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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暗杀日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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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听后目瞪口呆,景真小嘴一张,哭了起来,皇帝恍若木鸡,欲哭无泪。

    建和七年五月二十九

    昨日我给皇帝讲了一番过度云雨的危害后,吓得他今夜安分了许多,什么心思都不敢存,一躺到枕头上,便命宫人灭了宫灯。

    我二人在黑夜中,共枕无言。

    片刻后,只听皇帝淡淡道:“朕已传了一道密旨给堂兄,若朕在南巡途中有何三长两短,便让他扶太子登基,尽心辅佐,倘若太子不成器,大可取而代之。”

    我心一惊,忙道:“陛下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

    皇帝笑道:“朕也是以防万一,所以才赶在南巡前册立太子,让景真留守京中。”

    我忽然想到那日在去崔府的路上,皇帝似曾说了一句“朕就不信这崔大将军府里难道还能闹出人命不成?”,紧接着便果真闹出了人命。我怕了这巧合,心又慌了几分。

    心越慌,我便越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皇帝平静问道:“若朕真不在了,皇后会伤心吗?”

    我默然了半晌,道:“或许会。”

    皇帝失落道:“皇后的回答真不见诚意,按套路,你不是该说,若陛下不在了,臣妾也绝不独活,你我夫妻一场,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评书里都是这样写着的。”

    我见他说兴奋了,便横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夜在紫宸殿的屋顶上,臣妾就对陛下说过,臣妾成为太后,日子将会过得更好。”

    说着,我又默然了半晌,道:“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每个当了皇后的女人,最终的所求不过是平平安安当上太后罢了。”

    皇帝道:“这么说来,那千百年来的皇后岂不是个个都盼着自己的夫君早些驾崩,儿子早些继位?”

    我诚实道:“大多数人确实如此。”

    皇帝对我眨了眨眼,道:“那灵儿呢?”

    我不愿在他跟前讲实话,便转而冷道:“一月前,我是真想杀了你,你说呢?”

    他听后不怒反笑道:“灵儿这是爱之深,恨之切。若你不爱我,又岂会真恨得想杀了我?谁会无缘无故去杀一个不相干的路人呢?”

    皇帝这话一语中的,却仍被我无情评价道:“歪理邪说。”

    皇帝笑而不恼,玩起了我的青丝,半晌后,我的手抚上了他坚实温暖的胸膛,道:“那陛下可曾真想过杀了臣妾?”

    他握住了我放在他胸膛上的手,道:“朕从头到尾都是同你闹着玩,若朕真对你起了杀意,你还能安然无恙地躺在朕的身旁?”

    皇帝的话咋听之下很暖,可细想后,却觉有一股寒意,好在他掌心的温暖足以驱赶他话语中的寒意。

    我默然着听他继续道:“只不过有一回,你杀意太重,重到朕以为你是真想杀了朕。那日朕是真被你气着了,气得朕都写起了”

    我疑道:“写起了什么?”

    皇帝赶忙道:“没什么。”

    我觉事有蹊跷,但面上却未追问,只暗自将此话记在了心里,打算日后再去寻这蹊跷背后的缘故。

    一夜无事,南巡之期近了。

皇帝的日记:二十七杀上() 
从京城出发已有十数日;此刻南巡队伍正顺运河;乘船而下。

    御船之上;我负手立于船头;遥望远方。

    我虽瞧不见自己的背影;但也觉现下自己的背影决计格外高大;格外具有天子风范。

    极目远眺;青山连绵,河阔岸平;回眼近看,白涛滚滚;浪击船头。

    此番美景着实看得人神清气爽,心生豪迈,也难怪以往的王侯将相、文人骚客到了此地;都会吟两首诗;作几篇赋。

    我看久了,竟也觉心痒手痒;恨不得立刻作几首歪诗;卖弄一番文采。我意一动;便下旨让宫人伺候笔墨。可待领命的宫人迅速将桌案搬到船头;备齐浓墨御笔后;我却后悔了。

    在作歪诗前;至少得先想出歪句。在卖弄文采前,首先得有文采。

    我如今架势摆得十足,身旁以伍好为首的宫人也正翘首以待;似都在盼着我能写出什么传世大作。

    但我明白;宫人们一般也不会真指望皇帝能写出什么传世大作,他们只不过是在等皇帝写完一首歪诗后,趁机跟着说几句恭维话,哄得皇帝龙颜大悦,也好讨些赏赐。

    大家都是当差的,只不过干的活计不一样,我很能理解他们,也很想给他们这个机会,听几句好话后,再赏点东西。可惜我如今连一句屁话都写不出来,还谈什么写诗?

    想了许久,我就憋出了两个字“河阔”,之后再无下文。

    伍好最有眼见力,见我提笔后久久未落,忙解围道:“船头风大,陛下可要回里间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不必了。”

    我一个眼色都还未来得及使,伍好就已从这三个字里听出了乾坤,会意道:“奴才们在此煞了风景,这就退下。”

    宫人们走后,再无眼睛盯着,我便索性自暴自弃,在纸上画起了乌龟。

    我发觉自己这诗作不出来,这画画着倒还得心应手,不过数笔,一只小乌龟便跃然纸上。

    片刻后,一道冷声响起。

    “陛下的这只乌龟怕是画的连景善都不如。”

    我尴尬地放下了笔,道:“皇后不是要午后小憩吗,为何这么早就起来了?”

    “船上有些闷,臣妾睡不着。”

    “善儿呢?”

    皇后听见我提到善儿,脸色好看了一些,道:“善儿睡得极熟。”

    言罢,皇后又将桌上的白宣过了一遍目,道:“自古君王出巡,有感而发,皆吟诗作赋,倒还没见过像陛下这般画乌龟了事的。”

    “吟诗作赋都是史书上写的事,至于前朝的皇帝们到底有没有画过乌龟,又有谁知呢?”

    皇后淡淡道:“强词夺理。”

    我瞧着皇后的脸,忽然想到一事,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道:“朕自幼便听闻皇后的诗赋字画皆是一绝,皇后今日见到此景,难道就无感而发吗?”

    皇后冷漠地看了半晌眼前的景色,道:“没有。”

    我笑意更深,道:“朕认为皇后应当是有的。”

    她听后会意,不悦地斜睨了我一眼,终还是拗不过我的意思,拿起御笔,作起诗来。

    不过一会儿,一幅绝世好作便应景而生。

    皇后字的妙处自不必多说,但皇后所作的诗比她的字不知还要妙上多少。我越瞧越喜欢,越看越觉敬佩,喜爱和敬佩之情一生,便忍不住拿起了白玉私印,在本该由皇后落款的地方轻轻一盖。

    于是,这诗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诗。

    皇后虽不在意虚名,但见我如此行径,还是皱起了眉头,冷道:“无耻。”

    我笑着回道:“夫妻本为一体,皇后这个人都是朕的,更遑论这一首诗。”

    说着,我的手便又到了她的腰间,将她揽了过来,小声道:“大不了,朕朕今夜肉偿。”

    皇后打开了我的手,站远了两步,嗤笑一声,道:“陛下这话说得,就跟做那事是你吃亏了一般。”

    我辩道:“本来这事就是谁在下面,谁吃亏。”

    皇后笑问道:“陛下想到上面吗?”

    此问一落,我立即将过往的感受和皇后现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结合了一番,随之做出了一个可保平安的回答。

    “不想。”

    皇后听后一声轻哼,原先的皮笑肉不笑也成了真笑,她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脸后,又让我替她磨墨。

    我哪敢说不一个“不”字?赶紧狗腿地磨了起来。

    皇后心情一好,诗性也大发,连作了好几首诗,每一首都是一气呵成,无半处顿改。我自然也没闲下来,一边磨墨,一边寻时机盖印,

    皇后写完一首,我便立刻盖一首。

    她放下笔后,我赶紧狗腿地恭维道:“皇后的诗豪迈雄壮,大有气吞山河、胸纳天下的气势,全然不见一点儿闺阁脂粉气,谁会相信这样的诗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说是一位君王写的也无人敢疑。”

    说到此,我灵光一现,又将那几首诗看了一遍,发觉白宣上的字瞧着和我的字迹相近,连忙欣喜道:“皇后莫不是在故意模仿朕的字迹?故意以朕的身份地位来写?”

    我前面的一番话夸进了皇后心里,皇后面上虽无喜色,但还是认了下来,淡淡道:“臣妾既然是代笔,便也要代得像一些。”

    我听后心极暖,在皇后脸上吻了好几下。吻完后,为求自保,我不敢擦嘴,更不敢再嫌她的粉厚了。

    几日后,御船到了淩州。

    船一靠岸,就能瞧见前来接驾的大小官员,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官帽。我下船道完平身后,开始讲起套话,待讲得差不多,便起驾向行宫进发。

    仪仗到达行宫时,已然入夜。

    一日舟车劳顿,弄得我精神不佳,接风宴上,也只草草用了几口。官员们见我无甚胃口,便又击掌传来了舞姬乐怜,献舞奏乐助兴。

    整场宴上,我只觉那丝竹声奏得人心慌,那曼妙的舞姿看得人眼花,至于那些容貌秀丽的舞女们时不时乱抛的媚眼,更惹得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我本还剩点精神,一番折腾,全数没了。

    最终我还是强打起精神,夸赞了一番场中众人,看完赏后,便在声声恭送下回了寝宫,一碰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后,我本欲在行宫转转,但很快就换了念头,打算白龙鱼服去这周遭的村里游荡一圈。

    我让伍好将微服的行头准备好,伍好应下后,又不解道:“按日程安排,陛下过几日不是要摆驾临幸那几个村吗?何故如今又要微服前往?”

    我笑道:“这微服瞧见的东西可和摆驾瞧见的大不相同。你再去皇后那里传道旨意,让她收拾一番,和朕一道微服。”

    我打扮好后,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便到了皇后的宫殿里。

    皇后一身飘逸的蓝衣,身后背着一剑,发髻简单,无珠钗相缀,粉黛未施,两颊自有血色。今日的皇后少了往日的明艳端庄,多了几分淡雅出尘,这般的容貌和气质,也难怪她曾经在江湖上时,还有个什么仙子的称号。

    我看愣了半晌,只听皇后冷道:“陛下又穿一身破衣,又扎了一个毛糙的马尾辫。”

    我听后,看了眼自己打扮。一身干净的旧布衣,被洗得发白,上头还有几处显眼的补丁,同皇后崭新飘逸的蓝衣相比,是显得有些寒碜。

    我忙解释道:“朕既然是微服出巡,那定要打扮得像老百姓,如此才可探知民间疾苦。如果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平头百姓见了你,也不敢多与你攀谈,就算真攀谈起来,言谈间也定有遮掩。”

    皇后嫌弃地瞧了一眼我衣服上的补丁,道:“陛下这打扮不像寻常百姓,倒像是个丐帮弟子。”

    我不满道:“哪有这么干净的丐帮弟子?”

    说着,我牵过了皇后的玉手,道:“就算真是丐帮弟子,你也只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们二人出了行宫后,一人骑了一匹骏马,骑了接近一个时辰,到了一个驿站,将马拴在了那里后,便换步行,前往附近的村庄。

    一路上,我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虽然说的人基本上是我,笑的人基本上也是我,但皇后冽如冰的双眸中还是时常会露出喜色。

    江南这边的景色如传闻一般,秀丽非凡,山绿水清,花香袭人,鸟鸣悦耳,光是几处名不经传的景地就看得我二人驻足停留。

    皇后在一处湖畔留了许久,我不懂看人眼色,正欲作死地催促她离去,却听她忽然道:“臣妾都记不清上回独自和陛下一道微服出游是何时的事了。”

    我想了想,道:“黑市那夜我们不就”

    皇后道:“那夜有世子和世子妃在。”

    “回将军府那次呢?”

    “那次身边有景真和景善,况且陛下还跑去当了一回神探,大展了一番神威。用完晚膳后,又去同爹畅谈古今了,留在臣妾身边的时辰屈指可数。”

    皇后的语调一如既往很平静,听不出一丝埋怨和怪责。

    可我的心头已不是滋味。

    过去七年,我微服私访的次数决计算不上少,可却极难想起带上一回皇后,大多时候都是想着带堂兄、带杜太傅。

    我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

    说不上有时亦是不敢说。

    我沉默不语,一时也想不起,上回我二人像今日这般独自出游是何时的事了。

    片刻后,还是我破了这沉默,道:“记不清的事那就索性全忘了,你只需记得日后同朕的每一次出游便是了。”

    皇后不再看湖,而是转身看向了我,深如海的情意填满了她冷如冰的双眸,连带着双颊都染上了两抹似有似无的绯红。

    她有些讶异道:“原来你是会说情话的。”

    我还未来得及答,又听她喃喃道:“原来我也是喜欢听情话的。”

    皇后过往常常说我不会说情话,她所言不假,我是真不会说情话,因为我不喜欢说情话。

    师父曾对我说过,情话大都是四处留情的男人说出的骗话,愈是动人的情话,愈是假得厉害,你娘就是被个情场高手的情话给骗了,才会生下你这个瓜娃子,还要独自抚养你这个瓜娃子成人。你说惨不惨,惨得很!你说情话害不害人,太害人了!

    似乎就是从那日起,我便下定决心不要去学说情话,更不要成为一个多情又薄情的男人。

    虽说后来细细一想,要成为一个多情又薄情的男人似乎也是有很高的门槛,需要很多的条件。先帝能成为一个四处留情的情场高手,是因为他是皇帝,而那时的我不过是一个卖菜为生的乡野屁民,产生上述想法只能说明一件事。

    我想的有点多,也不知是谁给我的自信和勇气。

    在我陷入没什么意义的沉思之际,皇后一直耐心地静候着我,终于她等不下去,开口道:“陛下。”

    我回神,不觉中牵过了皇后的手。她的手向来有些凉,今日也不例外,我用掌心将她的手全然覆住,想要将掌中的温热传给她。

    片刻后,我觉她的手暖和了一些,才道:“灵儿,你方才说错了一件事。”

    “何事?”

    “我说的不是情话,是真话。”

皇帝的日记:二十七杀中() 
又行数步;到了一片竹林中;我见眼前的竹子挺拔高直;碧绿秀灵;便生了个念头。

    我今日出来正好未带剑;若此时劈一节竹子下来;拿竹作剑;也免得皇后又怪责我无剑防身。

    做好打算后,我足尖轻点地,腾空而起;施展轻功,在竹海中游荡了许久。皇后没开口问我此举何意,只是跟在我身后;时而还会越过我去;先一步落到前头的竹上,冷目候我。

    这让我有些不解。

    清北派的功法讲究的是一个“实”字;不飘逸;不潇洒;如此一来;连带着他们整个门派的身法都有些许慢。

    身法慢了;轻功自然也就稀疏平常了。

    皇后是清北派的门面小师叔;修的是清北派最正统的功法。按理说,她的身法应当如叶非秋一般快不起来,是决计追不上我的;可她不但追上了我;竟还能跑到我身前去。

    我心头有了计较,道:“皇后的轻功好俊,瞧着可不像是清北派的功法。”

    皇后淡淡道:“是与不是,与陛下何干,难不成陛下还想偷学不成?”

    我心头的计较被识破,立刻云淡风轻道:“朕轻功比你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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