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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暗杀日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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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只是出宫喝了些酒。”

    皇帝嘲讽道:“宫中什么酒没有?想喝酒还需出宫?对呀,朕想起来了,这宫中什么酒都有,但独独没有花酒可喝。”

    我解释道:“臣妾未做任何对不起陛下的事。”

    皇帝挑眉道:“是吗?”

    我走到了他的身边,闻到了他身上极大的酒味,便将酒壶拿到了他手够不着的地方,用衣袖轻轻地替他拭去他额间的汗,柔声道:“陛下喝醉了,让臣妾侍奉陛下早些就寝吧。”

    他打开了我的手,大声道:“朕没醉。”

    “陛下醉了,醉酒之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言罢,皇帝狠狠地推开了我,我连退几步方才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他站起了身,一步一步朝我逼近。他的双眼中满布着的醉意和欲望,让他变得就像是一只饿狼,而我则是被选中的可口猎物。

    他每走两步,便问出了一句话。

    “皇后找他,是因为他比朕年轻?”

    “是因为他比朕善解人意?”

    “还是因为他会叫你小姐,而朕不会!”

    三句话后,他到了我的身前,力道极重地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沉声逼问道:“回答朕。”

    “臣妾”

    还未待我解释,他便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我的贝齿,极不讲理地在唇舌间攻城略地,我也从初时的抗拒到逐步配合,努力习惯我从未见过的蛮横,本无处安放的双手也慢慢地放在了他的背上。

    岂料情到最浓时,他竟狠狠地咬破了我的唇,一股血腥味顿时蔓延开来,吃痛之下,我一把推开了他,直呼他名讳道:“楚弈,你疯了。”

    他用食指轻轻地擦了擦他的唇,勾起了一抹邪笑,又走了上前,道:“朕没疯,这不正是皇后七年来一直想要的吗?”

    他的这副模样让我的心莫名跳快了半拍,但我的面上仍冷道:“你醉了,我不同你计较。”

    他未理会我的话,而是伸手主动地抚上了我的脸,称赞道:“皇后确实是绝色。”

    我不喜欢他那看我就如同在看货物的眼神,便欲拿开他放在我脸上的手,谁知下一瞬,他居然出手如风,点了我的穴。

    穴被点后,我无法动弹,只得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中,怒道:“放开。”

    接着他又点了我的哑穴。

    随即他将我拦腰抱起,走到了床边,掀开了明黄色的帷帐,把我重重地扔到了床上,好在床软被厚,我也不觉多痛。

    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得逞地冷笑道:“皇后不是很喜欢点朕的穴吗?朕今日也让你尝尝被人点穴是什么滋味。喜欢吗?舒服吗?有意思吗?”

    我无法回答,只能看他脱靴上床,爬到了我身上,粗鲁地解着我的衣衫,待他实在解不下来时,竟直接将衣衫撕裂开来,赌气似的扔在了一旁。

    随后他不再开口,因为他的吻已如疾风骤雨般落满了我的身子,他的手已如一支火把点燃了我心中的烈火。

    万事俱备,东风起。

    借着风力,我同他一道扶摇直上,羽化成仙。

    如果我能开口,我会回答他方才的那个问题。

    答案是我喜欢。

    因为这是他七年来第一次主动,哪怕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喝醉了酒,哪怕如今的他神志不清,可我却甘之如饴。

    在过往的七年里,他从未主动过一次,龙床之上的他总是习惯呆呆地躺着发神,让努力耕耘的我不禁觉得自己正对他施加什么大刑。

    偶尔有几回他到了上面,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巴不得能早点完事,早点睡觉。

    当再多的补救也无济于事后,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这样的云雨,毫无情意,毫无配合,就连仅有的一点快乐都被例行公事的无味给冲淡了。

    我从未想过新婚之夜的错误竟会影响到我们夫妻整整七年的床笫生活。

    到了如今,我也不再奢望在此事上还会有什么转机,兴许只有杀他或是被杀才能让我从这无休的折磨中解脱。

    可今夜的他却让我看见了一丝曙光,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所以我喜欢,我从未如此喜欢过。

    我的身子虽无法动弹,可我的心早已伴随着他的动作,共享这极致之乐。

    当奔驰的骏马到达极乐之海后,他伏倒在了我的身上,粗喘着气,同我一道品味着余韵。

    余韵之后,他在耳边低哑道:“皇后的身子真是无上的珍宝,是朕以前太傻,不懂享用。”

    我双眼直直地盯着他,想请求他解开我的穴道,如此我才能更好地逢迎他。

    但他瞧了我一眼后,似并未读懂我眼中的意思,自顾自大笑了起来,继续道:“但今夜朕很聪明,所以皇后你就安心地躺着让朕好好享用吧。”

    片刻后,他重振旗鼓,这一回他索性省去了该有的整军列阵,直捣敌营,直取首级。

    他愈战愈勇,动弹不得的我也想极尽全力迎合。

    最终,敌军败退,他大获全胜。

    这一回他却没有瘫倒,而是解开了我的穴,撑在了我的身上,在宫灯的照亮下,我看清了他眉宇间的愁和悔。

    他无力地对我道:“朕明白你这七年的感受了,只有一人的努力着实太寂寞了。皇后,朕想听听你的声音,朕想你抱抱朕。”

    我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得趣道:“这样真好,真温暖。就这样,不要松手,不要放开朕。”

    我听后将他的脖子环得更紧,恨不得同他融为一体。

    他用鼻子轻轻地刮了刮我的鼻子,乞求道:“再和朕说说话,让朕听听你的声音。”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轻唤了一声“陛下”。

    他皱眉道:“不要叫陛下,也不要叫楚弈。小姐,叫我一一。”

    我沉默了。

    他再度乞求道:“小姐,叫我一一。”

    片刻后,我还是念出了那个极陌生又极熟悉的名字。

    “一一。”

    “真好听。”

    说完这三个字后,他如释重负地倒在了我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我本以为他终敌不过酒意和倦意睡了过去,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起了身,开始温柔地轻啄起我的脸。

    我抚着他的青丝,笑道:“若你只有在喝醉后才是这副模样,那为求这一晌贪欢,我宁愿你日日喝醉。”

    他一边细啄着我的脸,一边笑问道:“今日的贪欢又何止一晌?”

    “是不止一晌。”

    我享受着脸上如细雨般的轻触,慢品着方才的快乐,只愿此刻能永存。

    半响后,我敏锐地发现他身子竟又生了变化,有些惊讶道:“你今夜还未尽兴?”

    他在我耳畔轻问道:“怎么了?你身子受不住了?”

    言罢,他又不老实地轻咬起我的耳垂。

    我关切道:“我是怕你伤着身子。”

    他的嘴放开我的耳垂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好看的微笑。这样的微笑,让我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

    一笑之后,他道:“不怕,我们再来。”

    我仍不大放心,劝道:“你今夜太累,明日早朝起不来怎么办?”

    “为了你,朕就当一回辍朝的昏君。”

皇帝的日记:十四杀上() 
宿醉之后的人总会问自己三个问题。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的名字叫楚弈;曾用名是一一。

    职业是皇帝;工作强度大;但包吃包住;待遇也还行;所以暂无辞职的打算。

    如无意外;我如今应该是在自己的寝宫。

    至于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喝醉后;我好像做了一个极长的梦里,在梦里我到了皇后的寝宫,然后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霸道又撩人,就像无数本霸道某某心悦我中的男主角一样。

    变了一个人的我点了皇后的穴,还对皇后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好像还不止一次;似乎是三次还是四次。

    越回想,我越觉腰疼。

    说来也怪;在那场梦中我同皇后做不可描述之事时;竟未感到一丝排斥和厌恶;只有极致的快乐。

    除此之外;我似乎还说了很多了不得的情话;皇后也一改往日冰冷;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陪我说那些听着就让人泛酸水的话。

    还真是个莫名其妙、不知羞耻的梦。

    这么羞耻的梦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想到此,我闭着眼问道:“伍好;还未到早朝的时辰?”

    然而回答我的人不是伍好;而是皇后。

    “陛下你安心睡吧,你昨夜下了令,辍朝一日。”

    我睁开了眼,看着床帐顶端的纹路图案,发觉自己竟是在皇后的寝宫中,便叹道:“看来这还是在梦里。”

    言罢,我捏了一把自己的脸,想让自己醒过来,可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消失,倒变得越发清楚。我大感不妙,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这时一双玉手从我身旁伸了过来,拿开了我那只正在捏脸的手,冷道:“陛下在犯什么傻?”

    我艰难地转过了头,只见乌发披散的皇后正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躺在我的身边。

    她的话语虽冰冷,但眼中却盈着笑意。

    紧接着,我一眼又看见了她脖颈上多处不可描述的红色印记,便试探地问道:“皇后,你的脖子?”

    皇后无所谓地摸了摸脖子,道:“这一切还不是拜陛下所赐?”

    昨夜竟然真不是梦。

    我竟然真做出了那些羞耻之事。

    我一时无法接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捂住脸。

    皇后见我久无反应,便道:“陛下对臣妾做过的事便不打算认了吗?”

    “朕”

    皇后又故意追问道:“那陛下昨夜的金口玉言也不算数了吗?”

    “朕”

    我的腰又疼了起来。

    一想到腰疼,我赶忙换了话头,对皇后可怜巴巴道:“朕腰疼。”

    皇后挑眉一笑道:“陛下这是在对臣妾撒娇吗?”

    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接摆出一副让人怜惜的模样,对她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真疼。”

    皇后瞪了我一眼,轻斥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大言不惭地说,不怕,我们再来。”

    言罢,她又睨了我一眼,始终于心不忍,便无奈道:“翻身,臣妾替你揉揉。”

    我连忙听话地翻过了身,皇后的素手很快就搭在了我的腰上。

    她一出手,力道极重,疼得我叫出了声,连道:“轻点,轻点。”

    她这才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极为娴熟地替我推拿起来,推、揉、按、敲、点、拍,样样俱全,不多时便让我舒服得哼出了声。

    我哼了没两声,她便道:“别哼了,听得人心痒。”

    我听懂了她“心痒”二字的言外之意,便赶忙住了嘴,不敢再出声。

    片刻后,我还是忍不住称赞道:“真舒服,朕都不知皇后是何时学得的这套推拿手法。”

    她淡淡道:“入宫前,便替你学了。只是这些年你从不轻易让臣妾碰你身子,这套手法便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我默然,心下有些发酸。

    待皇后替我腰部松活得差不多后,她的双手又转而揉向了我的肩背处。

    她揉捏了两下后,便道:“陛下的肩背怎硬成这样?你从未传过御医来替你推拿吗?”

    我道:“得不了空。”

    “你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她说着就跟报复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吃痛道:“轻些,骨头要散了。”

    她哼道:“不能轻,轻了你的筋顺不过来,陛下忍着吧。”

    言罢,她的力道更重,就跟故意的一般。

    我又怕她心痒,所以不敢哼出声,只能连连闷哼。

    岂料她又斥道:“不要闷哼,听着让人心更痒。”

    这下我只能咬紧牙关,委屈地闭上了嘴。

    当我肩背上的筋活生生地被她顺过来后,我也顿觉通体舒畅,一扫疲累,之后她的力道便轻了些,让我保持着一种极舒服的状态。

    我虽享受着她的推拿,但却始终在犹豫一件事,犹豫了半晌后,我问了出来。

    “皇后是不是喜欢朕喝醉的模样?”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身到了我的肩旁,脸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脖子,道:“喜欢极了,巴不得你日日喝醉。”

    我伤感道:“哦。”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笑道:“你竟吃自己的味。”

    我脸微红,承认道:“我就是吃味,我就是怕你喜欢上醉酒时我,就不喜欢寻常的我了。”

    皇后柔声道:“那都是你。”

    “不,我和他不同。”

    我侧过了身子,握住了皇后的手腕,挽起了她的衣袖,看着她雪白手腕上的多处淤青,心疼道:“我不会这么粗鲁地对你。”

    她抽回了手,道:“但他却不会像你往日那般冷漠对我。”

    我心中的悔意又生,默默地看着皇后的脸,良久后,我才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学着无需凭借醉意就能主动接受你。”

    片刻后,皇后道:“我等你。”

    我忽然想起昨日忘忆楼里发生的一切,皱眉又道:“还有一件事,皇后要答应朕。”

    “何事?”

    “你日后不能去那种地方了。”

    她解释道:“臣妾没有”

    我学着昨夜喝醉酒时的模样,趁她未说完,便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吻,一吻过后,我才微笑道:“朕信你。”

    今日虽无朝会,但如山的折子还是堆在了老地方。正当我在努力批阅时,师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我身旁。

    师父笑问道:“昨夜快乐吗?”

    我不答反问道:“师父快乐吗?”

    “为师有什么可快乐的?”

    我笑道:“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怎会不快乐?”

    师父听出了我言下之意,冷哼道:“你真以为为师这么闲,来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把为师当成什么人了?街上的三姑六婆?为师告诉你,要不是楚桓那小子拿了好处来求为师,为师才不想摊你们两个蠢货的这潭浑水。”

    我苦笑道:“我就知道堂兄会插手,至于这布局之人定是杜太傅吧。”

    “聪明。”

    我讽道:“看来他们是嫌我的日记写得太平,非要搞个一波三折出来。”

    “他们也是好心帮你解决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崔灵之间的大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你一直羞于开口,就连在日记中也没有明说,那便是你们这七年在床笫之事上极不和谐,对寻常夫妻而言,再深的情意少了肉体间的融洽相交,也无法长久。你们两个能这样撑七年,还始终保持着身子的忠诚,说实话,很不简单。”

    “为何你们这七年来床笫之事不和谐,说到底,还不就是因为你新婚那夜的结没解开。”

    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师父的这番话字字扎心,每一句都戳到了我的痛处。

    “杜白说,以你的性子,只有在盛怒和欲望的支配下才有胆子强占崔灵,只有当你强占了崔灵后,第二日醒来心中才会对她生出愧意和悔意,如此一来,你心里头的结才有希望解开。”

    这时我才想明白,原来师父送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在暗示我重蹈新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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