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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噙笑不语,手指红唇,在樽杯美酒的映衬下,那般妖媚。
不得不承认,女帝做的这一桌菜的确可口,即便是性格一向冷漠的夜渔也罕见的赞美了一番,一桌饭吃得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宁隐心中不由得扪心自问:自从双亲去世,小洋楼已经多少年在春节的时候未曾如此热闹过。十八年,整整十八年的无情岁月。这一刻,他的心是温暖的,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强大的存在都是需要关怀的。
想到这里,宁隐的目光不由自主定格在神情云卷云舒的女帝脸颊上:她呢?这个要强到舍不得哭泣的女人!
“宁隐…”
“宁隐…”
“……”
“哦。”略微失神的宁隐被唤醒,抬头便是一看。
酒过三巡,叫喊他的夜渔的脸颊上多了一丝红晕,少了些许冷酷,多了一些真性情,看上去知性了不少,摇曳着手中装着白兰地的高脚酒杯,笑道:“大队长,你和蜂后在大年三十跑到小洋楼来,应该不止蹭饭这么简单吧?我一直都在琢磨,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
夜渔神色收敛,道:“被你看出来了?”
二人对话,其他四人同时将碗筷放下。
宁隐不答。
夜渔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既然你已经察觉到,那我便开门见山的说了吧!”
声势一顿,夜渔道:“你也知道,国家虽然每年对部队的资金投入不小,特别是我龙魂这个最强战力部队,执行的都是高端任务,危险系数非常大。但也正因为如此,经费远远不够。那个…我和蜂后从燕京回来的路上合计过,如今王者集团事业蒸蒸日上,在香江开辟的经济领域更是一个大肥缺,资金回笼速度快得惊人,所以…”
“所以你们就盯上了我这头肥羊?”宁隐道。
“宁隐,话不能这样说。”
蜂后及时站出来打圆场,说道:“好歹你也是西南剑豹大队一份子是吧?大队长的意思就是说,如今大队经费运营困难重重,若是没有地方资金的帮助,很多成员的补给都做不到齐备。如今这个高科技时代日新月异,武器装备层出不穷越来越发达,要想保证最强战斗力,只有大量的注入资金作为强大的后盾。”
“你不念及我们也就罢了,可是你想一想和尚、尼姑、道士…他们对你的崇拜达到了什么地步?作为战友,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你忍心在一同战斗的时候就那么陨落吗?”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宁隐目光深邃叹道。
他就说,以夜渔做事作风强硬果敢的手段,怎么可能大年三十的跑到小洋楼来,还不惜降低自己的身份到厨房帮忙,他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遇到这么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顶头上司,才到燕京敲了五老星一个竹杠,回来就对他下狠手,没天理嘛这个。
“你?不同意?”夜渔黛眉微皱,尽管她知道这件事情强人所难,但是她并不想依靠家族的力量,宁隐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本着对西南剑豹全员的负责,丢脸?她不在乎。
“不是我同意不同意的问题,而是王者集团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插手过,一直都是小雨彤、女帝和霸王做主,就算要拉拢资金都要问过他们才行。”宁隐道:“再说了,这世道上哪来的平白无故,就送人几百万甚至千万启动资金的存在?至少,也要让王者集团占据一定的利益吧?”
苏雨彤知性道:“在这件事情上,坏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太好了,还是雨彤妹妹最明事理。”蜂后大喜道:“宁隐,如今你亲爱的老婆已经同意了,是不是…呵呵,至于优待方面条件也不是没有。王者集团旗下不是有兵工厂么?我们有办法拉拢军区的业务让你们公司来做,这其中利益的甜头,相信不用多说你也应该清楚。”
“一千万够不够?”
钱是个什么东西,宁隐早已没有概念,至少他认为快乐是再多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尽管这话说得有些不负责任,但就是他心底深处的真实想法。
“什么?”夜渔二人神情一愕。
“难道不够?那两千万?”宁隐皱眉。
“啊?”二女惊呼。
“还不够?那三千万,不能再多了。”宁隐皱眉道:“虽然我不知道王者如今经营到什么地步,有多少流动资金,但也知道即便是接下军区军火的生意,利润也不可能马上兑现,牵扯的资金太多,不利于集团运作。”
什么叫做一掷千金?这就是。
下午,宁隐一行人浩浩荡荡到大朗福寿园公墓扫墓踏青。
返回小洋楼后,苏雨彤、女帝二女便是和夜渔、蜂后,商讨王者集团资金注入西南剑豹大队后合作的相关细节,如火如荼。
宁隐和黄乐祺对此道显然都极为不感冒,却也闲不下来。
要知道,宁隐在南溪港可是当之无愧的人气王,随着就近的汪伯夫妇率先登门拜访后,街坊邻居便是陆陆续续前来闹新年,热闹非凡。
等待晚上,纵然是宁隐也乐得上气不喘下气,黄乐祺更是慵懒的宛若一只听话的猫咪趴在宁隐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嘀嘀咕咕:“累死人了啦。呜呜呜,最讨厌的是,为什么每个大人见到人家都要在脸上捏一捏,要不是因为他们是好人,人家真想扑上去挨着一个一个咬上一口。”
“这就是过年啊。”宁隐翻了一个身,长吁一口气,听到厨房内再度传来的做饭声,笑道:“幸好,做饭不用出手,否则的话这一天下来,不死都要掉半天命。”
晚上八点。
宁隐在小洋楼外再度点燃鞭炮,黄乐祺这小家伙蹦蹦跳跳一阵欢乐叫嚷,和下午不同,早已恢复得生龙活虎。
晚餐,烛光杯影,听着南溪港的烟花爆竹声,过年的气氛骤然被推到巅峰。
显然这顿晚饭才是主餐,红红火火的堆了一桌子。
饮下一口烈酒,宁隐含笑说:“对了,你们事情商量得怎么样了?”
女帝妩媚一笑:“有奴家和雨彤妹妹联手,当然妥妥的。虽然仅仅是一个口头协议。”
“这件事情,多亏了两位姐妹的帮忙。”
女性,无论是女孩还是女人就是这样,感情来得比男人之间称兄道弟还要快,这不,夜渔就这么称呼上了。
苏雨彤满眼幸福的看向宁隐,说道:“要谢就谢坏人吧,他才是真正的主事者呢!”
“当然要谢!”蜂后英姿飒爽,将酒杯内的红酒斟满,站起身来:“宁隐,干!”
敬酒,宁隐自然要站起来,但是问题来了。
看着自己酒杯满杯的白酒,嘴角便是一阵抽搐:“我说,这样真的公平么?你拿着红酒让我和你一口干了?”
“喂喂喂,我是女人,你可是堂堂七尺男儿,难道你想把我灌醉做什么不成?除非你不是男人,那你就别干了。好歹再怎么说,龙魂有规定,一般的情况下不许喝酒,这次可是为了感谢你特别破例,这点面子都不给,瞧不起你。”
我还怕你对我做什么呢!
宁隐心中哭笑不得,这都什么逻辑啊,一口饮尽:“呐!大老爷们儿,从来没怂过。”
“这还差不多。”蜂后爽朗大笑,一饮而尽。
夜渔道:“宁隐,这件事情真的要感谢你。你知道么?每年三千万的资金,对于我西南剑豹大队来说,并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通过这些钱,每年至少可以降低一半的成员伤亡率,将这省下来的一笔钱投入到新装备的购置当中,更能进一步提高队员的安全性和非凡作战能力。作为西南剑豹大队长,我衷心感谢你的豪爽相处。我敬你,以一个军人的名义。”
这杯酒,已经上升到军人的名义,倘若不喝,宁隐和清楚,那就对千千万万的军人不给面子,这种大义是怎么都推之不去的,再度一杯喝下,胃部蓄积着一团熊熊烈烈,忍了。
“咯咯咯,难道你不和奴家喝一杯吗?”女帝目光烁烁看向宁隐。
“还有人家还有人家,我也要。”
劝酒,这可是一个热闹事儿,唯恐天下不乱的黄乐祺起了兴子,那可是十头牛都来不回来的调皮鬼,手里捧着一个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长了手臂要碰杯。
喝,过年不喝什么时候喝?
宁隐毫不推辞,又是一杯下肚。
连续三杯下肚后,苏雨彤的粉润脸蛋凑了过来,弱弱道:“坏人…”
宁隐都要哭了,这杯酒才是真心的不喝不行啊!
“嚯嚯嚯,我要看交杯酒!”黄乐祺两条小马尾一个劲儿的荡漾,瞎起哄。
环视一眼,宁隐便是见得那数双眼眸都是齐刷刷的看向他和苏雨彤,心中顿然明了,咬牙切齿道:“好啊,你们是不是窜通好了,诚了心的想把我灌醉?”
“才没有的事。”女帝手撑着头,抿嘴浅笑:“除非你不爱雨彤妹妹,那你可以不喝交杯酒的哦!”
“你们狠!”
宁隐竖起的中指被数个大小美女直接无视,但和苏雨彤手臂互挽的那一瞬间,心中却是充斥着从来不曾有过的幸福感,至少在这个年三十,有了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他的人生不再孤独。
“好耶!吃菜咯!”
第315章 谁的长发?()
在苏雨彤脸颊彤红羞涩的喝完交杯酒后,黄乐祺欢呼出声,一道‘命令’下达,饭桌上的激战同样如火如荼。
但是,宁隐不答应了。
想想,这顿饭才刚刚开始坐上桌,莫名其妙的就被灌了四杯,每杯都是三两多,加起来已经过了一斤酒。他喝酒并非海量,大多数时候都靠意志力强行支撑,指不定什么时候缩到桌子底下去。
他就觉得,就算是丢脸都要拉几个垫背的,除了年龄尚小的黄乐祺,都是他的目标。
于是,大年三十这个夜晚的这顿饭,便是上演着一出劝酒大戏,一雄战四英好不激烈。
“……”
夜幕愈来愈深,时至晚间十一点。
大厅里液晶彩电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到底在演绎着什么已是无人而知,勉强保持着清醒的宁隐从卫生间里出来,便是见得黄乐祺伫足在原地,小娇躯一个劲儿的晃荡转着圈,一圈一圈接着又是一圈圈,那粉嘟嘟的脸颊上眼眸惺忪,假寐微闭,打了一个酒嗝,“噗通”一声便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下意识的捂着自己作疼的小脑袋一阵嘟囔,旋即便是沉沉睡去。
宁隐环视一眼,只见整个餐桌上溃不成军,全部覆没,可以想象,这标秉着死神会和西南剑豹大队最强实力的存在在此时此刻,倘若遭受到敌人的攻击,不知道死的多惨。
这样的状态下,夜渔和蜂后显然是没办法回到基地的,至于他,酒精含量高的估计可以吓得交警叔叔屁滚尿流,当即便是决定将数女送到二楼房间,率先便是抱着黄乐祺的小身子向房间中而去。
小家伙似乎是睡觉抱玩具熊养成了习惯,感受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便是宛若八爪章鱼似的缠在宁隐身上,嘴中嘟念:“喝,人家还要喝…嘻嘻嘻,大宁宁不许耍赖,等人家把你灌醉了,就可以把你那个咯。人家才不会告诉你,这是一个阴谋哩!”
宁隐:“……”
如此数次的‘搬运’,五个大小美女总算解决,看着饭厅里的狼藉,摇了摇沉重的头,感到酒的后劲已经逐渐上来,知道自己也承受不了多久便会彻底醉去,前脚打着后脚跟返回二楼,打开他和苏雨彤所在的房间,还非常拉轰的确定门已经关上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跃扑在床上。
身上,一道人影发出一声轻呼的梦呓之声,香气袭人。
即便是醉酒,宁隐也不曾忘记和苏雨彤的誓言。
在这一天,在大年三十这一天,在二人共同生日的这一天,让这个女孩,真真正正成为自己的女人。
“小雨彤?!”
酒后乱情是每一个醉酒的男人女人惨痛的教训,宁隐深知道这一点,尽管酒劲上头得极为厉害,宛若洪晃猛兽,但他已经保持着一丝清醒,确定自己怀中缱绻的玉影到底是谁,这是必不可少的举措。
“嗯,坏人…”
那道依恋传来的同时,火热的红唇已是轻附而来。
干柴遇到烈火,这种事情天经地义又是那般水到渠成,感受到苏雨彤娇躯传来的阵阵颤栗和直扑入鼻的芬香,宁隐知道事情已经名正言顺,不需要再戒备任何事情,房门紧闭更能让他随心而为,哪还有丝毫顾及,翻身迎合而上。
衣衫,一件一件的褪下;横陈的玉容,崭露无疑。
醉酒的情况下,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的,人类最大的天赋就是在男女之事的情况下,即便是意志和意识都不再能够保持清晰,都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做出应该做出的行为动作。
“小雨彤,幸福吗?我要来了!”
“嗯!”
“……”
轻吟的痛楚声半晌过后,二人终于迈出最后一步。
风雨翻滚,彼此交缠,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样更快乐的事情。
“……”
一个小时后,**覆收之时,烈焰红唇再度拂面。
还来?!
这,便是宁隐保持的最后一道意识,随着再一次的动作,完全陶醉其中。
“……”
烟花爆竹,声势绚烂,透过拉上的窗户投递在光芒下的水平视角,那里人影涌动,影玉重叠,好不快活。
攒动人影,一支?两支三四支?个中激荡,随风遐想!
夜,很深!
“……”
清晨。
头部隐隐作疼,缓缓睁开眼眸的宁隐便是感觉到周身格外酸楚,想到一夜的风情,眼眸中尽显温柔。
侧头一看,便是见到躺在怀里的苏雨彤,正水汪汪的凝视着自己,未语心先暖,捧着小妮子那初为女人,崭露莹润的脸颊:“小雨彤,终于成为我的女人了啊!”
“嗯!”
苏雨彤朝宁隐的怀里挤了挤,双臂紧紧搂抱着那雄健的体魄,嘴角泛着不可掩饰的幸福笑容,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讲,就这样,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就好,就这样便足够了。
温存半晌,苏雨彤抿嘴浅笑道:“坏人,我们还是起床吧,要不然的话,女帝姐姐她们又要笑话我了。再说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机票是九点钟的,还要回江南呢!”
“可是,我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那个地方会很疼,你的身体受得了么?”宁隐不无牵挂道。
苏雨彤粉拳微拽,说道:“好歹我也坚持不懈的练习了十多年的咏春拳,虽然没有你们那么厉害,可是对付两三个小混混还是没有问题的。不就是身体里面少了一些东西吗?受得了!”
“那好吧,不过还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这样,今天多穿一件棉袄在里面。”宁隐伺候着小妮子穿衣,笑着说道。
“咦?”突然,苏雨彤惊咦出声。
宁隐顺着她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苏雨彤双臂环抱着双腿,低头看了半晌才皱着黛眉说道:“坏人,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床单应该是格纹白色的吧?怎么可能睡了一觉起来,变成横纹白色的了?”
听到苏雨彤的话,宁隐心中咯噔一响顿然警惕起来,如狼的目光四处寻找蛛丝马迹,突然之间瞳孔骤然紧缩,在苏雨彤的背后拾出一根长发。宁隐当即就能判断出,这根头发绝对不可能是苏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