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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连当头儿的都看不下去,你说你们这群小弟还能玩吗?”昆仑镜看了看不远处,一群黄口小儿正手拿刀枪棍棒勇猛的拼杀在了一块,耸了耸肩,道:“还真是洪兴罩我去战斗哩,嗯,东京城的未来好样的。”
一行人有往前走,来到了吕洞宾开的油店前。这会儿吕洞宾刚开张,门外已经是围了不少人了,当然,要是没有几个人为了抢位置打上那么一两场架,那这里就不正常了。
“慢慢来,慢慢来,这里的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来来来……”吕洞宾一边招呼着一边盛油。
“我怎么老感觉这家伙有些腹黑呢?”覃铃双手抱在胸前笑道。
正说话间,里面的吕洞宾感应到场中有些不寻常,便抬起头来一看:“哟,孙大圣!”
再一看孙悟空旁边的:“咦,青冥仙人?”
再一看青冥旁边的:“这不是昆仑镜灵吗?”
再看之下……
“你,你,你们……”
综合排列一下吕洞宾的话,就是:“孙大圣……青冥仙人……昆仑镜灵……你们,你们……你们怎么来到这东京城了?”
“来买油啊,”女娲石打趣道:“开玩笑,三文钱,随便买多少,这天底下头等便宜事儿,换做是谁,都很乐意去做的吧?”
“好了,人家老吕一把年纪,也别去寒碜人家了,”覃铃打断了女娲石的话,道:“其实我们是从未来过来的,未来这些东京城的人都化作了怨魂,所以我们借着镜子过来一趟,想要了解一些这会儿的细节,方便处理我们那时候的情况。”
“哦?那这么说来……”吕洞宾一怔。
“烂琴你个白痴啊,说漏嘴了!”女娲石狠狠的给了覃铃一下。
“无妨,若是天意如此,老朽也只得作壁上观,”吕洞宾摇头叹道:“倒是这几十万的生灵涂炭,虽性本善,奈何被心底欲望所扰,以致后世之灾祸,哎,罢了罢了。”
青冥回过头去,看了看偌大一个东京城,不由得也是有些感慨,或许多年的安逸生活就会让人经受不住诱惑,人最缺少的,就是那种居安思危……
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儿呢!
“这样吧,”东皇钟想了想,道:“反正太一之轮也坏掉了……”
“什么?太一之轮坏掉了?”吕洞宾大惊,似乎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
“嗯,是的,”东皇钟点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吕洞宾你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我们,则分头去寻找那些线索。”
“可是,若是太一之轮坏掉的话,那九百九十九日之后……”吕洞宾有点不敢想接下来的事情,太一之轮若是坏掉,那后果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是的,不过庆幸的是,我们已经在天地之极找到了一些原材料,”覃铃点点头,看了一眼吕洞宾,道:“而且现在的你似乎也不用担心这个,还是卖你的油吧……当然,后来……”
“不准剧透!”除吕洞宾和覃铃以外的所有人齐声喊道。覃铃一怔,掉过头来,发现大家正一副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差一点儿又像女娲石那样说漏嘴了,那可是有些不太好的说。
“抱歉,差点忘了,呵呵。”覃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我们分头行动吧。”昆仑镜说道。
说干就干,一行人立马分头行动去寻找起线索来。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感觉像是随随便便打了个盹儿,可扭头一看,竟然大半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青冥没找到什么东西,正有些垂头丧气。却隐隐感到前方有一股仙家气息,抬起头,正发现吕洞宾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哦?打烊了?”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道。
吕洞宾点点头,看着青冥,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是啊,可是,我不知道该叫你青冥仙人呢?还是……轩辕黄帝殿下?”
“过去的名字什么的,就让他去了吧。”
青冥微微一笑,看着夕阳下的东京城,回国头来问吕洞宾道:“倒是你,怎么想起来这东京城里拯救苍生了?”
吕洞宾叹了口气,对青冥道:“世间万物本都是善类,奈何被繁景浮华遮蔽了双眼,以至天怒人怨,苍生涂炭……倒是阁下,没有对东京城有一丝丝的痛心吗?”
“痛心?”青冥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要痛心呢?虽然他们以前和现在有些差别,但以前终究是以前,上天并不会因为你曾经是怎么怎么样的而去认为如今的你也是从前的模样,不是吗?”
就在青冥说完话的一瞬间,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站在老子的地盘上可是要收费的?”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
正在谈话的青冥和吕洞宾同时一怔,回过头来,看了这人一眼,吕洞宾想了想,闻到:“这位小哥,你难道不认识我吗,我是那个卖油的……”
“我管你卖油的还是卖醋的,”那人手一摊,做出一副要钱的姿势,道:“站在老子的地方,就得给钱!一两银子,一分不多,也绝对一份不会少。”
“哦?是吗?”青冥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只见身后那一干人一个个衣衫褴褛,但脸上却是一副镇关西似的凶神恶煞,这反转看上去只能称作是悲凉,或许,他们在把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痛苦究竟从何而来,别人是否真的有那种必须去为他们承担。
“老吕啊,把钱给人家吧。”青冥微微一笑,道。
吕洞宾一怔,旋即会意,摸出一大把铜板来,递给那大汉:“大哥,你可是要点好了。”
“好吧,”那大汉收了钱,旋即点头道:“看在你们这么老实的份儿上,我就准许你们站在这里一个小时吧。”
那大喊将钱装进衣兜里,正要往回走,而就在此时,场中风云突变,倒不是吕洞宾和青冥俩人突然觉得那一两银子不值所以反悔了,毕竟仙家从来说一不二,再说了一两银子似乎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见那大汉的背后,突然蹿出两个人来,一人手里拿了一把刀,在那大汉回过头准备离开的刹那间,扎进了大汉的后背。
“你……你们?”大汉痛得身形一颤,回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下的两个人。
“把钱交出来……唔……”当中一人冷冷的盯着大汉说道,可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那伙人中又冲出两个人来,也是手持长刀,也是在眨眼工夫把手里的刀送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呼……”青冥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忍不住一呆,掉过头去看吕洞宾,见他也面带歉意的看着自己,也算明白这种情况吕洞宾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一两银子就能带走这么多条人命,”青冥摇摇头,道:“这东京城,还真是如来佛祖口中的一人一世界了……呵呵……”
青冥正在嗟叹的同时,只听得另外一边有扑过来一群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的赶过来抢这一两银子,顿时场面如战场一般血肉横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事的源头是吕洞宾扔出去的那一两银子,眼前的景象,青冥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
赶紧和吕洞宾溜到一边,看着场中的情景,青冥叹道:“真应了那句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第234章 :靠谱的请求()
“或许,有些人喜欢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的身上,而不是去认真面对,仅是靠着看上去强过自己的人对自己说的几句话便信口胡诌,一切事情上总归是要别人来搀扶一把,总觉得别人给予的馈赠是理所应当的。此等人,或许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自己所编织的那张网里无法自拔……”吕洞宾无奈的笑了笑,道:“一如这东京城里的人,他们都希望占有别人的东西转嫁自己的痛苦,但万物终究只是一个循环,无论是生,抑或是死,本就是独往独来,却偏要拉上其他人给自己垫背,罢了罢了,三年之期也快到了,我便收了那油店,回天庭复命去吧。”
“万物终究只是一个循环,无论是生,抑或是死,本就是独往独来……”青冥仔细的咂摸着吕洞宾所说的话,似乎和不久前的某件事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关联,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哟,轩辕,原来你在这里,大家正到处找你呢!”面前传来女娲石的声音,青冥一愣,抬起头来,见女娲石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吕洞宾也在啊。”
“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青冥问道。
女娲石摇了摇头,道:“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作祟,看来这东京城真的属于人道毁灭了。”
“嗯,”吕洞宾也点头道:“前段时间我也查过,虽然龙王想水淹东京,但所行之事还是在天道的允许范围之内,这东京城如今的模样,的确是人为造成的。”
“所以,”女娲石嘻嘻一笑,道:“镜子说准备回去了,叫我来找你。”
“是吗?”青冥笑了笑,站起身来对吕洞宾行了一礼:“那就此别过了吧,如果有机会,还望在巫山上一聚。”
“自然,”吕洞宾摸了摸胡须,笑道:“不过这约定可是有些怪异。”
和吕洞宾话别,青冥和女娲石和大部队汇合。
“镜子,”覃铃忽然说道:“我想我有个还算靠谱的请求。”
“你直接说。”昆仑镜有些不赖烦的看着覃铃。
“那个……”覃铃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来看着昆仑镜,轻声道:“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第一次连续两次都靠谱,也是你第二次靠谱……呢?”
众人难以置信的抬起眼来一瞅,昆仑镜还真就连续靠谱了两回……也是他迄今为止的第二次靠谱,一干人还真就回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奇迹……”刚才还埋汰昆仑镜的覃铃不由得满脸黑线,心道这世界还真是大得无奇不有。
就在此时,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嚎哭之声,犹如几千万个高音喇叭一般,连场中的神仙神器们都有些心惊,要换做一般人,估计都肝胆欲裂了。
“不过好像还是有点偏差,镜子你把我们给弄到这阵法里面来了。”东皇钟看了看四周,然后回过头来对昆仑镜说道。
就在此时,大概有十来只怨魂像是发现了场中的这些人,一声尖啸,无边的哀怨伴着凄厉的叫喊朝着众人扑了过来。
“真是的……”女娲石随手一挥,便打发掉了这些怨魂:“镜子,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喷你了。”
“哎呀遭了!”覃铃喊了一声。
“怎么了?”寒柔奇怪的问道。
反应过来的青冥也是无奈的苦笑道:“这表示我们好像被发现了啊。”
青冥话音刚落,四周立马布满了怨魂,女娲石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举手投足间干掉这一小撮怨魂,由于是在这困住怨魂的阵中,自然会引起动静,好像这阵中除了自己这一拨人外其他都算是异类了,与之反证来看,就是说自己这一点人在这里算是异类,本来隐藏气息已然不容易了,这下可好,女娲石这么随意一弄,那不就摆明了说“喏,咱们就在这儿,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哦”。
所以,女娲石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不过她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认栽,当下吐了吐舌头,冲着那个好像这辈子没多少时间不在闯祸的昆仑镜说道:“什么嘛,人家不就是速度快了一些,反应迅速了一点……”
“喂喂喂,别老是往我身上套啊……”
昆仑镜有些不满的看着女娲石,眼看着两人又要在嘴皮子上斗个你死我活,寒柔赶忙拉住道:“好啦,你们两个别这样,先看看……”
“轰!”
一声闷响,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然扫开了几个怨魂,寒柔倒抽了一口气,道:“还是先应付眼前吧。”
“等一下,这,这……”东皇钟的眼神无意间看到远处,但见远处忽然冒出来一抹物事,不由得大惊失色,赶忙提醒其他人。
青冥举目一眺,也忍不住一怔。
因为,在那睁眼位置,升起了一抹光,而这道光,如果在场之中,要是有人认不出来,那他还真是白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
“唷!做好事不留名啊?”覃铃打趣道。
“不不不,不会……”昆仑镜赶忙辩解,因为刚才升起的那道光,就是他自己的。
也就是说,这个阵法,正是昆仑镜自己设下的——至少在现在看来,是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了。
但昆仑镜脑子里比谁都明白,自己今儿个可是天字号头一遭来到这鬼地方,这个阵法怎么可能是自己当年设下的?
不过有时候,思考的太过复杂的话,很容易遇到些本来不该遇到的……比如说眼下。
“嘭……”
昆仑镜一愣,这才想起眼下的场景似乎还不是认真思考的时候,当下抬起头来,见女娲石正有些恼火的看着他:“拜托,要当思想家也换个地儿。”
昆仑镜白了女娲石一眼,道:“反正怎么解释你们都不会信了……”
“那倒也未必。”
青冥用轩辕剑隔开了几个怨魂,看着眼下涌过来铺天盖地的怨魂们,心里不由得有些焦虑,但就在此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也开始想起了那个有些可能的人选。
“你不是分了一些灵力给妲己吗?说不定在未来她玩穿越的时候玩到这儿,也说不定呢。”
“不可能的,妲己就算有我的灵力,但是她也不可能会这个失落之阵……”昆仑镜摇头,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且带着忧伤。
“怎么了?我好久没听到你用这种口气说话了。”覃铃一愣,选你问道。
昆仑镜身上忽然白光大盛,像是要罩住整个现场似的,但眨眼工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道白光又隐隐的暗淡了下来,并缓缓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之人惊诧万分的话来:“因为,她已经死了。”
“死了?”
“什么?”
“怎么可能?”
昆仑镜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回过头来,双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看着覃铃:“烂琴,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没事儿找抽去毁掉太一之轮导致我和妲己的事情不可更改,她怎么可能……你,你,无法原谅啊!”
似乎还有些不解气,他一闪身,竟是朝着覃铃-扑了过来,而且看那阵势,这家伙可是在玩儿真的,没掺一丝假水。
由于这个变故来的太过突然,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包括覃铃也吃惊的看着昆仑镜,心想这家伙难不成吃错药了?
正思考间,青冥突然喊道:“快制住那家伙,这里的戾气太重,他估计被戾气控制住了。”
“戾气?控制住了?”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覃铃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可怕的东西。
难道,难道……
“差点忘了,”女娲石飞一般的扑向覃铃和昆仑镜:“这家伙还有个黑暗系的弟弟!”
正说话间,昆仑镜已经冲到了覃铃面前,此时的覃铃就算脑子能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是无论如何,也反应不过来了。
昆仑镜左手上泛着一股黑气,此时他举起左手,白光大盛,眼看着就要朝着覃铃的天门盖上拍去。
“烂琴!”
“镜子!”
“主手啊!”
完了,这一巴掌下来……覃铃绝望的看着昆仑镜,这该死的家伙真要拍死自己了。
“呀!”昆仑镜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