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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正好是闻先生六十大寿,寿宴上不少名流带着自家女儿前来贺寿,闻鹤被闻先生带在身后友好的接待了一番来访宾客,这显然是一场隐形的相亲宴。闻先生和闻太太在大儿子回国后就开始为他『操』心,小儿子焉坏给他定下了程润安就不说了,大儿子的人生大事一定要好好把握。
上一世在这天晚上,程润安穿着将将过膝的短裤和半湿衬衫敲响闻鹤的门,嘴里说着自己房间内的浴。缸坏了,眼神却直直的落在闻鹤身上,将自己的不安和绝望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时候程润安已经二十岁,即将面临毕业,背上有着闻家对他的恩情在,不敢不履行婚约,却又一心恋慕才华出众温文儒雅的闻鹤,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和闻萧绑定在一起。
眼见闻先生和闻太太在为闻鹤相看另一半,程润安的心彻底慌了,抱着得不到也要曾经拥有的想法,一时间居然做出这么个昏招。那时闻鹤对他的好感度已经有四颗星,不愿趁人之危,委婉的拒绝了程润安并且许下承诺。
然而这一世重生回来后的闻鹤显然有所不同,一定是重生在他跑路之后,好感度只有三颗星说不定对他果断跑路还有怨气在。程润安穿好衣服,全身酸痛走路都有点困难,他对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眉眼精致的少年叹了口气,下颚那么明显的痕迹让他怎么好意思出门。
知道他明天开学还上了他,简直就是禽兽。还好帮他清理过了,不然就是禽兽不如。
闻鹤等了半天推开卫生间的门,见程润安一脸左右为难的表情了然道:“是我失策了,要不然你今天先别去了,我去给你买点东西,脸上遮一下。”
程润安怯弱的往后缩了一步,有些害怕的说:“闻萧还在等……”
闻鹤却突然笑了笑:“你昨晚到我房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闻萧了,还是笃定我喜爱你不会做什么,这几年都在装模作样?”
程润安急忙否认道:“我没有,我只是害怕。”
闻鹤将他按在镜子前,对着昨夜自己留下的印记细细的亲上去,程润安不得不弯下腰发出呜咽的声音。
“现在知道害怕,晚了。”闻鹤将手机拿出来放到洗漱台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点点的往下亲,程润安方才好不容易系上了纽扣又白费了,“给闻萧打个电话,让他自己去学校,顺便帮你报到。”
程润安徒劳的推攘了几下,男人粗重的呼吸激的他浑身打了个颤,他带着哭腔软软的哀求:“不行的,闻萧和我不同系,拿不了的。”
闻萧是个混世魔王,闻家人把他塞进了艺术系,程润安是自己正儿八经考进数学系的,闻家人还因为这事为他庆祝过。
“报个到而已,让你打就快点打。”
“可我用你的手机闻萧会问的。”
“你不是会编吗,糊弄下他。”闻鹤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前面,有些含糊的说,“别歇了,你恢复的还挺好,我注意着点没关系的。”
“没有好,一点也没有好。”这样的否认显然一点效果都没有,程润安拨电话的手有些发抖,手机险些掉了下去,最后他依靠着洗漱台按下闻萧的号码。
“大哥你怎么还没下来,润安也是,我都在下面等了半天了。”
电话刚一接通闻萧抱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程润安深吸几口气,尽量放稳语气小声说:“闻萧,你先去学校,我、呜……”
“润安?”闻萧还以为自己接错了电话,移开屏幕看了一眼,疑『惑』地说:“怎么是你,这是大哥的号码呀?”
“我、我生病了、呜呜……”
“润安,你怎么了?”
“闻萧,是我。”闻鹤听着程润安畏畏缩缩的声音不耐的对着手机,一本正经的说:“润安他发烧了,大哥等下送他去医院,你自己先去学校,再帮润安报个到。”
闻鹤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开,留下闻萧对着耳边的忙音愕然,为什么大哥会和润安在一块。他『迷』『迷』糊糊的,回想起来,仿佛间听见电话那边有着影影绰绰的声音,拔高的尾音听起来还有些撩/人。
不过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意味着他可以去好好放肆一把,闻萧欢呼一声『插』上车钥匙离开了闻家。
“你说你,是不是整天对着我发“烧”。”闻鹤挂完电话好笑的咬着他的耳垂,亲了几口听见对方破碎的呻。『吟』后问,“多亏闻萧是个直的,你猜他听见了没有?”
程润安满脸泪痕的否认:“我没有……”
真让闻萧听见什么他还怎么活啊!
“还说没有,瞧你昨晚穿成那样,平时看不出来还挺翘。”闻鹤拍了一下他的,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在上面来回摩挲,“我以前肯定是傻了,连这都忍得下,还等了这么久。”
……
等闻鹤重新将怀里的人放下,程润安的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无力的靠在洗漱台上。闻鹤索『性』抱着他重新清理了一遍,等到他把程润安抱回床上的时候,程润安的脸已经全是泪水,眼圈都哭肿了。
“娇气包,只知道哭。”餍足后的男人格外温柔,亲了亲他重新去衣柜拿了身衣服,“我出去给你买点『药』膏擦一下。”
“大哥,我害怕。”程润安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泫然若泣的摇头,“你陪陪我,我疼。”
“心肝,怕什么,做的时候不知道怕,现在后悔也没用呀。”
听见闻鹤语气里隐含的深意,程润安赶紧否认表决心:“我没后悔,一点也不后悔。”
闻鹤嘴角弯了弯,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就是有点害怕以后,以后我们……”程润安又开始哭了,哭着哭着转移话题,可怜巴巴的看着闻鹤哀求,“大哥你再陪陪我,多陪陪我就好了。”
“真拿你没办法。”闻鹤见他实在是可怜,索『性』躺倒床上揽着程润安,轻轻的抚『摸』他的背安慰他,如此好久见哄他入睡了才离开。
等闻鹤一走,程润安就爬起来拎着听床脚的白猫撸『毛』。
程润安:辣鸡系统你就不能让我早点穿过来吗,晚点也行,非要那时候???
白菜: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只能怪你瞎撩拨好不好!
程润安:mmp哦。
白菜:自作孽,不可活。
等闻鹤回来的时候程润安的状态已经好多了,只是眼睛看着还有微微红肿,他细心的帮他敷上眼贴,将『药』膏交给他自己擦。
“谢谢大哥。”程润安不在意的将『药』膏丢在一边,随便选了部电影趴在床上看。
闻鹤皱起眉:“你擦下『药』,免得明天还有印。”
程润安下意识的把『药』膏拿起来,小声嘟囔了句:“知道怕有印怎么不轻点,还让我自己擦,假好心。”
闻鹤挑眉:“能耐了你,非让我给你擦,那你今天别想安逸了。”
我好怕哦呸呸呸!
程润安钻进被子里,打开软膏象征『性』的擦了下手腕下巴。他的恢复力好,加上闻鹤手上动作其实很轻,再不济还有系统的喷雾,实在不喜欢『药』膏的黏糊感。
等程润安在被子里装模作样的擦好『药』膏,细碎的头发『乱』糟糟的糊在一起,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毛』茸茸的头这才从里面探出来,他四下张望见闻鹤已经走了,松了口气掀开被子。
虽然闻鹤看着温柔,但他总感觉有些慎得慌。
白菜从床下面爬上来,小爪子摇呀摇,不住的在他脑子里嘲笑他,程润安看着碍眼又钻回被子里了。
……
晚上闻萧从学校里回来,他拿着一堆发。票。证件敲了敲程润安房间的门,‘砰砰砰’的声音大的让人无法忽视。
“润安,我给你把东西带回来了,明天你还得自己去找辅导员一趟。”
程润安躺在床上把电影声音开到最大,都被他的敲门声震的耳朵疼,他忍无可忍的大声说:“自己开门,没锁。”
“没锁不早说,我敲半天手都疼死了。”闻萧大大咧咧的开了门,将手上的文件丢到床上,纷纷洒洒的纸张盖在程润安脸上。
“有『毛』病啊你,看电影呢。”程润安站起来将纸张一张张收拾好放在书桌上,又继续趴回了床上。
闻萧别扭了半天说:“早上大哥说你病了,还好?”
程润安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看向屏幕:“早好了,谢谢关心。”
“你什么时候和大哥这么亲近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行啊闻萧,有长进。”
“我问你呢。”
“没有,就今天碰巧见着了,你快点走。”
闻萧顿时觉得自己晚上是在自找没趣,他推开门准备出去,而后又回头念叨了一句:“你别总打扰大哥,他和我们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和大家道歉,原本的故事越写越发现不适合放在这里,框架太大了没法简单的写成小黑屋,这几天每天码字都很难受,纠结半天昨晚熬夜把原本准备放在后面写的梗码出来替换。
跪地求饶qwq,实在是我把小皇子越写越萌,越到后面越感觉应该是青春热血基情的那种,太甜了下不去手,放在整个故事当作结尾可能会比较好。
以及,原谅我放『荡』不羁挚爱狗血……
qwq对不起
谢谢amigorenee,猪蹄,幻小hades';的地雷,给大佬们打callづ ̄ 3 ̄づ
谢谢大家安慰,其实一直在窥屏评论= ̄w ̄=
第26章 笼中娇02()
能一样吗; 一个是闻家的正经接班人,一个是全城皆知的混世大魔王。
程润安满不在乎的挥手:“我哪有打扰他,你才别打扰我看电影。”
被程润安连着这么不给面子,闻萧的脸『色』当即就不太好,气的一拉大门重重的‘砰’的一声响,噔噔噔的回了自己房间。
闻萧从懂事了就开始睡女人,市里的酒店就没他不熟的; 仔细一回想方才见到程润安总感觉眉眼里带着点媚意,走路的步伐也不太对劲,一拐一拐的; 『骚』的很,就像那些刚被开。苞的小少爷一样。
程润安以前总跟在他后面,板着脸不声不响催他回家,烦人的不行。可是耐不住那张脸实在生的太好; 看着乖巧又可怜,他就算是生气了也动不下手; 更何况还总有人鄙视的看着他,站在一旁就等他动手了好伸张正义。
闻萧不喜欢男人,虽然知道他们以后必须结婚但也没想真和程润安做一对爱侣。他知道程润安这样的长相挺受欢迎,不少跟着他一起混的二世祖都曾经隐约向他表示过; 大致就是“哥们你不好这口不如让给我”的意思,结果那些人全都被他打了一顿,再看着程润安就有了几分责任感。
闻萧又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见到的程润安,将那个荒诞的想法丢出脑外。一定是他最近有段时间没出去浪; 把程润安当成了自己妹子了。
就算这小子不甘寂寞跑出去发。『骚』,那人也不可能是他大哥。
等到晚上,闻鹤才从公司下班回来,他回国后不久就接手了闻家的产业,如今刚刚走上正轨,难得的有了几分清闲。
闻家一直有着周末一起吃晚饭的习惯,平时大家各有各的事情忙聚起来不方便,周末晚上是一定要坐在一起,话话家常的。
闻先生和闻太太目前都逐渐转为幕后,每天都在和熟悉的同龄人们打高尔夫,闻太太偶尔约上密友们去躺美容院,退休养老的日子过的十分悠哉。
厨房阿姨做好了晚饭,闻太太在一边让闻鹤给她削了个梨,而后分成几瓣递给闻萧和程润安吃。
闻太太和气的问:“阿萧,今天开学怎么样,是不是放假放太久了,一时间都适应不过来。”
闻萧敷衍道:“哪有什么不同,大学又没什么事,您别『操』心我。”
闻太太见他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又开始问闻鹤:“阿鹤,你呢,昨天见的那几家有没有看喜欢的。”
闻鹤擦干净了手上的梨汁:“记不太清了,应该是没什么合适的。”
闻太太兴致勃勃的说:“我看陈阿姨她女儿不错,长得挺美,学历也还好,配得上我们阿鹤。”
程润安手上拿着梨顿了顿,而后慢慢的将梨片塞到嘴里,却又一不小心呛着了咳嗽半天。
闻鹤在一边看着,端着茶杯接了一杯温水递给程润安。
问太太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怎么就呛着了,快喝杯水。”
程润安接过茶杯,垂着眼皮低声道谢,快速的将手里的梨片全咽下去,一丁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闻太太见他好了,又开始斥责闻萧来:“阿萧,你自己怎么都不心疼下你媳『妇』,帮他倒杯水。你们两眼看着都要成家了,看你一点当丈夫的样子都没有,还让你大哥帮你。”
闻萧不服气的拍了下程润安的背,吓得程润安连连闪躲:“你躲什么,不是呛着了吗。”
程润安躲开他的手,看着闻太太打趣的眼神有些尴尬,在偷偷的飘了眼闻鹤深沉如墨的脸,又吓的不知道做什么好。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厨房阿姨将菜一一端上来,程润安总算松了口气。不像闻太太健谈活泼,闻先生寡言少语,一向食不言寝不语,这习惯算是解救了此时的程润安。
等到晚上,程润安在浴室里洗漱的沐浴的时候,“嗒”的一声响,白菜趴在外面喵了一声,门突然被人打开,随后卫生间的门也被打开,只隔着浴室隐隐错错的半透明磨砂玻璃门,一道人影出现在外面。
“谁?”程润安险些跌倒在浴缸里,他抓紧了身上的浴。巾,被热水冲刷着粉嫩的身/体紧绷起来。
“是我。”
尽管知道外面这道看不太清身影的人一定是闻鹤,程润安这才放了心。
等等,放什么心,是他才更需要担心啊!
“我开门了。”
“你别我还没洗好――”
“滴”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程润安一下子栽倒在浴缸里躲着,溅起巨大的泡沫水花,他看起来害怕极了。
程润安:[再做下去老子要肾虚了,好感度怎么刷啊神特么三颗星。]
白菜:[你放心,有系统在,保你不缺肾。]
闻鹤见他这样闪躲,闷声笑了笑,而后又故意冷着脸说:“不是我你还指望是谁,是你未来的丈夫?”
这声“丈夫”吓得程润安脸『色』忽白忽红,他弱弱的说:“我没,大哥你,你别这样。”,
闻鹤眼神暗了暗说:“我来看你身上好点了没。”
“都好了,你先出去……”
“害什么羞,站起来让大哥看看。”闻鹤说的就要把躲在浴缸里的人捞起来,程润安抗拒的拍了一下他,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让他看了一眼而后又滑到浴缸里。
“看完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程润安见闻鹤还压着他,浓厚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有些发软,“大哥,你总得让我歇歇,你别生气,过两天好不好。”
“被你说的我像个禽。兽一样。”闻鹤擦了下程润安的脸,而后居然就这样离开了浴室,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来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这禽。兽是变『性』了?
等程润安磨蹭半天,皮肤在浴缸里都被泡的发软,他终于舍得出来了,闻鹤正躺在他的床上饶有兴味的翻看他的作业本。
程润安见他脸『色』不错,大着胆子问:“大哥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