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后暗杀日记-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既没有谢他的教诲;也没有说要虚心改过;反而问了个听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他多大?”

    “他与你同岁。”

    听到了爹的答案后;我藏在袖中的手渐渐地握成了拳。

    爹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我的袖口;淡淡道:“我知道你的师父曾说过;论武艺;当今天下同龄人中无人能胜你。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前段日子,已有人请了两位杀手榜上排的上号的人物;可那两位高手竟都无功而返。”

    我的拳头越握越紧;指甲慢慢地嵌入了肉中,但我不觉痛,仍能平静道:“因为他们不是高手而是废物,但我不是。”

    爹嘴角突然生出了笑意,道:“你就这么想杀了他?”

    “因为我不想嫁给他。”

    爹抚掌大笑起来,道:“这是个好理由。”

    见爹松口,我问道:“他现下在何处?”

    爹不答,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要看穿我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知道他早已在方才便看穿了我,就像他能在沙场上看穿敌将,能在朝堂上看穿同僚,能在龙椅前看穿皇帝陛下。

    沉默良久后,爹拍了拍我的肩道:“好了闺女,这件事你不必插手了,京城不是江湖,你将来要坐的是凤椅而不是武林盟主之位。与其想着要和谁争个第一,倒不如学学怎么改改你的性子。得了空多回府去看看你的弟弟和姨娘们。“

    我敷衍道:“我会的。”

    我面上敷衍,暗地里则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那人,爹不说他在哪儿,我还有别的法子。

    岂料爹临走前的一句话再度拆穿了我的小心思。

    “不要指望暗剑卫会告诉你,我已对他们下了严令,不得再透露那人丝毫消息给你。”

    爹走后,我把自己关在了闺房里,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因为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想一些事情。

    我躺在了床上,将自己的双手举到了眼前,默默地看着掌心的血痕。

    血已干,痕不浅。

    我说不痛不是真的不痛,而是在我看来,这些痛和过往那些年修行所带给我的痛与苦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清北派的修行是很苦的,尤其是当我拜的师父是一派之掌时。

    初入门时,师兄师姐们都觉得我一个娇生惯养的病弱小女娃怎能吃得下那些苦,一旦我把病治好,定会迫不及待地回家,继续过那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当我的病治好后,我并没有急切地下山,反倒写了封信给我爹,让他再给我几年时间。

    爹同意了,他准许我待到十八岁。

    师父那时曾不解地问我,为何要留下?

    我说,因为我还不够强,而我一定要成为最强的那个人。

    师父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只当我年少轻狂。

    一月前,那日是我在清北派呆的最后一日,我与师父在房中对饮,又谈了一番话。

    师父平静地替我倒了一杯清茶,挽留道:“其实你应该留下。”

    我道:“父命难为,而且徒儿觉得自己已经够强了。”

    师父微笑道:“同龄人里你称第一也无妨,可之外呢?你总会遇到更强的敌手,到了那时你又当如何?”,

    我无畏道:“自然是超过他。”

    “若终其一生无法超过呢?”

    “那便杀了他。”

    在武艺上超过一个人便理所当然地有能力杀了他,可杀一个人的法子却太多了,很多时候未必真需要在武艺上略胜一筹。

    师父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于是他沉默了片刻,长太息道:“你的戾气终究和那人一样还是重了些,若你真能多呆几年便好了。切记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下山后修行万不可废。”

    想到师父那十数年如一日的清俊容颜和他的循循教诲,我终于放下了双手,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运起功,同时我的脑海中慢慢地浮现出昨日暗剑卫的一些话语。

    暗剑卫说那小子的剑法很古怪,既像名门正派又像邪魔外道,总之是他们从未曾见过的。

    其实最让我在意的不是他的剑法,而是他竟能破了暗剑卫的阵。

    暗剑卫所用的阵法是我前段日子才传授的,是清北派的玄机阵,虽说暗剑卫们对此阵法尚不熟悉,配合得也称不上百密无疏,可就这样被人破了那还是十分值得深究的。

    我思前想后只想到了两种可能。

    一是那人的武功已然登峰造极,对于最顶尖的武林高手来说,再精妙的阵法也不过像是孩童游戏,要想击破,简直易如反掌。可若爹所言非虚,按那人的年纪是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毕竟习武如读书,非朝夕之功。习武之人想要站在最顶上的位置,除却少有的天赋之外,更多的还是靠汗水的积攒和年岁的沉淀。

    如此一来,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那人通晓清北派的阵法,那人甚至还和清北派有些渊源。

    古怪的剑法、和清北派的渊源、再加上那只来自极北之地的哈士奇,我越想越觉得我一定要见见那人,就算杀不了他,也要见见他。

    因为他很有趣。

    有趣的人常常能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

    平兴十九年八月初六

    睡觉果然是世间上最好的灵药,一觉过后便能放下无谓的执念和杀意。

    醒来后已快晌午,我便直接叫人上了午膳。

    府上的厨子手艺是不错,可京城这边的菜式味道寡淡了些,过往这些年在清北派修行,我吃惯了郭师兄的蜀菜,养成了无辣不欢的性子,每每吃着这边的菜,总觉得不大习惯,纵使叫厨房多放了些辣,但吃着始终不是那个味道。

    这桌子菜我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食之无味,不如不吃。

    可腹中空空也不是个滋味,我越发怀念起郭师兄的那道鱼香肉丝了。

    说到吃和喝这件事,我是绝不得马虎的,我想要吃的东西一定得吃到,想要喝的东西也一定要喝到。

    就像半年前我突然起了念,想要喝农泉山庄一年酿一壶的农泉酒。念头一起,我便独自一人连夜下了山,雇了匹千里马,骑了三天三夜方才赶上了赏酒会。

    在会上我遇见了同样闻风而来的晋王世子,但我并没有因为他是我未来的丈夫便卖他人情,让他几分。

    我不留情面地战胜了他,拿到了那壶酒。

    拿到酒后,我犹豫了会,方才问他愿不愿同我一起喝。

    他微笑着拒绝了,说还有朋友在等他。

    我遗憾地说,再会。

    但当我望着他策马离去的背影时,竟然感到了几分寂寞和不安。

    农泉酒是好酒,但却远远及不上那个人,但那个人似乎不愿为我多做停留,哪怕他很清楚他将会成为我的丈夫。

    我想这或许便是我不安的来源。

    至于寂寞,人生在世,又有哪一日不寂寞呢?

    用完这顿饭后,我叫来了管家老赵。

    老赵是爹府上的老人,跟了爹许多年,做事十分稳妥,这一个月来,他也把府上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让老赵去各大知名酒楼买一份鱼香肉丝回来。

    很快,我面前的桌上就摆上了来自各家酒楼的鱼香肉丝,一眼看去,卖相都着实不错。

    老赵站在一旁向我介绍着每盘菜来自何处。他每介绍一盘菜,我便从他指着的盘子里夹一筷子,送进嘴里。若我没表态,下人们就立刻将我尝过的那盘菜撤了下去。

    如此一来,没过多久桌上便只剩下一盘菜了。

    诚然,这些名楼做出来的菜是不错,好几道都明显远胜于我府邸里的厨子做的,但我终归还是觉得这些菜少了一些什么,始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味道。

    老赵指着最后一盘菜介绍道:“这一盘是京城第一楼其林楼的。”

    我点了点头,照例试了一筷子。试完后,我放下了筷子,失望道:“京城第一楼也不过如此,撤了吧。”

    桌上的最后一盘鱼香肉丝被撤走后,老赵擦了擦额上的汗,躬身道:“小姐,要不我再派人去京城外买,我知道京城外还有几家名不经传的小店,或许那些店的菜恰好合小姐的胃口。”

    我摇头道:“不必了。”

    “那”

    “你明天去招个新厨子,要土生土长的蜀地厨子。”

皇帝的日记:三杀上() 
京城很大;京城的医馆也很大。

    当我来了京城后;方才知道原来这世间有医馆是专门开来给动物看病的。

    这让我觉得很新奇;同时也让我生了希望。

    常言道:术业有专攻。既然有这样的医馆;那便说明涧碧的伤有治了。

    这家兽医馆极大;被主人带着来看病的动物也极多;什么样的都有;有猫、有兔、有狗、有鸟,甚至还有人牵了匹病恹恹的马来。

    但牵马的那人还没进来,便被医馆里的伙计给拦下了。

    那人不解道:“你们这儿除了不医人外;不是什么活的都医吗?为何不医我的马?”

    伙计立刻道:“当然要医,当然要医。”

    言罢,伙计指向了医馆外某处;对那人笑道:“只不过牛马猪羊专用通道在那边;这边只看小动物。”

    那人离去前,好奇地往堂内看了一眼;很快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匍匐在我脚边双眼半合半睁的涧碧上。

    他盯了一会儿;疑惑道:“狼也算小动物?”

    伙计哈哈一笑不答;便将那人引去了牛马猪羊专用通道。

    我俯下身子;心疼地摸了摸涧碧;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我左右两旁空着的椅子。

    原本这些椅子上应该是坐着领了号码牌后候诊的客人的,但如今他们都不敢坐了,因为他们怕涧碧。

    不远处有位公子提着一个鸟笼;鸟笼里是一只半死不活的鹦鹉。这位带他家鹦鹉来看病的公子不停地朝我这边张望;张望了一番后,又转头对他身旁牵着条白色小狗的公子低声道:“那小子带狼来看病就算了,居然还不拴。”

    牵马的人刚走没多久后,便又来了位闺秀,那位闺秀怀中抱了只看上去就很名贵的猫,那只猫的眼睛早就完全合上了,也不知到底还有没有气。

    闺秀领完号码牌后坐到了我的身边,她坐下前一心只顾着她怀中的宝贝,所以未曾注意到涧碧。

    可不巧的是她坐了片刻后终究还是把目光投到了地上,更不巧的是,就在这时涧碧睁开了眼,还好奇地与那位闺秀对视了一番。

    紧接着我的耳边传来了尖锐的叫声,身旁的闺秀早已吓得站了起来,连退了好几步,手一松,怀中的宝贝猫便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想若这只猫本还有救的话,这一摔估计也可以直接送回家,拿去埋了。

    见此,我抬起了头,诚恳地向那位闺秀解释道:“小姐莫慌,这不是狼是狗。”

    这话从我进医馆大门起便说了不下十遍,可满医馆的人就跟没听见似的,仍不敢近我身,站得远远的,还不忘暗中对着我和涧碧指指点点。

    这位小姐也跟众人一样,对我的话恍若未闻,她就跟发了疯般满嘴念叨着“狼,是狼,蓝色眼睛的狼!”,随即便似一阵风般出了医馆

    至于那被摔在地上的猫则被医馆中的伙计给捡了起来,送了出去。

    看见这样的事,我还是不免觉得有些愧疚。

    那带鹦鹉的公子哥有一句话没说错,在公众场合我是应该把涧碧给拴上,这是天子脚下,可不比我们山里,像涧碧这样的大型犬若是不拴好,的确很容易造成路人的恐慌,也许还会对京城今年的优秀城市评定产生不良影响。

    这边厢我在暗下决心,待涧碧伤好后便给它买条绳子,那边厢伙计叫号便叫到我了。

    我将涧碧抱到了诊室的床上,大夫从椅子上起身,看了一眼涧碧,捋了捋胡子,笑道:“上一回有人带哈士奇来看病,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惊讶道:“大夫竟然认得出它是狗。”

    “我行医数十年,治好的狗比你见过的人还多。”

    大夫自豪的神态和笃定的语气让我十分想对他拱手道:“江湖,江湖。”

    但话出口便成了别的。

    “大夫一定要救它。”

    大夫没有回我的话,径直走到了床边,递给了我半碗麻沸散,让我喂涧碧喝下,涧碧乖巧地喝下后,便彻底睡了过去,大夫这才开始检查起它的伤口。

    我在一旁看着,再次心疼起来,涧碧的黑白皮毛上布满了血痕,那是剑伤。有的地方虽无血痕,但我很清楚在它身上哪儿是被连踢了数脚,哪儿又是被连打了数拳的。

    我越想越愤慨,恨不得将这些伤加倍奉还给那群杀手,只可惜我不仅没有重伤他们,还让他们给逃了。

    他们的武艺算不得多高,可逃命的功夫却让我有些佩服。

    很快,身旁的大夫便检查完了。他走回了桌边,拿起笔,写起了方子。

    “大夫,涧碧伤势到底如何?”

    “贱贱婢?年轻人你骂谁呀?”大夫皱起了眉,吹起了胡子。

    我马上解释道:“我没有骂您,我家的哈士奇就叫涧碧。”

    “养狗就养狗,还给你家的爱犬取个这样的名字,你叫着良心不会痛吗?”

    “我”

    我不愿解释太多,此刻的我只想尽快知道诊断的结果。

    “大夫,涧碧到底”

    大夫也不再看我,边写边道:“伤得很重,治不治得好要看它的造化。”

    我听后,心一凉,感到了一丝绝望。

    “反正家肯定是不能回了,必须得住院治疗。”

    我疑惑道:“住院治疗是?”

    “就是留在这里治病。”

    我不得不再次感叹,此地不愧是天子脚下,连医馆都不走寻常路。

    “你放心我们这里是金字老招牌,十二时辰都有专业大夫看护,疗效绝佳,只是”

    “只是什么?”

    大夫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了头,再度从头到脚将我认真地打量了一遍。随即他沉吟了片刻,才道:“价钱可不便宜。”

    我心疼地看了一眼涧碧,转头对大夫认真道:“大夫放心,无论多少银子我都出得起。”

    大夫怀疑地点了点头,将单子给了我。

    大夫的字迹很潦草,他的大半字我都认不出,但我认出了最后一行字,那行字写的是诊金和药费。

    看完那行字后,我的内心掀起了波澜。

    我很想收回我方才讲的那句话了。

    大夫见我愣在当场,没有反应,笑问道:“怎么?掏不出?”

    我他娘的活了十八年都还没见过这么多钱,这让我怎么掏?

    大夫又补刀道:“我只开了十天的方子,这药费也只算了十天,若十天后还好不了,你就准备好继续掏钱吧。”

    我依旧没有反应。

    大夫看样子也知道不愿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他催促道:“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就带着你的爱犬出门左转,去缴费。”

    “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我不解道:“为什么给狗看病花的钱比我们镇子上给人看病花的还多?”

    大夫笑道:“一来此地是天子脚下,物价自然要高出不少。至于这二来嘛”

    大夫摸了摸胡子,接着道:“对于这京城里的不少达官贵人来说,自家狗的命可比旁人的命值钱多了。银子在你身上,你的爱犬的性命也在你手上。救与不救,一切看你。”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大夫就像一位世外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