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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洋马在暴怒吼叫之后,真正起了杀心,猛然再次朝我飙射冲来,双手前伸猫扑虎落,看样子想要直接把爪子戳进我的胸膛!
她的速度极快,我根本来不及躲开,更别说现在右臂还点儿劲儿都使不上,只要奋力用左手在地上乱抓,想抓个什么东西挡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唐牧突然从后面扑了上来,身子蹲低就是一击扫腿,大洋马收势不及,立刻被他重重的扫了出去,啪嗒撞在旁边的土堆岩上。
唐牧醒来,尼玛,这下有救了!
这家伙不愧是蜀都警局的搏击冠军,出手和我完全不同,大洋马才被扫飞出去,他紧接着就揉身贴近,双手狠狠扣住丫的双手,高举过头,沉声吐气中朝后一记背摔,把大洋马头朝下直接个倒插葱杵向了地面……
德国式背摔!麻辣教师鬼冢英吉的杀手锏!
我一声好还没喊出口,忽然想起这家伙是张人皮,根本没有骨头肌肉,连忙喊道:“唐牧小心,这家伙没有…”话音未完,大洋马已经像是条蛇似的卷了起来,哧溜缠住了唐牧的脖子,不知道怎么顺势一拉,半空中形势逆转,反而是唐牧自己给砸到了地上。
这下真是砸得不轻,唐牧虽然已经竭力收势,头部还是杵到了地上,立刻把自己摔的半晕半死,缠在他身上的大洋马又像蛇似的哧溜钻了出来,落地迅速重新鼓胀成人,一脚把唐牧给踹飞出去。
我看唐牧这下失误,恨得肠子都绿了,大好形势立刻逆转,心中连叫不妙,果然看那家伙也不去追唐牧,转头又朝我冲了过来——尼玛,这简直是针对我啊!我连忙朝兜里摸去,一摸抓到个东西,看也不看就砸了出去。
那玩意儿出手我才看清楚,这居然是从毛斜眼身上取的皮夹子,不过这东西真的伤不了她,大洋马伸手在空中一划拉,立刻手机游戏切水果似的切成了两半,啪嗒落到了地上。
大洋马脚下不停,瞬间冲到了我的面前,我以为这丫肯定会再来次伸脖子咬我,拼死拼活的用手去护脖子,没想到这家伙可能气大发了,根本不想一次弄死我,而是狠狠一脚揣在了我肚子上!
卧槽!哪儿刀伤还没好啊,不用看,一阵剧痛直接提醒我她踩中了地儿,我喉头阵甜腥涌出,嘴一张,哇的就是口鲜血喷出,疼得我几乎失去了直觉。大洋马似乎对刚才这脚非常满意,抬起脚,又狠狠一脚朝着我小腹蹬踏过来,那架势是准备把我肠子给踩出来啊!
脚才抬起,突然‘嘭’的声巨响,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她猛然朝旁边飞了出去,连续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无数虫子从体里钻了出来。
转头一看,就看见唐牧终结者似的走了过来,端端举枪,枪口还一缕缕青烟朝上窜。他毫不停顿的直走过去,手中枪响不断,噼里啪啦在大洋马身上打出了无数窟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十五章 毁灭()
唐牧噼里啪啦一阵乱射,弹匣打空了才住手,要是个人不知都死几十次了,可这大洋马毕竟不是人,枪声才刚刚停下,她已经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个飞窜爬上个高耸的土堆,弓身伏低,朝着唐牧呲着牙嗤嗤嘶吼。
我顾不上管唐牧那边的情况,连滚带爬的冲回坑里,紧张的用火苗去烧潇君身上的太岁触须——既然确定林子戏是F组织的间谍,那她就肯定不是了,自己人我怎么也得救她一命才行啊。
唐牧手枪奏效估计脑子也转过弯来了,既然这样,何必还死气白咧和这玩意儿拼肉搏啊,那不自己给自己找事吗?所以他哗啦声拔出弹匣,兜里一摸,取出个新弹匣就朝枪上塞。
大洋马非常狡猾,看他把弹匣拔出,突然就冲土堆上冲了下来,猛然把唐牧扑倒在地,唐牧反应不及,顿时被那女人压在了身下,一时间腿不来,混乱中硬生生的一巴掌扇在了脸上,顿时划拉出五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立刻就喷出来了。
唐牧虽然是警察,可也是个男人,还是个不难看的男人,平时抓贼斗殴那么多年都没伤过脸,没想这次不但伤了,还正正端端的从上到下拉出五道那么长的口子,这家伙的眼睛立刻红了,狂吼一声,双手抓住大洋马的肩头和手臂,臂膀发力,朝着左右拼命一拉,就听个撕布皮的声音响过,大洋马脑袋连着右边肩膀和大半个身子,被他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从唐牧被抓伤脸到他发飙手撕鬼子,这几乎只在端端的三秒钟之内发生,俗称秒杀,我正好回头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只觉得周身一痛,好像自己都受了影响,凉气丝丝倒抽,这一招太吓人了,我都替那大洋马觉得不值。
这念头在我脑中出现的时间不到半秒,但下一个半秒钟,唐牧那气吞山河睥睨天下形象忽然就变了——大洋马被撕开两半,跟着,她体内无数的虫子跟雨点似的砸到了唐牧的头上身上,那家伙哪儿见过这种景象,顿时一惊,怒火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跟困在案板上待宰的猪似的叫唤了起来,边叫还边朝着旁边乱滚,手噼里啪啦在身上乱拍起来!
当时我已经把潇君给救出来了,刚刚拖开,见此情景心中陡然一动,伸手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拔了下来,火苗一燎顿时点燃,呼呼舞着就冲了上去。
那些虫子虽多,但我这带火的衣服一拍也熬不住,立刻引燃无数,唐牧也不知道厉害,只是用手捂住了脸,任由我用衣服在他身上乱拍,同时跳着把身上的虫子朝下面甩…
我帮他三两下把多数虫子弄掉,根本不停,过去抓住大洋马的人皮就朝火上烧,一股焦臭味儿窜起,那人皮上顿时窜起了老高一截火苗,连同衣服嘶嘶嘶全部燃了起来。
大洋马体内的虫子开枪打死了些,后来又烧死了些,但从数量上看大概还剩了一半左右,顺着地面就朝四周散逃,我一走动就踩死了好几只,不过这时候唐牧甩干净身上的冲子窜了过来,抓起大洋马那些着火的衣服就朝地上的虫子扑打过去,边打还边喊:“安然,帮我把那边堵上!麻痹的,老子今天把这些狗东西全部烧光,看丫还能不能再活过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唐牧丫肯定只是泄愤,但听我耳朵里就不一样了,我急忙窜上去抓起那着火的人皮,跟着唐牧追杀另一侧落单的虫子——两人一通扑打,百分之七八十的虫子都被我们给烧死烧焦,还有些被直接踩死,搞得满地都是浆水和虫子残留的硬壳碎片。
杀虫的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也不知怎么回事,虫子在这里并不朝着土里地下钻,只在地面上奔跑,给我们提供了足够有利的条件,我俩累得力竭,终于把目及范围的都虫子全部扑灭,看着大洋马的衣服人皮也已经烧完,我骂了几声,累得躺在地上就不动了。
潇君的呻吟从坑里传了出来,我不想动但却又不能不理,于是就招呼还在寻找零散虫子追杀的唐牧去把她扶上来,这家伙倒是没二话,下去就把潇君给抱过来放在了我旁边。我细细一看,这姑娘双目紧闭,嘴角泛着淡淡的血丝,脸色白得和张纸差不多,心里顿时急了,连忙掰开她眼睛用手电照瞳孔,所幸还有反应,又试试鼻息觉得平稳有力,这才渐渐放心,点头对唐牧说道:“没事,估计失血过多有点虚,等会儿说不定就醒了。”
唐牧嗯了声,先是从地上把枪捡回来,换上新弹匣打开保险,保证随时能够抽出来啪啪啪的,收好,这才从怀里摸出个烟盒,里面掏吧掏吧摸出两支没沾水的烟,扔给我支,然后从我这里要过去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斜着头问我:
“安然,你说咱俩把这女的弄死没有?”
“彻底弄死不可能,”我接过火机,给自己也点上:“但你要说她还能立马爬起来兴风作浪,我是点都不信了——这些虫就是丫的本体,我们既然弄死得差不多,她再怎么也得费点时间吧?麻痹的,就算是撸啊撸也要几十秒,更何况这儿了?”
“你说是就是,不过这家伙要是没死,你可千万给我找出来,老子这仇还没报瓷实呢!”他手指夹着烟,用无名指和小指头朝脸上摸去,结果一下子正好戳血痕里面,顿时又是阵呲牙咧嘴,火瞬间又上头了,眼一睖就开始大骂:“王八蛋!老子的相这下彻底破了,麻痹的!”
我心想这倒是真话,你说脸上从眉毛开始五道血痕划到下嘴皮,怎么看怎么碍眼,虽然不说安怡会有意见,但是大爸、也就是安怡的老爹,以前就对唐牧不怎么待见,破相以后估计更会刁难了,难道说回去后还得给丫凑钱去韩国整个容才行?这下亏大了,那费用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起的……
唐牧横眉怒目,我愁眉苦脸,俩都想到了这事儿上,不由得顿时双双叹了口气,可是这口气才刚叹完,旁边传来了潇郡的声音:“呃,我…我怎么了?”
我扭头看她醒了,立刻过去帮忙她起身,同时捡重要的给她说了遍,听得她不断点头——就在我说道唐牧脸上被抓了爪在脸上的时候,她忽然脸色一变,急急问道:“安然,你那个带圆圈的瓶子呢?赶快拿出来让他擦伤口,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什么瓶子?”
我也是今天事儿经历太多了,一时间根本没想这点上,随口问了句之后才想起是那从大洋马身上抢过来的瓶子,立刻伸手在兜里一摸——口袋里别的东西还在,可是这瓶子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潇君说有希望的时候,唐牧这眼暗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瞅我那眼神就跟狼差不多,可怜巴巴兼着满怀希望,可当他看见我伸手出来嘛都没有,脸色顿时大变,根本不听我说话就嚷嚷了起来:“瓶子呢?卧槽,安然你别给我说弄丢了!”
“嘿,你说对了,这瓶子还真不在我身上了,具体去哪儿了我都不知道…”我本来还想缓和下气氛,让唐牧丫别那么急风火燎的着急,可下一秒我从他眼神中就明白了这完全行不动,跟着立马改口:“别急,让我想想掉哪儿了!”
唐牧把朝我扑过来一半的身子收回去,忿忿道:“赶紧想,别给我扯淡!”
看丫是真急得厉害,我也不敢再磨蹭,立刻绞尽脑汁回忆起来:这瓶子一直带我身上,进来的时候在,就连看见楚湘楠的时候都在,滚下山坡…穿过沼泽…来到土堆…被人敲晕……大洋马赶回来…
我瞬间脑子一动,失声叫道:“不好!这瓶子肯定是被大洋马拿了!”
唐牧潇君脸色齐齐一变,我跟着立刻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在苗家祠堂的时候,大洋马受伤就是准备喝这东西,但是被我给抢了,说明瓶子里的东西对修复他们那种特殊的身体有用,后来我在这里又伤了海因里希,大洋马砸晕我没留着,海因里希的人皮或者残骸也没留下,那就很可能是她拿走了我身上这个瓶子,然后把海因里希带到了个隐蔽的地方,用这瓶子里的东西去修复海因里希了……
至于说这地方在哪儿,我和唐牧立刻把目光转到了潇郡身上!
她顿时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环顾左右辨明方向,立刻朝着某处一指道:“应该是那边!我就是在哪里被这女人打伤的,估计东西也都留在了哪里,我的刀、行李符箓和卷在包裹里的人皮——她如果真的是把海因里希的残骸带过去修复,不用猜,肯定就在哪里了!”
话音未落,唐牧已经蹭就冲了出去,顺便把枪给抽了出来,我心想外面那木子戏怎么底细都不知道,你这枪有屁用没屁用谁说的清,别好不容易从大洋马手里逃出来,结果又落那孙子手里变人质了,于是立刻就像跟着上去,可没想到的是,我还没动潇君却抢先步追着唐牧跳进了沼泽坑中,同时还叮嘱我:
“安然,我去取自己的东西,顺便帮你看着唐牧——这里麻烦你守着,等我们回来一起看看,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话语声中,她已经扑腾扑腾冲出去老长一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十六章 破棺而出()
他俩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留着呗。
我左右打量一圈,看刚才点燃大洋马的人皮和衣服都已经烧光了,只剩零星的火星还隐隐约约的闪光,摇摇头,找个地方靠着休息,一面盯着他俩穿过沼泽朝悬崖上爬,一面警惕观察着周围,提防随时可能从其他地方偷摸上来的林子戏。
虽然歇着,但是我脑子并没停下来,我算着如果这地下岩洞真是被大洋马把轰塌出口,那要出去还真不好办——如果炸掉的是从外面下到青龙四方塔的隧道,那还好办,数米距离,就算挖也挖出去了;可要炸掉的是青龙塔下面的第二条道那就不好办了,就凭我们仨,挖一年都不会有丁点挖通的可能。
这其中,最主要的问题还是食物和饮水。水我们是看到过的,顺山崖挖个坑就能蓄起,容易解决,可这食物就不好说了,虽然上面有不少的植物,但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看见能够食用的类型,奶奶的,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眼神就瞟到了坑里俩太岁上面,忽然想起这东西不但能吃,而且据说吃了还是大补,立刻从体积上计算起这两块太岁的重量来,看看到底支撑我们多久。
然后,就在我正聚精会神算这俩太岁重量的时候,我的心中,陡然就升起了股异样的感觉起来!
在那太岁的身上,有一股力量,似乎正在强烈吸引着我的视线,虽然没有看见,但我的每个细胞、每个器官都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头饥饿的野兽在观察它的猎物!
这种危机感的刺激下,我的汗毛全部竖立,从心里发出了一阵颤栗!
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一点也没有预兆,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想过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到害怕,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土堆,越远越好!
恐惧紧紧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大气都不敢喘出来。
我不管东南西北的狂奔,根本不管脚下和方向,噗嗤脚下一软,我已经踩进了沼泽之中!
脚下陡然的落空,这才让我回过神来,还不等我回头,突然身后一股金凤,随即右脚后关节一阵剧痛,整只脚使不上劲,立刻扑进了沼泽泥水之中。
这一跤摔得非常突然,我整个头都砸进了水里,污水灌得我满口满嘴都是,一想到这水里曾经泡过那么多尸体,我心里瞬间阵恶心,扬起头哇啦哇啦就吐了起来。
早上的面条吃太急,很多没咬断的,这一吐可就真酸爽了——有时候一根面一半吐了出来,另一半还粘在嗓子眼上,只能用手拉出来;还有些跟着我喷出的沼泽水从鼻孔就窜飙了,扯出来的时候还粘着大团大团的鼻涕……
好吧,恶心的事儿就不多说了,只说我这样一摔一吐,,我心里的恐惧忽然消失了,一切重归正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没看见人,光是股子感觉就让我失常了?
我转身回头,试了试不动之咒,想要借它的力量来稳定心神,不会再次落入这种感觉,但可惜的是我体内的阳力被抽得太干净,半天没有还原,现在根本用不出来。我咬咬牙,心想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