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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从兜里无声拿出来,往前搭住男子肩膀,在对方微有好奇的注目下,亓素勾了抹魅『惑』的笑,右手成拳,近距离下猛击男人腹部。
重击之下,男人发出一道惨叫,身体猛地朝前一躬,亓素不做任何停留,右脚随后踹上男人膝盖,在对方又一道闷哼里,两臂弯曲,以肘部关节狠狠下砸,砸得男人双膝沉沉砸在地上,听声音像是跌破了膝盖骨。
突如其来变故让左右两边的混混一同挥着拳头嘴里骂咧着扑向亓素,亓素拿肩膀撞开右边攻来的人,左脚抬起来,蹬在左边攻来那人腰腹上,借了点力,身体跃起,在空中旋转,右腿横向扫『荡』过去。
把左边那人给直接踹得踉跄数米远,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屋外的两人已经快绕到门口外,一听里面忽然传来打斗声,互看彼此后,直接拔腿狂奔。
等他们两奔进屋里,另外三名同伙都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屋中中间矗立着一个瘦高峻拔的身影,那人背对着他们,感知到身后的脚步声,拧过头来,绝『色』漂亮的面庞上噙着愉悦的微笑,眼底的光芒却倏然冰得冻人。
啊,一人大吼着双拳握紧进攻上去,不等他的拳头擦到亓素身体任何地方,他就再次啊了一声,直挺挺趴倒了地上,亓素一脚勾住那人下落的腿,使对方身体失去平衡,当对方趴地之后,亓素劈腿踩下去,把对方还没来得及挺起来的背脊给大力踩了下去。
脚底下随之而来一阵可怜的哀嚎。
亓素冷漠着眼,如同看垃圾地瞅了眼狼狈趴地上的人,一两秒钟陡然回头,锋锐的目光直『射』五人中最后还站立的人。
那人被亓素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睛睥睨着,后背一阵冒冷汗,手脚都不受控地哆嗦起来。
“草。你妈。”嘴里大声嚷嚷,给自己打气,最后那人挥舞拳头,张牙舞爪,毫无技术含量地攻向亓素。
头往右边一偏,男子拳头擦过亓素耳边,他反手抓住男子没收回去的手臂,往自己身前猛拽,屈膝顶撞男子腰腹,跟着错身到男子右侧,弯下腰,用右肩将男子扛起来,扣住对方的身体,在直起身后两臂和肩膀一同用力,把肩膀上的人给垃圾一样投掷出去。
第49章 万人迷剧本:攻略黄权80↑()
正和那天在医院见到蒋兆添时; 几乎一样。
彼此对视了几秒钟,在这几秒钟谁都没有吭声。
然而静谧只维持了片刻,亓素起身离座; 走向蒋兆添; 站定在床头; 在蒋兆添冷凝的目光下; 亓素弯腰伸出去; 手背贴着蒋兆添的额头; 发现输『液』那会降下去的温度再次攀升了上来。
“医生先前来过; 给你吊了两瓶『液』,让我夜里守着; 如果你病情反复,就送你去医院,你身体温度很高,走,到医院去看看。”亓素收回手,直起背脊,到门后的挂钩上取下蒋兆添的外套,到床边,递到蒋兆添手里。
蒋兆添接过衣服的时候; 不是直接拿的衣服,而是一把握住了亓素的手腕。
掌中的手腕纤瘦细白; 握在手里给蒋兆添一种; 会不会大力点; 就给捏断了。
而又因为自己本身发烧,体表温度高,反衬着亓素的手腕就凉凉的,有道舒服的电流从亓素手腕直往蒋兆添体内蹿,迅速如翻滚的海浪,瞬间就弥漫扩散开,蒋兆添不认为发烧是什么大病,所以第一时间不是按医生的叮嘱,尽快去医院做检查,在当下这一刻,思绪忽然就心间一个念头给占据了。
蒋兆添是双『性』恋,不过虽如此,过去身边有过的人都是女的,到是还没有过男的。
漂亮的东西,谁都喜欢。
何况是一个算是蒋兆添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为漂亮的人,蒋兆添审美正常,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天天搁自己跟前晃来晃去,没有其他心思才奇怪。
这幅漂亮的皮囊下,亦有一个惹人喜欢的有趣灵魂,蒋兆添想起在水里的那个吻。
青年嘴唇柔软有弹『性』,尝起来似乎还有一点隐隐的甜。
味道明显也不错,蒋兆添拉着亓素的手,扯出里面的衣服,转而用大拇指在亓素手掌掌心轻轻摩挲着,这种小动作,在橘红顶灯的照耀下,染上一丝别有深意的暗示。
“多少钱?”蒋兆添问了句没头也没尾的话。
亓素眼眸在蒋兆添脸上仔细来回打量,当蒋兆添嘴唇上弯,一抹具有侵略意味的笑容浮现出来时,亓素瞬间明了对方这话大概是什么意思。
“你给不起。”亓素亦同蒋兆添那样,不指明话中的主语。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给不起?”蒋兆添没这么容易就被打发。
亓素挺直的脊背弯曲,朝向蒋兆添倾上去,他一手撑在蒋兆添耳边,颀长的身躯罩在蒋兆添身上,遮掩了部分灯光,他的脸庞亦一半在光中,一半在暗处。
从高处低垂,凝视蒋兆添的眸带着冷到骨子里的睥睨之意。
“知道前面两个和你类似想法的人都怎么样了吗?”亓素语气淡然地道。
蒋兆添抬眸,显然多了分好奇。
“一个现在没了半条命,一个被我敲破了额头。”
“他们是谁?”蒋兆添抓着亓素的手猛地收紧。
亓素嘴角快速一抽,笑了声,表情中不无嘲讽:“他们是谁和你有关系吗?你只需要明白一个事,那就是想打别人注意时,最好看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不是所有人都爱钱。”
亓素拿下手,掰开蒋兆添手指,往后退了好几步,拒绝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蒋兆添视线随着亓素的移动而移动,盯着对方深看了两眼,跟着亦笑出了声,不是被拒绝而生气的笑,反而是更加的感兴趣。
他抬起握过亓素的那只手,手拿到嘴边,猩红湿软的舌尖从口腔里伸出来,在亓素冷凝着脸中,舌头『舔』过自己两根手指。
刚才正是那两根手指,在亓素掌心画过几笔。
于是亓素那里,当即就有一种自己掌心被蒋兆添舌头『舔』过的黏湿感,他指骨收紧,以为经过上午蒋兆添莫名其妙就跳河的事,算是了解蒋兆添这个人,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蒋兆添这个人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度。
觉得差不多合适了,蒋兆添收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拿过手边的外套,套上身后下床往门口走。
发烧是小病没错,不过如果能让亓素为他忙碌的话,他愿意立马就去医院,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直接拖过去。
走下楼到客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菜香味,蒋兆添往餐桌那里看,随即见桌子上摆放了几盘菜,他转头回去看落在后面的亓素。
碗筷都干净整洁,看不出有用过的迹象,亓素做好饭菜自己也没吃,就上楼守着他了。
明明算是受制于他,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时刻都在迁就他,这样的人,试问一下,谁会不喜欢。
“都热一遍。”体温高归高,但还没多大影响,脑袋有点晕,走路没法迈大步,除此以外都还好。
去医院说不定又得住在医院,吃个饭花不了多久,蒋兆添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就坐了上去。
饭一直都是保温,到是不需要热,就有几个菜,用微波炉相继打热。
吃过饭后,没有洗碗,汽车就停靠在门口,亓素开着车,载蒋兆添去医院。
漆黑夜幕笼着夜空,街道两边路灯全部都亮了起来。
行人和车辆都已不多,夜很深,亓素看了下时间,接近夜里十点。
去的之前那个医院,医院蒋鹤手里拿着一些股份,因而蒋兆添过去直接进的检查室,没有在大厅那里拿号或排队什么的。
蒋兆添在检查室里,跟随他一起来的亓素则是等在走廊外。
走廊靠墙的某个地方有几张椅子,亓素闭眼眯了一段时间,已经没多少睡意,也不困,就直接倚靠着墙壁,两手环在胸前,一脚拉直,一脚膝盖弯曲,单脚尖点在瓷砖上,脸转向尽头处半开的玻璃窗,透过窗子往外看,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的一片漆黑。
约莫过去了十多分钟,一阵喧嚣声从身后传来,亦同时有许多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快速靠近,人员较多,地板似乎都跟着晃动。
抽回视线,亓素撇头朝过来的人群看,一群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围推着一个担架床,走廊并不宽阔,亓素顺势落直弯曲的那条腿,背脊也全靠上墙壁,给来人让道。
当医护人员走到亓素面前时,他往担架床上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脸,伤患面上糊满了鲜血,这会眼睛紧闭着,看得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中。
有注目的视线落亓素那里,亓素抬眸,对上医护员们的眼。
皆是相似且亓素熟悉的表情,这些人虽然盯着他的脸看,但还知道自己还有病人得救,所以对亓素冷峻艳丽的面庞有些着『迷』,但也没有就此停下脚。
亓素余光里注意到自己袖口有些微褶皱,低垂下眼帘,黑『色』鸦羽半掩着瞳眸,抬手就整理起手腕处的袖口来。
捋直褶皱处,眼眸还没往上掀起,视线中出现一双笔直的长腿。
虽然对方只是站在那里,没再有其他动作,但亓素却是立刻就看出一个事实来,那就是面前这个忽然停住的男人是个军人,或者曾经是,或者现在还是。
抿着唇角,亓素抬眸看过去。
瞬间心中就是一泠。
男人手里有过人命,在对上男人肃穆眼眸的顷刻间,亓素便有这个认知。
但对于男人为什么看着自己一瞬都不眨眼,亓素就猜不透。
总不至于使对他一见钟情?
不可能,他从对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色』彩。
男人俨然像是一具人形兵器,给人机械无机质的冷感。
忽的,男人往前跨了一步,长腿瞬间迈到了亓素面前。
亓素眼瞳一紧,垂在身侧的手指也攥成了全,浑身处于警惕中,目前遇到过的人,除了蒋鹤让他觉得较为难对付外,就是面前这个人。
这个人不在最近刷新出来的炮灰剧情中,只要对方不招他,他不会有异动,但若是对方像肖湛或者李构那样,不管男人什么身份,他都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你好,这是我名片,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男人手往自己衣兜里伸,随后拿了一张方形名片。
男人一开口,原本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冷煞之气瞬间从裂开的口子里逸散开。
嗓音低沉有金属磁『性』,深黑的眼眸低似筑了铁壁,一股威圧力于无声中圧向亓素,蒋兆添那里看情况应该还有一会,如果直接拒绝,亓素猜测不到男人会做什么,既然是小忙,那么就先听听看。
亓素拿过男人递来的名片,低眸扫了眼,扫到居中两个银『色』方体字——黄权。
“事情不难,就帮忙去看望一位老人。”
“老人有个外孙,不过在半年前出了点意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请你扮一下对方,当然不是免费的,需要多少,你开个口。”
叫做黄权的男人在说到这里时,眸『色』隐有丝异变。
亓素敏锐察觉到男人在提及到那名已故者时语气有波动,料想那人不光是死亡这么简单,可能身份方面不是什么普通人。
“如果是见一名老人的话,当然可以,举手之劳。”亓素不是直接同意,而是重复了黄权的一句话。
黄权因亓素这话愣了半秒,然后唇角眼底都漾出笑意。
“自然了。”
“电话是你的吧?”亓素手指夹着卡片,向黄权询问上面的一串数字。
指骨修长漂亮,干净无有一丝瑕疵,让黄权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黄权点头:“是,你什么时候有空直接打这电话就行。”
“好,我会的。”收起卡片,揣进兜里,亓素回以礼貌的微笑。
亓素输入号码和名字,当即拨号出去,几秒钟后肖湛电话铃声响起。
“亓素。”在肖湛再次看向自己时,亓素红润诱人的唇微启。
笑意在亓素眼底蔓延,他是因为觉得能在这里相遇,加之肖湛看起来应该是个挺容易相处的人,于是对他也有些好感,在他死前能交到一个朋友,也是可以的事。
彼此报了姓名,互换电话号码,肖湛心里甚至起了点请亓素一起上他车、然后出去玩的念头,不过转瞬就圧了下去,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似乎有点不想让自己那些朋友认识亓素,他这人向来有个小癖好,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好,一旦喜欢上了,就想彻底据为己有。
虽然对亓素还算不上喜欢,只是觉得人有趣,但一瞬间的心动,已经让他有所察觉,他这人男女不忌,说不定以后会喜欢上这个人,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肖湛驱车离开,亓素在街边缓慢走着,晕暗的街灯将他清俊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从兜里拿了颗黄『色』的玉米软糖出来,剥了透明的糖纸,将软糖含。进嘴里,唇角一抹愉悦的笑。
之后的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亓素以为赌场那里还会来人,结果毫无动静。
对比以往,在之前的那些世界里,做炮灰的日子总是很无聊,这个世界,好像打从他来之后,就隐约感觉到有些地方不一样。
后面的事实也的确证明,是有不一样的地方,他遇到的这些人,会时不时给他一些惊喜,例如李构,炮灰剧本里可没提及到对方会对他感『性』。趣。
不过李构显然太低估他了,想玩他,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这边亓素安静等待着炮灰剧情的来临。
又过了一天,亓素揣着零钱去菜市场买菜,打算夜里自己随便炒两个菜,天天在外面吃,觉得味道也就那样,偶尔自己做做饭菜,活动一下。
提着菜在红绿灯路口等着,李构给他打来电话。
直接说了个会所的地点,让亓素过去。
亓素一口答应,把菜放到厨房,出门时停了一下,回身到一个矮柜边,拉开抽屉,将放在抽屉下的一把锋利的短匕给拿了出来,踹进兜里,然后才快速走出房门。
将地点报给出租车司机,司机从车镜里时不时看亓素一眼,他工作这么多年,可以说还是第一次搭到相貌这么帅气俊美的男人,衣着虽然简单,但一点不掩他的容貌,比电视上那些镁光灯下的明星漂亮多了。
他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儿,最近喜欢一个明星,买了对方的海报贴在家里,父女两人为这事还吵过几次架。
如果他女儿喜欢的是他车里这样的青年,他到是觉得比那些明星好多了。
汽车停靠在路边,司机目送着亓素走向左边一家娱乐会所,他暗暗叹了声气,能进这个地方的人,想必都不是什么多专一的人。
亓素到是察觉到了司机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不过既然对方什么也没做,他也没必要非去点明什么。
李构撬开肖湛家的房门,到肖湛屋子里拿来的东西里面,最贵是一对钻石纽扣,他特意去查过,那对纽扣价值二十多万。
钻石纽扣托人带去外地找买家了,在这个城市销赃,危险系数太大。
至于另外那些价值低点的物品,例如红酒领带夹,还有些打火机,价格虽然也上万,但都是市面上常见的,不算太独特,李构都以低价出售。
目前手里赚了快十万,他这人存不住钱,有一身好的偷窃本领,不怕没财路,也从来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