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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他眉心紧锁,面部紧绷整个人处于紧张和担忧。
女人手指抚平男人的眉心,“延城,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几点了?”
男人掏出手机望了眼时间,声音仍旧很低沉,“2点。”
“2点?”
语调忽然提高,“你怎么还在这,快去参加宴会啊。”说着准备伸手推开被子下床。
顾延城握住了无余生推被子的手,“你还在这儿,我哪儿都不会去。”
“可是老爷子那边要是知道了,恐怕”
“晚晚,我除了怕你,还没怕过谁。”明明只是他缓解她情绪的一句话,却让无余生眼底一片湿热抬手使劲打着顾延城的胳膊,“你就傻了你,那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去,你怎么可以这样。”
“让我丢下你们母子离开?”
他忘不了他接到顾小包无助求救的电话时心里的不好受。
忘不了隔着一扇玻璃窗看着只有三岁的儿子坐在妈咪身边无助又害怕的样子。
忘不了顾小包出来牵着他手时,眼底涌现出的那抹需要感。
“我们没事的。”无余生的声音哽咽的不像话。
望着她还逞强的自己扛下一切,顾延城的心难受到极点,深呼吸了一口气,“晚晚,你听好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抛下你们的,钱没了,我可以继续赚,但是你没了,我们的家会散知道吗?”
这个男人的话总是能戳中人的心底最柔软的地上,眼眶一片模糊过后,她望不清他的脸,却看清了他的心。
她的顾先生,很在乎她,不想失去她。
“晚晚。”
“呃?”
“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别离开我。”
“那顾先生你爱我吗?”这一句是她根本想都没想就开口的问。
一句,你爱我吗?
让男人愣了有几秒。
就是这几秒,让无余生处在精神紧绷和焦急状态。
三秒过后,男人没说话。
那复杂清冷的眼眸,就像答案。
她抬手将他拥入怀中,脸贴在他耳边,“如果顾先生还要我,我会留在你身边,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会走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也许就像徐止茵说的,顾延城的心早已经给了那个女人,要不到那她就不要了,退一步只要他还要她。
她的委屈退让让他喉咙发紧,胸口发疼。
男人努力咽了一口唾液,深呼吸了一口气,别过脸吻住女人的脸颊,“那你就做好一辈子呆在我身边的准备。”
“顾先生要做我的晚年吗?”
余生晚年。
那是多么幸福的未来。
“想。”他想要做他家晚晚的晚年。
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小手指紧紧揪着男人的领带一扯一扯,充满幸福的小眼神偷偷打量男人漆黑的眼瞳“那我可以做顾先生的余生吗?”
“女人,你把我的心都掏走了,你说呢?”男人把女人困在怀里,低头将脸凑近女人娇羞的面容。
“我哪里知道啊”明知故问是被顾先生宠出来的娇作,女人别过脑袋,鼻尖抵在男人垂落床上的胳膊上。
男人忍不住笑了,垂下头,将唇瓣贴在女人的耳边。
“无余生你听好了,顾先生允许你成为他的余生。”
“哪有人用允许二字的,那么霸道,我不喜欢。”明明喜欢到不得了,却为了还想要听到更多的甜言蜜语故意矜持。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声音更是温柔,“晚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延城的余生了。”
被烫熟的耳朵痒痒的直让人心尖颤抖。
她伸手盖住耳朵,却被男人拽开手,无余生回过头抬手推开男人又贴过来的脸。
你来我推,你拽我咬,嬉戏打闹了一会,略显得虚弱的女人趴在床上小嘴喘着娇气,男人侧躺在旁边,伸手摸着女人的脑袋。
“延城,你还是去吧,你看我都没事了。”
“小东西,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每分每秒都看着你。”
明明很开心,他为自己所做的牺牲和改变,她却故作不开心。
第225章绝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她们母子()
男人望见她翘起的唇瓣,皱起眉心凑前,捏着她翘起的唇瓣,“小东西,嘴都快翘上天了。”
“嗷呜——”无余生张嘴想要去咬顾延城的手。
男人快速抽回手却还是被咬了一口。
疼的眉心皱的更紧,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男人突然铺面而来的气息让女人有点害怕,使劲抿着唇瓣。
“晚晚,男人的手指是不能咬的懂么。”
“”不懂,也不想懂,顾先生肯定又给她下套。
无余生干脆闭上眼不理他。
小东西,长知识了,知道不说话了。
可是难得逗她一回,他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我家晚晚是长智齿了?牙根痒想咬人?”顾延城抬起无余生的下颚。
“是,所以你可以把胳膊伸过来,我狠狠咬一口。”无余生抬手去推开男人抬她下颚的手。
故意舔着牙齿吓唬顾延城。
“晚晚,乖,张嘴,我来给你检查下,看看智齿长得怎么样。”
“你又不是牙医,你不懂。”望着男人那闪着精光的脸,她就知道,她只要一张嘴,保管没好事。
顾先生的老套路,她怎么会不懂。
肯定是要亲她嘴。
哼哼,小样,她早就知道这招了。
“我比医生还管用。”男人沙哑要人命好听嗓音,“晚晚,我比医生还懂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包括你的穴位,知道哪儿能让你娇喘连连,摇着小腰喊顾先生要,要不要试试?”
“你不害臊。”无余生红着脸拉起被子挡住脸。
被窝里,无余生胸口起伏巨大,是被男人的话弄到脸红耳赤,是被男人的出现弄到心暖意乱。
男人坐在床边仍旧保持俯身的姿势望着蒙着被窝的女人。
他不害臊?
小东西,在你面前,他可以更不害臊。
被窝里的空气不多,快要缺氧偷偷打开一角,没想到刚打开一点,露出半个额头就撞上柔软的唇瓣。
他总是出现的那么突然,毫无征兆就在她心头重重砸上一击,砸的她心动无法控制。
“睡吧,小东西,别担心太多,事情我会处理好。”男人说话的时候,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已经抓到人了吗?”她知道顾延城能找到她肯定是找到是谁带走她的。
“嗯。”
“打算怎么处理?”
“剁碎喂狗。”
“那么狠?”
“敢欺负我家晚晚,你男人不直接把他丢老虎堆让老虎活吞他算轻了。”
女人昂起脸,唇瓣亲在男人的鼻尖旁。
虽没多说一句,可她知道,他在,她很安心。
不管前面有如何大风大浪,顾先生都会替她挡着做她的避风港。
有人敢欺负她,顾先生就会揍他。
有顾先生撑腰,真好。
顾延城侧躺下,把人圈入怀中。
能抱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那种感觉真好。
在怀里的人沉入梦乡后,女人放在桌上的包包传来手机铃声。
顾延城抬手掏出无余生的手机,是年靳臣打来的。
男人拿着手机轻手轻脚从床上起身,出病房接电话。
久久没等到人的年靳臣坐立不安,他不是担心顾延城不出现,而是担心宋子谦一副大权在握,顾延城和无余生没出现,余宝会不会出事了?
那个说快到的人快了半个小时都没踪影,宋子谦又过来和江阳谈事情,年靳臣再也等不下去拿起手机去阳台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年靳臣的担心声响起:“余宝,你在哪儿?”
“是我。”男人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年靳臣语气忽变得严谨,“诚哥,怎么会是你接电话?余宝呢?”
“她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人现在在哪儿?”
“被李发财绑架,现在在医院,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问到地址的年靳臣来不及和江阳告别开着车就慌慌张张去医院。
到了医院后,在病房门口年靳臣看到面色严厉的男人。
“李发财那个畜生呢?”年靳臣咬牙切齿问了句。
“我会处理,你留下来照顾她,我很快回来。”
年靳臣忽然想起什么,“会不会是宋子谦在背后指使?”
“?”顾延城一脸不解望着年靳臣。
“宋子谦很积极谈合作,所有人都想要这个项目,但是知道你今晚要来没人敢当面挑明合作意向,唯独宋子谦,总之我觉得这件事和宋子谦肯定有关系,宋子谦那个人阴险卑鄙,绝对会在背后动手脚,我怀疑这调虎离山之计就是他干的,否则不会那么凑巧今天李发财就来捣乱。”
经年靳臣这么一提醒,顾延城似乎敢肯定这件事如果和宋子谦有关,这背后宋子谦的目的也显而易见。
顾延城语气严厉,“除了我亲自回来,否则绝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她们母子听到没有?”
“我会看好人,如果这件事是宋子谦干的,老子扒了他皮!”
顾延城递了眼病房,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交费回来的赫连旳看到顾延城被吓了一跳,“大哥,你怎么来了?”
邵斌快步跟上,顾延城让邵斌呆在原地别跟着,带着还未得到顾延城回答一脸懵的赫连旳走了。
宴会上,之前邵斌说顾延城快到了,结果一句快到快了半个小时都没下落。
现在不止顾延城没来,就连邵斌也不见了踪影。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顾总,怎么没出现?”
“是不是对这个项目没兴趣?”
“对啊,顾总不出现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议论纷纷的徐止茵赶紧给顾延城打电话,可是不管她怎么打电话就是没人接。
眼见着宋子谦又主动和江阳在谈事,两个人碰杯又面面而笑,徐止茵急的快步走过去。
“江总,不好意思,延城他快到了,我先来陪您喝一杯。”
宋子谦冷笑一句:“顾总要真有诚意合作,怎么会迟到,迟到不说,现在连个影都没看到就连邵助理都撤了。”
徐止茵瞪了眼宋子谦。
宋子谦还故意抬起手表给徐止茵看,“还有十分钟宴会结束了,看来顾总这大人物,事多繁忙抽不出空来。”转脸望着江阳,“江总,这酒店看夜景最不错了,我陪您过去看看。”
“好。”江阳笑着举起酒杯。
徐止茵急的追过去,被宋子谦推开,“徐小姐,我和江总要赏夜景,不方便有别人在。”
“宋子谦你这个卑鄙小人!”
“这话我可听不懂了。”
“你肯定是在背后做了手脚,否则如此重要的场合,延城为什么会没出现。”
宋子谦眨眼低声像是这个秘密只说给徐止茵听,“你没看到无余生也没来?说不定顾总这会正陪着女人在哪儿风流快活呢。”
徐止茵被宋子谦的话气到恼怒难堪。
宋子谦得意的快步跟上江阳。
他起初还以为顾延城没去救无余生,现下看来
到这个点还没出现,顾延城十有八九是去救人了。
他在做一个实验。
只要宴会结束,顾延城还未出现,他就有把握,怎么去对付顾延城,并且让顾延城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远在意大利的顾博华接到任刚的电话,说顾延城和无余生都没出现,气的一掌拍在书桌上。
“他去哪儿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宴会开始前,我们的人看到顾总去了绿林酒店,我跟酒店那边确认过了,顾总确实去了,还一怒之下炒掉部分人员,拿着房卡去了8楼。”
楼下有保镖守着,我们的人没法进去,后来,那个小野种来了,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的人只好撤走。
“顾延城!”顾博华气到怒喊一句。
好,很好。
公事当前,为了一个女人跑到酒店去,连宴会也不去了。
“顾董,就算当年那个女人也无法让顾总如此不顾大局,看来要是留着这个无余生在,顾总迟早会越来越不听您话,到时恐怕”
“他敢!”
隔着电话,任刚都不自觉被顾博华的怒火吓到弯腰,语气变得更谨慎小心翼翼,“为了杜绝发生这种情况,只有趁早解决掉无余生,永绝后患。”
“你马上派人去把那个女人给我除掉,干净利索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是你干的。”
“是。”
医院停尸房。
上午刚刚死里逃生的李发财还没逃出医院就被人逮住,丢在停尸房里,冷到直打哆嗦,跑又跑不出去,想找保暖的东西又找不到,李发财抱着身体躲在桌底下打哆嗦。
他是活见鬼了,才会被人弄到这种地方来的。
是谁?
是那个贱人,还是那些来追债的人?
如果是那个贱人,他一定要借机狠狠敲诈她一笔才行,不弄点钱来,这事和她没完!
“吱吱吱——”停尸房的门被拧开大锁。
门上的旋转锁盘被拧开后,进来两个身穿黑色皮鞋的男人。
李发财吓得使劲往旁边挪位置,没想到刚往后挪了一点,就看到其中一对皮鞋快步朝他走来,然后直接伸进一胳膊把他拽了出去。
“咚——”被人丢到冰凉的解剖台上,又痛又冻,李发财在不锈钢解剖床上打了一个转。
转了一圈后,李发财看清对面的两个人男人。
面相干净,器宇轩昂,看来就是富贵相,不像是追债,虽然看样不是好惹的但反倒是像掐一下就会流出金子的款爷。
难道
和葛菱葶那个贱婊子一样,是来找他办事的?
李发财爬起身,滚下床,拍了拍衣服笑的满脸谄媚,“二位老板,怎么称呼?”
声音刚落下,顾延城抬脚对着李发财胸口就踹过去。
一个重力踹的李发财失去重心撞上身后不远处的停尸柜。
“咚——”
痛的李发财胸口快要碎一样,李发财捂着胸口,抬起手挡着自己,“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二位老板,二位老板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二位大发慈悲饶了我。”
赫连旳快步过去拽住李发财的衣服把人拖到顾延城面前。
顾延城望了眼旁边柜子上放着的一条木棍,伸手拿过木棍。
李发财一看到顾延城拿起木棍,吓得膝盖都软了,想跪下,但是衣服被人揪住半掉在空中根本跪不下,“大老板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等罪你们二位,你开口说,要是我能弥补的,我做牛做马也伺候二位。”
顾延城拿着木棍抵达李发财额头上,“无余生你认识?”
李发财一听到无余生三个字顿时面色惊慌。
第226章你到底是谁()
眼睛瞪得大大,使劲挥手,“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她。”
“不认识?”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木棍在李发财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二下。
李发财望着头顶那跟随时能要他命的木棍,吓到尿都出来了。
看到男人严厉的眼神,李发财知道瞒不过去,肯定是那个小野种在外面惹了麻烦,连累到他头上来。
李发财眼底顿时涌出一股可怜眼神,拱起双手做出求饶手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