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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那方面不行,所以要骗婚?”
“”
手指还能有什么不行的吗?
等喻星河再跑到徐冉面前时,女孩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额头上还布着一层密密的汗芽,冲她一笑。
徐冉拿纸巾给她擦汗:“急什么?我又跑不掉。”
喻星河默默看着她,心想:你明明在我的人生中消失过十年。
上了车以后,车厢里的氛围一直有些怪。明明空调的温度已经打的很低,可两人的耳尖都还是红的。
一路无言,甚至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两人默契的各自看向窗外。
等到了民政局,人也不多,等了前面三对亲亲热热的拍照领证,徐冉才觉得,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过草率了。虽然说早已同性可婚,可是和比自己小十岁的故友女儿结婚,还是
她这么一失神,就已经轮到了两人拍照。拍照的时候更加尴尬,她和女孩离的太远,工作人员一直在说:“近一点,近一点,新娘主动一点。”
谁是新娘?
这可是个世纪难题。
只是徐冉终究年长一些,怕女孩害羞,也只能她主动。
她微微偏过头去,嘴唇离女孩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厘米,轻声说:“先忍耐一下,星河。”
喻星河:“”是要好好忍耐一下,要不然她会忍不住亲她的。
咔嚓一声,工作人员看了眼照片,年长的女人神色温柔,手臂环过女孩的肩,女孩脸颊上晕出淡淡的绯红,眸子亮的像星星。
这一对,可真的相称啊。
这是拿到红通通的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时,工作人员说的话。
喻星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竟然真的和她结婚了,要不是手上还紧紧握着盖了戳的红本本,她真的不敢相信。
只是这欢喜一重盛过一重。
徐冉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你介意等会和我一起回家吗?和我家里人见下面,尤其是我爷爷,他很想见到我的伴侣。”
伴侣。
喻星河的心里绽开浓烈的欢喜,欢喜之余又开始慌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刚才都没化妆,又没有给老人准备礼物,我”
“没事,”徐冉将她的鬓发揽到耳后,低下头看着她,“你这样就很美。”
女孩的心砰砰砰的直跳,几乎失去理智,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冉已经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给之前找到的人一定报酬,不必再来,秘书直接带着准备好的见面礼到她家楼下。
只是女孩还在局促不安,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低头看了看,脚尖在地上点了点。
徐冉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摸了摸她的头:“这么不放心吗?是不是想穿裙子?”
喻星河小脸一皱:“我也不知道。”
“走吧,去商场看看。”
徐冉也不知道年轻女孩喜欢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就驱车到市中心最大购物商场,让喻星河自己挑选。
导购相当热情,一口气给喻星河拿了十件衣服。徐冉就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母亲说了几句,让吴妈早点准备午餐,最后又和爷爷通话:“爷爷,我等会带她回来。”
“啊?带人回来了吗,好,好!爷爷在家等你!”
“爷爷,她是女孩子,我”
“爷爷从来没想过那么多,只是怕你孤单啊,冉冉。你这孩子,这么些年来,性子越来越沉了,哎”
徐冉眸子湿了湿,轻轻应了一声,而后挂断了电话。恰逢女孩出来,有点羞赧的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徐冉走上前去,低低笑了:“很好看。”
喻星河红了脸,心想:你也很好看。
只是付款的时候,一看见五位数的价格,她一把按住了徐冉的手,示意她不要了。
徐冉笑着摇摇头,叫导购把试过的衣服都打包了。
喻星河苦了脸,怎么刚刚结婚,她就成了吃软饭的啊?
她似乎懊恼的很,脸颊一直红红的,徐冉就看着女孩笑,也不说话。
这么一来,倒是分散了注意力,直到车子停下,喻星河才回神:“这就到了?”
“下车吧,我刚才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秘书也已经在不远处等候,看见从徐总车上下来的年轻女孩,有些错愕,这不是之前徐总等的人吗?原来是徐总女朋友啊,那最近几天还折腾了三次相亲,险些将自己折腾死。
不过她一看见喻星河,就笑着打了招呼:“喻小姐,您今天格外的美。”
讨好未来老板娘,总归是没错的。
安妮提了大包小包的礼品跟在后面,喻星河回头看了一眼,默默的记下那些牌子,心里还在想些什么,忽然感觉到她牵住了自己的手。
女孩白皙如玉的耳垂瞬间红了,徐冉的脸颊也有点红,她低着头:“总要表现的像一点。”
“我知道的。”喻星河小声地说。
徐冉的手掌稍大一些,指节细长而有力,掌心温热干燥,她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按了门铃之后,迅速有人来开门,乔言深深的看女儿一眼:“你不是说”
从徐冉身后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喻星河冲她笑:“阿姨,您好。”
乔言:“这不是那个小姑娘吗?”
“妈,您先让我们进去啊。”
“哦,是我忘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只是家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围了上来。而且令徐冉惊讶的是,堂弟徐远也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婴儿肥的脸颊,十分可爱,还有几分眼熟。
伯母乔语原本在厨房里帮忙,听见声音,探头出来:“今天真的是喜事成双,冉冉和小远都带了人回来,自恒,去叫爷爷下来。”
徐冉:“”
早知道不着调的堂弟竟然靠谱了一回,她就不用这么着急了,还在无奈之下和星河领了证。
徐远:“”
早知道他就不从横店赶回来了,还特意找了个三十八线龙套女,陪他回来演这场戏。
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然后默默转开了头。
喻星河倒是一进门来,就认了个亲。徐远带回来的女孩,竟然是陆遥清,她的闺蜜!两人深深对视一眼,进行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你这么在这?喻星河一脸茫然。
来跑龙套啊!来跑龙套啊!来跑龙套啊!陆遥清邪魅一笑。
你走!你走!你走!喻星河苦大仇深的注视她。
不走!不走!不走!陆遥清老神在在的回视她。
又骗钱!又骗钱!又骗钱!喻星河神色木然。
又怎样?又怎样?又怎样?陆遥清笑而不语。
喻星河先败下阵来,她这闺蜜就是个戏精,家境明明不错,却偏偏以在横店跑龙套为乐,有时也配合着急需假结婚的人,去串个场,说是人生苦短,得体验个遍。
说她骗钱,自然是玩笑话。喻星河只是怕她说漏了嘴,拆了自己的台。
徐冉也慢慢想起来,这女孩难怪看起来熟悉,原来是小镇中学副校长的女儿,和星河是好朋友,也见过几次面。这也简直太巧了,堂弟找个托,怎么都找到了以往的故人啊。
第91章()
于是她们滚床单啦;滚来滚去的
秦城有洁癖;每天拖地无数次;现在几乎要将她桌下那块地砖拖的发亮,拖把把她桌下的箱子撞的东倒西歪;咣当作响;还一边正经的说:“让一让,让一让。”
宋钰已经坐回电脑前继续看她的小黄文,喃喃自语:“到底是温柔霸总,还是邪魅霸总看上了星星呢?第一次会发生在公司里?车里?浴室里?”
林雨婷在回味刚才那场普法栏目剧,只是她分分钟把喻星河代入了被渣男抛弃的小姑娘。
喻星河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我的老师;比我大十岁,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
原本嘈杂的宿舍,忽然安静下来。
“我向她告白过,她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第二天就走了。直到今天;我才再次见到她。”
“她是个女人。”
她的声音低而清晰:“我喜欢她,十年了。”
三个室友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见她神色沉静;也不知她是喜悦多,还是伤感多,倒是不敢再瞎起哄了。
十年;对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来说;已经是她们人生的一半;太沉重了。
喻星河却忽然笑了;声音扬起来:“我要追她,要和她结婚。她是徐氏的总经理,最近太忙了。过几天把她骗来宿舍,给你们看看!”
“哇!”
林雨婷忽然尖叫一声,扑向了她:“我们宿舍四匹单身狼的日子要结束了!”
向来冷静的秦城也倒吸了一口气:“星星,你可以啊!平时不动声色,开口就是结婚!”
宋钰吃惊的嘴圆的能塞进去鸡蛋了,她不禁喃喃:“我天天在电脑上看霸道总裁小甜妻的肉/文,没想到之后能看见霸总本总了!只是,星星啊,想要勾搭总裁的人是不是很多?”
喻星河眼睛弯了弯,眸子里盛着星光,低低的笑了:“放心。她跑不掉。”
等和室友再交待了几句,喻星河拿起手机,看着导师发过来的消息。
傅尧刚刚发了条消息:前方照片高能预警。
几秒后,对话框里出现一张照片,是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小图看起来就很沧桑,一眼就让人注意到他油光发亮的脑门。
喻星河鼓足勇气,点开大图来看,不由的屏住了呼吸,最先落入视线的是他磨皮磨的过分的大脑门,本来发际线就已经十分感人了,脑门上稀疏的头发仍在顽强生长。
真的是歪瓜裂枣本枣了。
喻星河忍不住笑,回消息:boss,你给推荐这么个人,就不怕徐老师气死?
“你叫她徐老师?”傅尧的关注点有些偏了,“没事,气气她也好,平日里就只有她气我的份。”
“这人品行还不错,只是相貌一般了些。”
“也许她不是个看脸的人呢?”
“想多了,她自己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是个隐性颜控,说不定她自己都没察觉。”
唇角微微翘起,喻星河心满意足的笑了,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敲了一行字:她就是我说过的,我喜欢的人。
傅尧:“怎么是她?”
“之后再详细汇报!刚才被抓去跑腿,明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感谢这枚裂枣,boss世上第一帅!”
*
第二天下午,喻星河站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灯变绿,刚准备迈步,一辆绑着大红色遮阳蓬的电动车,蹭的一下,从她身边溜过去。如果不是她让的快,肯定会被车篷给刮倒。即便如此,她的包也被电动车前篮横生出来的几根铁丝划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砰一声!那辆电动车横倒在了十字路口,车篮里的铁丝和螺丝刀散落了一地,距它不远处,有辆白色奥迪猛然停下,车主刚刚推门下车。
“妈?你怎么了!”电话那端,徐冉紧张的问。
乔言深呼一口气:“冉冉,我没事,路上遇到点状况,等会给你电话。”
乔言说完挂断了电话,推开车门下车,盛夏的阳光十分刺眼,她的手心里却是一层薄薄的冷汗。
车前地上倒着一辆绑了大红色遮阳蓬的电动车,忙上前将那人扶了起来:“对不起,你还好吗?”
被她扶起来的那人看起来四十来岁。颧骨很高,额头很尖,嘴唇很薄,一双鱼眼瞪的圆圆的,给人一种刻薄之感。
她还没站稳,就一把抓住了乔言的衣服,咄咄逼人:“你开车都不看路的吗!你撞到我了,我现在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疼,你赔钱!”
乔言微微睁大了眸子,有几分失措,她还没遇到过这种状况。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温柔的说:“好,我会给你合适的赔偿,能不能请你先放开手?”
她岁数已然不小,因为温柔爱笑,眼角也有一圈淡淡的细纹,嗓音也十分柔和,穿着一身杏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价值不菲。
跌倒的那人一边说痛,一边大力扯住她衣服不放,冷笑了一声:“有钱了不起啊!鬼才信你的话,我一放手,你就走了。我告诉你,我孙敏可不是怂包,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在大街上扒了你的衣服!”
如此泼辣姿态,乔言有生以来还没见过,不知该说些什么:“你”
一道清醇干净的声音响起来:“我在路边看的清楚,是你自己没看红绿灯,从小巷里忽然冲出来,这位女士的车还没碰到你,你自己惊慌之下就摔倒了。”
女孩缓步走过来,她的眼睛很亮,很美,只是那目光却是冷的,一直锁在了那泼辣的女人身上。
喻星河走到僵持不下的两人面前,唇角微勾了勾,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指向监控:“这里有监控的,碰瓷碰的这么没技术含量,还恐吓要扒别人衣服?”
碰瓷的人色厉内荏:“你谁啊你!”
喻星河唇角弯了弯,眼睛里也浮现淡淡的笑意,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律师。正好我和交警的朋友挺熟,要我打电话吗?”
“以及,我的包,刚才被你车篮里的铁丝划烂,监控一清二楚,你要怎么补偿?”
一分钟后,那女人终于骂骂咧咧的走了。
喻星河准备把名片收回包里,被乔言拦住了:“小姑娘,谢谢你帮忙啊,留个名片给我吗?如果之后有需要,我去你们律师事务所。”
女孩抿出点笑:“这不是我的名片,是我导师的,他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我刚才就是吓唬她一下。”
乔言闻言笑了,低头在包里翻找片刻:“那你收一下我的名片吧?我的没带,这是我女儿的。如果想进公司工作,给你开绿色通道,你的人品是加分项!”
她神色温柔,热情却并不让人感到逼迫。喻星河的目光不动神色的从她脸上拂过,最后接了名片,和乔言说了再见。
喻星河有点失神,这个陌生的阿姨真的很像她。
尤其是从侧面看,那优美细长的脖颈,一举一动之间的温柔神态,像极了。
她将名片放进包里时随意扫了一眼,顿住了,不敢相信般的捧着名片仔细看,上面写着:“徐氏公司总经理,徐冉。”
喻星河:“”
原来,不经意间,她已经在未来丈母娘那里刷了波好感度!
喻星河挂完电话之后,一直在想,直接走前门,要怎么走啊?
宋钰心大,放心得不得了:“有徐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前门,我来了!”
“就算有徐总帮你,你也得好好练,要不然明天你这魔音灌耳,评委的耳朵被你摧残坏了,就是徐总想帮也没帮办法帮啊。”
“好!那我好好练习!”
“星星,我刚找了艺术学院借了钢琴教室,我陪你过去。”
喻星河已经很久没弹钢琴了,最开始学习,是父亲生病,她在外公家生活的两年,被强迫学了一段时间。
她从小就和外公不亲,小孩子一见他的鹰钩鼻和高颧骨,就感觉他太凶,不敢接触。
最初母亲执意嫁给父亲,和家里几乎断了往来,如果不是没办法,根本不会把孩子送回去。
第92章()
于是她们滚床单啦;滚来滚去的
喻星河:
“宝宝们,我现在紧张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