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玉为糖,拐个醋王-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翠微自不知他心头又在九曲十八弯了,只是笑眼弯弯地觑着他,软声道,“若我重金相酬,又怕要连累你被言官弹劾了。不然你说,你要什么谢礼?”

    “先、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云烈实在有些绷不住,唇角拼命往上扬,面上烫得更凶了。

    看吧看吧,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为他着想。

    ****

    翌日正是春分,韶华宜人。

    清晨,在显隆帝的带领下,众人行了春猎前例行的典仪,又恭请显隆帝亲自拉了第一弓,这就算正式开启了今年的春猎。

    初春里有许多山间兽才产幼崽,因此春季并非狩猎的好时机。

    好在御驾春猎的真正目的从来也不在猎物,发到众人手上的箭都是木制,连箭簇也无,说穿了不过就是趁着天光转暖,出外踏青、跑马,松松筋骨罢了。

    泉山猎场很大,在京中憋屈一冬未得舒展的年轻人们自是欢欣雀跃,如鸟归林,似鱼如水,顷刻间就策马飞奔起来。

    可罗翠微本就不是好动的『性』子,于骑『射』上也并无什么出『色』本领,骑马溜达一圈算有了个意思后,就溜到休憩用的营帐这头,拿出自己特意带来的话本子,坐在帐前毡毯上一边煮茶,一边翻着闲书晒太阳。

    就这样怡然自得地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罗翠贞也跑了回来,一脸的兴高采烈:“姐,有人约了要打马球,咱们也去凑个热闹呗!”

    因泉山猎场本就是供皇家游玩之所,马球场自也是现成的。

    熊孝义远远就瞧见罗家两姐妹,黑脸带笑衬得一口大白牙闪闪发亮,冲她们招了招手。

    “熊参将笑得很激动,这是要下场去一展英姿?”罗翠微走到他面前后,笑着调侃了一句。

    熊孝义领着她俩前往观战的锦棚,点着头嘿嘿直乐:“待会儿你们好好瞧着吧,若论这马上功夫,临川营随意拉出一个人都能让他们输到脱裤子!”

    大缙宗室、贵族都喜好马球,通常为了助兴,还会有些彩头。

    “大熊哥,劳烦你稍稍修饰一下措辞,我还是个孩子!你这……”罗翠贞笑嗔着蹿进锦棚中,却又急急收了口,“昭王殿下安好。”

    规规矩矩朝端坐在桌旁的云烈行了礼。

    明明熊孝义的身形、长相更容易吓唬小孩子,可罗翠贞却偏就在云烈跟前更拘谨些。

    云烈尽量和善地应了她一声。

    随后跟进来的罗翠微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领着她一道过去坐下。

    “咱们这是沾了昭王殿下的光,不然就得去后头大棚子里跟大伙儿一道站着了。”罗翠微对妹妹笑道。

    罗翠贞赶忙又站起身,小圆脸上堆起笑,对云烈执了谢礼:“多谢昭王殿下。”

    云烈略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点点头,将桌上的茶果点心推过去一些。

    因为熊孝义要下场参与比试,奉命去将罗家两姐妹领过来后,就自行换装试马去了。

    场中还在准备,一时无事,罗翠微与云烈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罗翠贞实在有些坐不住,就赔着笑脸小声对罗翠微道:“姐,我能去找徐萦玩儿吗?”

    同为本次商户代表的城北徐家,在京中商户里也颇有分量,徐家九姑娘徐萦与罗翠贞是书院同窗,两人年岁相近,『性』情相投,一向里交情很是不错。

    罗翠微想了想,点点头:“你自己去吧,代我问个好就是了。”

    得了长姐应允,罗翠贞忙不迭向云烈行了辞礼,乐颠颠儿地奔出去了。

    ****

    没等多久,场中已列了两队人马,以红黑两『色』骑『射』服做区分,鸣金锣一响,就干脆利落地开了赛。

    许是才开场,双方都还有些试探的意思,场面并不如何激烈。

    罗翠微一心二用,顺手从桌上果盘里拿起一颗桔子。

    哪知还没等她动手剥皮,那颗桔子就被人抢走了。

    “没要跟你抢着吃,”见她瞪人,云烈强做镇定地敛睫垂眸,利落地将那颗桔子剥好再递还给她,“喏,都给你。”

    方才见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扣在桔子皮上,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突然就觉得那画面,碍眼。

    真是出了鬼了,为什么会嫉妒一颗桔子?!

    罗翠微掰下一瓣桔子放进口中,眼尾轻扬,带了三分调侃七分狐疑地斜睨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有‘盗’。”云烈脑中本就『乱』的很,闻言便一脸浩然正气地顺口『乱』接话。

    话才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罗翠微也愣住了。

    没有“盗”?那不就只剩……

    片刻后,恍然大悟的罗翠微白皙俏脸上爆开红霞。

    她立刻凶巴巴瞪大了眼,狠狠撕下一片桔子皮,想也不想地就朝云烈脸上砸过去:“收起你那满脑子的荤段子!”

    “是你自己想歪的,”云烈侧脸躲过,黑如点漆的眸心闪着慌『乱』与无辜,“我满脑子霁月光风!”

    天地可鉴,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接那句话。

    罗翠微羞恼咬牙,有一种将整颗桔子拍碎到他脸上的冲动。

    我信了你的鬼话!有本事你耳朵尖别红!

    ****

    场面很是尴尬。

    失言闯祸的云烈只能清了清嗓子,佯装无事地倒了一杯茶,转移话题:“你妹妹真奇怪。”

    “哪里奇怪了?”罗翠微也不好一直与他僵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太自在地接了他的话茬。

    云烈将茶杯抵在唇边,闪烁不定的目光转向场中,“我听她总称罗风鸣的全名,却肯叫熊孝义‘大熊哥’。他们两兄妹关系很恶劣?”

    “你还真是明察秋毫,”罗翠微笑着嘀咕了一句,面上红霞稍淡,自在许多,“她跟我学的。”

    罗风鸣小时候体弱多病,有一回高热许多天都不退,换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吓得卓愉只会哭。

    那年罗翠微也才十岁,不知自己能为弟弟做些什么,也只能躲着家中众人偷偷抹眼泪,却不巧被前来探病的姑姑罗碧波瞧见了。

    罗碧波是京中小有名气的雕版画师,生平除了醉心雕版技艺之外,最常做的事就是求仙问道。

    “……我姑姑便安慰我,说一个人的姓名是世间最短的福咒,每唤一次,就能使那人多一分与世间的牵连,鬼差便不能轻易勾走他的魂魄。”

    说起往事,罗翠微眸心带笑,软软似融进春阳微光,“我那时小,也就信了,便时时连名带姓唤他,指望他能同我一道好生长大,平安终老,别被鬼差勾去了魂魄。”

    这习惯被长久保留,以至后来罗翠贞也学了去。她虽不明白长姐为何要连名带姓地唤罗风鸣,却觉得那就代表着一份格外不同的亲昵。

    望着她含笑的侧脸,云烈抿了抿唇,眸心湛湛。

    察觉到他异样的沉默,罗翠微诧异地转头看向他:“你怎么了?”

    云烈抬眼看向锦棚顶上,沉嗓淡淡不豫地哼道——

    “罗翠微,你似乎从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自从不再称他“昭王殿下”后,就总是“喂”来“你”去的。

    这很不合适。

    一点都不亲昵。

第二十六章() 
一个是开府领军的殿下; 一个是商户平民家的女儿;即算双方交好往来,云烈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可罗翠微还是做不出“当面连名带姓称呼他”这样的事来。

    虽许多人都说她行事张狂,可其实她并非一点分寸也无的。

    好在云烈看出了她的窘迫; 虽心下隐隐有些落寞不豫; 却也没再为难她; 两人各怀心事地将目光转回场中。

    认真说起来,罗翠微对马球并不精通,往常偶尔与人凑趣; 也就会看个热闹输赢罢了。

    这还是她头一回正经八百地坐在场边认真观战,随着马球场中的赛事渐趋激烈; 罗翠微被那气氛所感染; 就渐渐忘却先前的小『插』曲; 面上神『色』随着场中局势时惊时喜; 简直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 锦惠公主云沛领着一名手捧托盘的侍者进了锦棚。

    罗翠微赶忙起身执礼问安。

    云沛一言不发; 只以意涵微妙的眼神在罗翠微与云烈之间逡巡。

    半晌没得云沛应声; 罗翠微也不好『乱』动弹; 只能以执礼的姿态恭敬候着。

    云烈冷冷瞪了自家四皇姐一眼; 站起身走过去; 握住罗翠微的手腕让她站好,还顺手将她藏在了自己背后。

    “四皇姐有事说事; 欺负人做什么?”

    沉嗓冷得像裹了冰渣子的隆冬寒风; 是个人都听得出他在生气。

    “我哪里欺负人了?!”云沛怒了。

    怎么说她也是个开府有爵的领军公主; 方才不过是在别人执礼时没有及时应声,这话拿到哪里去讲,都不会有人觉得她那叫“欺负”。

    连罗翠微自己都不敢这么想。

    于是罗翠微试图从云烈身后站出来,缓颊一下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

    然而云烈像背后长了眼睛似地,反手按住她的肩,将她推回去挡在自己身后。

    维护之意昭然若揭。

    “瞪什么瞪?怕人看不出来你眼睛大?”云烈沉着脸盯着云沛,那气势之强横,仿佛护在身后的是他的领地,“有事赶紧说。”

    对云沛先前怠慢了罗翠微的问安,云烈显然是很不高兴的。

    云沛见状,再顾不上气恼了,神『色』转为讶异,盯着云烈看了半晌,若有所悟地点头笑了。

    “哦,方才父皇说,既是赛事,大家可下注图个乐,我就来问问你要不要也凑个热闹。”

    “不必。”云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因着临川军时常被兵部拖延粮饷,他身为主帅自要时常拆东墙补西墙,连宗正寺每月给的皇子月例都得搭进去,一年里有一多半儿的时间都穷得叮当响,哪有闲钱凑这种闲局。

    云沛转头看了身旁的侍者一眼,侍者心领神会地捧着托盘退了出去。

    被云烈遮在身后的罗翠微瞥见侍者退出去,猜是这两姐弟有什么话要单独说了,便在云烈身后小声道,“我也回避一下吧。”

    云烈不动如山,全身上下都写着“罗翠微不需要回避”。

    ****

    罗翠微乖顺地立在云烈背后,眼眶发烫,面颊也发烫。

    自她的父亲受伤后,总是她时时冲在前头将一家人护在身后,她都快要想不起被人护住的滋味了。

    这几年里她独自面对过多少冷眼,扛下多少挫败,她已经记不清了。

    可无数个深夜里,她将自己裹在被子中咬着被角流泪,怕家人担心不敢哭出声的那些委屈与无助,她是记得的。

    其实,方才她并没有觉得委屈。

    云沛毕竟是个开府领军的公主殿下,对一个寻常商户平民家女子的执礼问安,应得迟些,或者干脆就不应,那也算不上什么怠慢与为难。

    更称不上“欺负人”。

    可云烈毫不迟疑地站出来,将她护在了身后。

    此刻她望着面前那个高大颀硕的背影,忽然想哭,却又想笑。

    她咬着唇角轻垂脖颈,将自己的额虚虚抵住他的背心,额头若有似无地触及那略有些冰凉的春衫锦袍,她心中却像被打翻了一锅被熬滚的糖汁。

    熨帖且甜黏地烫着心尖,徐徐地,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整个人绵绵密密地温柔裹覆。

    但与此同时,她眼中又有止不住翻起一层又一层的泪意。

    最开始时,她只是想与云烈谈一笔“狼狈为『奸』”的交易;那时在她的预想中,云烈这个人,与她从前遭遇过的许多交易对象不会有太大不同。

    用很多很多的钱,和很多很多的诚意,总是能打动他,促使他去权衡利弊,最终同意达成与她的合作。

    可经过腊月廿九那日同游灯市的种种后,她就已经知道——

    这个人,虽也会有审时度势的折中圆滑,但骨子里的一身正气和赤子之心,是足够纯粹的。

    他为了临川军的粮草,可以适当收下一些她送上门的好处,却并不会全然贪婪无度;之后他认下了她的诚心,便就能抛开利益的交换,与她单纯友好地相交。

    只是做他的朋友,就能被他庇护至此,那……若是更进一步,又会是怎样赤忱热烈又温柔的田地?

    罗翠微无声地闭了眼,强自将眸中那些几欲汹涌的热泪忍了回去,任由心中的甜暖蜜意与酸楚懊恼相互撕扯。

    若一开始她接近他的初心,不是那样有失敬重的算计图谋,那该有多好。

    ****

    见云烈神『色』坚决,云沛也没计较罗翠微还在他的身后,只认真地对云烈劝道:“就是个助威的彩头,也不拘多少,哪怕你就拿两粒碎银出来那也算数啊!难得今日父皇高兴,你怎么也意思一下凑个热闹,别扫了他的兴。”

    “没必要。”

    云烈打小就不是个会卖乖的『性』子,他的这个答复倒半点不出云沛的意料。

    他但凡手头有闲钱,都只愿拿去给同袍下属换吃换喝,哪肯为着他父皇一时心血来『潮』的兴致就去打肿脸充胖子。

    “要不我借你行吗?”云沛却并不打算放弃游说他,“总归我日子比你好过点……”

    云烈不屑轻哼:“你以为是个人愿意借钱给我,我就肯接的?”他也是会挑债主的好吧?

    “那三个家伙可都是下了血本的!”也不知为何,云沛越说越急恼,“‘有些人’还在背后放了话,说今日要将熊孝义这杆临川军的大旗打个落花流水。人都说输人不输阵,你就不替他助个威势?”

    云烈素来懒得在这种小事上与人争胜负,闻言只是淡淡“啧”了一声,正要彻底回绝,掌心却蓦地一凉。

    他疑『惑』地低头回首,先看了看掌心里的缠金丝玉镯,又看了看被自己护在身后的罗翠微。

    她面上有浅浅的红,晶亮的眸子里潋滟有光,带着笑。

    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又、又撩他!

    ****

    其实罗家眼下虽遇到一点困境,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绝不至于就银钱拮据了。

    但这次随驾出行,罗淮怕在圣驾面前太过张扬,特意叮嘱罗翠微不必带太多现银,连银票也只带了少少几张。

    毕竟商贾之家财库再充裕,也不该厚过皇帝的少府;在皇帝面前显富,那跟找死也没太大区别。

    是以罗翠微听到云沛的话后,想到云烈的拮据状况,一时也拿不出银子来。

    可她心中一股子护短倔气突地就蹿了起来,无论如何不愿叫云烈落了这下风。

    于是她一咬牙摘下了自己的镯子。

    待云沛走后,云烈忍不住轻瞪了她一眼,温声斥道:“就这么喜欢凑热闹?”

    “我凑什么热闹,”罗翠微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目光,拿了一颗桔子在桌面上滚来滚去,嘀咕道,“还不是想给你撑场子。”

    许是春风正好,云烈觉得耳畔此起彼伏,有无数小花儿一朵接一朵哔波绽开。

    他觉得自己可能在笑,还有可能笑得很傻气,这不太像话。

    于是他急忙清了清嗓子,忍住满心滚烫躁动,正『色』道:“好吧,算我向你借了,等这赛事一结束,我亲自去把你的镯子拿回来。”

    这话的意思,就算是承了她的情了。

    罗翠微忽然抬起头,红着脸,眼尾却有些狡黠笑意:“方才你对锦惠公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