖楼之事却并非玩笑,安阳王在寸土寸金的内城买了一处旧宅,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拆房子。等房子拆完,她又开始大兴土木,在原地砌楼。
春去冬来,君朱碧已经在裴鹤的漠视下快绷不住他出水白莲的美名形象,裴鹤的楼也终于即将完工。千里迢迢从江南运来整块太湖石雕刻的狮子镇于楼前,待到楼成,裴鹤亲自提笔落下“丹青楼”三个大字。
看来一年稀奇的京城百姓方才恍然,当初君相的荒唐二字,由何而来。没多久,京城内流传着昔有亡国帝王为宠君砌摘星楼,今有安阳王效仿古人为博美人一笑行荒唐事之。皇帝跟前上奏安阳王劳民伤财的折子堆了一封又一封,若是细看,一半都来自于君相。
安阳王广邀文人墨客在丹青楼『吟』诗作画,但却不许她们谈朝政不许谈民生,只谈风花雪月,由喜人作诗词夸赞她的王君,一时之间,各式各样的丹青赋层出不穷。京城百姓们将一群文人聚于丹青楼穷尽华丽辞藻为安阳王君赋诗的场面引为奇观,怀春男儿艳羡君丹青,安阳王的荒唐形象也越来越深入人心。
微服出巡的皇帝在茶楼听见一群人谈安阳王的荒唐事迹,一老者感慨,“幸亏当初登上帝位的是今上,若是安阳王当时没有扶持皇上登基,而是自己…这就是妥妥一个亡国之君的节奏啊。”
迎合者甚众,莫不深以为然。
这一日早朝时,裴鹤发现皇帝都调侃了她几句,她知道,自己的危机已经暂时度过了。只要她一直这么荒唐下去,尽失民心,皇帝就不会担心她在朝野威望过高,威胁着帝位。
君丹青望着丹青楼一脸深沉,“我觉得我被利用了,我现在一出门都被人用看祸水的眼神看。”
裴鹤问他,“那我要怎么补偿你?”
君丹青一指丹青楼进出人流,“你老让别人写丹青赋有什么意思,你自己写一篇来看看。”
入夜,裴鹤撑着下巴苦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君朱碧的侍在门外连连磕头,“殿下,公子,我家公子他病重,求殿下救救他。”
“病重?”裴鹤抬起头来,她想起来,曾经的轩辕鹤因为君相的恳求,也曾有一次打算在君丹青房内过夜,但很快就被“病重”的君朱碧差人请走了。裴鹤挑眉,“所以是心口痛还是脑门痛了?”
侍一噎,君朱碧自然是没病,这心口痛和脑门痛正是他打算用的两个借口,反正真痛假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他表现得足够“痛”就可以。
君丹青砰得一声关上了门,回身瞪裴鹤,“心疼了是不是?你倒是快去安慰美人啊。”
“那…我去了?”裴鹤逗他,君丹青怒道,“你敢。不许去。”
裴鹤丢了笔,也不高兴憋诗了,过来抄抱起君丹青,“我休了他好不好?” 君朱碧不似司徒玟蛇蝎心肠,裴鹤倒没想要他的命,一纸休书,还了曾经的背叛,也算两清。
君丹青一怔,“你什么?”
“我,我,一片丹心向丹青。”
裴鹤陪着君丹青直到他白发苍苍闭上了留恋的双眼,回到现实,系统在耳边道,“宿主的奖励已经结束,通界系统即将销毁。”
“销毁前,再问你一个问题。我在不同世界的这些‘真爱‘,是不是同一个人?”
“对不起,宿主的问题不在系统可以回答的范围内。”
裴鹤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君丹青、叶兰青、郁松青,如出一辙的『性』子,只除了出身环境的不同而有些许差异,很多时候,若是撇开不同的长相,她甚至觉得她在和同一个人相处。“那就换一个问题,你曾,我进入的这些世界都是真实的,那么…“裴鹤突然话锋一转,“是谁创造了你?”
“通界系统进入销毁倒计时,十,九…三,二,一,销毁郑”冰冷的机械音彻底消失在了耳边。只留下当初砸中她的这块媒介物,一块木质令牌,此刻也失去上面的萤火微光,成了一块普通的木牌。
第二,裴鹤找到翰林院最博古通今的老翰林,掏出木牌问她,“杨大人,可能认得这上面的文字?”
老翰林端详许久,又在纸上拓印下来,好几日后,才答复裴鹤,“这文字,与西边异族羌族饶文字略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你这些字,古意更浓。”老翰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