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一直都是林玥在服侍,阗禹坐到了平时林玥常坐的位置,拿着手机翻着页面。空白的页面反复不停地翻。
“甜甜怎么不理我。”盛静鸣瞪着林玥,小声地质问。
林玥无奈地:“我也不知道,可能他还没想通。”
“想通什么?”
林玥:“想通如何面对小姐。”
又过了好几天,阗禹和林玥的职责像对换一般,通常是他服务在第一条前线,不给林玥帮忙。现在两人换过来,轮到林玥无微不至地照料她。
他只是望着,或者玩着手机,犹如一位局外者。
盛静鸣在林玥面前闹了很久,让他来喂吃饭,但是阗禹始终不肯同意,避着她,不与她身体接触。
她唯一没变的标志下弯唇仍在,耸拉着眼皮,精神没斗志的模样。
还是林玥想了一招,某一天晚上借公事先离开,让护工也提前下班。
等所有人走后。
阗禹只能在没人使唤时,来喂她吃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甜甜为什么不笑。”喂一口,她就点一点他的手背,蜻蜓点水。
阗禹抿紧唇线,另一只手动作不停。
“为什么不理我?”盛静鸣微微皱眉,一脸不悦。
你都忘了我了。
还会在乎我对你的态度如何吗。
“甜甜……”她又唤,眼眸直直对上他。
忽地手指一指,“你的嘴上有东西。”
不等他拇指抹去,她凑近,轻轻地啄了他一口。
阗禹握饭匙的手一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不知为何对他大胆许多,反复无常的,不像那个上午一碰她就惊。
“你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话音未落被他压在竖起的枕头边,嘴唇遭到疯狂的蹂/躏。
第76章()
阗禹指腹滑过她薄嫩的唇; 目光带着考究,“为什么不挣扎?”
盛静鸣微微驼着背,垂眼; 乖乖地给他玩嘴唇,唇瓣一张一合; 像在迎合亲吻他的指尖。
“因为你刚刚这样,好像会开心点。”
他松开了手,“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盛静鸣不解地望着他; “我记得甜甜。”
“那个甜甜是谁?”他稍微握拳。
“是你啊。”
阗禹嘴角扯了一下; 然后起身; 将床桌撤下; 收拾着餐具。
全程一言不发。她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叠齐碗筷。
欲望满足之后,她忘了他的事实仍是无法掩盖。
林玥在担忧她的未来。
盛连那边没回购小姐的公司,暂时安全; 只是暂时。
七年; 换谁都放弃了。
林玥靠阗禹坚持了下来; 对于掌握整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盛连,林玥则无法预计。
算了算,他还未老,如果患癌症的消息不属实; 他仍有很多的时间去抓小姐回去。
这正是林玥担心的。
其实对小姐的失忆还持着怀疑态度,记忆中唯一记得的人; 目前看来,正好是最初的孩童时期; 单一个称呼,没人能来证明那段记忆她是否撒谎。
医生的诊断是最有力的证据。
但是……林玥观察小姐的无厘头行为又不像装出来的。
经过几个夜晚的深思,林玥决定问问阗禹的意见。
“小姐她、难道你不怀疑她是假装失忆吗?”某天,等小姐午睡休息后,林玥约阗禹出走廊上谈。
他近日对小姐的态度依然偏冷淡,说陌生人也不算,更多是普通好友的照顾。
挺怪的就是。
“怀疑过,”他淡淡地回答,“但她的神态和习惯『性』的动作完全没有了,是真忘掉我们了。”
林玥:“是吗,我觉得还好,『性』子比过去活泼。”
“嗯,更孩子气了。”他冷静地接,眉宇似有很浓的酸楚。
林玥眨了眨眼,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你想过小姐出院以后的生活吗?”林玥随后问。
阗禹视线平视走廊墙上的装饰品,静了几秒,说:“想好了,但她表现出抗拒和我在一起的意思。”
“没有啊,小姐很依赖你的。”林玥不懂他从哪里看出来的,明明小姐一天24小时都在喊他的昵称,每次用餐都要他来喂,不然就闹脾气。
阗禹:“她不是依赖我,只是把我当成可以使唤的保姆。”
“可小姐……”怎么没使唤她呢?林玥想与他争辩这点,却见他眼底的黑眼圈挺深,突然感同身受起来,自己也是刚开始难以接受的糟心。
“重新来过也行,”阗禹清晰地说,“但她眼底对我没感情,心智仍停留在十岁小孩的程度。”
继续加了一句:“我想娶她也得她同意。”
林玥领悟到些许,试探地:“所以你才这么生气,不想理小姐吗?”
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了下,伴侣醒来仗着失忆不想跟你重新开始,似乎不是一点过分。
“也不是生气。”阗禹闭了闭眼,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在他的脸庞留下太多痕迹,不见衰老,依旧如二十出头的青年般年轻俊朗。
“你知道她嘴里的甜甜是谁吗?”他突兀地开口,睁开眼。
林玥思忖着,“不清楚。”
察觉到他眼中流『露』出挫败感,林玥只好安慰他一句:“至少,小姐不嫌弃你。”
对话就此结束。林玥参照他的意见,重新观察起小姐的一举一动,确实如他所说,小姐不仅仅跟之前的『性』格变化大,一些惯用的细节小动作也不见,眼神单纯如白纸。
除此以外,还发现了小姐和阗禹其他的相处模式。
林玥以为,一两个星期阗禹能无动于衷,后面肯定会想通跟小姐和好的。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小姐渐渐能下床走动了几段路了,有时跌倒在他面前,不同于林玥的心疼急切,他反而平静地扶她一把,而后很快收回手,似乎避免过于亲密的接触。
直到撞破小姐和他单独相处的另一面之前,林玥是无奈又百思不得其解。
透过房门的缝隙窥见,阗禹挨着椅子憩息,盖着一件西装,应该睡过去了。
小姐似乎刚醒,从被子中爬起来。
“甜甜甜甜。”等坐好,舒服地躺着枕头,她出声喊他。
声音挺响,林玥都能听得见,阗禹离她这么近不可能没听到。
但他没醒,似假寐又像闭目养神,眼眸紧闭。
唤了十几秒,林玥都想进去帮她摇醒阗禹了,这时听见小姐自言自语:“好。”
她缓慢地从床落地,尝试着走了几步,半蹲下,靠近阗禹搭在椅面的手,低头衔住他的一根手指。
林玥瞳孔惊讶地放大。
小姐笨拙地含着他的指尖,因身体未恢复动作偏慢,低着头十分认真,仿佛这样做可以取悦他。
阗禹的睫『毛』动了动。
等她由手指亲吻到手腕骨,又亲到他的膝盖时,中长的头发垂到他盖着的衣摆。
他终于有所反应,被她吻过的左手扬起,首先按住她的后脑勺,直腰垂眸盯她,另一只手掀起西装。
然后,将她的头摁进去,重新盖好;再之后,响起皮带解开的细微声响。
林玥放在门把上的手僵直,不敢置信地听着病房内传来的对话。
“吞深一点。”
“嗯,保持这个速度。”
“别偷懒。”
“哦……你待会儿喂我吃饭……”
“好。”
他答应下来,嗓音压着,微微仰头,忍耐又深陷欲望的表情,享受她的服务。
那一天的内容太惊世震俗,林玥缓了好几天才消化过来。
“小姐,”趁一次阗禹仍未到,林玥提早赶到,直接问:“……你什么时候帮他做这种事的?”
盛静鸣抓着头发吹,“你说甜甜吗?”
“对。”
“做什么事啊?”
林玥一下子结巴,红着脸手脚并用给她重现场景。
“哦,”她明白了,天真地说:“甜甜总是不理我,只有这样才会跟我玩。”
“那也不用这样做……”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甜甜每天陪我玩吗?”盛静鸣托腮期待的目光。
于是林玥陷入深深的自我谴责中。
要不是她没用,劝服不了阗禹,小姐怎么会沦落到自己去博取他关注。
林玥反省着自己的不是,开始考虑如何委婉地指责阗禹这个趁人之危的无耻行为。
太过沉『迷』脑袋的众多念头,林玥反倒忽略了她眼中闪过的狡黠。
第77章()
近来多是阴天。
窗外淅淅沥沥; 下着『毛』细春雨,盛连一别七年从门外踏进来时,病房内除了盛静鸣; 阗禹和林玥皆停了手下的动作。
林玥惊得立刻从座位站起,然后转头望阗禹。
阗禹眼『色』一顿; 示意先静言不动。
“很久没见了啊,宝贝,记得爸爸吗?”盛连装扮讲究; 头发背头黑亮; 眉宇间依旧精神; 看不出一点病患之人的虚弱; 身后跟着一位精英打扮的男人。
盛静鸣歪着头,仍在想着怎么引起甜甜的注意,揪了揪他的衣角; “门外的老头是谁啊; 讲话好奇怪啊。”
“真失忆了?”盛连脸上并无恼意; 相反,眼里是饶有兴趣的神『色』。
宛如在欣赏一位演员的好戏。
阗禹不动声『色』地,慢慢挣开她的手指,“没什么; 你安静一点。”
“哦,好的。”她只听他的话; 乖巧地闭嘴,不过手指仍死皮赖脸地蹭着他的衣服。
“不知盛先生来这里; 有何贵干?”阗禹礼貌地开口。
林玥重新坐下,视线打量着盛连身后的男人,拎着公文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初步猜测是盛连雇来的某方面专家。
“来探望我的心肝宝贝啊,看来痊愈情况不错,被你养得很滋润。”盛连嘴角微弯,目光一直落在病床上不看他的盛静鸣。
阗禹:“那么之前七年内,盛先生在哪儿呢?”
“不瞒你说,”盛连用词客气,似乎早备好了说辞,“我前几年忙于公事,后几年又被诊断出癌症中期,出国治疗,加上宝贝一直昏『迷』,我就算来探望,她也不能睁眼望我,这才拖到了现在。”
林玥紧捏着平板,“盛总,您是从第几年外出的呢,怎么公司没收到一点风声……”
“林秘书,”举手投足间权势味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瞟了她一眼,“难道你认为讲出掌权人患病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触犯到他的逆鳞了。林玥心底深处受他压迫的恐惧仍残留着,此时不敢贸然出声。
气氛一时陷入静谧。
“您有什么话直说。”
最后还是阗禹开口,神『色』淡淡,目光直视他。
“行。”盛连应着,狭长的眼睛眯着,稍漏锐利的目光直『射』盛静鸣,语调难得地柔和,“静鸣,抬起头来看一眼爸爸好不好?让爸爸好好地瞧瞧你。”
她没动,目前关注的重点是阗禹的衣服布料真好『摸』,拉拉扯扯地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空搭理人。
“照他说的做。”阗禹抓稳她不安分的手指,收拢好,吩咐她。
盛静鸣嘴角下沉,无辜的眼眸也跟着下弯,无声地透『露』着委屈不满。
僵持了几秒。
最后她不情不愿地抬眼看门口的男人,说:“怪老头你要干嘛。”
盛连笑,目睹他们的相处模式,自然看得出女儿对他的深深『迷』恋。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倒退回去了,宝贝还记得我当初怎么说的吗,谁教你的教养。”
盛静鸣皱眉望他,“我不认识你,谁管你是谁嘴里讲的是什么啊。”
“其实爸爸早没有『逼』迫你的心了,”盛连突兀地话锋一转,“不仅如此 ,还打算把所有家产遗传给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林玥眼神稍变,难以置信地看起盛连,视线打转好几圈。阗禹则垂眸,静静地观察她的神『色』。
她反应平平,明显右耳进左耳出的状态,随口应一声:“哦。”
“不信吗?爸爸已经没有多少年活了,果然人老了才知道这些年缺的是什么,爸爸过去的确亏待你了,现在你醒了,爸爸想好好补偿你,给你家产做自己想做的事。”盛连难得神情真挚,语气带上诚恳的意思。
“所以宝贝,你还要装傻子骗我吗?”盛连气定神闲地讲完。
阗禹仍在捕捉着她脸上的神『色』,任何一丝细微的。
“我不懂你在讲什么,巴拉巴拉的,好吵。”她嫌弃地皱鼻子,脑袋不自觉地靠他身上,“听得我的脑袋疼,甜甜你快帮我『揉』『揉』。”
盛连一笑,再使招,“陈律师,把遗产申明书拿出来,给林秘书过目是否具有法律效应。”
那位面无表情旁观一切的男人终于动了,低头从公文包拎出一份文件,翻到某一页,恭敬地递给盛连检查过,才上前递给林玥。
林玥坐在椅子上接过,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迅速浏览一遍。
片刻,林玥抬起眼,冲阗禹点头,“是真的,有他的签名,只要小姐签了名就能继承全部家产。”
阗禹听进耳,面部表情仍控制得严谨,清心寡欲的,眼眸微微转动,掌心托着她往他身上蹭的后脑勺。
“你签名吗?”他稍显强硬地摆正她的头,问她的意见。
“什么啊,”没了舒适的人形靠背,她不爽到极点,脑袋扭动着,“甜甜别弄,我们待会儿出去溜溜好不好,你陪我出去玩。”
盛连闲闲地,眼睛半眯,又给了一击,“宝贝你这样不行,假装一切都忘了,让守了你七年的男友怎么想啊,他肯定伤心到买醉解愁,要是喝出什么『毛』病来就得不偿失了。”
阗禹正是防御较薄弱的时候,但面『色』正常,维持着冷静。
她闹腾的举动忽地歇息,完全静了下来。
盛连拭目以待,阗禹仍是一动不动地盯她,林玥暂时放下文件,抬眼带着期待的视线。
“怎么办,”她低垂着眉,眼梢皆是满溢的忧愁,“不管怎么样我都听不懂你们讲的话,脑袋一直在疼,好疼。”
啪啪啪三下,空气中响起刺耳的掌声。盛连错手相击,哼笑着鼓掌,“演得真好,宝贝你跟我太像了。”
他的眼眸紧跟着盛静鸣躲避的视线,缓慢而又清晰地说:“冷血到任由爱你的人痛苦至死,也不肯放弃自己的利益。”
林玥听着这话感觉不妙。
再一瞧,发觉阗禹轻『揉』眼角,透着几分疲倦。
“你就继续演,我懒得管你了,遗产收回,你别『露』陷,演到把你男友重犯抑郁症才好。”
盛连最后留的一句话让人心惊。林玥听得颇为震撼,本来打算指责他不齿行为的念头又不知何去何从。
本以为否极泰来,然而不是,苦尽甘来的假象只要一揭穿,里面是苦涩未预料过的心酸。
市医院外,车内,司机等待已久。
盛连带着一股气坐进来,狠力关门,咔擦一声,火焰燃起,盛连抽烟点火。
“先生,”跟了他多年的司机出声劝,“你的肺已经不能再抽了。”
回答司机的是他肆无忌惮地深吸一口的舒畅。
车厢很快弥漫起一阵浓烟,盛连吐着烟圈,“演得还挺像回事,我都分不清她是真是假了。”
“那先生——”
第78章()
盛连走后; 病房内一时静得连针掉落都能听清。
只有她嘴里念念有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