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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酆问,那真是灵雎黑客生涯唯一一次败绩。
不提也罢。
她从楼上下来时,酆问找来陪她打麻将的人已经到齐了。
看看她们,再看看自己,灵雎笑道:“酆问是真心想领我往豪门太太那方向发展啊。”
打了两圈儿麻将,灵雎看了眼表,才两点,距离酆问回来,还有五六个小时差不多。
“五万。”她随手打出一张。
“胡。”
“胡。”
“胡。”
一炮三响。
灵雎开始耍无赖了,“不算不算,我刚才打错了。”
几个员工是过来陪她玩儿的,自然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是以只要不是她胡牌,就都重来。
又玩儿几圈,灵雎突然八卦心理作祟,“欸,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她和酆问结婚的消息,酆问没打算隐瞒,是她不想公开,而酆问在这一点上,倒也尊重她。
三个女人摇摇头。
灵雎挑眉,“酆问没跟你们说吗?”
“酆总不必要跟我们解释的,他只需要发号施令就好。”有人说。
灵雎点头,这倒是他最喜欢干的事。“你们觉得,他帅吗?”
她刚问出口,三个女人都红了脸。
看样子是觉得帅了。
这一点,灵雎也能跟她们达成共识,酆问确有一副叫人找不出缺憾的皮囊。
“你们在酆氏,有没有见他对哪个女的特别关注?或者是,有哪个女的对他特别殷勤?”灵雎八卦精神up。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灵雎以她敏锐的直觉觉出这里边有事儿,“真有啊?谁啊?叫什么啊?”
有人说:“万化传媒的万薇,经常来找酆总。”
灵雎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不认识。
爱谁谁。
酆氏管理模式很变态,别说这种程度的八卦,就说是一天看见酆问两回,这样的话都不能对外透『露』,而她们会选择告诉灵雎,一是还在实习当中,规矩学的不全,二是她们自以为是的认为,灵雎能住在酆家堡,而且酆问怕她无聊还给她找牌友,就说明她地位不低。
如果可以攀上她这条大腿,在酆氏,也不用辛辛苦苦地熬了。
只可惜,她们打错了算盘。
灵雎于酆问的实际地位,都不如她们。
她们虽然都是螺丝帽,但少一颗,酆氏就运营不下去,而她呢,充其量是个玩具。
玩具的命运永远是要承受主人的喜新厌旧。
幸好,灵雎活的现实,从不奢望,是以现在能贪点是点儿,为将来被酆问踹出门时做准备。
打完麻将,灵雎看着自己钵满盆满,难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给几个女人一人一块绿宝石。
当然,是抠得酆问浴缸沿上的。
几个女人眼冒绿光,“下次再打麻将,要给我们打电话啊。”
灵雎很痛快地答应,“好啊!”
几个女人兴冲冲地走了,灵雎又看一眼表,五点半了,酆问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她在小白宫里溜溜达达,想起上回带过来的行李里,有件新的睡衣还没穿过,跑上楼找出来,换上。
这睡衣是个连体的,脑袋上有两只兔子耳朵,屁股上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是酆问的口味。
灵雎囤了好些小动物,空虚了就换上,到他跟前搔首弄姿,他完全把持不住,每次都生扑。
一个太阳、上升都在天蝎座的女人,一个从不禁欲的男人,敢情是随时随地天雷勾地火。
楼下有动静,灵雎赶紧把最后一笔妆化好,甩着小尾巴下去了。
然后就跟酆问,以及酆问他妈大眼瞪小眼儿了。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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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问上车就闭目养神,不理她。
灵雎本来想着相安无事到家; 可她一靠近酆问就没骨头了; 一个人根本待不了。
她像条蚯蚓一样蠕动到酆问旁边; 水蛇似得身子缠在他身上,小脑袋靠在他肩膀。
酆问睁开眼,“不会好好坐着?”
灵雎觉得他有时候也实在健忘,老说什么废话?“不会。”
酆问把胳膊给她抱着; “困了就睡。”
灵雎不答,说:“酆问啊,你把你妈叫过来; 是你要出远门吧?你说你会在; 其实不太靠谱吧?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的,你尽管去做你的事。”
酆问偏头,下意识亲吻她额头,口吻淡薄; 却能感到丝丝温暖; “我陪你。”
灵雎感动; 大眼雾蒙蒙的; 在他俊脸上啜一口,“你怎么那么好呢?”
酆问皱眉; “亲我一脸口水。”
灵雎被他嫌弃; 又伸舌头『舔』了『舔』他下巴:让你嫌弃我!
酆问不跟她一般见识; “明天有人在家跟你玩儿。”
灵雎对‘玩’这个字很敏感; “谁啊?”
酆问:“安昕。”
灵雎:“卧槽!”
酆问握着她手腕的手用了劲,“不准讲脏话。”
灵雎:“卧槽!卧槽!卧槽!”
酆问:“……”
灵雎不要,“你那表妹?我不要!她太他妈讨厌了!你确定是让她跟我玩儿?不是我陪她?”
酆问:“你怀孕的消息在家族传遍,她说过来看你,总归是好意。”
灵雎信了她的邪,“狗屁!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啊?她做梦都叫你名字,你穿过的一双袜子她都想珍藏,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她他妈还不吃了我啊?”
酆问阖上眼,“没正行,什么喜欢,我们有血缘关系。”
灵雎就是不要,“你把她当妹妹,她可不把你当哥哥,天天夜夜想睡你,结果便宜我了,她能好好陪我吗?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一尸两命?”
酆问睁开眼,嗔怒,“胡说什么?”
灵雎双手勾住他脖子,可委屈了,“我不要嘛,你让她走嘛,我宁愿你妈陪我。”
酆问固住她腰,“就明天一天,晚上我早点回来。”
灵雎被他这么说,也不好再无理取闹了。
可就是委屈嘛。
酆问看她实在生气,把她抱到腿上,捏起她下巴,亲亲她嘴角。
灵雎委屈消散一半,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还要。”
酆问唇角轻挑,兴致盎然地不给了。
灵雎自己把嘴巴贴上去,小舌头伸进去,跟他缠了好一会儿。
她对酆问上瘾,跟酆问对她一样。
回到家,酆问吩咐阿姨照着营养食谱,给灵雎做宵夜,随后嘱咐一些佣人关于灵雎的注意事项,比沈加俞那套还要详尽。
他们听得认真,灵雎是小白宫所有主人里,他们最喜欢的一个,他们愿意好好照顾她。
灵雎趴在小厅一张圆塌上喂她的宠物,它最近好像肥了一点,可以做一盘干锅角蛙了。
蛤/蟆似乎是感应到灵雎的想法,冷不丁在盒里翻了个跟头。
她玩儿了一会儿,吃了宵夜,上楼去找酆问了。
酆问在工作,白天工作,晚上也要工作,他的生活,除了灵雎,就是工作。
灵雎这么一想,也挺骄傲,一骄傲就容易得意,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她迈着猫步猫进酆问书房,到他身边,从身后搂住他,咬咬他耳朵,“你跟我玩儿一会儿。”
酆问握住她的手,“等等。”
灵雎哼哼唧唧,不高兴,“那我要等多久啊。”
酆问执起她手,吻吻手背,“你先自己玩儿。”
灵雎不情不愿的到榻上去玩儿了。
她偷偷拍了张酆问的背影,po到微博——
‘老公认真工作的样子好帅!好喜欢!好想抱抱,可是我要乖乖,不能打扰他,哭唧唧。’
评论刷起来。
‘卧槽!你从哪儿真弄了个男人?而且看背影……还挺帅?’
‘好帅!这个小哥哥是你雇的演员吗?叫什么?敢不敢艾特一下他!我们送他出道!’
‘mmp!凭什么精灵这种『逼』王都能找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不公平!’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背影控、手控福利,精灵!交人不杀!’
‘『逼』王别拿从网上找的照片来糊弄我们了,你确定这不是哪个明星?’
灵雎开了语音直播,跟四百多万粉丝聊得可开心了。
酆问看着她哈哈哈,哈哈哈,过去把她手机没收了,“有辐『射』。”
灵雎当然不干,两只手去够,“你给我!”
酆问不给,还把她跟他套间中的门关上了。
这下他可把灵雎得罪惨了,那个记仇的,说什么也不搭理他了。
阿姨上来问灵雎要不要吃点什么,本来不用通过酆问,可酆问想找个由头跟她说话,就亲自去问了,结果她下巴一扬,看都不看他。
他无奈,“你知道你太依赖手机,运动量就会少,对孩子就不好,你……”
灵雎没让他说完,写了个小纸条,明明跟他面对面,还是让阿姨转交给他。
阿姨从她手里接过来,再转手递给酆问。
酆问打开,黑了脸。
只有一个字:滚。
他返回书房,也写了一个小纸条给她:我给你抱,给你亲。
灵雎回给他:不虚要。
酆问给她把‘虚’字圈出来:这个字写错了。
灵雎没上过大学,编程是10年网评第一黑客的‘逍遥客’手把手教得,她技术一流,学问却不高,尽管酆问只是在纠正她的错误,她也生气,就觉得他在侮辱她,在纸条上画了个小王八,还画了个文字框,写上:我叫风问。
酆问看见‘风’这个字,眉头锁得更紧。
其实灵雎知道酆怎么写,只是比划太多,她懒得写。
酆问拿了纸笔过来,不管灵雎乐不乐意,拿着他的手,教她写:酆。
灵雎被他固住身子、固住手,动不了,只有嘴能动,一口咬在他手上,咬出血来。
她总是那么狠,想想她被掐一下就折腾,其实挺缺德的,可又怎么样,她就这样。
酆问也贱,愿意惯着她。
咬着咬着,她又心疼了,也学他,小舌头『舔』『舔』『舔』,把血污都『舔』干净。
然后抬起头来,“你不会躲吗?”
酆问没答,把笔给她,“你写一遍,酆这个字。”
灵雎乖乖接过来,在纸上写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酆’字。
酆问把小小的一团灵雎圈在怀里,“想吃什么?”
灵雎抬头,眼里全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你。”
酆问笑了,他很少笑,是以笑一下,灵雎就酥了。
她软在他怀里,“你抱我下去吃。”
酆问如她愿,把她抱起来,抱上电梯,抱下楼,抱到餐桌前。
灵雎不让他走,“你陪我。”
第50章()
不满70%订阅的; 48小时以后才能看 灵雎看着她们丰『乳』肥『臀』在酆问眼前晃悠; 小心眼劲儿上来了; 满心思; ‘就算不完全是她的,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她趴在狗洞一边看,一边咬牙切齿。
后来没忍住,破解会馆vip部手卡; 到酆问房间候着,准备按消费清单; 给他做个马杀鸡。
刚走过去; 还没顾上摩拳擦掌; 她已经被酆问一把扯过去,压在身下。
“你你你……你知道是我!?”灵雎觉得自己一路小心谨慎啊。
问完又想起来; 她这副身子酆问比她自己都熟悉,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她推推他胸膛,“哎呀; 你别动我; 痒痒。”
酆问不停手,一直不断挑衅灵雎身体所能承受敏感的极限; “不动,你计划不就泡汤了?”
灵雎使劲踹他一脚,“滚蛋!别说的我跟千里送『逼』一样; 你看看现在是谁比较饥渴?我大发慈悲不远万里过来慰藉你日理万机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了。”
酆问喝了酒; 当时一双醉眼,平时不苟言笑的嘴角也平添几缕笑意,呼出的气息是红酒味。
“是。谢谢夫人。”
灵雎当时懵,也没顾上叫他做措施,就这么被要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酆问在穿衣服,他手生的好看,腕骨看久了会让人有『性』冲动。
当然,前提是灵雎这样的手腕控。
酆问知道灵雎喜欢看他系扣子,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可都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自从发现这一点,他就愈发喜欢当着她面晃悠两双手,似乎看她把持不住是一种乐趣。
灵雎怨她的没出息,可能怎么办?她就是喜欢嘛。
酆问突然松开手,双臂微微打开,敞开怀看着灵雎。
灵雎光着脚,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去,给他把扣子系上,“你昨晚没戴套。”
酆问:“怀了我养。”
灵雎白他,“废话,你的你不养,你还想让谁养?”
酆问淡淡道,“我是让你打消吃『药』的念头。”
灵雎确是这么想的,却没多余神情,“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对我说了什么?”
酆问:“你说说看。”
灵雎给他系完最后一颗,手穿过她腰身,环住,脸贴在他胸膛,腻腻地说:“你说给我在日本千代田区买套房。”
酆问:“还有呢?”
灵雎索『性』多坑一些,“还说给我买块肉石,就东坡肉那块,玛瑙的。”
酆问:“我没说让你有时间多读书,少做白日梦吗?”
灵雎从他怀里抽身,指着门口,“滚。”
酆问在她气呼呼的脸上落入一吻,“再见。夫人。”
灵雎讷住,昨晚一切,他都记得。
……
酆问把灵雎抱上车,她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人就贴上酆问。
酆问说她,“一点样子没有。”
灵雎不管什么样子不样子,“给我抱。”
酆问给她抱,“害怕了?”
灵雎点头,“我现在有多少花多少,收入这么不稳定,怎么养得起他。”
酆问:“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灵雎更害怕了,“你又不是爱屋及乌那种人,你要的是孩子,又不是我,万一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我连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都保不住,不更可悲了?”
酆问没说话。
灵雎手揪着他衣裳,小声小气,“酆问,我们不要他好不好?我没做好准备。”
酆问淡淡道:“想都不要想。”
灵雎突然想起他言听计从的那天,态度上一百八十度转变是知道她怀孕了吧?
对嘛。不然他怎么会频繁给她那么多好脸,晚上还搂着她睡觉。
灵雎想到这儿,从他怀里出来,往旁边挪,脑袋靠在车窗上。
酆问对血肉至亲从来不留余地,将来会善待她孩子吗?
谁知道。
可灵雎也清楚,酆问那天不戴套,或许是故意的。
尤其在知道他家底细之后,她更觉得酆问深不可测,根本不能一直用同一种眼光去看他。
他跟酆昀关系尚不明朗,酆昀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怕他是要用孩子换筹码。
酆氏这样的家族,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孩子,就是站住脚跟的一张底牌吧?
灵雎双手覆在小腹上,开始问自己。
这个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费劲心思进入酆家,只是为送人头吗?让酆问‘光辉’的履历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酆家确实叫人流口水,于她这种穷『逼』黑客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