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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里面急急冲出一对五十上下的男女,急急冲到对面就开始敲门,感觉比尿急还憋得厉害,敲了几声之后,门里传来个声音:“你们来了?”
“来了来了,”那男人慌忙应声:“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孩子!”那女人更是带着哭腔直接就扑到了门上,哽咽道:“大师,求您发发善心吧,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
“我爷爷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只能靠你们自己,”那声音又道:“你们不把术根找到,任谁也无法,况且就算找到术根,我和爷爷也是不会出手的…”
那声音虽轻,但听在我耳中却非常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心中骤然一动,忙不迭把衣服穿上就下了楼,正好赶上对面开门让两人进去,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顿时映入我的眼中!
居然是那晚上我遇到的女孩,那位打折雀斑男手脚、使用幻术的女孩儿!
这也…也太巧了吧!
上次想找找不到,这次既然遇到,那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消失了!
对面的门才一关,我已经如离弦之箭般飚了出去,穿过小街来到别墅侧面,从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轻声潜到客厅窗户下,偷眼朝里一瞄…
那女孩背对我坐着,她旁边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应该是她口中的爷爷,那两位才进门的男女正跪在他俩面前,都同样的泪流满面,男人看着还好些,那女人的双眼红肿充血,也不知哭过多长时间了。
虽然我对这姑娘非常感兴趣,可这兴趣主要集中在寻找到同类的喜悦惊奇,并不涉及男女之情,最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姑娘处处透着神秘古怪,谁能保证她不是五斗五行中的鬼道五斗,所以我当即便做出了决定,准备偷听她们的谈话后再做其他打算。
我在外面打肚皮官司,里面也没闲着,悲声哭呛哀告连连,大意像是在请这老少两位出手救人,可即便他们在地上磕得嘭嘭直响,那两位还是坚持不松口,始终只说要找到什么‘术根’才有办法,毫无妥协。
男人哭诉道,说他和老婆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年年初老人病重,他们夫妻带着儿子回去陪老人走最后一程,估计就是这个时候老人把些神神秘秘的玩意儿教给了他儿子,导致这小子妄动,引得灾祸降身——如果有什么术根,那肯定只有他父亲和儿子才知道,但现在儿子已经晕厥濒死,恐怕问也问不出个究竟了吧。
女孩告诉他们,说他儿子的性命暂时不会有碍,所以时间倒是还充足,如果他们真心想要救这孩子,那就应该回家里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术根,如果没有,就再回到老家去翻看祠堂老宅,必须找到此物,等这东西找到之后,再去求个有本事的高人施法,说不定能救下他们孩子的性命。
无论家里找东西还是回老家翻祠堂,这都不是大事,孩子都成这模样了,父母那还会考虑其他,当时便答应了下来,可他们又说自己只是普通人,那认识什么高人隐士,除非能给他们提供讯息,不然,这件事还是只能恳请两位出手才行。
说着话,夫妻两人齐齐在地上磕头,直把头都磕破了,滴滴点点的鲜血洒落出来,像是朵朵绽放的红梅,刺眼夺目。
虽然那姑娘背对着我看不见脸色,可我猜现在她肯定不会高兴,因为无论她们爷俩是何种身份派系,可既然说了不能出手,这两人偏偏要用道德绑架,这感觉绝对不会让人愉快,而且我也非常讨厌——果不然,那女孩重重在桌上一拍,沉声喝道:
“事情是你们孩子自己做的,这因果是你父亲种下的,我家本着救人本意已经给你们指出了明路,但你们却赖在了我和爷爷身上,非逼着我们给你家担这些因果罪孽,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恩将仇报吗?”
她一发怒,这夫妇二人吓得脸都白了,不住哀求着继续磕头,鲜血飞溅四散,但我却看得也不由生起了气:世俗之人就是这么不知好歹,你要你儿子活过来,那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了吗?你孩子得救,他家人阴亏德损,还不知会出多大乱子,你凭什么要人为你家的错误买单,用自己家人的因果报应来偿…这也太他妈无耻了吧?!
我心里忿忿不平,没想屋里突然出来个苍老淡然的声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他们家人愿意配合,我们就尽力一试吧!南南,你且随他们去,找到术根回来,我再想想法子。”
这姑娘顿时急了,“可是爷爷,这事儿…”
“无须多说!”老爷子挥挥手,不怒自威的气势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就连外面的我都从声音中感到了威压,“事情就这么定了。”
“好吧。”南南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只希望爷爷你别又看错人了。”
老爷子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笑置之,跟着缓缓抬头,对面前满脸祈求哀切的夫妇肃然道:“无论因果如何,这都是你家孩子自己选的,与人无尤,救得下来是命,救不下来也是命,我和孙女尽力而为——我只希望若有差池,两位千万不要胡乱责怪,陷我爷孙俩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不会不会,大师愿意帮忙,我们只有感激的份儿,那会有什么怨言呢?”听说他们肯帮忙,这夫妇俩顿时喜出望外,口中不住的应承,“您尽管放心,救得回来是我孩子的福气,救不了…只当他命苦,活该让我们白发人送这一程!”
说完,两人又哽咽了起来。
老爷子长叹一声,也不多说,当即便吩咐南南收拾东西出发去他们家里寻找,若是找不到,则连夜赶往老家旧宅——看老爷子这样吩咐,两人感动得热泪长流,感激的话都被泪水堵在了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南南很快上楼收拾了个小包下来,跟着和爷爷打个招呼便随两人出门,看着时机合适,我也想跟着开车看看她究竟干嘛,谁知才想起身,忽而感觉头皮一麻,如芒在背的感觉立现,我迅速之极的重新扑回地上!
同时。
老爷子似有所察的回转了身,犀利如鹰隼的目光正电射而出!
(早上点娘抽了,直到现在我猜知道没更,只能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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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进行时和即将进行时的哼哼哈嘿()
我噤若寒蝉似的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得一声,更别说起身追出去了,所幸老爷子并没有从黑暗中找到我的身影,扫视两遍后见无异常,便又重新回首而去。
车已经驶出了别墅区,眼看我是追不上了…
这也没事,我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就好办了,今天反正那南南也不在,我大可明天再来见见他们爷俩——想到此,我干脆返回去收拾脏衣服,准备还是先过去把孟恬恬的生日宴会参加完。
我回到楼上去收拾了衣物,正要离开,也不知怎么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细细一听,却发现有些古古怪怪的响动从别墅后面传来,好奇之下不由立刻顺着二楼走廊来到了后面的房间,静心倾听…
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从楼下传来,呢喃私语伴着****气息立刻让我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不觉得有些好笑起来——这是大酒店啊大酒店,你们居然连个房间都找不到?要是被查夜的保安看见,那他妈才真叫丢人现眼到家了呢!
这事儿虽然荒唐,不过毕竟和我没关系,于是我蹑手蹑脚准备从前门离开,才走两步,竟然听到个耳熟的声音叫了起来:“慕杰,快点,快点啊!心肝宝贝,你再快点,再快点…”
这声音即便在意乱情迷中已有些变声,可我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这女人居然是苏燕,孟恬恬的同学闺蜜兼好友再兼生意伙伴的苏燕!
他俩啪啪啪的另一位,似乎是林慕杰?
我重新蹲回窗前,偷摸着朝外面望去,只见别墅后花园的阴影中,苏燕弯腰扶着栅栏,白生生的屁股整个露在外面,喘息之声连连,她身后的男人同样鼻息粗重,动得也愈加剧烈起来!
两人意乱情迷渐盛,又自以为这里无人,声音渐渐有些放肆起来,眼看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这事儿可真他…妈操蛋了,原以为诚心实意的追求者,结果偷摸着和好友勾搭;原以为是真正的朋友,谁料背后还有这出——真晦气!我呸!
一阵欢愉而压抑的呻吟从林慕杰喉咙发出,动作骤停,苏燕也随之不再动作,过了片刻之后,两人这才开始用纸巾擦拭了起来。
我重重吐口唾沫,心想这事儿没什么看头,不如还是回去给孟恬恬点明为好,别让些衣冠禽兽给骗了,正要说走,忽然听见苏燕有些犹豫的声音传来:“慕杰,我想…你暂时还是别去追恬恬了!”
“怎么了?”林慕杰奇道:“这事儿当初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你帮我把孟恬恬追到手,家产转移出来,我俩再移民去加拿大——现目前有秦沐阳那纨绔对比,我机会正好,为什么突然要叫我别追了?”
苏燕叹气道:“机会好什么呀!孟恬恬今天才告诉我,她说喜欢上了个医生,喏,就你看见的那位,穿得和乞丐差不多的家伙…慕杰,这事听我的,暂时别动静太大了,我来想办法。”
“妈的!我就看那家伙不顺眼,没想到真是这样!”林慕杰顿时火冒三丈:“你和孟恬恬关系那么好,背后使点坏不行吗?”“试过了,刚才就试过了!”苏燕忿忿道:“告诉你,她根本听不见去——我和她十几年朋友了,最了解她的想法,事情只要做明显了,她肯定站在安然那边,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嘿,******!我不和你们折腾,你们倒背地里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还真把哥们当软柿子了,想捏就捏想搓就搓啊…我也不走了,干脆安心听这俩货准备怎么干,提前留个心,免得到时候被丫给坑了。
下面俩孙子的小算盘还是啪啪啪使劲打,完全不知道黄雀已经藏树上了。
“那怎么办?”林慕杰想了想,忽然阴阴的道:“要不还是老办法,找道上的人去吓唬吓唬?”“教训他是个招,不过倒是不用去找黑社会,”苏燕哼了声:“秦沐阳在哪儿呢,还用去找什么人啊。我想好了,回头给他点醒点醒,那家伙自然就上了!”
“对啊,这办法不错!”林慕杰嘿嘿笑了两声:“那猪头肯定会乱来的,”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光这样不行啊,有没有这事儿秦沐阳都肯定出局,可我没好处吧?”
“恩,我也在想这个事儿,”苏燕笑了笑,声音透着股志得意满:“办法呢,我倒是有一个,不过要你配合下。”
“我听听?”
“这样,回头等安然出来了,你去想办法把他灌醉,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弄两颗药给他喝下去,送到上面房间休息,晚点我们再找个同学也吃了药送进去…哼哼,到时候我叫上孟恬恬去看这幅春…宫,你说,这破医生还有戏吗?”
“好办法!那你准备选谁?”
“程琳!那婊…子一直看不起我,这次从国外回来又隆了胸,更是在我面前甩啊甩的得意,我早就想收拾她了…活该!谁叫她得罪我的?”
他俩说得高兴,我在上面倒气得肺都要炸了——什么叫卑鄙无耻,这就叫卑鄙无耻!人前装的狗模狗样,背后满肚男盗女娼!
行啊,你们不是想折腾我吗?你们不是想今天给哥好看吗?好,我今天也不走了,非要让你俩玩出火!
两人商量停当,林慕杰出去车上拿药物,苏燕则收拾收拾从另一条路回去,稍等片刻我才离开——才走出不远,孟恬恬的电话打来,说已经摆脱了秦少爷的骚扰,但那家伙确实讨厌,她只能用补妆换衣服为借口躲到了楼上的KTV,暂时不敢下来,想叫我一起上去喝点小酒玩玩游戏…
好,我马上到。
我回到停车场把衣服放好,跟着又拿了两样东西带上。
其一,满天花。这是用乡下池塘表面那层沫子,加上壁虎尾巴晒干磨成的粉,效用是腹泻,这东西的效果堪比巴豆,吃下去一咳嗽就能拉一裤裆,挡都挡不住;
其二,狗儿笑。这是用蜘蛛尿、乌龟尿、鳝鱼血和卤水调和的玩意儿,最简单的******药,服用后就算是条狗,也会傻笑着在你旁边发疯发傻,由此得名。这其中最难弄的是蜘蛛尿,不过现在我火大,那还顾得上这些?
乌龟尿比较好弄,简单来说就三字,照镜子,这东西只要照镜子就能尿尿,乍一听很复杂,其实倒是非常容易得手。
蜘蛛尿相比起来就麻烦了,先得弄个坛子把蜘蛛养着,让它在里面生活结网,然后再用棉花团蘸鸟血放上去,等它吸食的时候煮沸黄酒以熏,如此一来便会撒尿到棉花团上——不过这酒蒸汽的温度和蜘蛛的种类都得非常注意,轻重稍有不甚便告失败,操作起来倒是最难的。
这两样东西,一样是防止林慕杰喝完酒回家,我找不到人下手;另一样是用来收拾他,让这丫彻底丢脸一回的!
东西拿好之后,我很快来到了KTV,果不然,这里除了孟恬恬和苏燕之外还有她几位闺蜜,林慕杰那家伙也早我一步到了,另外,这里还有几位和她关系相近的同学,男女都有,热热闹闹倒是满屋子人。
直到现在我都没看到白绥绥,也就是孟恬恬、苏燕婚纱店的第三位老板,一问才知道她父亲前天摔跤断了腿,昨天已经赶回去了…当然,她都没来陈大侦探自然也是不会来的了。
才和孟恬恬打完招呼,林慕杰果然带着几个同学来给我敬酒了,都是满杯的皇家礼炮,我稍稍推辞他们便用言语挤兑,让我根本下不来台——幸好这点早已在我的计划中,所以我倒也不多说,有一杯没一杯的和他们对干,几回合下来倒把他们给吓着了。
笑话!哥们外号‘芝一打’,意思就是洋酒芝华士能喝一打,这三杯五杯的能难倒我?上次我把自己灌断篇,那可是喝了整整半箱红酒加两提啤酒2瓶洋酒,平时不喝酒是因为我不喜欢喝醉,并不代表哥们量浅啊!
其他人都不敢再来,可这林慕杰却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和我继续,此刻我倒反客为主不断劝酒了,没多大会功夫便把他灌得吐了两回,瘫坐在沙发上和条死狗差不多,眼看是喝不下去了。
我心中暗暗一笑,也不费事,假装和他说话凑了过去,挡住众人视线后直接扒开嘴就把药灌了进去,酒借药性,不到片刻这孙子已经打鸡血似的睁开了眼,好戏即将上场…
旁边苏燕见势不妙,也不敢等我喝醉再来了,直接就拿了两个杯子上来和我敬酒,我笑吟吟的接过,却和她东拉西扯就是不喝,急得她不断娇笑着朝我身上凑,眼中娇艳欲滴,就差直接扒拉上衣色诱了…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林慕杰唱着国际歌站了起来,挥着手,摇摇晃晃的爬上了卓。
大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不等我们出声,他已经抓住衬衣的两边一撕拉,哗啦整个给扒了下来,跟着扭屁股,学电影里脱…衣舞娘的模样摆出满脸妩媚,解开裤头开始朝下拉!
“哇哦!”
“乌拉——乌拉——”
“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整个包间顿时沸腾,唯恐天下不乱吹口哨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