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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在另一边把事情简化到小事都不如,我心里倒是格外的舒服。
“好了,为了庆祝你终于看清了现实,来我们这里喝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我难得应了一声好,然后又道:“去市中心的ktv吧!离你那里也并不远。”
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还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ktv了,明明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才去过。
于子琪很快就来到了我家校区门口,打电话要我过去。
最近大都是阴雨天气,晚上还有点冷,我给自己找了一件外衣,随后匆匆出门。
大城市向来都是日夜不休,夜生活也格外的喧嚣。
坐在于子琪的车里,路边的景象不断地变化着,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路边有很多如胶似膝的情侣在卿卿我我,也有父母牵着小孩在散步,还有一起逛街说笑的女生,也有勾肩搭背的男生,佝偻着背走路缓慢而又沉稳的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摆地摊的叔叔阿姨。
我一搭不搭的跟于子琪说着话,跟她讲今天在医院里的遭遇,她全程笑着听完,还说:“原来文司原他妈是寡『妇』啊!文司原一定是遗传了他妈,毕竟寡『妇』从来都很急切地会找人捅她。”
我跟于子琪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里面的格局都没有多大的变化,我被于子琪带到了二楼的大厅之中,两人坐在吧台上优哉游哉的喝着酒,我脑子里却满是关于视频的事情,按理来说,两年之内的视频都会存留着,只要没有被人故意删除。
于子琪很快就喝的神志不清,我倒是没有喝太多,只是在醉后的于子琪的搪塞之下,多喝了几杯。
头有点儿晕乎乎的,脸颊很烫,很想小解,于是将于子琪一人留在了吧台,踩着猫步就来到了卫生间,当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进了男卫生间,里面也没有人,只是在看到了竖立的马桶的时候疑『惑』了一下。
这要怎么上?
脑袋在酒精的麻痹下显得很迟钝,我看着那马桶愣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女厕。
意识到这里并非女厕,我猛地拍了自己一记脑袋,转身之际,忽然有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他的清冷而又熟悉。
“你走错了。”他离我不远,说话的时候我都能够很清晰的闻到他口腔里散发出来的酒味,让我都不由地皱紧了眉头。似乎是已经有些醉了,眼睛看上去有些散。
又是这个男人。
我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说真巧,又遇到了。
“恩,能在男厕所碰到的确是够巧的。”
然后,就此冷场。
这就尴尬了。
我的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抬都抬不起来,好一会儿以后他问我:“你是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我吞了吞一口唾沫,然后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出了卫生间,来到旁边的女厕之中,开着水猛地冲了个脸。
解完了手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口,他的手里叼着一支烟,看到我,他唇齿轻启:“余淮。”随后又补充道,这是我的名字。
虽然只见过几面,但在我看来,余淮就是个高冷又毒舌的男人。
他满载着一身烟酒味,将手里的半截烟丢在地上踩碎,熄灭。大手一横,淬不及防的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之中。
他喊我贝贝,问我:“是不是换了个身份,改了个『性』格,变了模样,你就不记得我了?”
我被这一系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整的有点儿晕,但是听他这话的意思的话,我以前似乎是认识他?
第三十三章 讼诉离婚失败()
我挣脱开了他的束缚,说,余淮,你醉了。
他低低的笑着,活动了一下筋骨,带着几分自嘲之意说:“这也合乎情理,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完话,他就转身离开了,踉跄着步伐,看的让人禁不住去担忧他会跌倒。余淮边走边挥手,看着此情此景,有一个名字欲要呼出,却是忘了。于是就只是张了张口,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金碧辉煌的装潢,一时无言。郑青州也好,余淮也罢,似乎都有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但都只是认识不足一个月的人罢了。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我回到了吧台的时候,于子琪已经醉成狗了。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她念叨的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阿灿……”
那是一个面上总是带着笑容的少年。我对他的记忆只停止在大学时光。
那个人是于子琪的青梅竹马。
他陪着她从天真烂漫的童年,再到青春懵懂的年纪,再到『摸』不着过去,看不到未来的大学时光,将近二十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永远都在一起的时候,祝灿走了。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先来的不知道会是未来还是意外。
于子琪的世界里不会再有她爱的男人,但是有爱她的男人娶了她。可是即便是她每天都亲昵的喊着丈夫‘老公’,她也还是停留在‘我也是单身狗’的意识世界里。因为她根本就无法从祝灿的死亡中回醒、挣脱。
我喊了她两声,她都没有醒来,于是就把她扛了起来,饶了几大圈才找到监控房。
找到监控房的主管塞了几百元人民币才肯让我进去,我将监控的日期调回了同学聚会的那天,碰巧看到了有趣的一面。
这是一段不可描述的视频,监控的场景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面的女主姐是陈玲,但是男主角不是文司原。
将陈玲与文司原在花园的路灯下缠绵的视频截取的同事,我顺着将这段监控也给截了一部分,将想要的东西弄到手以后就离开了ktv,开车载着于子琪回到家里的时候,她丈夫也在家,看到于子琪喝的烂醉,他又是心疼,又是带着宠溺的神『色』训话,埋怨她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祝灿看到了这样的生活,也该瞑目了吧!毕竟于子琪的身边,还有个能替他照顾她的人存在。
人的生命苦短,谁也不知道自己在下一秒会失去谁,又会在什么时候死去,所以,好好地珍惜身边的人总是没有错的。
……
于子琪的办事效率向来很快,在第二天的时候,我的手上就多了文司原出轨的证据。照片,视频,语音等,一系列有力的证据,我将那些东西都丢给了离婚律师,律师那边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于是,没有几天就开庭了。
由于老妈身体还没有好,老爸就在家里照顾他,那天陪我去开庭的人是于子琪。
我跟文司原面对面站着,我在主诉人的席位,他在被诉人的席位,旁边是律师的座位,高坐之上是法官,周围还有一排比一排高的观众座位。
法官宣布开庭。
我拿起桌上那张薄薄的起诉书,念起。
我将结婚的日期说了,表明至今无子,指出文司原婚后出轨,实施过一次家暴,表明感情已经破裂,并无和好的可能,随后将财产情况跟分割理由说了一遍。
“夫妻共同财产可以平均分。当下有一辆价值十万的车,还有一套价值八十万的房子,归我所有。被告一次『性』支付精神损失费五万给原告。”
听到这里的时候,婆婆已经青了一张脸,指着我半天都没有挤出半句话来。
随后开始举证,我的离婚律师将手里的东西都呈了上去,法官看着那一大堆东西,紧皱眉头。
婆婆瞄了我一眼,开始胡掐事实,她说,我儿媳『妇』就是为了钱而想离婚,我儿子也根本就没有离婚的意思,更没有出轨,这些东西都是她找她妹妹故意拍下来的,法官大人,请你一定不要相信。
高座上的法官穿着都相同,唯一有点儿区别的就是声音,还有身形。
拿着棒槌的法官看了她一眼:“拿出证据来。”婆婆随即哑口无言。
见婆婆说不出半句话,法官便按着留流程一步步的来,到了后来,审理开始进行调节。
文司原一口就咬定绝不离婚,没有其他任何的说法,根本就没有往离婚方面调节的办法,在他耳边说尽了各种话,都无济于事。
法官用法槌敲击了一下,准备宣布此次离婚不成功,我赶忙拦住道:“法官!我跟他真的是已经过不下去了!我也知道起诉离婚是件难事儿,但他不愿意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法官看着我,双眸之中没有半点儿敷衍的意思,他说,这种事情说到底也是你们的家事,法院只不过起个调节的作用,并不能真的就一口断下离婚,然后给你们两人发放离婚判决书。每天来这里解决婚姻问题的人数不胜数,但是真正离掉的又有多少?
“离婚这事情到底是需要双方都妥协的,麻烦你们回家好好的谈谈再说,下次要来的话记得半年以后再过来。”
我被法官这一番话反驳的毫无回击的余力,隐隐觉得这法官受到了来自婆婆的某些好处,不然的话,按一般的讼诉离婚事件来讲,根本就不会这么早就开庭,更不会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草草了事。从头到尾都是敷衍了事,开庭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法官再次敲击法槌,宣布协议失败,宣布散场。
我心如『乱』麻,直接忽略了文司原母子两的喜悦与兴奋,周边的声音都渐渐的变得轰鸣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于子琪给推回去的。我的脑海里就只有离婚失败的声音在回响,在嘶吼。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我。
我要这样的婚姻有什么用!
讼诉离婚失败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什么精力吃饭,茫然的在家里坐了几天,最终只有一个想把自己的房子过户到老爸的名下来的念头,可是……办理过户的时候却需要夫妻同时在场,签字画押,诸如此类,格外磨人,也麻烦。
文司原不傻,根本不可能同意。为此,我又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之中。
连接这几天没有睡好觉,精神陷入了重度糜烂的状态,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就像傀儡一样活着,不论是什么事情都不尽人意,好像在不经意间就被套入了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大网之中,不论怎么挣扎,怎么反抗,都逃不开失败的命运。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顶,更是让人厌恶至极。
于子琪深知我情绪低落,连续几天住在我家里,不言不语的抱着手机看小说,安静到让我很容易忘记她的存在的地步,在听到我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的时候,煮一碗牛肉面给我垫胃,在晚上踢被子的时候给我重新盖上,早上帮着我梳理凌『乱』的头发。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憔悴了几分,眉宇间愁云不展。
“别愁眉不展了,你难过的样子很难看。”
她说,现实难免会不尽人意,你也不要太难过。
“不就是没有离成婚吗?有什么?既然他不肯离婚,那你就陪他耗着,你不嫁,他也别想娶就是了。”
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道理,于子琪总是能把什么事情都简化,这点儿在祝灿离世以后显得更加浓重。
我将自己的想法全数告知于子琪的时候,她却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笑:“就这么屁大点儿事也值得你如此懊恼?来来,我告诉你一计,这样这样……”
虽然她所说的计划可能不怎么靠谱,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能给自己出谋划策还是很不错的。
“我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摆脱这层无业游民的身份,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于子琪侧着脑袋看了看我,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泪水若隐若现,看的让我一脸懵『逼』。
当时我只当她又想起了祝灿,因为她说过我的眼眸是跟祝灿一样的浅棕『色』,在阳光下照耀的时候会有格外好看,所以每次她一想起祝灿,都会看着我就红眼眶。当时我并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贝贝……”于子琪欲言又止。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种神情,不由问出不止一次问过的问题。
“总觉得你跟我妈最近都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白了我一眼,说有没有必要这么麻烦,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玩玩,你爸你妈每个月都挣那么多钱,养活你绰绰有余。
这不是重点,也不是缘由,但她不愿意说我又有什么办法。
对于文司原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摆脱,所以也就丢在一边不去理睬,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就会这么过去。
我开始在各个网站上投简历,却不想因为一封简历又跟余淮碰上,同时勾起了我对他所有的记忆。
第三十四章 圈套()
被一家金融企业公司告知可以来面试的时候,我还窝在被窝里睡觉,有点儿『迷』糊,可是听到另一边的人报地点,说要来面试的时候,我的睡意全部被赶跑了。
赶忙下床拿纸笔记下了地点跟面试时间以后,我又确认了一遍才挂断电话以后,看着纸上娟秀的字体,有点儿愣神。
职位是一个小助理,这又是跟英语搭边的活儿,英语水平至少也得在八级。
当天下午,我穿着一身职业装来到了公司里面试,通过层层选拔来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人却是余淮。
当时,他正低着头拿着黑『色』的钢笔认真的写着字,美眸微垂,格外的安静。
当然,如果他不说话,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好好的写他的字的话,还是个能『迷』倒一片美少女的安静的美男子。
可是现实不如人意。
余淮一开口就是一句‘要不要去男厕所’
他的语气里难得带着几分调侃之意,看上去似乎心情很不错。
我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去一趟女厕所的话,我不介意跟你去男厕所溜达几圈。
他勾唇一笑,说你离婚失败了难得还这么欢畅。
我也跟着他笑:“大概是法官被他们给收买了吧!据我所知,他妈还是个小土豪。”我用手指比了比六个数:“一辈子的积蓄怎么说也有这个数。”
余淮的职位看上去很不错,他当然不会把十万位的数放在眼里。
他的桌前放着一杯牛『奶』咖啡,空气里满是涩涩的味道,他轻轻抿了一口,说这几天在打探我的消息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了我在求职,末了,说一句‘我记得你英语不错,所以想请你过来当助手’
我说笑道:“能入你的眼自然是我的荣幸,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还挺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我们……以前认识?”
“肖澄,记得?”
一个名字唤醒了我的记忆,看着眼前的人,我越来越觉得他面熟起来。
“你是说……那个很爱笑的肖学长?”
“很爱笑?”他重复了一遍,淡漠的看着我,说原来我在你记忆里就是这样的?
他抿了一口咖啡,自言自语般的说:“我并不是对什么人都会笑,笑脸迎合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恶心。”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一双足以透析五脏六腑的双眸看着我,说:“真搞不懂你怎么会看上那种渣男,以后你就是我的下属,我不希望你在上班时间你去矗立你的私事,当然了,正因为你是我的下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都可以干脆利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