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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打闹着,那边门又开了,安怡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背老大箱子的小伙儿,一进来她就张罗我们让出茶几,端凳子,收拾桌子云云,接着,那小伙从箱子里先拿出个电炉,跟着是口锅…
吃火锅?!早上我还拉肚子呢,晚上你就给我端这家伙来?
不愧是安怡!举手投足都是戏,生活只求要HAPPY;要是你嫌没乐趣,请你电话CALL安怡!
唯一照顾到我的是,这是鸳鸯锅…
说实话,刑侦大队吃火锅这种事前所未闻,照理唐牧是不该掺和的,不过今天估计是看安怡兴致很高,他也就默认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们开始收拾,三五几下把桌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垫报纸摆碗筷,跟着把小伙儿箱子里的菜一样样在桌上摆开,炉子锅放好,然后倒入汤水开熬。
几分钟之后,我们正式围坐在茶几上开始涮起了火锅。
这当中不断有人来和唐牧告辞,应该是下班,等我们正式开吃的时候,估计整栋楼里就只剩了门房和值班的警察,看着没人,安怡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摸出瓶芝华士,嚷嚷着要喝一杯。
“安怡,你不是准备把唐牧他们灌醉带我越狱吧?”我夹着毛肚在锅里涮来涮去:“要这样你酒少了,唐牧一个人能整两瓶,这不够。”“里面不知道下安眠药啊?”安怡白我一眼,拿出叠纸杯挨个摆好,哗哗朝里面倒酒:“怕有安眠药就别喝啊,胆儿小的别喝啊,反正不够,我正好省了。”
唐牧脸上微微有些变色,伸手想要把瓶子拿过来:“安怡,刑侦队禁酒…”“少来啊!”安怡猛的一缩手,翻白眼嚷嚷:“没你事,你不相信我可以不喝,别拦着我们!”
“就是,我们喝点儿,”孟恬恬吃得满脸微红,毫不客气就端起了杯子:“安姐姐喊喝酒,我一定坚决支持拥护——绥绥,你也来点?”“来点就来点,”白绥绥跟着端起杯子,冲旁边同样脸色有些不善的陈廷禹叫板儿:“哼,今天我们就是来添堵的,怎么样?”
说完,端起杯子咕噜噜就灌了一大口。
仨女的开始吆五喝六的喝了起来,只剩了我们仨大老爷们愣着,陈廷禹偷偷瞄了眼唐牧,见他不说话,正准备伸手去端个纸杯,突然唐牧眼睛一瞪,他嗖的又缩了回去:“嘿嘿,我吃菜,我吃菜…”
“别怕他,要喝你就喝!”陈廷禹缩手,结果安怡却一伸手把杯子端起来递到了他面前,“今天不管他,你要出事嫂子替你兜着…唐牧,说好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反正你都收拾我弟弟了,也顺便收拾收拾我呗…”
说完,她跟着递了个纸杯给我:“来,安然,你也喝。”全然不管唐牧的脸色越来越黑,雷霆般的怒气在脸上慢慢凝结。
“我、我还是算了吧!”陈廷禹缩了缩脖子,嘿嘿孱笑:“这儿喝酒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啊!”安怡无所谓的把杯子朝我再靠近些,“安然,拿着。”
我哈哈笑了两声,放下筷子,伸手把这酒杯接过——就在我手指触到纸杯的瞬间,我猛然站起,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瞬间扣住了她的脉门!
“啊!”
安逸惊呼一声,手中的杯子跟着跌落,火锅中瞬间溅起一片油花,茶几猛然一震,所有人都忙不迭的起身躲闪…突兀之间,我手上一股针刺般的感觉陡然袭来,忍不住稍稍泄劲,跟着再想握紧却感觉手头一松,安怡趁此机会已经挣脱我的掌握,闪开到了一旁。
狼藉一片,白绥绥和陈廷禹挤到了一块,唐牧挡在安怡面前,而孟恬恬则是迅速靠近了我…这是不自觉而构成的阵营,倒不是刻意所为。
我低头一看,虎口处两滴晶亮的火锅红油在灯光下晃动,顷刻划出条油光水亮的油痕滴落,心知是又是运气不好,不由冲安怡忿忿冷笑道:“你今天运气真好!”
“你说什么?”安怡未出声,倒是唐牧先向我怒吼发难:“你疯了!这是你姐!”其他人也纷纷侧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我姐姐,不信你问问,”我哼了声,再次望向安怡:“算算,这是我们第三次打交道了吧?你是继续装呢,还是老老实实承认,然后又溜?”
在我目光注视之下,安怡的嘴慢慢裂开,缓缓上翘,露出个宋薇鹊牟业θ荩拔阏媸抢骱Γ看味寄芊⑾治摇液孟不赌恪乙埠孟不墩饩呱硖灏 �
随着她开口,头顶上的灯泡也忽明忽暗的闪了起来,某种电流的滋滋声响起,一种阴森恐怖的情景顿时呈现在了大家面前,孟恬恬和白绥绥几乎同时尖叫,一个朝陈廷禹,一个朝我怀里钻了过来。
“你不是安怡!”唐牧猛然退开两步,怒目转身:“你肯定不是她!你是谁?”他身子跟着微蹲掏枪,但很快又重新站直——这毕竟是安怡,他可不敢冒险。
孟恬恬冲得很快,我避无可避,只能勉强用手把她搂住,但目光却始终不离安怡的左右:“唐哥,应该问‘你是什么’,哼,这玩意儿——啊!”
小腹上,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我的周身,几乎同时我已经踉跄后退,并且奋力把怀里的孟恬恬推开,可依旧没能完全避过——孟恬恬手里抓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刀尖半寸左右鲜血淋漓,她抬起头,用一种和安怡相同的冰冷目光盯着我,嘴角慢慢翘起!
疼痛像座大山般压在我的身上,感觉喘不过气也挪不开步,但我却依然竭力左手捂住伤口,右手把自己撑在椅背上,艰难的开口:“原来…原来是你!你才是…才是我遇到的…”
“不对啊,是我,但是也是她!”孟恬恬的脸诡异的变幻着,开始变得有些前后晃动,声音却很清晰:“你见过我,也见过她…嘻嘻…你见过她,也见过我…嘻嘻…”
我知道这是因为失血造成了我视线模糊,左手不由又用力了些,喘着粗气道:“我、我明白了…第一次我家的是你…那天…杀焦老大的是她…对不对?”
“猜对了,猜对了…”安怡不断嘻嘻笑着:“我就说你聪明啊,你真的好聪明…嘻嘻…”
“那你们是什么?为什么要找我?”我努力喘着气,大声而愤怒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孟恬恬和安怡的声音开始交汇,渐渐合成了一个,同时嘻嘻笑着也同时开口:“死了你就知道了,死了你就知道了…我们不告诉你…”
“哐当!”
巨响传来,房门被股大力陡然踹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门外黑暗中出现只脚把它顶住,跟着有个声音喝道:“无极有无,万物万相!风火雷电冰~破!”
楚湘楠?
她怎么来了?
(推荐本书吧,作者倒是没吭气,我自己推荐的,《歇斯底的黎明》,本书是起点我所知道的,非常罕见的一本灵异,按照责编大大的话说,里面居然没有鬼!对,没有,这是本悬疑文!说实话,很多书扔悬疑堆里,可事实上纯粹的悬疑文几乎没有,或者只是书里加入悬疑元素烘托气氛,而这本是很纯粹的,作者本人也是学心理的——哟哟,和安然一个职业——这本书的评价很简单,但是我这种评价一般不怎么给,四个字而已:值得一看!
顺便呼吁下,第二卷龙套见到有些人发帖了,其他人需要的,发帖到龙套楼哦!)
第六十一章 你说这白是什么白()
(打赏日益兴旺,难道大家都知道流云最近穷得叮当响,每天就喝稀粥吃咸菜?没道理啊,我都躲厕所里吃的,你们怎么可能知道?太灵异了!算了不管了,还是继续感谢诸位的支持,让流云明天能把咸菜换成豆芽——七里一小娜(大美妞一枚,据说追求者群最近已经从初级群升高级群了);LXDS(来写点啥?撸相当爽?龙翔东山?利息多少?这就不明白了,只能表示感谢);小依我的爱(呀呀,小依似乎第三天了哦,你是准备连续七天打赏然后领取群管二爷的热吻大礼包吗?哇哦,你赚了);诚实可靠小小郎君(你打赏完,发帖在龙套楼我已经看见了,包你满意!)
顺便通知诸位,咳咳,为了感谢大家的三江支持厚爱,周日夺得第一的话,咱们三更吧!)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两道符箓已经闪电般朝着安怡和孟恬恬飚去,但很可惜,未等符箓飞到,两人脚下均是一软,像个被扔掉的米袋子般瘫到了地上。
噗噗两声,符箓齐齐击中墙壁,化作飞灰散去。
我抢出一步去扶住了孟恬恬,几乎同时,唐牧也不顾一切的朝安怡冲过去,把她紧紧搂在怀中:“安怡,安怡醒醒,安怡…”
小腹立刻扯得我生疼,几欲晕厥。
我此刻是面对房门,也就是面对楚湘楠站着的,背后是唐牧的办公桌和窗户,当我刚熬过这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忽然感觉身后风起,有人朝我猛然扑了上来!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怡和孟恬恬身上,只有我自己感觉到了,但所幸我的感觉和反应都极其敏锐,但我感觉有人朝我扑来之时立刻侧身——这才发现那不是人,而是一团黑影!
由于那东西来得太快,急切之间我又不能避开,只能勉强提起面前的凳子甩了出去!
哐当声中,塑料凳子被撞成无数碎片,跟着便是哧的一声响,那东西凌空翻转,直直落到了对面的文件柜顶上。
这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大猫!
那只猫落在柜顶,弓起了背,竖起了尾,周身的毛都耸了起来,竖立的碧绿瞳孔泛着愤怒和仇恨,望着我们发出可怕的叫声。
这只猫的头旁边有团黑色的绒毛,大小犹若鹅蛋,就在那猫冲我们咆哮叫喊的时候,绒毛摇了两摇,又露出了张猫脸!
这居然是只双头猫,一只双头的黑猫!
现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黑猫吓住了,噤声若栗,眼角余光望去,唐牧和陈廷禹已经偷偷把枪给摸了出来…
黑猫的出现显然不在楚湘楠的预料中,她稍稍一顿,但跟着又从口袋中摸出符箓夹在两指之间,作势准备挥出——但就在这瞬间,黑猫身子稍矮,跟着闪电般朝她猛扑过去!
黑猫四爪张开,白生生的利爪从肉垫中全部露了出来,血淋淋的口中满是白森森的利齿,再加上漆黑如墨,没有半分杂毛的身子,看起来简直像个恶魔!
符箓没用!我立刻就判断了出来。
同样,楚湘楠似乎也预见到了这点,所以她临时用脚一勾,把刚才茶几外面的椅子挑起,接着用力抡起朝黑猫砸了过去。
刺啦声响,那椅子根本没有砸到黑猫身上,但黑猫却趁着椅子的来势四爪一撞,折向了墙壁,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就再次跃起,从楚湘楠身边的缝隙钻出了房间,迅速逃走。灯光同时闪烁起来,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大作,就像是跟在黑猫身旁一样,闪烁鸣响着一路远去,照得走廊忽明忽暗朝着远处不断延伸…
好恐怖的猫,好恐怖的双头黑猫!
黑猫逃去,陈廷禹立刻追出了门,不过并没有远去,只在门口看看便转身回来,而我却再也忍不了,闷哼一声,重重跌坐到了地上。
楚湘楠抢步进来,把我三几下就拖到沙发上躺着,揭开衣服查看伤势——我嗤嗤抽着冷气拦住她的手:“先…先看看我姐去…”“不用看,没多大事,”她啪嗒把我手拨开:“她们上身的时间不长,不会像焦家孩子似的魂魄被吃完,放心。倒是你,捅这刀有点深,也不知伤没伤到内脏。”
听说安怡和孟恬恬没事,我心也安了,只是心中越来越感觉要和孟恬恬保持距离了,即便是伤害她,我也只能如此,否则真到悲剧发生的那一天,我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中盘算好,只等离开这里之后,就和她面对面的说清楚,无论是恨我也好,骂我也好,总归得让她死心…已经错过一次,这辈子我再也不愿意错第二次了!
……
剩下的人帮忙把安怡和孟恬恬抬到侧面的沙发躺下,听说没事松了口气,不过又紧接着关心起我的伤势来,白绥绥建议送我去趟医院,唐牧立刻便安排陈廷禹下去开车——没等他话说完,楚湘楠已经抬起了头,蹙眉道:“出不去的,你们别费事了!”
“什么出不去?”
整件事诡异神秘,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对劲儿,现代人的脑洞可和前些年的人不同,个个大开,瞬间便都联想到了闹鬼的情节上,也是因为刚才楚湘楠的表现抢眼,所以他们才没有惊呼逃走,但即如此,这句话还是又吓了大家一跳。
“我说,我们被困在这栋楼里了,出不去!”楚湘楠朝窗外黔首示意:“不信你们自己看看。”
顿时,全部目光都投向了窗外。
窗外一片惨,情景有点像是在王悦家时候遇到的,但不同的是,上回外面是白茫茫的雾气,这次却只是一片惨白,整个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就像整栋楼被个巨大的白色空间笼罩起来了,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色的天,白色的地,白色的远方,一切都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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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之中,只有我的心跳噗通、噗通的持续,就像是连续不断的鼓点,越来越重,越来越响,直从我的心头透出来,透出来,朝着外面那无边无际的白色传去……
“哗啦!”
突然眼前一花,整个白色从我们面前消失,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不由自主感到周身困乏,心脏也跳得很快——原来是楚湘楠即使拉上了窗帘,把我们重新带回到了这个脏兮兮的办公室里。
“窗帘别拉开了,你们守着,我去找点药回来。”还没等视力完全恢复,就听见楚湘楠如此这般的说了一句,跟着脚步声从房间出去,沿着走廊缓缓消失。
一时间,办公室里喘息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竭力平复刚才狂乱的心情,眼前也渐渐变得有了色彩——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对面沙发上的安怡动了动,跟着迷迷糊糊的揉起了眼睛:“啊~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啊~”
唐牧立刻上去扶她起身,紧张而又急切的叫道,“哎呀!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快感觉下,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有什么不对劲啊?”安怡眯着眼看看唐牧,左看右看,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稍稍顿了顿,跟着蹭就坐了起来,推开唐牧就朝我这边三两步迈了过来:“安然,你怎么受伤了?谁伤的你…”同时转身,冲唐牧就开始嚷:“你怎么回事啊?我才出去一会,怎么就把我家安然伤成这样了啊?你…你是干什么吃的啊你!”
看安怡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想等这孟恬恬醒了应该也差不多,旁人来圆谎不如我来圆,免得说秃噜了让她们心里难受,于是我伸手拉拉安怡的衣角,费力的叫道:“姐,姐!听我给你说…”
我这一喊安怡立刻蹲到了沙发旁边,泪眼欲滴:“什么都别说了,安然,咱们去医院,他们要是不准的话,我立刻打电话把记者律师都叫来…哼!这什么破警察局,人伤这样了也不治,还拘着呢!”
“姐啊,你听我说!”我打断她道:“这件事不怪唐哥,他尽力了,这、这和那年暑假你来看我时候的情况一样…也是那种东西!”
“你说鬼?!”安怡惊叫出声,跟着双手便死死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恐惧,手脚也不知怎么放了——我知道当年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