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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念一起,就会越来越想入非非,孟景不由加大了力道,将修长的手指压下她的舌苔,往里探去,手指也拨弄起她的丁香小舌。
“皇帝哥哥”宗政归宁张着小嘴无力地唤道,有如麝兰般馥郁的香津从唇边滑出。
孟景低声道:“归宁,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弄得这么脏。”他的眼神越来越灼热,靠近她,几乎与她脸贴着脸,低声哄道:“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吃点心弄脏了脸,皇帝哥哥是怎么帮你的吗?”
宗政归宁张着嘴,费力地动着舌头,从唇齿间滑出了一个字,“舔。”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指令,孟景将手指按在她的嘴角,俯身将唇贴在她的嘴边,用力地在她唇边舔舐吮吸,将她流下的津液尽数舔入口中,宗政归宁被他的粗暴激得低吟一声,双手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咬着他的手指,哀切地叫着:“皇帝哥哥,慢些慢些。”
“朕慢不了,”孟景一边吮吸着她柔嫩的脸颊,一边揉着她的嘴唇,终于说出了自己曾在梦中说出的话,“朕想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
宗政归宁暗笑,将他的手指从口中吐出,呜咽道:“皇帝哥哥,你吸的我好疼。”
孟景听着她的哭腔,还舍不得罢手,哄骗道:“疼吗?朕给你吹吹。”
说是吹,还是在她脸上又亲又舔的,像只大狗见了心爱的骨头,不舍得一口气吃进肚子里,也要在表面先将味道尝个够本。
到寝宫时,孟景是抱着宗政归宁下的辇,宗政归宁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孟景抱着她疾步往寝宫走,路上见到此情形的宫人们都低头暗自交换眼神,该来的总要来了。
一入寝殿,没了旁人看着,宗政归宁就在孟景怀中扑腾起来,“皇帝哥哥,你快放我下来。”
孟景紧抱着她,钳制住她的动作,将她抱在怀里,到龙塌坐下,这才放开力道,宗政归宁倚在他怀中,抬起头来,泪珠挂在粉腮旁,摸着脸道:“皇帝哥哥,你弄得我好疼。”
“归宁乖,”孟景摸着她有些散乱的发髻,低头轻舔她的俏鼻,“你说过,愿意帮皇帝哥哥的,对吗?”他再也忍耐不住对她的渴望,今夜高明阳求娶时,他心中的后悔震怒几乎要让他当场拍案拒绝,若真的让她落入别人的怀中,他会痛苦一世的。
宗政归宁心中有些吃惊,这是要对“纯真”的小妹下手了,是她表现得太弱智了,真将她当成不谙世事的傻瓜了。
好吧,再装一会儿,看他会做到什么地步。
“皇帝哥哥,我要怎么帮你呢?”宗政归宁扑闪着大眼睛,天生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真是天真,真是可爱,让人想狠狠欺负她,孟景低声道:“你只要乖乖地听话,配合朕。”归宁未长成时,太后便去世了,她在宫中便没什么女性长辈来教导她,才让他有机会钻了这个空子。
孟景俯身,亲吻她的两片薄唇,含着她的唇瓣道:“张嘴。”宗政归宁乖乖地张口,让他能够长驱直入,孟景紧紧地搂住她,霸道地追逐她口中躲闪的小舌,两人亲吻的啧啧有声,宗政归宁的小口都要被他亲麻了,四片嘴唇分离时,牵扯出薄薄的银丝,孟景不由又在她的唇上啵了一口。
经过激烈的亲吻,宗政归宁的那双大眼变得迷茫起来,微微眯着,显得迷糊又可爱,一股可以让人为所欲为的气息,她疑惑地道:“皇帝哥哥,这样就算帮你了吗?”
“还没完。”孟景将她抱起,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这姿势让宗政归宁有些累了,她不安地抱住孟景的脖子,轻轻扭了扭,不满道:“皇帝哥哥,这样坐好累。”
孟景倒吸了一口气,搂住她,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借力,也能更紧紧地贴住她,感受到她的柔软,“继续,累就扭扭。”
宗政归宁偷笑,隔靴搔痒,这个皇帝就这么点出息呀。
她配合地在他身上轻扭起来,双手时不时地撩过他的耳朵和脸颊,见他俊脸涨红,额上薄汗淋淋,隐忍不发的样子,十分地可口啊,坏心地故意略过他想要她安慰的地方,想让高贵的帝王更失态一些。
孟景被她毫无章法的扭动折磨得要发疯,她很要命,比他在梦中更为致命,忍不住按住她,一边替她调整角度,一边主动激烈地动作起来,几乎要将归宁顶下塌。
一直折腾到宗政归宁香汗淋漓,软倒在孟景怀中,孟景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喘气,亲舔她瓷白的耳垂,低声道:“好归宁,累了吗?”
“皇帝哥哥,”宗政归宁的声音变得又甜又糯,软绵绵,甜丝丝,“归宁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孟景轻笑一声,磁性的声音听在宗政归宁耳里,身体不禁更加酥软起来,她轻轻闭上眼睛,呢喃道:“归宁累了,要睡了,下回再帮皇帝哥哥。”
“好,睡吧,下回再来帮朕。”孟景撩起她散落在耳边碎发,在她的唇上轻咬一口,放下帘子,悄悄退了出去。
“等宗政姑娘醒了,替她安排沐浴,”孟景拉拉已经皱成一团的龙袍,淡淡地说道,“今夜宗政姑娘是住在归宁宫的,明白了吗?”
没名没分的,传出去对归宁名声有碍,等他封她为后,再名正言顺地睡在他的寝殿中。
宗政归宁一觉醒来,身上睡得黏糊糊的,宫人们很快带她到偏殿的御池中沐浴,几位老嬷嬷惊讶地发现这宗政姑娘整个人雪白如玉,无一点瑕疵,同样也无一点痕迹,昨夜皇上抱着宗政姑娘进寝宫时,那神情和动作,可不像是什么都不想干的样子啊,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莫不是这宗政姑娘天赋异禀?
柳兰初被晋封为贵人,可以有自己的宫室了,可皇帝随口晋封之后,却什么都不安排,她只好又收拾东西回月仙宫,却被高贤妃关在宫门之外。
高贤妃身边的大宫女珠玉,对她冷笑道:“月仙宫可住不下柳贵人这座大佛,柳贵人想认谁做主人,便去谁那儿住吧,归宁宫有六间宫室,宗政姑娘一个人住,想必也寂寞得很,柳贵人何不去陪陪她呢?”
孤女9()
高贤妃已知悉柳兰初能封贵人;都是借了宗政归宁的风;怪不得那时死都不开口;原来这狗是想换主人了。
“珠玉姑娘;”柳兰初咬住下唇;屈辱道;“兰初想见贤妃娘娘一面;亲自与她说。”
珠玉冷笑了一声,“柳贵人,贤妃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说罢;淡漠地退进宫中,让宫人们关上宫门。
柳兰初拿着自己的包袱,不愿接受自己的处境;别人穿越都是顺风顺水走上人生巅峰;她怎么会沦落得这么惨淡?
系统:触发宫斗任务——搬入归宁宫,成功则奖励五百点宫斗点;失败扣取十点美貌值。
柳兰初咬牙:好;我去。
就是因为她一直把宫斗当成游戏;太儿戏了;才在后宫混得那么惨;从今日起;她一定要打起精神,正视她在宫中的生活,好好宫斗。
有了新的觉悟之后;被关在归宁宫外;她也依旧笔直地站着,不惧旁人鄙夷的目光。
系统:恭喜宿主觉悟了宫斗之心,奖励智慧点+10。
这次得到奖励的柳兰初淡定多了,也许是智慧点的加成,让她的心境比先前沉稳了许多。
一直等到暮色西沉,宗政归宁才乘着御辇回宫,身边的宫女禀道:“姑娘,前头宫门口好像有谁在等姑娘。”
宗政归宁被孟景青天白日的又哄骗着占了不少便宜,身子正是乏累,懒懒地吩咐:“去瞧瞧是谁。”
“是。”那宫女快步向前,疾走了几步,才认清是新封的柳贵人,又急忙回来,向宗政归宁禀道:“回姑娘的话,是柳贵人。”
是她,提款机啊,宗政归宁来精神了,对赶辇的宫人道,“走快些。”来气运了,可得跑快点,晚了就错过一个亿了。
柳兰初瞧着宗政归宁坐着孟景的御辇,心中愈发不平,柳兰初啊柳兰初,你若是早听系统的话,好好宫斗,现在坐着御辇的可就是你了。
等御辇一走近,柳兰初便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凄楚道:“兰初求宗政姑娘收留。”
过了半晌,御辇中才传来宗政归宁标志性的笑语,“柳贵人,你这是什么话,怎么你一个贵人要求我收留?”
明知故问,柳兰初不信她会不知道她已经被贤妃拦在门外,多此一问,不过是想看她出丑罢了,柳兰初咬牙道:“贤妃闭了月仙宫,兰初不得而入。”
“哦?”宗政归宁在辇中笑道,“原来是被赶出来,才跑我这无人问津的归宁宫来,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
“宗政姑娘仁善,在宫宴中替兰初求情,才让兰初复位晋升贵人,兰初感念在心,是真心想陪伴姑娘的。”柳兰初发现自己现在说这些违心的话,已十分自然,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了。
宗政归宁起身,宫人忙替她撩开宫帘,她缓步从辇上走下,柳兰初低着头,耳畔只听到丝绸滑过地面的沙沙声,“抬起头来。”
柳兰初缓缓抬头,与宗政归宁对视着,宗政归宁的美貌毋庸置疑,今日她的娇柔清纯之上又带了一丝魅惑,真是天山的雪莲也具备了攻击性,她望着柳兰初如同小兽般生机勃勃的眼珠,掩唇一笑,伸手扶起柳兰初,道,“柳贵人,你是贵人,怎么能跪我呢?”
柳兰初顺着她手上的力道站起,装作不在意道:“皇上说过,宗政姑娘是后宫中的除了皇上之外最尊贵的人,兰初当然跪得。”
“你这嘴,真甜哪,”宗政归宁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柳兰初不由瑟缩了一下,她笑道,“这脸,被我打疼了吧。”
“不疼,”柳兰初任由她捏着,柔顺道,“宗政姑娘给兰初一巴掌,是为了教兰初在宫中的规矩,兰初也一样感念在心。”
这提款机怎么好像变得聪明了点,宗政归宁收回手,饶有兴致地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毫无气运,不急,既然要住在归宁宫里,有的是机会从她身上薅羊毛。
柳兰初在离归宁宫主殿最近的偏殿住下了,真是不比不知道,归宁宫外表看似古朴简单,里头的家具物件却都比月仙宫好上一个档次,望见满屋子的好东西,柳兰初更加燃起了战意,后宫之战,她一定要胜。
“姑娘,”思雨替宗政归宁梳头,边忧虑地说道,“那柳贵人,不像是个安分的,您这样放在自个儿身边,真的好吗?”
宗政归宁把玩着桌上的簪子,不在意道:“越是不安分的,就越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将簪子插在架子上,她继续淡淡地说道:“再者说了,她不安分她的,我又不与她争些什么,还怕她有什么花招吗?”
思雨替她梳头的动作顿住了,她是太后留给宗政归宁的人,当然心中与太后是一样的想法,宗政姑娘是要问鼎后位的女子,最近姑娘的动作大,她以为姑娘有那个心了,看来还是差那么一口气。
“思雨,”宗政归宁看着铜镜中这位贴身宫女,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你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九了,”思雨替宗政归宁轻轻铺展好头发,“姑娘,梳妥了。”
宗政归宁回头盈盈一笑,“你都十九了,我给你找门亲事吧。”
思雨一停,放梳子的手一抖,玉梳“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顿时碎玉四溅,她顾不上收拾,跪倒在地,祈求道:“姑娘,别赶思雨走。”
“傻思雨,”宗政归宁笑着抚摸她的额角,“姑娘这可不是在害你,是帮你呢。”留你在宫中,迟早被柳兰初盯上,柳兰初那么邪门,到时将性命白白丢在宫中,可又要叫她日夜难昧了。
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思雨哭着摇头。
“莫哭了,”宗政归宁抚去她脸上的眼泪,目光中闪动着利芒,“我宗政归宁的宫女何以如此软弱?”
思雨知她是已下了决定了,哭倒在她的膝头,抽泣道:“没了思雨,姑娘在宫中便是一个人了。”
宗政归宁轻拍她的背,像哄幼儿一般哄道:“胡说,你没听柳贵人说,你家姑娘是宫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怎么是一个人呢?”
归宁宫中,点点灯火,主仆话别,伤感温馨,隔了归宁宫极远的月仙宫中,高贤妃却在对着自己的大宫女珠玉大发雷霆。
“高明阳真是个废物,他连娶个宗政归宁的本事都没有!”高贤妃面目扭曲,气得几乎呕血,昨夜宫宴之事,任凭她怎么打听也没有消息,传书给高明阳,他却迟迟不回,一直等她写了三封传信,才回信。
信上寥寥几笔,只说宗政归宁拒嫁,此事作罢。
珠玉心中叫苦,大公子早已不是以前无权无势的大公子了,怎么会事事顺从娘娘呢。
高贤妃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将希望都寄托在高明阳身上,只盼着他能将宗政归宁这个贱人带出宫,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看到她假作柔弱的脸,宫中只有她才是最尊贵的女人,也只有她才有资格做皇后!
珠玉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若是皇上不想放宗政姑娘出宫,便是大公子求娶,也是无济于事。”
“皇上凭什么不放她出宫?”高贤妃狠狠瞪珠玉一眼,眼中的怨恨几乎要成实质,“她宗政归宁一日在宫中无名分,就一日可出宫,”说着,她脸上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而且,她有非得出宫不可的理由。”
高明阳求娶宗政归宁失败之后,生活没有丝毫变化,每日有条不紊地处理京中军务,空闲时便在校场练武,生活枯燥乏味极了。
连来校场看他的王庆通都看不下去了,王庆通眯着眼睛瞧着高明阳面无表情地喝水,叹气道:“高兄,娶妻呢,的确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你要坚持,切莫因为一次的失败就伤心懊恼。”
王庆通的眼睛真是不好使,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伤心懊恼了,高明阳将水壶中的水往冒汗的头上一倒,身边又传来王庆通大呼小叫的声音,“高兄,再伤心也切莫摧残身体啊,你可是要为国捐躯的大将。”
高明阳懒得理他,甩了甩头,挑起一把长剑,复又上校场练武了,看得场下的王庆通一阵摇头,对着身边的小兵道:“你家将军这样逃避不是办法。”小兵站得笔直,只当自己是个聋子。
这时,传信兵又来了,他大声道:“将军,来信了!”不用说从哪来的,除了宫中,也没什么地方会给将军传信了。
高明阳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接信,兀自在场上挽了一个剑花,舞得杀气逼人。
见传信兵尴尬地立在那,王庆通笑眯眯地说道:“交给我吧。”手刚拿到信,手上的信便被疾飞来的长剑穿破钉在后面的树上。
王庆通望着晃来晃去的剑柄,才结巴道:“吓、吓死我了”
高明阳翻身跃下台,几步走到树边,拔剑,取信,这次信上的措辞倒是不那么高高在上了,连本宫这个自称都弃了,用的还是乳名——“月月”,请他赴宫中一叙。
他跟她有什么可叙的,无甚感情。
伤疤没好就忘了疼的傻大胆王庆通凑过去看了一眼信,高明阳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刻合上了信,可王庆通看字的眼力惊人,过目不忘,一下喜道:“高兄,这是个好机会啊,你可以入宫去见宗政姑娘。”
好机会个屁,高明阳在心中骂了句,一言不发地转身去沐浴换衣了。
宗政归宁收到高贤妃的请帖十分意外,这高贤妃,打不怕的吗?在她手下吃了一次又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