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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的爱,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羡慕那些有兄姐关心的人。
至于唐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什么的,那群人见到要是见到他腿伤了,在关心他以前肯定是直接拍照发朋友圈顺便刺激刺激他。
李唐揉了揉腿感慨了一下墨韵青髓的鞋是真的挺帅,随后百无聊赖的看着于家的人交接安排伤员。
这位于公子的手下办事效率还挺高,没一会儿就把伤员全部安置在了驾过来的几架马车中,李唐有心也想要进去看一看马车是什么构造,舒不舒服但,但是想想那些人对自己的防备以后还是决定消停骑里飞沙走路。
好在于心柔进了马车,他有马可骑,要不然就他这个腿脚,真要是再走一会儿他估计真就忍不住疼嚎起来了,以前好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腿冷不丁伤了,李唐觉得自己整个人自卑心都快要出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于心柔小声和于正卿讲了一遍来龙去脉。
“小妹啊,你未免也太没防备心了。”于正卿为难的摸了摸她的头,对于情窦初开的妹妹他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劝说是好,心悦一人的感觉他也经历过,也正因此他清楚被喜欢冲昏了头脑的时候有多么冲动糊涂。
“好嘛”似是不满被当作小孩子,于心柔气呼呼的躲开自家大哥充满怨念的说,“你们总说我单纯,可是心柔再怎么单纯也不会忘记男女大防,这不是看到唐大侠腿脚不便所以防备的不是那么深嘛。”
对于李唐的腿于心柔比他更在意,可是在意又如何,于心柔压根不知唐大侠是先天性腿脚不好,还是受伤导致,所以没有开口询问唯恐触及唐大侠的伤心往事。
再加上一路上李唐表现得十分有礼,没有借此与她同乘,所以于心柔对李唐的放心就又多了几分。
“唉”于正卿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家妹子傻成这样也是愁人啊。
“伤药在这里,绣儿你先给小姐好好包扎一下吧。”满心无奈的于正卿不等于心柔再说什么先下了马车,心柔虽然年幼,但是有些事情看的还是挺清楚的。
这位唐大侠人品究竟如何还是需要进一步接触方知。
“唐大侠。”之前光顾着他的衣着以及武器的于正卿在看到李唐总是不自觉的摸腿后道,“咱们出发吧。”
“好”李唐点点头,现在想想他的衣服的确挺打眼的,这要是他自己进城,保不齐会引来官兵官差什么的询问,现在跟在于家人身边也好,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城他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
“唐公子请。”于正卿推开客房的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道,虽然很想去看妹妹但是怠慢了客人总是不好的。
更何况他也是自家小妹的心上人。
李唐点点头也没了寒暄的意思直接进了门,一天下来又是穿越又是掉崖又是飞又是跑再来个英雄救美,他体力早就撑不住了,下马的时候李唐腿还不争气的哆嗦了两下,好在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狼狈,这么一对比下来李唐反倒是看起来不那么惨。
里飞沙直接交由于家人照顾李唐也是放心,虽然不知道自己的里飞沙会不会挑马草,可也只能暂时先让它在马厩呆一晚了,自进了于家他便发现于家守卫森严,而自己也一时之间难有和里飞沙独处的机会,所以他只能暂时放弃了把它收回背包的想法。
刚刚进城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城门,他古文造诣虽然只有高中水平,但是好在城门上的字不是那么生僻晦涩,李唐勉强也能认出来这座城是叫娄州城。
他地理不好没办法判断出此地对应的现代城市名字,只能从气候温度推测出来此地应该是地处北方,气候应该是正值盛夏七八月份,不过鉴于此时生态环境很好温室效应没有现代严重,所以即使是夏天也不会很热很遭罪。
于家人说的似乎都是官话,好在这个时代的官话和普通话很接近,要不然他和人沟通都费劲。
直到坐在于家客房的床上,李唐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他摸了摸身下的床榻,现在他最关心的只有这张床的舒服与否,在古代他也不敢指望着有席梦思那类的柔软床垫了,只要不是比石头硬他应该是不会睡不着。
好在床上虽硬但是被褥铺的足够厚不会咯人,就是枕头是瓷枕他不一定能枕的惯。
“可是枕头不合唐大侠的心意?”见李唐神色凝重的看着瓷枕于正卿问道。
“没。”李唐否定道,“只是此枕看起来很是优美精致,一时之间被迷倒了。”
这可是古董啊,搁现代他摸都摸不到更何况枕着他睡觉,想到此李唐顿时坚定了用它的决心,只要能和古董睡在一起其他什么都是浮云,硬就硬他认了!
再者说在主人家挑三拣四实在是有些太过失礼了!
“那就好。”于正卿松了一口气随即歉然道,“奔波一天唐大侠想来也有些疲惫了,正卿就不打扰了,还请唐大侠好好休息,待明天正卿再为唐大侠接风洗尘。”
“多谢于公子。”李唐也学着之前于正卿的样子抱拳谢过,和古代人说话好麻烦。
看着于正卿快步离开的样子,李唐笑着摇了摇头,他是搞不懂于正卿是怎么想的,明明很想去看自己妹妹偏偏装的若无其事的,在他眼里于正卿的属性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妹控。
不过好在他走了,李唐常舒一口气随即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床上,总是这么端着装着不露怯他也是很辛苦的。
“其实这里真的很好”李唐搂着被子喃喃自语道:“空气也好,瓜果蔬菜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在列举了一大堆的好处以后,李唐用力眨了眨眼硬生生卡住不知何时生出的泪,这里的确很好。
可是如果让他选的话,他还是喜欢过着为祖国吸霾吃地沟油的日子!
至于腿的话,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伤腿,还是先别急着睡了赶紧托人找个大夫要紧。
比起唐断腿这个名字他更喜欢唐沉星。
虽然觉得自己的酒量一般,但是他貌似真的可以笑傲整个时代。
当然这个时代特指古代,在现代他连笑傲整个寝室都做不到更别提和其他人比了。
关于李唐的酒量,那纯粹是在大学练出来的,他住八人寝,八个人里有七个酒量好,剩下那个就是李唐,作为一个闻酒气都容易的醉的起初他是抗拒的,可是后来在经历了寝室聚餐清醒的那个买单送室友等一系列惨绝人寰的遭遇以后,李唐干脆也放弃挣扎直接开喝。
而经过寝室那帮酒桶四年的熏陶下来,他的酒量在寝室八个人里起码排的上第四,至于前三名的哥们儿那是各有各的猛。
起码他是答不到啤酒白酒红酒等几种酒掺着喝不会醉的境界。
像他这种在乎脸在乎身材的当然不会尝试喝啤酒,毕竟青年啤酒肚实在是太有碍观瞻了,而白酒自然成了他专攻的方面,截止到毕业为止60度的白酒他一顿可以喝个两斤左右,在致死的边缘徘徊老实说挺刺激的。
直到大学毕业,李唐的喝酒生涯暂时画下了一个完美的逗号,一是没人陪着痛饮,二是在听闻单位的领导接连倒在酒桌上以后他心中的危机感也是爆棚,干脆改喝了红酒,权当睡前助眠加美容了。
于庆怀于大侠是个很有风度的中年人,起码他看出了李唐文化水平不高干不来行酒令那么风雅的事以后,他对李唐的尽地主之谊的方式便是简单诚恳的不断重复劝酒道谢这个过程。
江湖儿女,把酒言欢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至于交情什么的一个酒桌上下来聊得来自然就熟了。
“贤侄”于庆怀醉眼朦胧道:“看贤侄举止有度穿搭风雅,想来贤侄家风定然不差,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称呼从最初的少侠到如今的贤侄只需两杯。
“伯父客气了”李唐笑了两声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风度什么的他当然全靠演,反正于大侠自带滤镜李唐暂时不用担心印象不佳这个问题。
从上桌至今累积起来已经喝了几坛白酒的他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除了把自己灌得水饱以外李唐再无其他不适之处,反倒是于家父子灌人不成反被灌现在都顶着俩坨酒红强撑着和他聊天。
“只是不知道贤侄家住何处?”于庆怀遗憾道:“老夫真想拜会一下令尊令堂求教一下他们是如何将儿子培养的这般出色。”说着拍了拍身侧的于正卿说:“我这儿子,其他不差就是性子太古板不知变通实在是让老夫伤透了脑筋。”
听到于庆怀的话,李唐忍不住眼角一抽,想起自家老爸酒桌上喝翻群雄的样子,他都忍不住为于大侠捏了把冷汗,就他老人家这酒量碰上他父上那是妥妥会被自己老爸灌吐血。
‘不过天下当爹的果然都是一个样子’李唐心下感慨,明明对自己儿子满意的不得了但是一到酒桌上就习惯把孩子贬的一文不值,另外一种就是吹牛吹上天无限放大自己儿子的弱点。
不过如果别人附和着说你儿子确实不好等等,那么当爹的绝对会心里不快。
“伯父这是哪里的话,于兄端正有度乃是我辈楷模”李唐正色道:“如果家父在此的话见到于兄这般优秀定会赞不绝口的,他老人家总说我没个正形如果能像于兄这般严谨相比他老人家定然十分欣慰。”
这种时候商业互夸绝对没什么坏处。
对于李唐的称赞,于庆怀十分受用,虽然依旧打听不出这位唐贤侄的来历,不过想来对方或许是出自哪个隐世门派他也就释然了,江湖上多的是深藏不露不愿伸张的,如果因为好奇而深入调查难保不会结仇。
至于唐沉星是不是烟疏楼的暗桩这点,已经基本可以排除了,就算唐沉星心怀不轨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是烟疏楼的人。
这倒纯粹是因为于庆怀瞧不起烟疏楼,作为一个黑道三流门派烟疏楼门派成员多是些武功练不好全靠身体混的女子,像唐沉星这类的高手用脚想她们百分之百培养不出来。
至于美惑什么的,于庆怀单纯觉得唐沉星的品味没那么奇葩。
本身镇派武功不咋地只有媚术还能行的她们这些年算是越发不上道了,一门心思全研究在怎么采阳补阴依附他门了,偏偏烟疏楼这几代的弟子质量是江河日下媚术代代相传不但没传明白不说门派格调倒是每况愈下。
偏偏就是这么一群不入流之辈,险些伤了他的爱女,想到此于庆怀就忍不住后怕,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落到她们手上会有怎样的遭罪,单纯被当作人质谈条件是最好的情况,如果那群人再丧心病狂一点那他绝对后悔终生。
可以肯定的现今唯有一点——此事绝对有幕后黑手,只是尚且不知幕后之人脾气能力如何,所以于庆怀暂时只得将切入点放在烟疏楼上。
“于伯父”李唐担忧的看着醉的厉害的于庆怀说了一句经典的废话:“您醉了,且去休息吧。”
“贤侄这是哪里的话”闻言于庆怀放声大笑:“老夫哪有醉,来再干一杯。”
“呃”又是一杯水酒下肚,李唐忍不住打了一个水嗝,他现在算是把自己灌了个水饱。
“是啊,唐兄再来一杯。”同样醉醺醺的于正卿此刻已是脸上一片红晕。
李唐有些为难的看着这对醉鬼父子,随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装作喝醉的样子说:“唐某不胜酒力,再喝下去恐失了态。”说着站起了身道:“小侄先告辞了。”
“唐兄这是要走了吗?”于正卿大着舌头说:“我来送唐兄一程吧。”
“没事儿。”李唐又打了个水嗝摆手拒绝着:“有丫鬟小厮引路呢,你们二位继续。”说着颤颤巍巍的出了房门。
好在于家父子酒品不错,醉了依旧风度犹存否则自己光是脱身就得费一会儿功夫。
来时日头犹在,走的时候却是夜色将深了,一天下来什么正经事儿都没做的李唐在见到周遭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以后便打发了引路的小厮,他没有立刻回房而是信步走到附近的水榭回廊内静静伫立了起来。
当然像他这么没情趣的人当时不是为了赏景才来的这里,只是此刻正值一天最凉爽的时刻再加上水榭附近犹为凉快所以李唐喜欢在入睡前在这儿呆上一会儿。
于家虽然内宅外院分明,不过花园水榭这些赏景的地方却是很容易和于府的女眷相遇的,所以李唐白天一般不会到这里来,事实上没有办法抹防晒的他白天压根就不会出屋。
眼见四下无人,李唐干脆取出了自己千机匣随即将它贴在脸上降降温,虽然吐槽了无数遍水酒但是酒到底是酒,上头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冷兵器就是好啊!”在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逐渐降温以后李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夜风吹动水面泛起阵阵波澜,就在李唐听着蝉鸣蛙叫伴水声这种最原始的优美声音渐渐出神之时,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突兀的破坏了这份听觉盛筵。
李唐知道有人在渐渐靠近自己的身后,余光扫向四周只见水面之上倒映出一道黑色的身影,作为一个刺客对方打扮的倒是挺有职业道德,起码知道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带了个面具头套什么的。
就是面具丑了点,比起唐门做门派任务给的面具实在是有些不够炫酷。
那人正在渐渐靠近自己,李唐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不到10米,对他来说足矣。
第95章 (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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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是被点穴了吧。”顺意结结巴巴的说;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摆好,而后食指中指并拢哆哆嗦嗦的靠近李唐试图为他解穴。
到底是哪个贼人这么缺德啊?他可怜的唐大侠!
“是顺意啊。”依旧保持思想者pose的李唐幽幽地说:“到饭点了吗?”
“您没被点穴啊!”顺意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气鼓了脸:“唐大侠,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没什么。”李唐伸了个懒腰,这pose别说还挺帅的。
“顺意啊!”眼见小孩被自己吓得够呛,李唐直接摸出一把铜钱来递到他的手中说:“可怜的娃,对了今儿可以换个菜色吗?”顿顿素材骨头上剔肉的日子他算是过够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顺意闻言生气地把铜钱塞给李唐:“唐大侠;顺意是不会被您收买的;大夫说了唐大侠现在不能吃油腻辛辣刺激的食物;所以还请唐大侠暂时忍耐一下。”
眼见小孩摆出一副我是不会被收买的样子;李唐顿时玩心四起;一伸手直接把他刚刚打理好的发型弄乱,随后欢快的说:“顺意啊;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让你买药吗?”
“不知道。”顺意顶着一头的乱发欲哭无泪的回答。
“其实我家中有治骨伤的配方;只不过我一直没试过罢了。”说着李唐一撩衣摆将左腿露出道:“现在我的腿已经好了。”
别说正骨膏对他还挺有用,上药不到一分钟,李唐就觉得自己的腿火辣辣的疼痛随后便是暖流涌入,淤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十分钟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腿部状态前所未见的好。
李唐试着走了两步,起初痛感依旧可是在绕着客厅走了几圈后他便可以正常行走能跑能跳了。
当然他现在还是不敢这么作死的。
随后一个问题自脑海中浮现——他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鬼?
有血有肉不是数据;但是游戏物品对他的加成实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