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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说好连我肚子里的东西一块流掉的,我流产,黄玉萍出车祸,无余生入狱这才是十全十美的计划。”叶向暖激动的说道。
现在好了,她本来想陷害无余生策划车祸,害她流产,要黄玉萍命然后让谦哥彻底厌恶这个狠毒的恶女人,利用宋家的手把无余生送进监牢,再者替她掩饰肚里是个女娃和流产的事情,多好的一箭三雕,就这样变成一箭双雕还留下一个隐患。
“我说你就是没脑子,这车要是按照那速度撞上去你不得去见阎罗王了?”叶雄涛恨铁不成钢戳着叶向暖的脑袋。
“是啊,你爸说的对,这孩子留着也是对的,你可以利用这个孩子让宋佳丽在开庭那日顺便替宋子谦办离婚起诉。”
“离婚起诉?”叶向暖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指着李艳梅,“妈,你这靠谱吗?”
“你妈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这离婚和家产的法律我可是比谁都懂。”当初她和叶雄涛联手谋取无余生她妈名下的财产时可是把所有法律抹了个遍,计划多了就懂了。
“爸妈,我突然觉得你们还是挺有头脑的。”叶向暖竖起大拇指一脸开心搂着他们两个人上楼。
没错,就这样,即使谦哥发现了那也不关她事,起诉离婚的又不是她,而是宋佳丽。
顾公馆。
顾延城刚回到顾公馆就看到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的顾小包。
诺大的顾公馆门口,那个纤瘦的小身板倔强的毅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幅模样让他不自觉想到了无余生。
“回房。”顾延城丢了一句。
顾小包抱着枕头转身回房,但是他没有回三楼而是跟着顾延城去了他卧室。
顾延城一回头就看见身后的小身影,“有事?”
“讲故事。”
“”
什么玩意?
顾延城嘴角抽动两下,努力维持平静,当他准备走到楼梯口去叫楼下的管家时,一声奶里奶气的声音响起:“小生生说,如果我睡不着就让你给我讲故事。”
顾延城顿时间脸一片黑。
好你个无余生,还真把自己当心理老师了。
“要不让佣人讲要不别讲!”顾延城意决的丢了一句转身回房。
主卧门关上后,顾小包抱着枕头昂头仰望主卧门的把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屁颠屁颠跑下楼,爬上沙发拿起座机打电话。
韩承安正在听可泣汇报电话就响了。
“把电话给爷碎了!”追查了一天没消息韩承安心情彻底不爽。
“承爷,那是您的电话。”可泣提醒了一句。
“碎了!”
“好像是小少爷给你打的电话。”
下一秒可泣手里的手机已经被夺走,男人走向窗边举起手机。
“包子包子,小叔想你,你也想我吗?”
“小叔呜呜呜,大包欺负我。”
“呃包子,小叔在外边暂时没空过去呢乖,大包其实很好相处的”
不等他说完话电话那头的语调一改,“小叔,人家想好了,既然大包不喜欢我,那我就跟你玩枪枪。”
“包子别怕,小叔马上过去救你!”
可泣嘴角抽动了两下,承爷,您刚刚是受了什么刺激?
前脚夸赞顾总很好相处说没空过去,后脚就生怕小少爷被顾总欺负连正事也不管飞快赶去顾公馆。
顾小包挂了电话,舌尖舔了舔唇边。
哼,臭大包,老欺负他,不待见他是吧,那他就跟小叔,这样也好,以后他就有能力保护小生生了。
为了小生生,他要崛起做一个有能力的包子。
顾延城半夜醒来去书房路过三楼楼梯口看到从三楼下来的韩承安。
“你在这里干什么?”
“安慰安慰我的小包子啊。”
“你的小包子?”又来打他儿子的主意。
“对,刚刚我和包子谈过了,他同意做我的接班人。”
“一个乳臭未干,民事限制行动的小孩懂什么?”顾延城很不爽的丢了句。
“哥,你就不懂了吧,我三岁的时候,我三叔可就惦记上我,我四岁开始就跟我三叔训练,八岁就正式加入沈军团成二把手,还是说你觉得你的种没那个能力比过我?”
“哎哟”韩承安的耳朵狠狠被揪起,“疼疼疼哥撒手,撒手。”
“我警告你,别打我儿子主意,否则我铲平你沈军团!”顾延城抽回手递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滚!”
韩承安赶紧跑,跑了没两步又掉头折回来,“事情正在跟踪,我会尽快搞定。”
韩承安说完赶紧溜。
第二天晚上,顾小包依旧在门口等,顾延城今天比昨天早回来,和昨晚一样叫他回房,然后他又跟着顾延城回卧室,这一次顾延城没有赶他也没有关紧卧室门。
顾延城洗澡完出来,床就被一个小身板霸占了,脑袋趴在枕头上,屁股对着天花板。
顾延城想把他撵出去但是又想到什么,咳嗽了一声,“你要听什么故事?”
顾小包别过脑袋,后脑勺对着顾延城,在顾延城看不到的那面小嘴微微勾起,一脸得意。
臭大包,让你不紧张我,现在后悔了吧
“灰姑娘和王子。”
顾延城拿起床上的故事书,翻开被子靠在床边,修长的腿任意交叠。
“很久很久以前”越看越不对劲,一个男子汉听什么灰姑娘和王子?
“这个故事没营养,换别的故事!”
“那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
顾延城翻开一目十行扫过,又是一个连念都念不出口的故事!
脸色一沉,“再换别的!”
“田螺姑娘。”
“”
顾延城连故事都没看直接合本丢到床头柜,“睡觉!”
台灯一关,整个房间瞬间黑暗下来,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关系,我给小叔打电话,让他来给我讲故事。”
“”
呵呵,威胁他?
见顾延城没动静,顾小包继续挠着脸蛋说了句:“改天,我告诉小生生,小叔很照顾我,让小生生和我小叔去吃饭饭,哎,小生生好像和小叔很投缘,万一他们日久生情会不会对我很不利呢?”
“下次我见到小生生该不会是要喊小婶吧?”
“啪——”台灯打开。
“田螺姑娘是吧?”一字一字从寒冰挤出。
“丑小鸭也行。”顾小包故作勉强的声音。
考虑到大包毕竟是个严谨的男人,那他就照顾一下大包的面子来个丑小鸭。
臭小子,敢威胁老子了,这人小鬼大,肚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那么多花花肠子?
顾延城恨不得一掌碎了顾小包,但是又下不去手,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翻开故事书。
“很久很久以前,在美丽的湖畔,有位鸡妈妈”
“是鸭妈妈”顾小包吐槽了一句。笨死了,鸡鸭不分!
“知道了,鸭妈妈,鸭妈妈”顾延城用两遍鸭妈妈在强调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不爽。
第49章尿床()
顾延城,你是疯了么?丢下几千亿的合同不谈,在这里和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讲丑小鸭的故事。
你是彻底疯了!
“大包,给我挠背。”
“自己挠!”
“虽然我很爱小生生,但是如果小生生能得到幸福,我不介意喊她做小婶。”
顾延城捧着故事书的手指紧紧陷入封面!
“是这吧——”横了一只手过去。
“大包,我冷。”
行,盖被子——
“大包,我又热了。”
行,掀被子——
“大包,我要拉粑粑。”
“憋着!”使唤他上瘾了?
“大包,我快憋不住了,大包大包”
“别叫我大包!”
深夜的酒吧街,霓虹灯闪烁不断,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沿着道路走,很快过了对面马路进了一家高级酒店。
男人进了酒店房间,正准备洗澡门外就传来门铃声。
“他妈的,摁什么摁?”一边开门一边骂。
门一打开,一个面色俊帅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话还没说完,门口的人就大摇大摆进来了。
正想骂什么,看到男人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立刻变得一脸阿谀奉承,“这位老板,不知道小人有什么地方能为您服务的?”
“高伟德是吧?”韩承安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叉放在茶几上。
“是,是,小人就是高伟德。”
“前段时间是谁指使你开车撞人的?”
“我不懂老板您在说什么?”高伟德一边笑一边往后退。
完了,看来是被盯上了,眼前这个人不好惹,该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吧?
韩承安见高伟德一边笑一边往后退准备逃跑,韩承安还没开口说话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咚——”
一个脚影闪过,高伟德被踹了一脚撞上客厅的装饰玻璃。
“哐当——”
玻璃碎了一地,高伟德弓着身子痛苦的在碎片上打转。
韩承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好的道德式,“交谈。”硬是变成了“逼供。”
赫连旳挥着手,两个人保镖进来抓起高伟德,赫连旳一脚踹向高伟德的肚子。
“呕——”高伟德吐得满嘴血。
“说,是谁指使你!”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高伟德嘴硬,因为他知道说出真相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赫连旳伸出手,保镖递了一把枪过来,赫连旳拿着枪对着高伟德的腿正想扣动扳机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
“老三,别打腿还得留着出庭呢。”
赫连旳枪往上一偏。
“砰!”即使装了消音,但枪声擦过耳骨打在青花瓷上,青花瓷原地破碎的响亮声还是吓得高伟德跪在地上双腿颤抖。
“我说高伟德,你眼前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没人性,你要是再不坦白,说不定他一会就得割了你皮把你骨头一根一根取出来喂狗。”韩承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太血腥,太残暴了这个画面。
“我说,我说,我说”高伟德吓得不停颤抖弓着手。
“是李艳梅花钱雇我撞黄玉萍的,她给了我三十万,我把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高伟德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韩承安的手机正好响了,他瞥了眼来电显示。
“哥,正在处理那小杂种怎么了?”
“查出结果没有?”
“他说是李艳梅指使的。”
李艳梅?
隔着电话韩承安都听见那边传来的冷笑,完了,他哥每次要杀人前都是这样冷笑的。
电话挂了以后,赫连旳问了句:“他怎么处理?”
韩承安放下电话后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后天一早出庭作证。”
“求求二位老板饶了我吧,我出庭作证她们一定会杀了我的。”高伟德弓着手不停求饶。
“你帮我们出庭作证,我给你三百万。”
“真真的三百万?”高伟德眼睛都亮了。
“当然,而且还会送你离开,让你永享荣华富贵。”
高伟德盯着韩承安很认真打量,发现他没有说谎这才高兴的点头,“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出庭作证。”
韩承安吩咐人把高伟德看起来然后离开了酒店去顾公馆。
“二哥,你真打算放了这个人渣,还给他三百万?”赫连旳不解的问了句。
韩承安贴在赫连旳的耳边笑了一句:“三百万冥币。”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大方!”
套路,全都是他二哥的套路。
“我韩家发家致富就是靠抠。”
赫连旳忍不住笑了。
“我说老三,你跑来干什么?说好这件事我处理的。”
“等你处理,猴年马月了?我要不来,你现在能收工能多睡几个小时?”
韩承安勾起唇笑了。
回到顾公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赫连旳见韩承安上三楼。
“二哥,你哪儿去?都几点了还不睡?”
“见我侄子去。”
“承爷,小少爷在顾先生房间。”路过巡逻的保镖提醒了一句。
“”完了,他哥这是开启防贼模式。
赫连旳勾住韩承安的肩膀,“二哥不哭,不能抱小熊睡觉,我勉为其难给你抱。”
“谁说我要抱小熊了?”你懂什么?
“来咯二哥,一会让三弟我好好给你暖暖。”
漆黑的墨镜下,保镖的眼睛全都眯着。
赫先生要暖承爷?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韩承安居然真的勾着赫先生的腰回房了?
这
太乱了
第二天早上,顾延城醒来的时候发现胸口,后背,屁股,脚跟全是湿漉漉一片
顾延城以为是太热出了汗,打算起身去洗个澡。
他想起身,胸口还压着一团软绵绵的小东西。
顾延城看着贴在他胸口上那白嫩嫩的小脸蛋忍不住笑了,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父爱。
可是这些父爱在下一秒,某人一个嘘嘘的动作全部噶然而止。
“哗啦啦”
顾延城皱起眉心愣了一下。
一阵热乎乎的液体就像温水一样流到他小腹。
三秒钟后,某张可爱的小脸五官紧皱一脸努力的表情,紧闭的小嘴发出,“唔唔。”
一阵屎味飘散
“顾小包——”
隔着一层楼和100%加强的隔音,楼下的人都听得见楼上主卧传来惊天动地的嘶吼!
半个小时后,一大一小从楼上下来。
“老三你看到没有,我哥他好像吃屎了,脸怎么那么臭?”韩承安撞了撞赫连旳的胳膊。
“确实像。”赫连旳打量了一眼。
餐桌上,韩承安和赫连旳轮流给顾小包夹早餐。
顾小包一边夹着小馒头进嘴一边偷偷打量顾延城。
顾延城全程铁青着脸。
就在大家默默吃早餐,整个餐厅的气氛沉浸在凝结的筷子勺子碰撞声中时,某个小身板吃力的爬起身夹起一个小馒头放到某人碗里。
顾延城是又气又想把顾小包扁一顿!
但是看在他懂得认错的份上就算了!
“哔呲——哔呲——”
顾小包一抬头就看到韩承安对着他用嘴巴和牙齿发出声音。
顾小包叹了一口气满脸做错事的模样,最后连头也抬不起低着头吃包子。
“哥,包子还小,做错事是很正常的。”
“是啊大哥,别怪包子了,你看包子都被你吓的不敢说话了。”
“包子,赶紧给爹地道个歉。”韩承安使了一个眼神。
“爹地,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敢有下回!”顾延城冷冷瞥了眼顾小包的脸。
臭小子,昨晚使唤他一晚,一大早又拉尿又拉屎——
顾小包是在彻底挑战他洁癖的底线!
不过他们真的很好奇,到底包子做了什么居然让他们向来冷静的大哥如此暴急。
“包子,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说出来叔叔们帮你纠正以后不再犯了。”赫连旳笑着说了句。
顾小包两个手掌拽着汤勺把,一边舔着汤勺一边盯着顾延城的脸,好像在问:我可以说吗?
顾延城没脸去看干脆当做没听见继续吃早餐。
“是啊包子,做错事要说出来,以后才会知道不能犯噢。”韩承安心疼的看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