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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
此刻,她正跟一个醉汉在纠缠,两人都很忘情
那个身影穿梭了二十多年的时光,颠覆了所有的记忆,血淋漓的将现状再次摆在我的眼前,
她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那都是欢爱以后残留的痕迹,新新旧旧各不相同,
第六十一章 第一次没了()
那一刻,各种念头都在我的脑海里闪过,结合着再次相遇的地点,我能够想到的都只有夜店里的特殊服务的行业,
我看着陈玲,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她才好,
一是她是我婚姻的『插』足者,我该笑着隔岸观火,说你活该,
一是她与我有血缘关系,我该气愤,该教育,更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那个酒鬼身上扯下来,
可现实是,我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两人继续缠着,找不到语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那一刻我想立马逃走,落荒而逃的那种,但是脚并不听话,沉甸甸的,抬不起来,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地上一样,
匆忙间,陈玲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我,她的眼底有一闪而逝的诧异,随后就有深深的恶意在她的眼底弥漫而来,一股股一阵阵,仿佛带着万米长的细针,又仿佛群刀利刃,
那是一种深入血肉,融入骨髓的恨意,仅仅是相对视就能够让我心悸,背后发凉,
究竟是多深的仇恨才会把情绪给酝酿到这种程度,不言而喻,
她把那个酒醉给推开,那人‘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这个魁梧的男人看上去简直就是轻如鸿『毛』,陈玲的力气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大,
她从男人的包里拿出了一包价格上百的香烟,还有一只银白『色』的火机,
她很自然的叼着烟给自己点燃了烟,左手换在上腹部,右手的手肘定在左手的手背上,吞云吐雾,
发丝凌『乱』,面上是自嘲的嗤笑,夹杂着几分被强力压抑住的恨意,
那种专属于风尘女子的气质在她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但我又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隐隐的无奈与沧桑,
我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她没有说话的话,我甚至有点儿心疼她了,
“怎么,没有想到会碰到我,”她斜眼看着我,开口,
我不知道说什么,唯有沉默以对,
“你肯定在心里想我活该吧,”她呵呵一笑,说,我自己也这样觉得,觉得这是报应,
“但是,陈贝,我从未后悔过,即便文司原带着他妈走了,我也不后悔,”
她说她爱了文司原将近十年,将所有的一切都呈了上去,那一切即便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悔,
她说文司原并不渣,只不过是欲念太多,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更多的是觉得陈玲在为了自己解围,在替自己的不甘跟绝望解围,
她的眼睛有点儿闪烁,眼底有念旧,
她说:“自从那年,他在乡间小道的梧桐树下对我笑时,我就知道,他拥有毁坏掉我的世界的能力,”
陈玲将一根烟吸食殆尽,最后一口被她深深的吞了下去,在肺部狠狠地循环了一圈,吐出来的时候呛咳了起来,
看着她这狼狈的模样,我有点儿心软,本想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另一句话:“吸不来烟就不要学别人吸烟,”
我顿了顿,继续道:“爱不来人就不要学别人去爱人,”
“我们从小就这样,喜欢同样的玩具,同样的书本,同样的衣服……长大了,也一同栽在了一个男人手里,”
她自嘲一笑:“我说这么多做什么,真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人也就变得糊涂了,”
“以前是人人喊打的小三,现在是千人骑万人『射』的风尘女子,”
她笑,说,前几日有个客人来店里找情人,正室将她拖拉到街上脱光了衣服就毒打,你那时候并没有这样对我,现在想来还真的是仁慈到了极点,
她又从那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身上拿出了烟抽,顺便坐在了地上,
陈玲抽完了一支烟,等到烟燃尽的时候,才站起来,
“该说的跟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就当我已经酒醉了,在胡言『乱』语就好,”
她踉跄的起身,丢下了地上的男人就离开,走了十几米远的时候,她背对着我挥了挥手,
她的声音在长廊里响起,牵起一阵阵的回声,
“别让我知道你会做伤害文司原的事情,不然……”
后话没有说完,我也知道她的意思,
她似乎有点儿冷,抱着自己单薄的肩膀,渐行渐远,
我回到了包厢里,里面的人已经端了几件啤酒,竖起了大拇指就称赞我酒量不错,几个女人轮流换着给我倒酒,
这一夜我边喝边吐,最后直接喝的醉倒不起,
喝醉以后,我感觉自己处于一片昏暗的世界里,那里没有『色』彩,没有声音,睁开眼睛跟闭上眼睛没有区别,到处都是一片黑暗,
隐隐约约听的到我身边有人在说着睡觉,上床之类的字眼,我记不得那是女人的声音还是男人的,
我觉得我口中有『液』体被倒了进去,甜甜的,涩涩的,到了喉咙间的时候,喉咙自动做出了吞咽动作,一股子的不明『液』体就被我喝了下去,
当时我还听到了得逞的嗤笑声,
危机感一点点的触及着我的意识,我『逼』着自己醒来,『逼』着自己动身体,可是眼皮就像是被扣上了枷锁,身体就像被绑在了千斤重的石头上丢进大海,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甚至有种身体已经穿透了泥土,一直往地下钻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是‘我为鱼肉,任人屠宰’,非常非常的不好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给托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朦胧飘渺的感觉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开始发烫了起来,以腹部为中心点,一点点的往四周蔓延,一点点的侵蚀着我身上的每滴血,每块肉,每一颗细胞都变成了活火山一样的存在,
细胞内的浆『液』一点点地升温,像极了火山爆发前夕的岩浆,
我热的去扯自己的衣服,隐约间有一双手在替我扯衣服,但又被我给扯开,如此反复,不知多久,
这天晚上,我就一直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我隐约记得我的抓着一个温热的身体不放,只有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时,我才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疼的呜咽起来,
后来我的身体降了温,然后就陷入了一阵疲倦之中,隐约间,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声呢喃,说:“对不起……”
最后,所有的热血都平息下来,我才沉沉的陷入了无知无觉的睡梦之中,
…………
次日清晨,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刚睁开眼睛,就觉得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泛起疼痛,脑袋也跟着起哄,头晕目眩的简直不行,
我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下面还是传来疼痛,
当时我心里一悸,就傻眼了,愣愣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面就只有一张大床,还有『液』晶电视,还有一张茶几,茶几上面有最不可描述的东西装在胶套里,对面的窗帘还合着,
明显是宾馆,
我在捂着自己的脑袋思索了片刻,昨夜的事情都渐渐的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感受着下半身的疼痛,还来不及悲伤一下,我就陷入了震惊之中,
昨夜被灌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但跟现状结合起来的话,自然不难以想象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想到那一群年近中年,甚至已经处于中年的男人,就泛起了一股股的恶心,
我不敢想象自己被那些人给……
我就睡在床的边缘,一想到自己脑补到的画面,我就不小心就跌下了床,被子跟我着一起跌了下来,
第六十二章 我们一起去死好了()
我干巴巴的擦掉了眼泪,看着床单上触目惊心的红晕,骂自己活该,骂自己自讨苦吃,早就知道夜总会都是什么地方,偏偏还死猪不怕烫的过来,
自从认识了于子琪以后,我就多出了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跟她倾诉的『毛』病,
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机,早已经不知道都跑到了哪里去了,环顾四周,我看到了一台座机,于是输入了那一串化成灰都能记起来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另一边,于子琪接听了电话,当她听到我说出这消息的时候,还没心没肺的在说恭喜你终于不再是老处女之类的话,还问我感觉如何,
我当场就抱着座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控制不住,就哭了,
等我止住了哭声,于子琪才说,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又能如何,
“破了是迟早的事情,我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境,我劝你,先去医院查个血,毕竟,那些地方可不是什么好鸟出没的地方,”
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可是情绪还是很崩溃,
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太大,以至于我都没有办法好好地跟她沟通,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着窗台,生出了‘要不要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念头,但是,走到了窗台边的时候,我胆怯了,
看着‘万丈深渊’我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种宁愿苟延残喘的活着,也不愿意贞烈『自杀』的人,也懂得了原来一个人『自杀』,还是得靠很大的勇气,
于子琪问了我的方位,然后赶了过来,将我接回家,
回到了家里以后,我将自己所在房间里好几天,期间班也没有去上,除了吃就是睡,状态一烂到底,变成了跟酒鬼的生活差不多的生活,
我开始觉得自己配不上郑青州了,开始堕落,
于子琪煮了一碗牛肉面过来,彼时,我已经饿了一天,她故意将其放在桌子上,
“郑青州哪是那么肤浅的人,”
“他知道你是离过婚的女人,就不会想过你还是处,他要是嫌弃,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果他真的喜欢你的话,会在意吗,”她顿了顿,补刀:“除非他有传说中的处女情结,”
要随即又听到她损我,说,你连人家的手都没有牵到,就在烦恼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你一天闲得慌,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微微放松了一点儿,但这件事情一直都一根刺
,深深的刺在我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着我,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觉得自己挺好笑的,不论是吃醋还是伤神,都跟郑青州有关,但我却没有什么资格,也没有那层身份,如今又弄成了这副鬼样,
我闻着浓郁的面香,蒙头就啜泣,
……
几天以后,我拖着自己的身体去了公司,
我已经做好了随时会被夏姐喷的准备,
那晚上,我醉的狠,文件夹跟合约已经不知道都跑去了哪里,就为了一张合约,初次丢了,酒后还被那一群人强行占便宜,怎么想就怎么觉饿得憋屈,
我来到夏姐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我踱步进去,站在办公室前没有说话,
夏姐当时正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两只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说,”
我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下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我:“是你,”
她笑,说穆林集团的老总前几日给我打过电话,通知我等他出差回来了再正式签合约,
“干的不错,”
我垂着目光说谢谢,心里却在滴血,
“念你帮公司拿下了一个穆林,缺席的这几天就当是给你放假,可没有下次了,”
夏姐看了我一眼,让我有种她瞬间就把我给看穿的感觉,
那种感觉挺诡异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从夏姐的办公室出来,我碰到了林倩,
“这么多天没出来,我以为你卷起铺盖灰溜溜的走人了,”
我勾了勾唇,错开她挡在我面前的身体,一笑而过:“我们的游戏都还没有开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走呢,”
不论有多狼狈,在死对头面前都要挺直腰背,因为那是个等着看笑话的人,
她莫名地跺脚,似乎被气的不小,似乎是很不解,为什么她接手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办好,而我,怎么就轻易做饭了,
殊不知,这后面的代价,并非是她所能够想象到的痛苦,
生活还是日复一日的过着,即便被打趴下,被捆绑,时光都不会留一丝一毫的缝隙给你,也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由于手机掉了,我买了新手机,补办了卡,但里面的联系人却一个都不聊了,一前的微信号也随之弃了,
我没有了郑青州的联系方式,有时候也会想他什么时候才给我打电话,拿着手机就可以发呆半天,
跟他的联系渐渐的少了起来,顾灵川或许正好跟我相反也说不定,
只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都开始变得有点儿煎熬,也开始不尽人意,
不得不承认,我越发的思念郑青州了,
但或许这是无果的,
…………
林倩约我去阳台时是中午,当时我没有准备去,但她却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个满面春风,衣衫褴褛的女人的,
虽然有点儿模糊,也看不到面容,但是仔细一看的话,她有几分像我,
看着这张相片,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我去谈合约的事情,
当晚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并不记得,莫非……
我仿佛被一记重磅炸弹炸的血肉模糊,
一位同事过来转告我,说林倩找我有事请,她人就在阳台那边儿,
见她瞄了我手机一眼,我有些慌张的将手机给黑了屏,放进了包里,应了一声好,说:“我等会儿就过去,”
我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
林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照片,难道……那天晚上还被他撞见了不成,
一想到此,心脏就扑通扑通的快速跳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情绪压制不住的沸腾,
我想了好一会儿,终是决定过去看看,
我来到了阳台边的时候,林倩站在阳台边儿上,手里拿着一包烟跟一只打火机,身后还有两个氢气球,
我看着两个氢气球皱眉,似乎有小孩子来了公司里,
看到我来了,林倩的情绪一下子就爆棚了,她用手指勾了勾:“陈贝,过来,”
我防心重,所以并没有走过去,
阳台没有防护栏,我可不确定我走过去会不会被她从十三楼丢下去,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她呵呵一笑,咬牙切?地道:“看到我被降了职你很高兴是吧,”
她一步步的走过来,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咯咯声,笑得狰狞:“一定是你在夏姐那里说了什么是吧,,一定是你把那段录音给她听过了对吧,,一定是你在背后阴我对不对,,”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已经遏制不住的喊了出来,声音足以将整个阳台都给震垮,
“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想我解释多余的她也不会听进去,就只说了一句话,即便她不信,我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林倩笑的差点儿飙出泪水,说以我的演技完全可以去当个演员,
她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