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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抱着酒瓶的女人傻笑一声。
下一秒千语的脸被捧住,脸都快被手掌心挤压变形了。
男人直接亲了过来。
嘴对嘴。
“啵”
“哈哈哈哈这下公平了。”韩承安抬手拍了拍千语的脸。
“凭什么,我刚刚亲你脸,你现在亲我嘴,章韦,你占我便宜。”
“我是爷,我占你便宜怎么着了喂。”韩承安站起身摇摇晃晃指着千语,“小样,爷的脸也是你这种人能亲的吗?”
“占了老娘便宜还得意,有本事你别走。”千语丢下手里的酒瓶,酒后壮胆,平日里不敢干的,酒后统统发作。
直接跳起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住韩承安的脖子对着他的嘴狠狠用力亲了一口。
“啵啵啵”
“这下公平了。”
“臭娘们,爷的嘴你也敢亲!”韩承安丢开酒瓶,抓着千语要甩她出去。
因为喝醉了整个人不停摇晃为了站稳只能不停走路。
一路碰撞不停最后两个人摔在韩承安的床上。
“臭娘们,把你手从爷的脖子上拿下来。”
“老娘不拿,你怎么着。”
“你再不撒手信不信我现在让你升级做妈。”
“章韦。”打了一个酒嗝,手掌轻轻拍了拍韩承安的脸,“你再敢吼我信不信我让你升级做爸。”
“来啊,谁怕谁。”
“谁不来,谁龟孙子。”千语直接去扒韩承安的衣服。
酒精刺激了神经,自个的衣服被人扒了,韩承安也伸手去扒千语的衣服。
上一秒豪情壮志的千语下一秒嗷嗷哭嚎,“痛痛痛”
“臭娘们不教训你是不知道爷的威风了。”
“你就有本事在床上教训我。”
下一秒女人被男人捞起下床。
“你干什么?”
“我不止床上教训你,地上站着也行。”
“呜呜呜”痛到根本发不出声音的千语脸埋在韩承安颈窝。
酒精彻底挥发麻痹了两个人的大脑,兴奋到极点的两个人在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彻底纠缠到天昏地暗。
这个大姐的身体真柔软,又香又好吃。
深夜,梦里。
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她跟着母亲去田家,那天是除夕,田家的人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她们,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是姑姑用脚踹她拿棍子打她。
“小贱种,你过来。”姑姑勾了勾手指。
只有3岁的她天真单纯,笑着朝姑姑跑过去。
姑姑背着手望着她,“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啊?”
“天旋地转。”
“什么叫天旋地转啊?”
下一秒姑姑抬起脚直接踹到她肚子上。
失去重心的她往后倒下,翻滚下数不清的楼梯。
“啊不要,不要啊”
从梦中惊醒的无余生浑身是汗。
“晚晚,怎么了?”顾延城转身打开灯,脸上写满紧张。
“没事。”喘出来的气息都是颤抖的。
顾延城伸手把无余生揽入怀中,抬手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是什么噩梦,才会让她浑身湿透,就连头发都湿了。
男人心疼的用脸贴在无余生额头上,“没事了。”
靠在男人温暖的怀里,逐渐情绪稳定下来的无余生仍旧记得那种疼痛钻遍全身,她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透过被血染湿的发丝望见站在楼梯口的姑姑。
从此,姑姑那张漂亮又狠毒的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尽管听说姑姑已经去世几年了,可对她留给自己的心理创伤恐惧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想起她,她到现在浑身还颤抖厉害。
感觉到怀里人颤抖的顾延城更用力把人搂紧在怀中,不时还抬手轻轻抚摸着无余生的发丝别过脸吻着她布满汗水的额头。
指腹在擦过女人太阳穴位置附近似乎察觉到有微微凸起的地方,男人眉心垫起担心的侧过脸去检查。
“晚晚,你受伤了?”清冷的语气里数不清的紧张。
“那是小时候留下来的疤。”
“孤儿院的人打的?”男人语气愤怒。
“不是。”语气很轻。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身上有伤疤的事情,而且还是在太阳穴附近的伤疤,这可是要命的地方。
心疼的低头亲吻了一口。
贴在男人手掌心的脸轻轻蹭了蹭男人的掌心,“这道疤是我三岁跟我母亲去田家时翻下楼梯留下的。”提起过去的事情总是很容易让人眼眶发红,“那个时候,我记得医生跟我母亲说,我没救了,就算救好了也是个脑缺儿童可我母亲还是意决要救我,差点为了救我连公司都卖了。”
他知道田家对无余生不好,可是没想到能恶毒到如此地步,才三岁都敢下手。
落在男人手掌心的泪水也染红了男人的眼眶,一股怒火蹿起。
“是谁干的?”
无余生吸了吸鼻子,努力勾起一抹笑容,把脸埋入男人胸口,“都不重要了,反正以后有顾先生在没人敢欺负我。”
说出来又怎么样?
姑姑都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能报仇?
男人一个转身,把女人揽上胸口,拉起被子盖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别过脸亲了一口女人的耳垂,“小丫头,如果我早点遇见你该多好。”
“为什么?”
“早遇见你就能保护你不被人欺负。”曾以为孤儿院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疼她的了,可没想到田家
“也许我是先苦后甜呢,经历很多劫难后终于遇见了顾先生,也许这是积累攒下来的运气。”靠在男人肩膀上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心疼又自责的男人侧过脸亲了一口她的额头,“傻晚晚。”
心里甜滋滋就像吃了蜜糖似得,无余生昂头亲了口顾延城的下巴,“晚安,晚晚的顾先生。”
“晚安?”男人忽然提高音调像是并不打算这样做一个翻身后,把女人压在身下。
“不乖乖睡觉,又想干什么?”无余生抬手轻轻摸了摸顾延城的唇角。
“晚晚,我们分开了六个小时零九十八秒。”
“没有啊?不是一直都一块么?”
“我们的身体。”
“顾先生,除了这些事情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做点别的吗?”
“小丫头,如果我说,我只想和你做,你信么?”他喜欢看着她为他动情的模样,更喜欢,他的晚晚在他怀里娇喘不断喊着他名字时挠他心窝的那种感觉。
“啪——”顾先生胳膊挨了一巴掌。
女人恼怒的唇瓣微微翘起,“顾延城你再不害臊试试。”
男人只是低头允了一口无余生的唇,怀里的人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喘气时音调也跟着变了。
“我家晚晚,想男人了。”男人好听的嗓音钻进女人耳朵,男人的手探入女人裙底,轻轻抚摸她冰凉小腹上那道伤疤。
她才不要呢。不然一开始就停不下来,肯定得到明天早上,她可不想挂着熊猫眼去上班,明天还要开会。
。“来来去去都是这几个地方没意思,我不要了。”为了推开顾延城无余生只能找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借口。
男人皱起眉心,望着无余生。
看到顾延城没反应了,无余生以为成功了便闭着眼开开心心睡觉。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小声问了句:“车库如何?”
“咳咳咳——”无余生连咳嗽三声。
“预计车库里有百来部车,晚晚,你喜欢什么车,咱们都试一遍。”
光是听无余生都觉得腿软。
无余生听过管家提起过,顾公馆有个地下车库,底下停放的车不是百来部而是数百部。
第306章你往我被窝里放了什么()
硬的不行,来软的。
抱着男人脖子,直接红眼眶掉眼泪。
望着那一秒可怜兮兮泪汪汪的大眼睛,男人眨了眨眼睛,“小丫头,你觉得有用么?”
“”
咬着唇,继续三秒对视。
不到二秒,男人就变脸,故意语气严厉,“还盯着我,是不是想被我上!”
“啵”对着顾先生的脸蛋狠狠亲一口。
“”顾先生说,我不理你了。
其实,他没想要她,就是见她做噩梦想给她缓解下情绪罢了。
在怀里的人睡着后一个旋转平躺把人揽上怀中,拉上被子盖在她身上。
躺在他怀里,让她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这样也许就不会做噩梦了。
深夜的顾公馆,一个人影从楼上下来。
进厨房后翻箱倒柜找不到点吃的,正气恼准备自己动手做点吃的时候旁边走来一个人,“夫人,这种粗重的功夫活哪里需要您来做,有什么需要随时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是了。”
陈佩茹抱着胳膊打量一眼眼里写满谄媚的艾琳。
“夫人,请您稍等,吃的很快就做好。”
“真是委屈你了,以前你家小姐在的时候你在顾公馆好歹也算是佣人中最高等的,现下你家小姐死了,你也跟着落势斟茶倒水的活都干齐了。”
“我艾琳就是下人一个命贱比不得夫人能嫁入顾家成为名正言顺的顾夫人。”
艾琳讨好的语气陈佩茹不是听不懂,陈佩茹抬手轻轻拍了拍头发笑了笑。
盖上锅盖,艾琳转过身,望着陈佩茹,言语中除了讨好还有借机煽风点火,“虽说无小姐是顾总的女朋友,可您是顾总的母亲啊,这个无小姐还没嫁进来顾总就如此宠她,这以后万一嫁进来大权归她管,这可了得。”
“她想嫁入顾家?”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就凭无余生那二手货还孤儿院出生的小野村姑也想爬上枝头做凤凰?也真是太痴人说梦话了。
看到陈佩茹丝毫没点危机感,一副无余生根本不可能嫁入顾家没必要在这件事上和她纠缠。
艾琳凑上前压低声音接着说了一句:“夫人您别以为艾琳煽风点火胡说八道,我要是没依据也不敢乱说。”
“噢?”还有依据?
一副这件事非同小可绝不能泄露的小心翼翼,凑到陈佩茹耳边还用手盖着嘴。
这个所谓的依据就连陈佩茹听了都脸红耳赤和心惊胆战。
“这个女人当真如此不知羞耻到极点!”
“可不是,顾总抱着她回房后,书房就是我去打扫的,那满地都是tt,用过的纸巾,那张沙发更加别说了上面的痕迹都洗不掉了。”嘴上是嫌弃可心底却是数不清的嫉妒和羡慕,“那个女人那么聪明,万一哪一天在安全措施上面做手脚怀上孩子那嫁入顾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佩茹嘴角发出一抹冷笑,望向艾琳的眼神表现出一股欣赏,“艾琳啊,在我心目中臻臻她一直都是我的儿媳妇,而你是臻臻的人,以后在顾公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谢夫人。”艾琳满脸灿烂的笑容,“夫人,饭菜弄好了,可以吃了。”
“嗯。”
次日早上五点。
赫连旳醒来后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走向厨房。
开门进来的程亮看到直揉脑袋的赫连旳担心问了句:“赫先生,您没事吧?”
从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答非所问一句:“事情查的怎么样?”
“刚刚查到消息,那几间公司都没问题,其中有两家和南欧财团有合作属于长期客户,可靠性高。”
“知道了。”
“还有,夫人最近会去澳门也安排人跟过去了,如果有可疑人物接近她会第一时间汇报。”
“嗯。”
早上的顾公馆。
主卧门悄然被推开,一个小身影飞快跑向床边。
从床尾爬进被窝,钻进无余生的怀里,正嘟着嘴准备亲无余生的时候就被背后一个靠上来的怀抱挤压到脸都快变形了。
一张可爱懊恼又嫌弃的小脸,抬起脚对着男人凑过来的胸口一脚抵上用力踹开。
臭大包,破坏他和小生生亲亲。
胸口被一个东西低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以为是怀里女人的小拳头握住后低头亲了口。
被顾小包蹭醒的无余生看到顾延城捧着顾小包的脚在亲实在是忍不住笑抽了。
顾小包背靠在无余生怀里,把另外一只脚也凑了过去。
大包那么喜欢亲是吧。
好,那顺便亲另外一只脚吧。
伸过去的脚同样被男人以为是小拳头又亲了一口。
就在无余生笑到不行浑身抽动的时候顾小包对着无余生比了一个嘘。
无余生递了眼浴室,她先去刷牙洗脸了。
等无余生走了,顾小包就趴在床上,屁股对着顾延城。
怀里的人动来动去,男人伸手揽入怀中,手一伸就碰到一个肉呼呼的东西。
圆圆的,还肉呼呼。
男人嘴角下意识微微勾起,睡着都会笑那种。
低头亲了口。
男人还忍不住张嘴啃咬一口,想尝尝味。
就在顾延城亲上顾小包屁股的时候,最近偷吃薯片多了有点便秘的顾小包激动之下控制不住想要放屁。
男人张嘴,准备咬。
“噗——”
一阵风迎面吹来。
恶心又臭。
在浴室刷牙的无余生听到卧室传来男人的暴怒声:“顾小包!”
“干嘛啦!”学着男人暴怒的口吻吼了一句。
“谁允许你上我床的!”
“谁允许你亲我屁股!”
“亲你屁股?”男人像是没反应过来什么,盯着顾小包。
顾小包凑上前,嗅了嗅顾延城的嘴,嫌弃的用手做扇子扇了扇鼻子,“咦,爹地,你嘴好臭啊。”
拍了拍顾延城胸口,“爹地别怕,二叔说,药到病除的办法最好是以毒攻毒,我给你闷了一个蛋保证你吃了药到病除。”
在顾延城气急败坏想要把顾小包拎下床的时候。顾小包神秘兮兮掀开被子一角。
一股恶心难闻的气味漏出来。
男人被臭味逼退回原位,不敢乱动,生怕被子掀开,指着被子,“你往我被窝里放了什么东西!”
臭成这样!
是不是韩承安那臭小子给他弄的什么毒味化学武器?
“嘿嘿嘿,爹地你那么好奇,我打开给你看,你就知道啦。”
“你敢动我被子试试看!”顾延城捂着嘴巴和鼻子。
顾小包用力掀开被子,直接裹着被子一个后翻跳下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还拉上被角盖着嘴巴往后退了数十米。
看到顾小包掀被子的顾延城要过去拽结果速度居然不如顾小包快,扑空失去重心倒在床上,失去被子的掩盖那股恶臭味开始飘散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洁癖的顾延城瞬时胸腔内波涛汹涌捂着胸口要作呕。
“爹地,好不好吃啊,刚刚你咬我屁屁的时候,我就放了一个,噗嗤”用嘴巴配音放屁的声音。
什么!
他刚刚咬的不是他家晚晚的胸而是顾小包的屁股?
他还吃了顾小包的屁?
顾延城恼羞难堪气的满脸通红。
对面的人拉起被子一角露出小白腿,踮起脚尖,举止妖。娆,“爹地,你还亲了我的脚脚哦。”
“你你”被气到暴跳如雷的男人从床上跳起,捂着鼻子冲向顾小包。
“臭小子,皮痒是吧!我不抽你,我跟你姓!”
顾小包光着脚裹着被子上蹿下跳,还对着顾延城摇屁股示威气的。
听到外面传来他们父子俩追逐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