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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艰难的问他,“你不是……说……没有……啊……”
傅宁呼吸同样不稳,他急切的摸索着她的身体,含糊地回答:“不进去,帮我。”
他这里确实没有避孕用品,再加上这具身体现在不是安全期,他不能冒险。
万一真的怀孕了,麻烦就大了。
不用他说,路漫漫就哆嗦着手去解他的裤子,他和自己一样急切。
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傅宁只探入一根手指都引起强烈的不适,路漫漫庆幸自己用的不是那具敏感度翻倍的身体,否则真是要死了。
听到她不适的惊呼,傅宁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深吸口气,问她:“疼?”
“有……有一点……”
傅宁“嗯”了一下,“那我轻点,疼了告诉我。”
这具身体和零相比要娇弱的多,傅宁的动作非常小心,温柔的,耐心的,一点点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周围打转,将快感一点点叠加,潮水一般将她推至巅峰。
在生死交叉之际,路漫漫恍恍惚惚中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你只在我面前这样过。”
傅宁近乎梦呓一般在她耳边说着这样的话,他看着她失神的脸,忍不住微笑。
性|爱的高|潮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给与,但是她只和自己真正的发生过这种关系。或者说,只在自己面前,她允许自己可以暂时放下那完美的伪装,放松身体和神经享受这种让人失控的快感。
即使是npc,他也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傅宁这样想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嘲笑自己。
即使再与众不同,他也是个npc。
傅宁闭上眼,狠狠咬在她的肩膀上,不再忍耐,放纵身体沉浸在性|爱的浪潮之中。
趁着弗兰西斯不在,路漫漫和傅宁就像偷情一样在一起呆了一整天,一起度过一个“温馨甜蜜”的日子。
路漫漫明知道傅宁不正常,但是他不想说什么的时候,也是谁都问不出来的类型,只能靠路漫漫自己猜测。
问题就在这里,她猜不出来。
哪怕明天真的是世界末日,他也会在确定了未来不可扭转的前提下,有条不紊的准备好求生用的东西,做好万全的计划,然后坐等灾难的降临。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这一天即将结束,弗兰西斯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路漫漫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解开领口指着肩膀上渗血的牙印儿,对着罪魁祸首磨牙,“快给我配药。”
赶紧让伤痕消失好吗!
路漫漫快要气死了。
那场边缘性|行为之后,她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被他咬了一口,而且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伤痕,等弗兰西斯回来她根本没法解释。
她本来想自己去拿药,但是傅宁说他去,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他脸上带着充满恶意的微笑,说:“我把所有的药都销毁了。”
路漫漫愣了半晌,尖叫一声跑到放常用药物的药柜前,发现能够促进伤口快速愈合的药物真的被他全都销毁了。
她抓着傅宁的手臂就给了他好几口,好想把他咬死啊。
这个讨厌鬼,把他咬死就好了。
省得他活在世上祸害人。
路漫漫深呼吸,药被销毁了没关系,傅宁在啊。
她威胁地冲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扭曲,“没关系,你自己给我配。”
但是傅宁就是不,他就是在故意气她,路漫漫明知道,还是被他气到了。
这一整天都在这种你追我打、鸡飞狗跳中度过。
嗯,很温馨,不是吗?
直到傅宁脸上的微笑突然隐去,他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天空,然后回头,说:“弗兰西斯回来了。”
路漫漫脸上的愤怒和他的微笑同时消失,但是她紧接着又露出了一个更灿烂的微笑,自嘲似的说:“好吧,假期结束,我要去上班了。”
傅宁不知道从哪儿又变出来一瓶喷雾,扒开她的领口,喷到她肩膀处已经结痂的牙印上。
肩膀上先是一阵凉爽,然后是微微的痒。那是细胞快速分裂产生的感觉。
她低着头,看着傅宁身上发皱的衣服。
他的衣服永远都整洁笔挺,每次皱巴巴的,都是因为自己。
喷过药之后,是长时间的安静。
路漫漫非常不喜欢这种安静,沉闷,悲伤,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
她抬头,露出狡黠的笑,正准备说两句话调节一下这种让人不适的气氛,话未出口,她就默默的咽了下去。
她对上了傅宁漆黑的眼,他那双眼睛一直都冷漠得没有丝毫人气,但是现在却仿佛蕴含着说不明道不尽的情愫,温柔缱绻的像是无边无际的夜空,将自己的所有与全部包容。
傅宁眨了眨眼,那种诡异的深情立刻散去,无机质一样的冷漠重新占据他的眼睛。
他最后交代她一句:“记得先去喷香水。”
路漫漫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漫漫走之后,傅宁一个人直接去了试验品沉睡的培养室。
只要是实验室,那就是傅宁的底盘,他是这里绝对的主导。
所有的试验品都在低温休眠仓中沉睡,他打开仪器,注意着外面的形势,在合适的时候唤醒这些试验品,否则以弗兰西斯的性格,他绝对会杀了她的。
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她真正的身体,死了也没有关系。
打开所有的设备之后,又推开了一扇门。
这里比外面还要严密,前前后后好几道锁。
门一打开,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信号追踪器,在黑暗中闪烁着红绿灯光。
这是傅宁很早之前就制造好的,能够确保在最短时间内搜索到六六的信号,并且追踪到它的主机所在。
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
傅宁走进去,一个个的启动了自毁程序。
电脑上的进度条一格格的走,就像他曾经执着的一切,正在慢慢崩塌。
他不可能再将她锁在身边,但是他不准备告诉她。
或许真的如路漫漫所言,他确实是个自私的人。
他要让她永远记着他,即使有一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也永远忘不了他。
路漫漫回到家里,刚喷上香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这里是弗兰西斯的家,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擅闯?
路漫漫不急不慢地走出去,迎面看到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打头的上尉脸色严肃,对着路漫漫先行了一礼,然后做出“请”的手势,说:“首长让夫人去停机坪等他。”
路漫漫撤去身上谢玉致的伪装,露出属于谢琇莹的微笑,点头:“好。”
今天是个好天气,早上弗兰西斯走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天气清朗,万里无云。到了晚上也是一样,月亮明亮极了,即使没有灯光也能看清眼前的一切。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气有点冷。
路漫漫回去的时候换了身衣服,一字肩的上衣,搭配了一条短裙,浓密的长发带着波浪,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十分有少女气息。
好看是好看,但是在夜里实在是有些冷。
路漫漫忍不住抱住肩膀。
正在这时候,天空传来隐隐的气流震荡声,远方出现几个明亮的点,一眨眼,亮点已到眼前。
路漫漫忍不住眯起眼,对抗飞机上明亮的探照灯。
站在旁边的士兵瞬间全部提枪、立正、敬礼,迎接军部的最高指挥官。
代表着弗兰西斯身份的飞机慢慢落在停机坪上,路漫漫眯着眼等着。
舱门打开,舷梯从内部伸出,高大挺拔的男人率先走了下来。
因为逆着光,路漫漫看不清楚弗兰西斯的脸,但是他身上的气势极为可怕,像个被侵犯了领地和配偶的丛林王者,正准备去洗刷自己的耻辱。
弗兰西斯在飞机上的时候就锁定了被强光笼罩着的女孩,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恨不得把自己的目光化为刀子,割开她的皮肉,看看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弗兰西斯一声令下,“来人,把夫人关起来。”
路漫漫松了口气,只是关起来,看来弗兰西斯并没有全都猜到。
与此同时,一队隐藏在夜色中的部队也终于找到了等候已久的李肃煊。
一列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以是势不可挡的姿态占领了关押李肃煊和谢玉致的地方。
路漫漫好奇的看着这些人,这股势力也是六六没有提过的,估计上面也没有记录。
他们对李肃煊恭敬地行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军礼,“恭迎陛下。”
对于他们来说,陛下只有一个,那就是李肃煊。
李肃煊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路漫漫期待的,“弗兰西斯那里是什么情况?”
“今天国防大臣押送安那奇战犯前往帝都,但是途中被安那奇安排人劫持了。”
听到这句话,路漫漫猛地站起来,“姐姐她……”
李肃煊看她一眼,示意她噤声,路漫漫只好咬牙重新坐下。
李肃煊问:“弗兰西斯的新婚妻子呢,有她的消息吗?”
“暂时没有。”
等避开那些人,路漫漫焦急的问:“怎么办啊?一定是霍华德那个混蛋逼着我姐姐做的,都是你,你快想办法救她。”
李肃煊在喜欢美人儿,对这么缠人又蛮不讲理的丫头也起不了胃口,他头疼的扶额,“让我想想。”
路漫漫怒:“有什么好想的,你去告诉弗兰西斯,就说我姐姐是被人逼的,而且她也不是谢玉致,本来要嫁给他的人是我,把我姐姐放了不就好了?”
李肃煊斜睨她一眼,如果这么简单的话,她早就自己去了,还用得着来找自己?
他要想个万全之策。
路漫漫被关进了刑室,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正规的刑室。
军方审讯犯人,一般都会在这里面进行。
路漫漫看着屋子里各种高科技以及原始的刑具,有些感慨,看来无论到什么时候,刑讯逼供这种被文明摒除的手段,都在暗地里滋长。
正想着,刑室的门被打开了,弗兰西斯大步走了进来。
第100章()
东坡诗云:
花归去马如飞
赏酒
暮已时醒微力
照少游诗念出,小妹叠字诗,道是:
采莲人在绿杨津,在绿杨津一阙新。一阙新歌声嗽玉,歌声嗽玉采莲人。
东坡叠字诗,道是:
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
二诗寄去,少游读罢,叹赏不已。其夫妇酬和之诗甚多,不能详述。后来少游以才名被征为翰林学士,与二苏同官。一时郎舅三人,并居史职,古所希有。于是宣仁太后亦闻苏小妹之才,每每遣内官赐以绢帛或饮馔之类,索他题咏。每得一篇,宫中传诵,声播京都。其后小妹先少游而卒,少游思念不置,终身不复娶云。有诗为证:
文章自古说三苏,小妹聪明胜丈夫。
三难新郎真异事,一门秀气世间无。
文章落处天须泣,此老已亡吾道穷。
才业谩夸生仲达,功名犹继死姚崇。
人间便觉无清气,海内安能见古风。
平日万篇何所在?六丁收拾上瑶宫。
这八句诗是谁做的?是宋理宗皇帝朝一个官人,姓刘名庄,道号后村先生做的。
单说那神宗皇帝朝有个翰林学士,姓苏名轼字子瞻,道号东坡居士,本贯是西川眉州眉山县人氏。这学士平日结识一个道友,叫做佛印禅师。你道这禅师如何出身?他是江西饶州府浮梁县人氏,姓谢名端卿表字觉老,幼习儒书,通古今之蕴;旁通二氏,负傅洽之声。一日应举到京,东坡学士闻其才名,每与谈论,甚相敬爱。屡同诗酒之游,遂为莫逆之友。
忽一日,神宗皇帝因天时亢旱,准了司天台奏章,特于大相国寺建设一百八分大斋,征取名僧,宣扬经典,祈求甘雨,以救万民。命翰林学士苏试制就吁天文疏,就命轼充行礼官主斋。三日前,便要到寺中斋宿。先有内官到寺看阅斋坛,传言御驾不日亲临。方丈中铺设御座,一切规模务要十分齐整,把个大相国寺打扫得一尘不染,妆点得万锦攒花。府尹预先差官四围把守,不许闲人入寺,恐防不时触突了圣驾。这都不在话下。
却说谢端卿在东坡学士坐间闻知此事,问道:“小弟欲兄长挈带入寺,一瞻御容,不知可否?”东坡那时只合一句回绝了他,何等干净!只为东坡要得端卿相伴,遂对他说道:“足下要去,亦有何难?只消扮作侍者模样,在斋坛上承直。圣驾临幸时,便得饱看。”谢端卿那时若不肯扮做侍者,也就罢了,只为一时稚气,遂欣然不辞。先去借办行头,装扮的停停当当,跟随东坡学士入相国寺来。东坡已自分付了主僧,只等报一声圣驾到来,端卿就顶侍者名色上殿执役。闲时陪东坡在净室闲讲。
且说起斋之日,主僧五鼓鸣钟聚众。其时香烟缭绕,灯烛辉煌,幡幢五彩飘扬,乐器八音嘹亮,法事之盛,自不必说。东坡学士起了香头,拜了佛像,退坐于僧房之内。吃斋方罢,忽传御驾已到。东坡学士执掌丝纶,日觐天颜,到也不以为事,慌得谢端卿面上红热,心头突突地跳。
矜持了一回,按定心神,来到大雄宝殿,杂于侍者之中,无过是添香剪烛,供食铺灯。不一时神宗皇帝驾到,东坡学士同众僧摆班跪迎,进入大殿。内官捧有内府龙香,神宗御手拈香已毕,铺设净褥,行三拜礼。主僧引驾到于方丈。神宗登了御座。众人叩见了毕,神宗夸东坡学士所作文疏之美。东坡学士再拜,口称不敢。主僧取旨献茶,捧茶盘的却是谢端卿。
原来端卿因大殿行礼之时,拥拥簇簇,不得仔细瞻仰,特地充作捧茶盘的侍者,直捱到龙座御膝之前。偷眼看圣容时,果然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天威咫尺,毛骨俱悚,不敢恣意观瞻,慌忙退步。却被神宗龙目看见了。只为端卿生得方面大耳,秀目浓眉,身躯伟岸,与其他侍者不同,所以天颜刮目。当下开金口,启玉言,指着端卿问道:“此侍者何方人氏?
在寺几年了?”主僧先不曾问得备细,一时不能对答。还是谢端卿有量,叩头奏道:“臣姓谢名端卿,江西饶州府人,新来寺中出家。幸瞻天表,不胜欣幸。”神宗见他应对明敏,龙情大喜,又问:“卿颇通经典否?”端卿奏道:“臣自少读书,内典也颇知。”神宗道:“卿既通内典,赐卿法名了元,号佛印,就于御前披剃为僧。”那谢端卿的学问,与东坡肩上肩下,他为应举到京,指望一举成名,建功立业,如何肯做和尚?常言道“王言如天语”,违背圣旨,罪该万死。今日玉音分付,如何敢说我是假充的侍者,不愿为僧?心下十万分不乐,一时出于无奈,只得叩头谢恩。
当下主僧引端卿重来正殿,参见了如来,然后引至御前,如法披剃。钦赐紫罗袈裟一领,随驾礼部官取羊皮度牒一道,中书房填写佛印法名及生身籍贯,奉旨被剃年月,付端卿受领。端卿披了袈裟,紫气腾腾,分明是一尊肉身罗汉,手捧度牒,重复叩头谢恩。神宗道:“卿既为僧,即委卿协理斋事。
异日精严戒律,便可作本寺住持,勿得玷辱宗门,有负朕意!”
说罢起驾。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