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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是白霜明带回来的,他也不好替白霜明决定什么。
“嗯”白霜明点了下头,“终于不用再洗衣服了。”
李唐:“别说的好像你洗过一样。”
“这俩孩子该怎么安置?”李唐为难地说。
虽然是问句,可是答案早就在他的心中,他的住处大间房中,正好还空着一间,隔壁的空房也多的很,怎么都能住的下两个孩子。
可是之后又如何呢?白霜明是要将他们带回白家吗?
听说很多婢女侍从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起来,现在就不知,白霜明是否有意让他们如此。
“先这样吧,等过了中秋再说。”白霜明顿了一下说。
和郑一的比试,他没有活下去的把握,如果他死了的话,这两个孩子他还是倾向于让他们服侍唐兄的。
毕竟是好朋友,总得留下点什么给他。
反正他也照顾不明白自己。
对于洗个澡都能把自己给洗白了头的唐兄,白霜明是一百个放心不下。
七夕的视线,总是忍不住跑到主人的好友身上。
这主要在于他那帅气的面容,以及满头的白发。
这么纯粹的白,她还只在族老头上见过呢,不过和老的吓人的族老相比,他倒是年轻的很。
听说山中精怪修成人形,都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头发也会在修行之时,随着时间而变白,只是不知这位公子是否也是如此呢?
十岁女娃的想象力,天马行空。
见小姑娘时不时往自己这边打量,李唐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以后就让她负责洗菜扫地这些活计吧。”
反正他这里也没有多少活,这些也不算重。
“多谢公子。”七夕连忙道谢,“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她不怕活计重,就怕没有,就这么直接被撵了出去。
“他姓唐。”白霜明说,“以后叫我也好,叫他也罢,都统一叫公子吧。”虽然他很适应主人这个称呼,可是唐兄看起来很是反感这个叫法。
“公子是主人的朋友?”七夕多嘴问了一句,唐公子看上去很是嫌弃自家主人呢。
“不是。”白霜明看了一眼李唐说,“他是我的准未婚妻之一。”
他得尽快决定好该娶他还是娶戚承,毕竟二十五寿辰快到了,这要是万一自己活着回去了,保准被催婚。
“我睡了多久了。”洛辰秋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门。
“他是我的准未婚妻之一。”这句话,洛辰秋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终于反应过来的洛辰秋震惊地喊道,满脑子只有白霜明是个断袖的念头的他,一时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脚顿时踩空。
洛辰秋下意识捂住了脸。
“你瞅瞅给人摔的。”李唐边给洛辰秋擦金疮药边说,“白兄纯粹是喝多了,别听他说醉话。”
虽然说摔的不算重,也就手上破了点皮,可是看上去,洛辰秋的心灵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白霜明还真是罪孽深重。
“再胡说,就得麻烦你和陈掌门商量住处了。”李唐对着白霜明笑眯眯地说。
白霜明识趣的保持沉默不语,唐兄好可怕。
七夕缩了下脖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是好。
对着这么一位翩翩公子叫夫人,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我去洗碗。”说着,七夕麻利地收拾起碗筷来,主人的人际关系好复杂。
“你看看你,你都交了人家孩子什么?”李唐无奈地说,“能不能靠点谱。”
白霜明:“”
他一直都很靠谱啊,今天还日行一善,救了一对卖身葬父的兄妹。
“我我先回去了。”洛辰秋哆哆嗦嗦地说。
就在他低头之时,一行鼻血瞬间留下,在洛辰秋那张帅脸上,留下了醒目的一道血迹。
“听说许老板最近打算出门拜拜。”李唐建议道,“洛兄,要不你也跟着他一起去上柱香吧。”
洛辰秋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了。
洛辰秋顿时思考起李唐建议的可行性,他好像,确实很倒霉
可是
看了白霜明一眼,洛辰秋坚定地说:“没关系,等白兄比试完之后,我再去拜拜吧。”大不了这几天他不出门了。
李唐同情地看了洛辰秋一眼,这孩子还真是执着啊。
洛辰秋:“于兄醒了吗?”
李唐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他吧。”
等到李唐进了房以后,于正卿正在揉着眼,洛辰秋的动静有些大,所以吵醒了他。
不过于正卿虽然人是醒了,可是魂儿看样子还泡在酒罐子里。
“你还好吗?”李唐连忙递过一杯茶。
“多谢。”于正卿虚弱地说,一口气饮尽一杯浓茶。
“外面出了什么事?”于正卿揉着头说,每次喝完酒后,头都痛的厉害,看样子他应该戒酒了。
“白兄喝醉了开玩笑,洛兄当真了出了点动静。”李唐斟酌着说。
“我方才听洛兄喊了一句,他要走了。”于正卿挣扎着穿好了衣服,“我和他一起回去吧。”
“于兄”李唐担忧地说,“你这样,不会太辛苦吗?”看着于正卿这么担心自己,李唐感动之余又有些愧疚。
自己还真是总让人操心。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见李唐情绪似乎又有些低落,于正卿安慰道,“能看到你们好好的,一切都值得。”
如果他早些注意到戚承的不对劲,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像今天这般?
“我能做的有限。”于正卿边穿靴子边说,“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放心吧。”李唐说,“有白兄在,我这里没什么麻烦的。”
正在穿鞋的于正卿顿时静止不动。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于正卿抬头不敢置信地问道。
如果说他烦恼唐沉星、洛辰秋以及戚承的事,是在最近的话,那么白霜明绝对是他记事以来就在担忧的一位。
这都二十年了,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好的可能了。
李唐:“之前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好吗?”
于正卿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唐兄变得和白兄一样,那他估计会直接去撞墙。
“好了,我先带洛兄回去吧。”也不知道正/法寺的大师们走了没有,他也惦记着找人给洛兄开个光,洗个尘什么的。
李唐连忙点头。
看着洛辰秋以及于正卿结伴而去,李唐感慨了一句,“于兄实在是很好的人。”
不过再这么操心下去,估计离未老先衰也不远了。
“咱们这群问题青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关好门后,李唐说。
“会吗?”白霜明擦剑道,“不过戚兄和洛兄确实是让人忍不住担忧。”
李唐:“不,明明是你问题最大。”戚承虽然中二了点、洛辰秋虽然倒霉了点,可是从本质上来说,都是正常人。
就在李唐和白霜明,讨论谁问题最大的时候,只听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落了什么东西吗?”李唐边开门边说。
洛辰秋和于正卿走的略急,所以落下什么也是有可能的。
敲门的人;“”
开门之后,看着几张陌生的面孔,李唐皱了一下眉头:“你们是?”他不想再待客了。
“唐公子,我家主人有请。”为首之人看着李唐的白发,皱眉道。
这种发色,能适合做事吗?
李唐啪地关上了门。
“公子?”正在擦桌子的七夕问道,“是公子的友人吗?”
“不是”李唐嫌弃地说,“是人贩子。”一不说主人是谁,二不说去哪,他要是跟他们走了,他就是傻x。
这要是不小心被拐到大山,或者是卖进黑煤窑,他哭都没地方哭。
郢朝版盲山、盲井谁爱演谁演。
门外之人:“”
想到自家主人吩咐的他,怎么突然觉得唐沉星说的有点道理呢!
不过认同归认同,人还是要带走的,他可不想死。
所以他又继续敲起门来。
敲门之声不绝,七夕有些担忧地说:“他们好像不死心呢,公子,我们要不要报官?”说着就要爬墙跳到隔壁去报官。
她当然没有傻到直接跳墙,给这群人截住自己的机会。
想到王婆子和吴癞子,七夕打了个哆嗦,现在的人贩子太猖狂了。
“你先下来。”李唐一把揪住七夕的衣服,连忙把这要爬墙的小丫头提溜了下来,“你们白公子的武艺不错,一般人打不过的。”
“可是”七夕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她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捂住耳朵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就好。”李唐安慰道。
门外之人:“”
你才是王八呢,你全家都是王八。
为首之人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吩咐道:“撞门。”
李唐瞬间跑去开了门。
“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李唐谴责道,“粗俗、无礼。”
为首之人:“好好说你能听吗?”
李唐:“当然不可能。”
“先自我介绍一吧,在下赵友鹏。”为首之人抱了一拳,“唐公子,幸会了。”
“名字倒是挺正气。”李唐打量着赵友鹏说,当然他人长得也挺正气。
标准的铁血硬汉身材再配上一张浓眉大眼国字脸,这要是往那一杵,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师奶。
“我们能进去谈吗?”赵友鹏说,“在外面到底不方便。”
李唐:“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虽然猜不出他要谈什么,可是看起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比如说,万家。”赵友鹏神秘地说,“唐公子最近,应该没有被万家找麻烦了吧。”
李唐:“”
他都快忘了有万凌香这么个人了。
果然不是女一女二女大女四的人存在感就是这么稀薄,她甚至连小boss都不是。
“我家主人已经释出了诚意,借着这个,应该能有和唐公子屋内一谈的机会了吧。”赵友鹏笑了一声。
李唐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万凌香是在养伤呢。”毕竟破了相了。
赵友鹏:“唐公子还是太低估万小姐了。”那泼妇不是一般的能折腾。
李唐侧身让了个位置:“进来吧。”早说跟万凌香有关不就早进来了,他最喜欢听万凌香倒霉的故事了。
“公子”七夕惊恐地看着李唐将人贩子给放了进来。
“放心吧,七夕。”李唐笑嘻嘻地说,“这叫瓮中捉鳖。”
赵友鹏:“”
你才是王八,你才是鳖呢。
七夕顿时放下了心:“我去厨房。”厨房里的刀够多,这要是打起来了,她不一定能帮上忙,但是递个刀还是没问题的。
“白兄,这孩子是个好的。”看着小姑娘冲进厨房,李唐说。
“嗯”白霜明点了下头,“她哥哥也不错。”
李唐:“看到祖国的花朵这么茁壮的成长,真的是让人无比欣慰啊。”
赵友鹏重重地咳了一声,请别忘了这里还有个活人。
李唐:“你有什么事吗?”说着躲远了些,咳得这么厉害,万一是肺结核,他和白霜明那才叫悲催呢。
生化武器什么的,他们也招架不住啊。
“唐公子,你实在没有必要这么防备我们的。”赵友鹏说,“在下是抱着诚意而来的。”
李唐:“请问,你家主人是哪位?”下岐山派之时,戚承曾经和他分析过,他在岐山派的遭遇,是在几方势力协力角逐之下的结果,现在看来,这位赵友鹏的主人,应该就是当初的势力之一了吧。
江湖、庙堂,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我想,还是进屋详谈比较好。”赵友鹏指着房间说,“隔墙有耳。”
李唐:“你指错了,我屋在对面。”当初最好的房间是打算留给宋芝锦的,后来虽然宋芝锦没有入住,可是李唐也没有搬进,而是就这么和戚承保持着同寝状态。
而住在这里的,自然是一脸懵/逼的奇光。
赵友鹏悻悻地放了下手:“请带路吧。”
随后瞪了一眼快要乐出声的随从侍卫,给他看牢了白霜明和那个小丫头!
几个侍卫顿时捂住了嘴,默默走到白霜明身边,和他大眼瞪小眼起来。
被看住的白霜明:“你们好挡光啊。”穿这么黑做什么?
“我家主人”进门后,赵友鹏关好门窗后,小心地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动静后,才坐到李唐对面,用茶水写了个壹字。
看着赵友鹏将自己罪恶的手指,伸进茶杯之中,随后在自己的桌上留下了一道水迹,李唐的嘴角抽了一下,心疼的无以复加。
这茶是戚承留下的,就这么被浪费了一杯,尤其是被这么不重要的人浪费了一杯,实在是让人痛心不已啊。
“原来是他啊。”李唐故作恍然大悟,鬼知道大皇子是哪个阿猫阿狗。
他又不是土生土长的郢朝人。
赵友鹏顿时满意地笑了一下,自家主子这么有名,他也与有荣焉。
“对于当时未能帮到唐公子。”赵友鹏说,“我家主子十分遗憾和痛心,好好的一位青年才俊被打成无良败类,实在是太可恨了。”说着锤了一下桌子,一脸的不甘。
李唐真想给他鼓掌,这表现的,比他这个苦主合格。
天知道当时的自己,也只做到了比中指喝小酒这些。
事后还不得喂着蚊子保护万凌香。
真是气死个人了。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戏瘾大发的李唐黯然道,“赵公子来此,应该也不是来安慰在下吧。”
“自然不是。”赵友鹏说,“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转达一个好消息的。”
“我家主子不忍见到侠士被如此迫害,再加上正值番邦进献美人,所以在主子的帮助之下,万婕妤现在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了。”
万凌香的姐姐,位分正是婕妤。
李唐顿时失笑,世事还真是滑稽又可笑。
他何德何能,惹来这么多人注意,费尽心力的陷害又讨好,还真是
打压、施恩这一套,工作后他李唐见得多了。
真当他是傻子一样糊弄不成。
“替我多谢番邦。”李唐饮了口茶说,“还要多谢你家主子。”
“唐公子客气了。”赵友鹏也跟着倒了杯茶。
李唐:“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赵公子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转达这一喜讯吧。”
“唐公子果然痛快。”赵友鹏说,“我家主子,最是求贤若渴,听闻公子事迹之后,自然是心动,想要结识如公子这般的人物。”
“可惜”李唐说,“在见识了戚承是魔门教主这件事后,在下对于交朋友,可是有了心理阴影呢。”
赵友鹏顿时梗了一下。
他竟然拿戚承类比大皇子?
“唐公子这就有失偏颇了。”不满归不满,话还是要继续的,“我家主子为人最是和气,怎么可能会像戚承这般狼子野心。”
李唐差点没把茶杯给捏碎。
“话已至此”赵友鹏说,“在下索性开门见山了,我家主子有意招揽唐公子入麾下,不知唐公子有意否?”
“主子舅家位高权重、岳家也是同样不凡,更兼主子本身很得人心又有能力,行事更是再公正不过,实在是不错的人选”
听着赵友鹏的劝说,李唐笑了一声,摆手道:“这些都是虚的,不如我们来谈谈实际点的吧,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