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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忙。”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一种人设混乱的感觉。
“咳咳,”他看见我充满疑问的眼神,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显然他并不常常做这种“额外的事情”,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要亲切一些,“我以前是名律师。”
律师那么高收入的职业居然专职做探员,真不知道hotch他们部门的工资待遇怎么样?要是缺人的话,看在我积极帮助破案的和为了bau凄惨地牺牲了老屋的份上,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帮把我的工作问题给解决了。
“哇喔。那真棒,我觉得你的对手一定被你吓得腿都软了吧。”我完全没有从打击中缓过神来,脑袋里一片模糊,居然毫无压力地将心里的吐槽非常自然地说了出来,后来每每想起此刻我都有种撞墙的冲动。“那房子里的东西呢?珠宝什么的,古董,中国字画,瓷器哦,保险箱里好像还有两幅我爸爸珍藏的毕加索。”
我每说一个字就能看到他们的眼睛张大了一点,直到最后完全一副脱窗的样子。
“············这种额外的风险在一般保单中往往不被包括在内,标准保险单一般只为珠宝的失窃提供1000到2000美元的保险。”hotch沉默了一下,还是为我做出了解释,不过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小心,甚至扯出了一抹安抚的微笑,完全不符合他往日冰山酷哥的形象,像是怕触碰到我衰弱紧绷的神经一样,慢慢补充了一句:“我想,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一定都为它们单独投保了吧?”
“呵呵,”我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转过头看向已经扑灭了大火的房子,看起来分外的凄凉,不死心地开口问道:“我真的不能进去看看么?”
寒冷的夜风刮过我的脸颊,渗入我的衣服里,单薄的衬衫并不能抵御从骨子里泛上来的寒意,斑驳枯黑的墙体露出幽深的门户,那是原来木质哑门的位子,现在就如同一张怒张的大嘴,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事实上,它做到了,一想到里面被烧毁掉的物品,我的眼前就一阵发黑,连日来的不适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我觉得天地都在摇晃,眼前飘过不知名的色块,手指冰冷却脸颊发烫。
在我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是谁,帮帮忙接住我吧,踝关节脱位的感觉真心不好,我还要去找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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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应经躺进了熟悉的、拥有着美味烤牛肉汉堡的乔治维克私人医院,哦,还有傲人身材护士小姐 。
伸了伸自己的脚,左右转动了一下,很好,灵活自如。我终于放下心来,浑身上下除了有些疲软,使不上劲以外,舒服得就像躺在棉花里,如果这时候再来一个香喷喷的烤牛肉汉堡和一杯可,就再好不过了。我悲哀的发现,即使再大的打击都阻止不了我的那颗熊熊燃烧的吃货魂。
我抬了抬自己的胳膊,想要按一下呼叫铃,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胳膊完全没有了知觉。卧槽,不是吧!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头扭了过去,几乎都听见了骨头的咯嗒声。
“dr。reid!”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从牙缝中啮齿出阴恻恻的声音。用冰冷的的视线刺向这位将整个头压在了我的胳膊上睡得安稳的家伙。他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脸颊贴在了蓝绿色的病号服上,整个头的重量完完全全地放在了我可怜的小臂上,不知到底压迫了多长时间,使得它整个的麻痹了。让我误以为我一觉醒来得了什么重大的疾病,自己的胳膊瘫痪了呢。
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耸动了两下,睡得发红的脸颊舒服地蹭了蹭下面的那个不属于他的可怜的胳膊。嘴巴张合嗫嚅了一下,发出了模糊的呓语。
我发誓,如果他再说什么“妈妈”之类的话,我一定把他从5楼扔下去!
“reid!!!醒醒!”我完全看不惯他睡得安逸的样子,或是说,完全见不得他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发麻的胳膊上,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拽了拽他棕色的头发,还手感颇好地胡乱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ethel!你醒啦!”他终于在我的“温柔”呼唤中醒了过来,迷糊地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眼睛还没有聚焦,半边脸上还残留着睡觉时压迫的红痕。“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感觉还好么?”
“应该说你睡得还好么?”我指了指自己仍被他抱在膀子里的小臂,脸上的表情却不自觉地软化下来。
“呃,抱歉。”他迅速地将手臂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就你一个?你来了多久?”我看了看空旷旷的病房,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elle他们都回家休息了。”他将椅子挪了挪,靠得离我更近了一些,站起身将我扶了起来,贴心地将枕头垫在了我的背后,“我昨天晚上来的。”
我耸耸眉,看着有些不一样了的reid,怎么说呢?更自然?我不知道,实在说不上来。“你昨天我晚上就来了?”我看了看外面猛烈地太阳,“呆了一整晚?”
他微微地挠了挠脸颊,眼睛垂了一点,看着我的鼻子点了点头。顿了一下,磨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眼睛低垂着,声音低了下来,类似嘟囔地小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问是谁接住了你么?”
他看上去还是有些羞涩,或是说,不羞涩就不是reid了。
“接住?”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哦,接住,是谁?”我完全没有理解到他话里的含义,而是不经意地问着。
“是我,这次我接住你了!”他看起来很是高兴,不过这让我又想到了上次的惨剧,脚腕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妈妈过来了么?你不用陪她?”我挑挑眉,看着他仿佛接到了100万一样的夸张表情,并不接过他的话,而是靠了靠背后柔软的枕头,抬头看着他。
“她已经走了,呃,她不太喜欢bau的环境。”说到了他的妈妈,他颤了一下,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我的,手指抠着自己的裤子,快速地转换了话题:“你要吃些什么么?你睡了一天一夜应该饿了吧?”
“汉堡,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无奈地跟着他转换了话题。
“你刚刚醒来,还有些发热,还是不要吃汉堡了。”他伸手掖了掖我滑落的被子,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过于稚嫩的连完全不适合这种严肃的表情。微微翘起的头发使得他说教的行为看起来非常可爱。
可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观察他的表情,我的全部心思完全被他伸出的手上那串缠绕着的黑气吸引。那团飘忽的隐约的黑气环绕着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面是一块微微发青的红肿。
“你的手怎么了?”我尽量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哦,没什么?”他快速地拽了拽袖子,将那块青紫覆盖了起来,眼睛却移向了一旁,闪烁着。
“reid?”我紧紧地看着他,眼睛里是不容拒绝坚定,“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却将声音压得死死的,有些艰涩又有些难受:“没什么,我妈妈不小心抓了我一下。”他抬起头带着满眼的祈求和期望,语速变得急切起来:“她只是,她只是被案子吓到了,她平时吃药的话并不会这样!我是说,这太突然了!”
“等等,reid!”我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说你的手上的痕迹是你的母亲弄出来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却无力地点了一下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只能微笑着看着失落的却将背脊挺得直直地男孩,看着他蒙着雾气的眼睛,慢慢地说了一句:“reid,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带我去见见你的母亲吧。”
或许你不必烦恼,什么该死的遗传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忘记定时了,就这样**裸地放在了存稿箱,自我鞭挞一百下,跪求原谅!!!!!
第42章 引子()
看着reid一副泪目的样子,我忽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似乎误会了我的话;脑补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整个人呆愣在那里;嘴巴张得老大,眼睛里的雾气还没消散,就被震惊和微妙的喜悦而充斥。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上;我似乎都可以看到他具象化地冒起了热气。
“你·你··你···你是说;”他咽了咽口水,抿着自己的嘴角;似乎想要抑制住脸上的傻笑,不过显然不太成功;“你是说,你想见见我妈妈?我是说;见我妈妈?”他的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裤子,整个人像是要蹦起来。
“没错,你的,妈妈。”我看着他愚蠢的面部表情,有一种捂脸的冲动,终于想到我的话让他误会到了什么地步,他难道就不觉得如果真的像他误会的那样,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跳过了什么很重要的环节?我不得不打破他奇妙的臆想,几乎不忍看着他期待的眼睛,我清了清嗓子,“事实上,我是说我想见见你妈妈,帮她介绍一个医生。”我看着他愣住的脸,笑得有些讪讪。“jason boleyn;我叔叔的朋友,也许可以帮到你的妈妈。”
“医,医生?”reid呆呆地重复着我的话,脸上的表情都挂在了那儿,看上去很是失落,不过因为听见了有关他妈妈的事情,稍稍转移了注意:“jason boleyn?我以前看到过他的那篇关于精神分裂的研究报告,想要拜访他,甚至还让garcia把我的预约黑进了他的预约表前50位,不过应该是他的助理再次筛选了预约名单,我至今没有得到通知。”
他得意地笑了笑,将背后的枕头往上拉拉,抵着我腰部的枕头让我坐得很不舒服,“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呃,你现在就可以。”他抓了抓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虚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医生说你只是有点感冒发热,又因为,呃,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昏倒了,并没什么大碍,醒来之后就可以回去了。”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小心翼翼,搓了搓自己的手腕,盯着我慢慢地低声说道:“ethel,其实‘毕加索’也没什么,放在角落里面收藏的东西不值得那么伤心,而且,即使伤心也不能使得损失减少不是么?”
我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看到这个家伙。
你不是智商187的超级人形百科全书么?说几个因祸得福的著名故事、名人名言什么的会死么?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你是来拉仇恨值的吧!
我摆摆手,无力地对着他一脸冒号的无辜模样,瞬间感到累不感爱:“你不是说我可以出院了么?那你帮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我觉得我再在这里呆下去,真的会把这家伙从楼上扔下去的,至少要换个低一点的地方,免得我刚刚破产,又要被指控杀人。
事实上,还没等我和reid沟通好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妈妈一面,他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我看着一脸焦色和踌躇的reid,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关系,工作重要。”我对着远处驶来的出租车挥了挥手,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我想,我和他妈妈见面的事情可能要暂时搁浅了。
“要不,要不,”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做艰难地挣扎,“看见他了······”他将话裹在嘴里,模糊地不知道说给谁听。
“你说什么,”我看着已经停到了面前的出租车,回过头皱皱眉毛,不解的看向reid,“抱歉,我没听清。”
“·······没什么。”他连忙摆摆手,看上去舒了一口气,帮我拉开了出租车的门,盯着司机大叔看了一会,然后低头看向顺势已经坐了进去的我,“回家之后发个信息,不,打给电话给我。门户一定要关好,还要检查。看到可以人物的话你就立马打电话给我,呃不,你直接报警好了·······”
前面的司机大叔见他絮絮叨叨了没完,勾过头看向了这位啰嗦的瘦削男孩,油光满面蓄着一抹胡子的圆脸咧出了个善意的嘲笑,“嘿,伙计,这是大白天,哪会有那么多危险。我会负责把你的女朋友安全送回家去的。”
“······”reid似乎被女朋友三个字噎了一下,脸色通红,却没有解释,而是偷偷地瞥了我一眼,嘴巴里却霹雳巴拉的说了起来:“白天犯罪的概率虽然少于夜晚,但是并不是不存在,事实上很多连环杀手喜欢在白天作案,因为这样会给他们一种游离危险的刺激感和成就感,而且,一般来说,出租车司机更容易成为城市里面的隐形杀手,因为他们最容易和陌生人建立信任关系,所以危险性远远大于·········”
“reid!”我看见司机大叔越来越黑的脸,嗅到了一种可能会被拒载的危险气味,连忙打断了reid不断刷恶感的做法,将他轻轻往外一推,迅速关上了门,隔着车窗和他挥了挥手,“我到家会给你打电话的,再见!”
司机大叔也非常快速地踩了一脚油门。望着车后,我只能看见reid迟钝地半举着手的呆蠢造型。
“你的男朋友真有意思!”司机大叔非常熟络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就像reid说的那样,出租车司机很容易和陌生人建立信任关系。我看见这位半秃了头的司机先生,揶揄地耸了耸自己淡金色的粗眉毛,脸上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可不会这么傻气,他是医生?还是警察?”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长相平凡的司机大叔,都忘了要辩驳男朋友的问题了,“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警察的?我以为一般人都会觉得他是学生什么的呢。他是doctor,不过是那个doctor。”我对着他挑挑眉毛,觉得有意思极了。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作为司机,每天见过的人不知道多少。”他得意地笑了笑,微微撇了撇嘴巴,“你的男朋友说的没错,我们出租车司机很容易和乘客搭上话,每天都要遇见不同的陌生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我上次还把一个抢劫犯送到了警局门口呢,唔,不过你的男朋友的确太嫩了,瘦得就像一个行走的竹竿。如果不是他弯下腰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腰那里好像别着配枪的话,我可不敢猜测他是什么警察。所以我不还问你他是不是医生么。”
“你真厉害!”我对着他比了比大拇指,对于他对reid精辟的形容赞同到笑瘫在座椅上。
“嘿!你在干什么!”大叔忽然停下了车子,按了按喇叭,将自己的头探到窗外,对着什么叫着,显得有些愤怒。
我顺着他探着头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见一个小女孩飞跑的背影,金色的长卷发看上去非常熟悉,在阳光呃照耀下跳跃着,如同闪动的鎏金。地上坐着一个哭泣着的、年龄更小的男孩,他看见小女孩跑掉了,抹了抹眼睛,有些后怕地撑着自己短小的腿,抽噎着站了起来,看了车子的方向一眼,跌跌撞撞地往一个方向跑走了,中间还软软地跌了一跤。
“哪里都有欺负人的讨厌小鬼。”司机先生看着小男孩离开的身影,嘟囔了一句将头伸了回来,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我,“抱歉,我刚刚看见那个女孩在踢那个可怜的小家伙。所以停了一下车子。”
“没关系,您真是太热心肠了!”我对着他连忙摆手,真诚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