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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勇伸手搂住千语的肩膀跟着回击一句:“那日是我不小心蹭到你,给你道歉,不然这样好了,你既然那么喜欢骑小黄车,不如我给你承包一年的费用就当做给你赔礼道歉的诚意如何?”
面对讥讽,韩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着千语回了句:“这宝马虽然好,可我这个人吧向来比较喜欢那个”假装想不起来,最后只能用一句很生动的话来形容,“一头牛标志的车。”
顾小包举手,“是准备奔跑的那头大黄牛吗?”
“对叫什么来着?”
“那叫兰博基尼。”周勇说话的时候还比手画脚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懂行的样子。
“哈哈哈”千语被韩承安逗笑了,一头牛“我看是你村里拉车的那头大水牛吧。”
韩承安笑而不答默默看着对面的瘦竹竿在装逼。
在周勇笑到脸都抽的时候,对面飘来一句话:“目测你这体格很瘦。”
“男人体重不代表什么,能给自己女人幸福那才叫男人。”
解释的很动听,可,“大姐快三十了,这女人三十如虎,就你那身材恐怕吃不消,未免影响幸福不如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看看?”
韩承安的羞辱让周勇面色铁青,顾小包伸手指着周勇的脸,“千语姨姨,你看这个人的脸那么容易发青,我看他身体很不好呢,还是章韦叔叔好。”顾小包伸手拍着韩承安的八块腹肌和肱二头肌,“要肌肉有肌肉,要颜值有颜值,能打能睡会赚钱会做饭,这种男人可不多。”
她当然知道对面那个男的很好,可她就是气不过他笑话她没男朋友所以故意找人来演戏。
周勇见千语没说话急了连忙去拽千语的手,没想到水底一个打滑直接扑到千语身上吓得千语连忙推开周勇。
对面的顾小包一边叹息一边摇头,“我爹地说,一个绅士的男人随时随地都能保持高雅,而一个低俗的男人是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猴急。”
韩承安满脸鄙视望着对面的人直摇头。
找的什么男朋友,瘦弱无比,低俗无趣,没有教养。
无余生望着韩承安和顾小包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确实那个周勇挺讨厌的,不过就是演戏何必那么逼真呢一直缠着千语。
最后周勇被千语赶走了,韩承安和顾小包头昂起枕在岸边,额头上贴着热毛巾。
瘦竹竿走了,这空气,舒坦!
千语恼怒咬牙切齿瞪着韩承安,一副冲过来要揍韩承安的架势。
韩承安抬脚对着千语,“自己找了个不入流的男朋友关我什么事,别气不过跑来找我晦气。”
“搅屎棍!”千语对着韩承安怒骂一句后转身上岸就走了。
搅屎棍?
什么叫搅屎棍?
“包子,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骂你搅屎棍。”顾小包的小手指戳着韩承安的肱二头肌。
“这是什么意思?”韩承安皱起眉心问了句。
顾小包掏出手机,百度后,把答案念给韩承安听。
“上天给了你一棍,你却糟蹋了他的作用,用来搅屎。”
“一棍?”对于这个解释他还是有点迟钝没理解过来。
顾小包用手指了指水下,“二叔,这棍会不会指的是你的小鸡鸡。”
“他妈的!”秒懂的韩承安抓起额头的毛巾狠狠丢进水里。
“拐弯抹角骂我搞。基,看我不碎了她,老子跟她姓,这臭娘们,不给她一点教训,还真以为老子吃屎的!”韩承安爬上岸。
顾小包趴在岸边,双腿不停蹬水,幸灾乐祸,“二叔,要怜香惜玉哦,别那么凶吓到人家哦,温柔点哦。”
就在顾小包笑的呵呵响的时候无余生伸手拽过顾小包。
“落井下石,煽风点火呢?”
“妈咪,此言差矣,我觉得我二叔就是比瘦竹竿好,千语姨姨喜欢钱,我二叔穷得就剩下钱,千语姨姨是嘴毒妇人心,我二叔是最狠男人心,这不,天生一对。”顾小包比着小手指轻轻碰了碰。
隔壁温泉池传来一声:“包子说的没错,那么多年,从来没一个女孩子能把承安吃的死死,我看千千人不错。”
“解决一对是一对。”江珂点着头。
无余生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承爷人真的不错,说不定这两个人日久生情就好上了。
为了安全起见,无余生带着顾小包先离开温泉度假村,走的时候还给千语打电话,只是千语电话打不通。
“妈咪,你放心啦,孤男寡女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你都会说孤男寡女了,我不怕什么,就怕你二叔一怒之下欺负千语。”
“爹地说,女人喜欢男人欺负她。”
“顾小包!”无余生实在是没脸听下去了,包子才三岁,才三岁啊,怎么说起话来像个小大人似得?
“是爹地教我的,妈咪你回去可以打爹地的屁股。”顾小包撅起屁股拍了几下,“狠狠打他屁股,他以后就不敢了。”
对于顾小包的主动认罪,“”她居然无言以对。
顾延城从包房出来的时候,走在回廊,路过一个包房,包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女人面色惊慌手里拎着一个啤酒瓶冲出来。
“章韦,你这混蛋,要敢再过来,老娘打死你。”
“敢打我,臭娘们,你给我回来!”
千语跑了,冲出来的韩承安遇到站在门口的顾延城。
顾延城皱起眉心,望了眼韩承安被砸到流血的额头。
“二哥,人家不愿意你强来就这后果,按照她的性格,不剪了你这玩意算你命大了。”
“胡说八道什么!”韩承安瞪了眼赫连旳,捂着额头转身回包房。
顾延城跟了进去,邵斌把包房门关上。
赫连旳找出医药箱,给韩承安处理额头上的伤。
顾延城坐在沙发望着他,明明他哥投递过来的眼神是浓浓的关心,可他却总感觉这眼神后面另有一层意思。
“哥,你听我解释,那臭娘们骂我搞。基,我打算吓唬她,结果她拎起酒瓶打我,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男人点了点头,沉浸了几秒后,略抬眸望着赫连旳,“旳,给你家二哥找俩温柔懂事的女人。”
“喂,你到底听懂没有。”韩承安急的推开赫连旳的手。
“二哥,我觉得大哥说的没错,像千语那种泼辣宁死不屈的女人很难搞,我给你找俩女的,保管伺候你舒舒服服,不生气,犯不着把时间浪费在那种女人身上。”
韩承安以为顾延城会相信点什么,结果
顾延城觉得赫连旳说的没错还点头。
恼的韩承安用力抿着一口气,把一肚子的火收敛的干干净净,笑嘻嘻说了句:“哥,我不像你,白天日理万机,晚上回家还跟打了鸡血似的剥削女人。”
顾延城面无表情,仿佛韩承安借机讽刺他的话对他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韩承安笑着又补了句:“哥,大嫂还小,经不起你那么折腾,想必房。事上你也不能痛快,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的,伺候伺候你?”说完后还对着门外挤眉弄眼,“就这?一会试试?”
突然起身的男人,走过来,让人有种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韩承安咽了口唾液往后挪了点位置,赫连旳站在旁边让出一条路。
邵斌屏住呼吸。
完了,承爷。
你损顾总没关系,可别连带顾总的心头肉一块损,那可是大忌。
顾延城的手落在韩承安的额头上,指尖摸着止血贴与肉贴合边缘处。
菱角分明的脸庞,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股从骨子透露出来男人魅力的帅气令男人都无法抵抗。“承安。”
“嗯。”
“咱们是兄弟,你损我,哥不和你计较。”
“那是,我哥最疼我了。”
笑容下逐渐涌现出一股戾气,“但,损我女人者,不可忍。”
“撕——”止血贴被掀开。
痛的韩承安捂着额头钻在沙发上,“哎哟——”
顾延城把止血贴丢到桌上,举止淡定,嘴里风轻云淡吐出两个字,“回去。”
“是。”
赫连旳抬手拍了一下韩承安的胳膊,“你就作吧你,连我大哥的心头爱都敢欺负。”
“老三别走啊,快帮我拿止血贴。”韩承安拽住了赫连旳的手。
赫连旳甩开韩承安求救的手,“我不和欺负女人的男人为伍。”
“臭老三,小白狼,见死不救。”不敢骂顾延城,他只能冲着赫连旳骂,可赫连旳根本没理他甩他一个背影就走了。
手一挪指着旁边的邵斌,“你过来,给爷处理伤口。”
“承爷,您是医生,如果连您都不能为自己处理伤口,那我一个门外汉就更没办法了,我还是不耽误您病情,先走了。”
“邵斌,木头邵,就连你也敢欺负我!”
所有人走了,伪装成服务员的可泣混进来,快步走向沙发。
望着趴在沙发上的男人,可泣捂着嘴,“噢,我的上帝,尊贵的承爷大人,您还好吗?”
“好个屁,还不给爷处理伤口。”想起千语他就浑身来气,那个疯婆娘居然敢打他。
“噢,我的上帝,到底是哪个如此大胆的土拨鼠居然敢藐视我们尊贵承爷大人的尊威对您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我发誓,这要是逮住她,一定狠狠抹她脖子。”
“闭嘴!”叽叽喳喳,吵死了!
“遵命,我尊贵的承爷大人。”
第286章你想好以什么身份去面对她()
在回顾公馆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安静。
赫连旳望了眼旁边像是累得睡着的男人。
在车子快到顾公馆的时候,赫连旳小声喊了句:“大哥?”
“嗯?”男人闭着眼睛应了一句。
“刚刚我在度假村遇到大嫂了,她可能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吃饭吃醋了,我看她走的时候很生气。”
“嗯。”这种情况他早就有心里准备了。
应了一声后,车里再次恢复安静。
赫连旳调整好位置准备靠下的时候,旁边传来声音。
“最近田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邵斌回了句:“依照您的吩咐,暂时按兵不动。”
准备靠下的背略顿了几秒才继续靠下,别过脸望着闭目的男人,“大哥,这件事总有一天纸包不住火,你想好以什么身份去面对大嫂么?”
男人的眼皮微微睁开。
那个看似淡定的男人,在睁开眼那刻就泄露了他有点不平静的情绪。
赫连旳的话让邵斌也跟着寻思起来。
无小姐那么爱顾总,要是知道顾总的身份恐怕
而赫连旳怕的不是身份这道鸿沟,毕竟无余生的真实身份并不是田家的人,可他怕的是以现在这个局面无余生是否能接受顾延城的身份。
“我自有定数。”一句话盖过胸腔里波涛汹涌的情绪。
回到顾公馆,无余生把顾小包送回房间后出来时看到满脸难看的任刚在原地踱步,好像发生什么大事无法解决一样。
是出了什么事情?
和江氏有没有关系?
在无余生想的入神时,楼下传来佣人接二连三的打招呼声。
“顾先生。”
顾延城回来了?
听到顾延城回来了无余生满脸笑容准备去迎接顾延城,走了两步,想起今晚的画面,无余生顿时心里不痛快扭头就回房。
听到顾延城回来的声音,满脸惊慌的任刚并没有选择和顾延城碰面,因为他知道顾延城不喜欢他,碰面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在任刚扭头走的时候,同样在另外一个方向看到任刚神色慌张的陈佩茹和无余生一样很好奇这个任刚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图雅小声说了句:“会不会是顾家的事情?”
“不像是。”在她们交谈的这会,顾延城已经上来了。
图雅赶紧点头哈腰,“顾总。”
“延城,回来啦,吃过饭了吗?”陈佩茹笑着充当一个慈母的角色。
“吃过了。”简单三个字后没有半步的停留以及和陈佩茹有一点眼神交流。
望着顾延城回房的背影,陈佩茹咬牙切齿眼底写满数不清对顾延城的不满。
图雅小声一句:“夫人,您看到了吧,您在这个家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再这样下去,等顾总接手家业了,您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图雅望了眼陈佩茹的眼神,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知道您不图这些,可赫先生毕竟是顾家的骨肉,我是替赫先生感到心疼啊,同是顾家的孩子就因为顾总是嫡出的所以是人上人,咱们赫先生是庶出的却连最卑微的尊严都没有。”
图雅的挑唆句句戳中陈佩茹的心思,想起自己可怜的儿子陈佩茹拽紧气到浑身颤抖。
图雅眯着眼睛偷偷打量陈佩茹怒火满面的脸,在陈佩茹看不到的一侧,图雅眼底滑过一抹光泽。
一直闭着眼装睡的无余生,很快就听到传来很轻的开门声,而后是关门声,男人的脚步声。
男人走到床头,解开西装后,把衣服放到旁边,低头像是在打量她,然后什么都没做,去更衣室拿衣服去洗澡了。
“哗啦啦——”隔着消音玻璃门,无余生还是听到了细细的水声。
无余生爬下床,偷偷去听动静。
每一个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小心眼的,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总会疑神疑鬼想要找点证据证明他们之间没什么是清白的。
无余生也不例外,捡起男人放在床尾的西装仔细翻看,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有。
顾延城的手机有密码,无余生打不开,气恼的趴在床上,使劲蹬着腿。
就在她蹬腿的时候,身后响起的脚步声把她吓了一跳,无余生赶紧把顾延城手机装回他衣服兜里。
爬起身坐在床上无余生看到进来的佣人。
“什么事?”
无余生疑惑声刚起,浴室的门就打开了,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的男人,系着腰带,递了眼浴室,佣人快步进了浴室,不到一会拿着衣服出来。
顾延城捞起床上的西装,摸出手机,把衣服丢给佣人。
“顾先生,衣服洗干净了,再给您送上来。”
“不用,全烧了。”
“是。”
衣服好好的,干嘛烧了?
无余生一直盯着拿着衣服出去的佣人,等到房间门关上后,无余生才抽回脑袋望着顾延城,“那些衣服好好的,干嘛烧了?”
“被脏的人碰过的脏东西留着做什么?”
脏的人?
脏东西、
指的是葛菱葶碰过?
愁苦的小脸立刻笑开花,掀开被子,“顾先生,快点上来,我给你暖好被窝了。”
望见,她笑脸如花,顾延城就知道她不生气了。
躺上床后,靠过来的女人,主动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生怕他着凉了。
顾延城揽住无余生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怀里。
男人的浴袍可能是没系紧的缘故,胸口一块有点松,露出迷人的锁骨和胸膛,刚刚洗过澡,他的皮肤透露着一股沐浴露和他身上气息混杂的味道,清清爽爽很好闻,忍不住多嗅两口气的女人无意间撞上头顶打量过来的眼神脸颊瞬间红了。
无余生抿着唇,用笑掩饰自己的花痴,被心爱的男人如此注释她的脸越发烧的厉害,又故意借别的东西缓解尴尬和面红,拉高一点被子,“天气预报说今晚降温,不能着凉。”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