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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觉得,小快与秦君的背景,有些相似。
都是出身贵族,却只能在外漂泊。
小快还好,最起码国家还在,母妃还在……
而秦君,国灭,家破,有母亲却等同没有……
这样的人生,明菲心疼他。
她抬手抚平了自己皱起的眉头,换上笑脸,走向菲罗园。
她是肯定要原谅他的,但至少他得给个合理的解释,还有他个人以为对未来的打算。
还未走到菲罗园,明菲便被明十万叫住了,他的手中,拿着一叠资料,他疾步而来,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大小姐,整理出来了。”明十万把手中的资料扬了扬。
明菲道:“走,去花厅说。”
二人走到花厅,把花厅的下人遣散。
此事,明菲一直秘密进行着,不曾惊动别人,也没有想过把事情闹大,至于让明十万知晓,是因为明十万是她信任的人。
而众人只知道她与左相吵架了,至于因何引起,则一概不知。
明十万把手中的资料双手呈上。
明菲伸出白皙细腻的双手接过,翻看。
细节她并未看,只是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眼总数。
明家钱庄案使明家损失白银总计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三百两,这笔巨款,已经由王家全部补上。
但身为最大主谋的秦君,他自己分了大头,一百万两白银,其余的部分,被王家、混混康五,好像还有义王府均分。
这一次,明十万十分公事公办,直接填写了明家损失的总额,而不是只是秦君分走的一百万两白银。
而且,这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三百两白银的利息,也按照大邹国最大的利息计算,为其一年,约合总数为十五万五千五百三十两白银。
明菲合上资料,她道:“给左相府送过去吧!”
“是。”明十万立刻接过资料,起身离开。
他走路都带风,神清气爽。
因为,明府即将要进账一百多万两白银,这笔数,可是巨大的。
……
秦君很快接到了明府送来的账目。
左相府的幕僚们简直炸开了锅,纷纷表示明府这是讹诈,这是土匪。
不给,坚决不给。
只是,对上自家主上的高深眸子,幕僚们纷纷闭了口。
第686章 和离风波()
秦君薄唇轻启,道:“对照上面的数额,今日天黑前,把银两送到福国公府。
明菲的意思,他懂。
她并非是看重钱,而是因为他的隐瞒与欺骗,所以用钱的方式出心中的气。
别说才这点钱,就是明菲要他的全部家当,他也得拱手送上。
幕僚们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暗卫们还留在大厅内。
一暗卫出声提醒道:“主上,历年在福国公府不知怎样了!”
“要不了他的命。”秦君道。
暗卫出声道:“历年他毕竟是送消息回京,百里风马上就要来到京城了。”
“此事,他擅自做主,该受些苦头。”
若非历年擅自进京,他也不至于此刻与明菲闹别扭。
不止历年要受罚,今日对明菲不敬的暗卫要受罚,就连他这个罪魁祸首,更要受罚。
……
明必胜很快整理好了为张柔打和离官司的状纸与证据,而他此次派出的讼师,是他新培养的小徒弟,不曾在人前露过面,所以没人知道他是明府的讼师。
很快,下午的时候,这位名叫小赢的年轻讼师便把状纸递上,请求官府审理并给予审判。
当官府把赵家人传唤到衙门进行审案的时候,赵家人都懵了,而瞧见小赢这个年轻讼师时,赵公子直接鄙视,他拱手,对京城府尹行礼,道:“大人,内子已经被贬为贱妾,无需和离,直接贱卖便可。但可惜,本公子不缺钱,不会卖。”
小赢讼师也不生气,他拱了拱手,道:“大人,讼词已经呈上,您看过便知。”
状纸上明确写明了是因为张柔碍了赵家的富贵路,所以才会被贬为贱妾,而且,她的户籍,也是被迫贬为贱|籍,并无根据,应不成立。
且,上面详细提及了赵公子与京官小姐眉来眼去、暗度陈仓的龌|龊事,还有张柔在赵家做牛做马五年的事无巨细。
京城府尹看完,他一拍惊堂木,道:“赵严,你因何故把张氏贬为贱|妾?”
被称作赵严的赵公子道:“大人,是张氏自己的缘故,她嫁到我赵家五年,未曾给我赵家诞下一儿半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这也是为了赵家的香火着想,才把她贬为贱|妾,让她让出嫡妻的位置,同时念她与在下五年的夫妻情分,才没有休妻。”
小赢讼师道:“大人,赵严这是黑白颠倒。恳请大人判定赵严与张氏和离,同时恢复张氏贵籍户籍。”
京城府尹道:“赵严,你可还有话说?”
“大人,在下如今已是孑然一身,如何和离?张氏早已不是在下的妻子,她只是贱|妾,可随时买卖的贱|妾。”赵严又提及了张柔为贱妾,并非嫡妻之事。
“大人,赵严这是想攀龙附凤,所以才不会让自己背上和离之名,这样的话,他就能顺利求娶那位京城大官之女。”
“被告,原告所言,是否属实?”京城府尹道。
“大人,这是污蔑,纯属污蔑,在下说过了,是因为张氏不生养,才会被贬为妾侍,不是因为别的事。”赵严怎么可能会承认。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小赢讥讽道:“大人,请看明一堂大夫吴大夫的诊断结果,上面写着,张氏全身多次淤伤,是被人暴打所致,而且张氏自己也说,她是被丈夫、小姑、还有赵府的下人暴打所致。”
京城府尹是何人,他审过的案子多如鸿毛,而且,根据大邹国修订的律法,夫妻双方若是有一人想终止夫妻关系,可以递上讼纸,请求官府判定和离。
而赵严与张氏的情况,完全属于可以和离的一种。
事情明了,京城府尹已经没有必要再审理下去,而且,原告给予的资料太过详细,就算不是他,任何一个官员,也会批注准许和离。
“来人,拟定判决书。”京城府尹一拍惊堂木,说道:“判定原告张氏与被告赵严和离,同时恢复张氏贵籍身份,同时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五千八百两的赡养费以及归还张氏的嫁妆。结案。”
赵严一听,很是不忿,他拱手道:“慢着,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京城府尹人老成精,他微微摇头,道:“赵严,不论你要与本官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和离的结局,你若是想找什么人向本官施压,本官也无可奈何,却也依旧坚持此判决。”
他看向赵严,道:“身为男人,如此龌|龊,那位京官的女儿,也是眼瞎。”
京城府尹是有女儿的人,若是她的女儿与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他早就打断了女儿的腿,省得她嫁过去被夫家害死。
这样的男人,就是个人渣。
京城府尹说完这句不适合他身份说的话后,便道:“退堂。”
之后,便离开了大堂。
赵严瞪向京城府尹的方向,神情阴鸷,目光阴冷。
随后,他收回视线,看向小赢讼师,道:“张氏那贱人和你有一腿吧!否则你怎会帮她打这场官司。你或许不知,张氏那女人逼|浪着呢!在我身下嗷嗷叫的时候,可是浪得很,你小心点,别被她害得你如我这般。”
小赢没有看赵严一眼。
凭赵严刚才说出的那番话,就决定了他没有资格再让小赢看他一眼。
人渣,不为过。
只是,当明家人准备静等官府的判决书与对张柔的赔偿时,却等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京城府尹贪污受贿,居然被捕了。
而且,很迅速,家都被抄了,果真在他家搜出了五十多万两的白银,及田产不计其数。
面对这些事,京城府尹直呼自己家的银钱全都是自家夫人低调持家、在商场上赚取的,他并未贪污朝廷的一分一厘款项。
此事,因为是当天夜间就发生了,且处理的很迅速,再加上京城府尹只是个六品官,在京城实在是挂不上号,所以上头的大人物并没有惊动。
秦君关注了此事,因为明菲曾对他说,让他帮忙让张柔与赵严和离。
此刻夜已深,前脚京城府尹刚锒铛入狱,且家也刚刚被炒时,他便得到了消息。
随着京城府尹入狱一事的牵扯,他今日下午审判的赵严与张柔的和离案,自然也就机缘取消了。
秦君灵机一动。
正找不到可以去找明菲的借口,如今这个理由,刚刚好。
第687章 抱着睡一夜()
秦君利用密道,毫无阻碍地进入到了明菲的闺房之中。
在来的时候,他心里还在忐忑,她若是把房中的密道开关给改了,他就进不去了。
好在,她并未改动。
这一发现,让他心里欣慰不少,同时也高兴不少,期待不少。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
这个时候,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暖黄色的暗灯,他夜视好,能清晰看清睡梦中的明菲睡得并不安稳。
他心疼、内疚。
若不是他的缘故,她也不会睡不安稳。
在天黑之前,左相府的赔偿便已经送到了明府,而且明府账房也已经接收。
只是,他一直没有等到明菲的回复,只是明府的账房说了句两清。
两清!
他不要和菲儿两清,他要永远与菲儿纠缠在一起。
他坐到床边,宽厚修长的手掌抚上她娇嫩的脸颊。
“菲儿,对不起……”他歉意喃喃道。
明知道她睡着了听不到,他还是想说出来。
“菲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过要利用你。”他口中满是苦涩。
许是感觉到了脸颊上的触感,明菲眉头皱了皱,同时伸出手,一把拉过了在她脸颊上作祟的那只手,然后用力一拉,把秦君一把拉到床上,而后,在秦君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继续睡觉。
这期间,明菲连眼睛都没睁开。
而且,明菲居然还在秦君的怀中蹭了蹭自己的小脑袋,她的唇角,微微上翘,似乎很高兴有了一个超级完美的抱枕让她抱着睡觉。
被迫躺在床上的秦君:“……”
一脸懵圈。
他来之前想了无数的可能,却怎么都没想到,他能抱着她。
以她的生气程度,怎么可能还会让他抱抱、亲亲。
可是,在明菲的睡梦中,依旧把他当做最信任的人。
他苦笑不得。
“菲儿……你真的睡着了吗?”他轻轻喃喃。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明菲轻浅与平稳的呼吸声在他耳中回荡。
看来,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被动地抱着她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了她,她会把自己赶出去。
这种偷来的短暂幸福,让秦君深深意识到,他离不开她。
不自觉间,秦君抱紧了她,闭目睡过去。
随着被明菲压在身下的人传出平稳呼吸声,她才睁开了流光溢彩的美眸。
唇角勾了勾,她也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寂静美好。
明菲与秦君的生物钟十分相似。
只是,秦君的生物钟比之明菲的还要早。
他先明菲一步醒来,正要把明菲压在他身上的双手双脚慢慢扒开,却在这时,沉睡中的明菲悠悠转醒。
她身体动了动,唇齿间发出了一声睡醒后的喃喃呻|吟声。
这声音,销|魂。
秦君蓦然僵在当场,不敢再随意动作,他脑中在想,待会明菲醒来,他该如何解释他的行为!
明菲再睁开眼前,她的小手居然还捏了捏被她压在身下的秦君的胸膛。
她口中发出咦的疑惑声,随后,她睁开了朦胧的美眸。
她显然没想到,床上会有一个人,她一只手撑在秦君的胸膛上,身子与他面对面,视线与他对视。
秦君躺在床上,明菲压在他的身上,他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解释。
明菲与他对视一眼后,毫无留恋地离开了他的身体,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淡淡道:“可否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
“菲儿……”秦君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他伸出修长双臂把她抱在怀中。
明菲被动压在他的身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随后笑意隐下,换上沉着冷静的面容。
她道:“你说,我听着。”
“菲儿,对不起。”他道:“钱庄案之事,你能听我解释吗?”
“不论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你轻松坑了明家一百万两银子,而且还与明家以前的死对头王家合作,还有那什么义王,也有他的参与吧!”
“菲儿,钱庄案发生时,我才刚与你认识,而且,钱庄案筹谋策划了半年有余,那时,我不认识你。”秦君道。
“来,先把我松开,我们坐下说。”明菲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小样,现在先不占你便宜,等本小姐原谅你,再把你欠的吻、拥抱等通通都补回来。
秦君放开她,明菲坐起身,正要穿上袜子、鞋子。
而秦君却先一步取来她的袜子,道:“我来。”
一身尊贵之气的秦君,居然手里握着袜子,要替她穿上。
这画面,挺美的。
明菲面无表情,不反对也不配合。
秦君握住她白莹莹的小脚,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她的脚趾,根根小巧晶莹,如同上好的艺术品。
他舍不得立刻为她穿上袜子。
忽然,他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他握着明菲的左脚,低头亲了一下。
明菲:“……”
脸羞红了,她板着脸,掩盖心慌,道:“快穿,本小姐时间宝贵。”
“是,我的女王大人。”秦君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袜子,又穿上鞋子,最后,竟然把她公主抱起,走向圆桌前坐下。
明菲的小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
她坐下后,秦君又去衣帽间找了件外袍替她披上,免得她着凉。
还去角落桌案,从锡壶内到了杯温水放在她的面前。
等他坐下后,明菲淡淡道:“说吧!先解释,为何你会在我房中醒来?而且,怎么跑到本小姐床上去了。”
秦君哑然。
他道:“想你,控制不住,就过来了。”
“那怎么抱着我睡了一夜?”明菲质问。
“情难自禁。”
“把我当什么人呢?是花|楼的姑娘,还是你左相府的暖|床姑娘?”她压下窃喜的心情,淡淡问道。
“不许如此说。”他道。
“那该怎么说?”明菲嘲讽道:“我明菲自诩聪明伶俐、天资聪颖,却独独在你身上丢了心,你是不是要感到高兴与自豪,就连福国公府的继承人都倾心于你,任你摆布。”
“不是那样。”秦君解释道:“菲儿,钱庄案,是我的错,自从认识你后,我便责令属下停止对明家钱庄的侵蚀,并且相助明家,让王家背了锅,赔偿了全部亏损的银两。”
“那么你呢?我都明白,明家钱庄案的策划在你我认识之前,你我相交后,你也确实没有再做过损害明家及我的利益。”
明菲问道:“那么,咱们相识那么久,又在正月十九那日表明了心迹,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告诉我实情?若不是我的人无意间得知了历年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