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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天空陡然间变得阴沉起来,而覃铃和女娲石站在场中,四周被一团迷雾所笼罩着,而场景,还是那个场景。
只听覃铃对着空气说道:“哎呀,你还真是把本姑娘给吓尿了,好可怕啊,我们走不出这个阵的,怎么办啊……”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得汰欢乐了,覃铃没憋住笑,说到后面竟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烂琴?”东皇钟挑了挑眉,问覃铃道。
“还能怎么,被人给算计了呗,”覃铃闻得东皇钟的声音,转过头来一瞅,见其他人也进来了,当下哈哈一乐,道:“有一个声音刚才跟我和石头说,这个迷魂阵会把我们困死的呢,哎呀你们说该怎么办啊?”
“那就被困死得了,我没意见。”昆仑镜耸了耸肩,道。
不过他的目光看向四周,这的确是一个阵法,但天下阵法,无论是多么的玄通精妙,终归是有个阵眼,也就是破解之法的。只见众人所处位置的正前方,有一块石碑。
“那块石碑好像我们刚才在天上并没有看到,”他指着那石碑笑道:“似乎是个新鲜事物,挺好玩的。”
青冥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前去,看了看这石碑,只见这石碑上刻了八个大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青冥忍不住一愣,回过头来问道:“这山海界里难不成还有人用人间界的文字?”
“这倒没有。”覃铃想了想,凭着当年伏羲的记忆摇头道。
“那这个阵法应该不是山海界的阵法了?”青冥问道:“这么说来,设阵之人便不是山海界的人,那这么说来……难不成是那个跑到山海界来的截教中人?”
“这分析靠谱,”离开家拍了拍手道:“我顶一个。”
“可我们该如何出去呢?”东皇钟沉思道:“我想那个人设这个阵是想困住我们,想要强行破坏这个阵的话,必然会出现我们不想见到的结果……”
“这石碑会不会是一个提示呢?”寒柔走到石碑前,看了一阵,然后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看样子是要让往回走了。”
说罢,寒柔掉头想走进身后的那片迷雾,却发现青冥和昆仑镜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当下不由得一愣,道:“难道不是吗?”
“你要想去试试的话,我似乎没有拦你的必要,再说了你的结界应付这阵法里的机关,似乎是绰绰有余的吧?”昆仑镜哈哈一乐,看着寒柔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走嘛……”寒柔嘟着嘴,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昆仑镜,毕竟这方面她脑子没昆仑镜那么灵光,又不像青冥那样见了太多世面,当下也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既然你这么真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昆仑镜拍了拍寒柔的肩膀,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来,道:“首先呢,设阵之人不可能告诉你这个阵法该怎么破,所以,石碑上的讯息,必然是具有绝对的误导性的,信了这个的才是傻子;其次,以一般人的思维来看,既然这个提示是误导你的,那你就很容易往这误导的反方向去想,比如说这上面写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如果反向思维的话,那就是背后的反方向是正确的,但按照第二个推理来看,这也肯定是一条错误的路。”
“听着好复杂,”寒柔挠了挠头,思考了半天,总算是简单的理出一个头绪来,道:“那这么说来,我们的背后和正前方都不能走了?”
“是啊,”昆仑镜挺有成就感的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既然要玩文字游戏,那我们就让那人输得心服口服吧。”
寒柔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四周,数了数,道:“还有三条路,该走哪一条呢?”
“我知道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娲石蹦蹦跳跳的来到寒柔面前,接过了话头道:“你看,剩下这三条路呢,有两条中间的间隔是可以连成一条直线的,所以呢,按照镜子刚才的推理……当然其实人家也是这么想的啦,我们应该走……这一条!”
女娲石随手一指,指向了西南方向那一条唯一没有被对上的路,然后冲着昆仑镜和青冥一笑,道;“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你……算了。”青冥摇了摇头。
“难道还不对吗?”女娲石疑惑的嘟着嘴:“你们刚才分析的,应该就是这样的了啊……”
“可你好像还是没有听我刚才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昆仑镜笑道:“那就是,如果以寻常人的思维来判断这迷阵的出口,是绝对出不去的,当然,你要一气之下毁掉这个迷阵,我也没意见。”
“那应该怎么走?”女娲石不满的看了昆仑镜一眼。
“你瞧好了,”昆仑镜笑了笑,然后手中挥出一道白光来,对着东北方向没有迷雾的地方扔了过去。
只听嗡的一声闷响,一道精光从东北方向投射出来,一扇像是门一样的东西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这才是出口吗……”寒柔惊呆了,到这会儿她还是没弄明白昆仑镜和青冥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这根本就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啊……至少看起来。
“虽然你没对过几次,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其中之一。”
昆仑镜冲着寒柔嘿嘿一笑,道:“破印啊,你觉得这样的我像江户川柯南一点呢还是像工藤新一一点呢?”
“得了吧你,”东皇钟无奈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道:“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几个人一溜烟儿走进了这个门,不过踏入这个门的一瞬间。
“这也不是出口啊……”寒柔忍不住嘟囔道。
“我可没说这是一锤子买卖啊,”昆仑镜笑道:“一般来说呢……”
“停,”寒柔打断了昆仑镜的话,然后掉头看向青冥说道:“我可不想看你继续在那里臭美……轩辕,这次你来说吧。”
“谁说不都是一样的吗?”青冥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样倒是一样,”寒柔嘟了嘟嘴,用眼睛瞟了瞟昆仑镜,然后道:“只是不想见到那家伙得瑟的样子,你就说说嘛……”
“好吧,”青冥笑了笑,道:“先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设阵之人,你除了设下刚才那个机关以外,你还会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寒柔想了想,然后道:“应该,应该……应该留了后手。”
“没错,”青冥赞赏的冲寒柔点了点头,道:“毕竟一个阵法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这样一来呢,就必然会遇到一些凑巧的情况出现,也就是被困之人无意中找到那个正确的出口,于是便在这阵中安插了一处机关,但毕竟一个阵法所能包容的东西还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如今虽然入了这阵中之阵,但要想顺利的破掉这个迷阵,就必须顺带把这个阵中之阵给破掉了。”
“原来如此,”寒柔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边,发现不远处又有一块石碑,当下心头一怔,指着那石碑问青冥道:“那这次也要照着这石碑上所给出的讯息破阵吗?”
青冥笑了笑,道:“可以这么说,但又不全对。”
“为什么?”寒柔露出疑惑来问道。
“首先,如果你是设阵之人,必然会料到上一个机关有可能是被明白人给看透了,就像鱼人给你布置一道题让你做,你做对了,然后他又让你再做一道题,而这道新题自然不可能还和刚才那道一模一样,要不然怎么叫做新题呢?”青冥顿了顿,缓缓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看看那上面谢了些什么,”寒柔缓缓走向前去,看了一眼那石碑,回过头来说道:“这上面就写了四个字:彼岸花开。”
青冥笑了笑,道:“彼岸花开?真是个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第293章 :排除法()
“那这个阵应该怎么破呢?”覃铃也被勾起了兴趣,但无奈脑子没这么好使,当下也只能看着青冥问道。
青冥看了一眼四周,道:“这里有七条岔路,按照那石碑上的意思,便是有一条是没有对应的,所以……”
他看了看东南方的岔路,道:“这一条可以排除掉了。”
“嗯,还剩六条,该怎么排除呢?”寒柔回到青冥身边,好奇的问道。
“接下来,还可以很简单的排除掉两条,”青冥指了指正前方的那一条岔路,道:“这一条呢,和我们来的这扇门是对立的,我们来的这扇门可以算做没有,所以,这一条也可以排除,加上我们身后的这条路,又排除掉两条了。”
“嗯,这样就剩下正东正西西南和东北四条路了,”寒柔点点头,面带疑惑的问道:“可这四条又要怎么排除呢?”
“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笑意,然后往前行了几步,来到了这场景的正中央,蹲下身来,看了看地面,然后又站起身来,手中的轩辕剑投射出一抹金黄的剑气,打在这阵法尽头的结界上。
“嗯,明白了。”
他回过头来,对覃铃和寒柔说道:“从这阵法的摆放位置上来看,这个人是个左撇子,通常情况下来说,左撇子的思维和常人是不同的,因为左撇子的小脑比之常人要发达一些,所以也比常人有一些艺术性……”
“这个……有关系吗?”寒柔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青冥笑道:“有时候习惯可以直接的影响到一个人的决策,比如说眼下。”
他指了指右边道:“打个比方,左撇子在吃饭的时候,一般是不会去夹右手边的菜的,所以呢,他也不会把这个阵的出口摆在右边,所以,这一来,我们似乎又可以排除掉两条了。”
“那就还剩下西边和西南方向两条路了,没想到这样居然可以排除掉五条了,”女娲石嘻嘻一笑,问青冥道:“轩辕,剩下这两条,又该如何去排除呢?”
青冥笑着点了点头,道:“办法自然会有的,很简单,我们还是从他的习惯入手。”
“刚才我们破掉的那个迷阵,最后的出口是在东北方向,而现在还剩下西南和正西,如果把设阵之人换做是你,你会把这出口放在哪里?”
“按照习惯的话,应该就是相对的了……”寒柔想了想,道:“那就是西南方向了?”
“好像真是西南方向,彼岸花开嘛!”
覃铃也略有些赞成的说道,但旋即又想起什么来,赶忙摆手道:“等等!不对!”
“方才你和镜子说过,设阵之人不可能好心到为我们指出该怎么走的,他只会给我们设置障碍,这样说来,彼岸花开这句话我们应该反过来理解,那照如此说来,这西南方必然也是死路了,所以……真正的出口在正西方?”
“总算是让你给瞎蒙着了,我很欣慰。”昆仑镜哈哈一乐,看着覃铃笑道。
“不过呢,这似乎又证明了另外一个挺不错的道理,”青冥也打趣道:“那就是,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好了,我们出这个阵吧,看看遗世之都里有没有青儿的线索。”
众人走上了西边的那条岔路,过了这岔路上的迷雾,天色在这迷雾之后变得不再如方才一般的阴沉,当然,场中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比如说那迷阵的前方就挡着一大群朱雀人。
“开火!”
一干人还没回过神来,只见前方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一道极热的巨浪朝着青冥这一干人扑面而来。
“这算是见面礼吗?”青冥无奈的笑了起来,身边的寒柔这一次反应倒是挺快的,手中挥出一道淡蓝色的结界,挡住了扑过来的气浪,这时候也算是能抽出时间来打量眼前的场景:只见场中有上千号朱雀人,句实在同时挥动着翅膀,这炙热的热浪便是由此而来的。
“国师早就料到你们会破阵而出,”一位看上去像是这群人首领模样的朱雀人看着从迷阵中走出来的一干人吼道:“命我等在此设伏,果不其然,让你们尝尝朱雀人的厉害吧!”
“额,那个,等一下,”昆仑镜打断道:“你难道没觉得你们国师弱爆了吗?而且啊,他好像是把你们当炮灰使唤的,不如这样吧,你干脆回去告诉朱雀帝,让他把那垃圾国师给炒了,让我来做,工资你看着给就行了,其他一日三餐住宿餐饮什么的你给包了就行。”
“镜子,别跟她们废话,我们是来找青儿的线索的。”东皇钟看了昆仑镜一眼,心想这家伙脑子没犯抽吧,怎么一上来说这个乱七八糟的?
昆仑镜哈哈一乐,道:“什么嘛,你们打打杀杀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打打杀杀这么久,不就是想在朱雀帝手下混个公务员当当嘛,工资福利还有点外水的,多新鲜呐!”
正说话间,这厢青冥手上的轩辕剑已经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来,只见他随手一划,缓缓道:“算了,把她们料理了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似乎是个好主意。”覃铃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朝着前方直直的冲了过去。
朱雀人虽然方才在遗世之都天空中的战斗里折了一阵,但却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和一群神器战斗,可算是准备有些不足,不过,就算他们做了再充分的准备,似乎也不能有太大的作用,毕竟这实力上的差距太过明显了。
眨眼工夫,方才还在努力挥着翅膀制造气浪的朱雀人全被放倒在地,炼妖壶也偷偷的随机抽取了几名幸运玩家移民到自己的壶中界。
“烂琴,套个话去。”昆仑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那朱雀人的首领,回过头来对覃铃说道。
“套话?”覃铃一怔,旋即嫣然一笑,道:“哈哈,差点忘了!”
然后她缓缓来到那朱雀人首领的面前,这朱雀人的首领虽然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但也是一时半会儿不能独立行走的那种,覃铃伸手把他给拽了起来,然后用一种非常空灵的声音犹如呓语一般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哎呀哎呀,”女娲石搞怪一般的咂了咂舌,然后一惊一乍的说道:“烂琴要干坏事儿了呢。”
那朱雀人的首领看向覃铃的眼睛,然后浑身猛的一颤,刹那间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一般,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咕噜咕噜的像是在乱说了一阵,然后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耸拉着,直到被覃铃放下,也没有回过神来,软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真是,我当是谁呢,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跑到山海界来了,”覃铃嘟囔了几句,然后冲着众人一笑,道:“你们想知道那个国师究竟是谁吗?”
“你就直接说了吧,卖什么关子呢,”神农鼎无奈的看了覃铃一眼,道:“我给这些朱雀人灌点迷魂汤,也可以知道那国师的身份嘛。”
“诶,别别,我说了不就是了嘛,”覃铃恼火的白了神农鼎一眼,知道这家伙是个说干就干的实干派,当下眼见自己再卖弄下去估计就该让神农鼎给抢了先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当下一摆手,像是负气又像是赌气一般的说道:“其实那个国师的身份,说出来或许会吓你们一跳,那个人呢,是申公豹。”
“啊?”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跑山海界来了?”
“怪不得这千百年杳无音讯,原来是跑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