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件什么时候成熟,机会什么时候到来。这既要人为,更要看运气——谁也不知道幸运女神什么时候眷顾到陆允头上。这时关于对手的情报就变得格外重要。若是她一个不小心导致司寇宇铮不喜欢她了,甚至是怀疑她了,那基本上她就可以洗洗干净准备上路了。
风宁路有压力:她不知道陆允什么时候会动手,不知道这个身体换了主人的事情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更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再取得这个身体的控制权。然而综合以上的分析后相比而言。显然陆允比她更有压力。
得出这个结论后风宁路不厚道地乐了:人在知道自己的对手比自己更紧张的时候往往都是这么不厚道的反应。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给他吃的东西?或者他喜欢吃什么?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考虑帮你个小忙,下个厨什么的。”陆允问得十分随意,还配合着十指反扣伸个懒腰,摆出“今天天气真好啊”的POSE。
风宁路清楚地记得这个问题陆允在与司寇宇铮交谈的时候也问了他来着,但是偏偏这两天司寇宇铮不知道是在忙着什么事还是单纯的被关了禁闭心情不好,往往在陆允那里坐不了多长时间,说不了两句话,便丢下一句“好好静养”走人,完全没有给到陆允任何机会,连陆允的这番示好也被他直接忽略了。
风宁路暗暗扁了扁嘴:不就是想知道司寇宇铮的喜好么?亏你也真沉得住气,在这儿都跟我东拉西扯快一个小时了才讲到正题。
“哎,问你呢。要是没什么想做的我可就走了啊。我可不是天天都这么好心情的。”陆允一边哼一边作势站起来,一副“不是我不帮你,是你浪费机会不领情”的表情。
刚刚还称赞她觉得住气呢,一转眼就破功了。唉……风宁路长叹一声,一半为陆允,一半为她自己——她不回答并不完全是因为不想回答,而是因为……风宁路再叹一口气。
等了半天没等到风宁路回答,陆允皱起眉头。她没想到风宁路这么难搞,简直跟个木头人似的,“一诱二诈三激”的招数已经出了两招,她竟然都木木呆呆地一点反应都没有!咬咬牙,陆允使出三板斧中最后一招——激:“你该不是不知道吧?”
你真是个聪明的孩纸。风宁路很想给摸摸陆允的头,给她发朵小红花。
风宁路认真地想了想,印象中她也没觉得司寇宇铮特别喜欢吃什么。他们一起吃饭的次数似乎并不多,但从未见过他剩饭。
风宁路想起了在南云城时她带回去的冷馉饳——天知道冷得塌了皮的馉饳有多难吃,吃起来简直跟嚼蜡似的,油冷了结在一起,别提多腻人。但司寇宇铮竟然把那些馉饳都吃光了!由此可见他把“浪费粮食可耻”的信念贯彻得有多彻底!
大概是在外行军打仗久了深知粮食的重要吧?风宁路暗暗点头,这孩子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至于她想做什么给他吃……好像她做过的东西只有奶茶吧?司寇宇铮倒是挺给面子地喝了一碗,可那时候据说他们喝南云若牌奶茶喝得都快吐了。好与坏都是对比出来的而已,你懂的……而且司寇宇铮喝完也没发表什么特别的感想……
等等,要不就让陆允做奶茶,而且不是做甜的而是做咸的?风宁路灵光一闪,随即又犹豫了:万一司寇宇铮还真就喜欢咸味的奶茶呢?虽然如此奇葩的人十分罕见,但难保司寇宇铮就不是那为数不多的奇葩中的一朵啊!再者,她也不确保司寇宇铮会不会从咸味的奶茶上察觉出什么。依着她风宁路本尊的个性,似乎鼓捣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是常事……呃……当然,最关键的是,凭一碗咸奶茶就能让司寇宇铮对她深恶痛绝得老死不相往来么?若是非但没有借此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反而令陆允对她有了防备之心,那她往后的行动计划也会受阻,那样可是大大的划不来!
这样一算,风宁路很理智地放弃了咸奶茶计划。
“他喜欢吃烤肉。烤兔子什么的。”风宁路想了想,还是这个回答比较保险。
陆允闻言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舒展的眉眼里透露出对这番谈话的结果的满意度还不错。笑道一句“好。就依你说的,我烤只兔子给他吃”,然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看着陆允的身影消失,风宁路也小小松了一口气:看来陆允是个十分谨慎的人。这对她而言是个好消息。
正因为这种谨慎的性格,陆允很可能不会在没有制胜的把握时贸然行动——除非被逼急了。而现在很显然陆允正处于没有把握又没被逼急的状态。
她多迟疑一天,自己就朝着胜利又迈进了一步。风宁路无奈地勾了勾嘴角,眼神变得有些黯淡,随即飞快地抬起手来搓搓脸:现在不是低落的时候,赶紧想一想下一步要怎么做。算上之前睡过去的两天,已经过了五天,还有九天。她至少要让陆允再拖上九天才行!(。)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心思()
第二天司寇宇铮一天都没出现,直到晚上才过来露了个小脸。陆允赶忙拉着司寇宇铮问:“明天可否早一点过来?”
“怎么了?有事要跟我说?”司寇宇铮抬起眼看进“风宁路”的眼睛,微微一勾嘴角。
看样子这段时间他过得挺不容易呵,连笑一笑都这么勉强。风宁路没看漏他眼睛下面的两圈阴影,扁了扁嘴巴: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再这样下去会提前变成小老头的说。
说来,他到底是为什么事这么犯愁呢?风宁路想道。付眉初当初说,他被罚关禁闭是因为为了跟自己结婚的事而和皇帝吵架。其实这个理由风宁路之前也思考过,怎么想都让她觉得十分扯淡。司寇宇铮或许对她有好奇,甚至有好感,但两人的关系连谈婚论娶都嫌太早,更遑论“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好吧,且不说司寇宇铮怎么会突然间脑子抽筋要只娶她一个,连着皇帝的反应也让人十分掉眼镜:司寇宇铮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臣下,要真那么反对司寇宇铮的决定,给他挑好媳妇的人选后一张圣旨下来直接指婚不就完事了么?至于又是吵架又是关禁闭的?
想起自己初听闻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有阴谋”,大概也是潜意识中感觉到了整件事中的不对劲吧?风宁路好笑地摇摇头。现在冷静下来细细回想,又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思考,竟然发现她的直觉还真没错。但除了这个扯淡的理由,还有什么原因需要闹这么一出呢?就风宁路所了解到的信息而言,她还真想不出来。
当时自己知道这件事后心情那么糟糕,也并不完全因为觉得是自己害得司寇宇铮受了罚,更多的是因为感觉自己又被利用了吧?之前作“南云若”的时候就已经吃够了“阴谋”和“利用”的亏,即使不记得过去的事,那种愤怒和不甘还是根深蒂固地埋在她心里,以至于一扯上这类破事的时候她就烦不胜烦。
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跟司寇宇铮说“别扯了。该娶谁娶谁,该娶几个娶几个”,然后找机会闪人开溜——如果司寇宇铮真的脑子进水想只娶她一个,那她这是在帮他;如果这是司寇宇铮和皇帝在玩阴谋。这说法就是表明了“你要玩是你的事,姐姐我不奉陪”。
放在几天前这做法还挺两全其美的,可现在绝对行不通——此“风宁路”非彼“风宁路”啊!
算了,现在那些阴谋不阴谋的她都已经管不着,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别让司寇宇铮真折在陆允身上——仅此而已。
“哥们儿。我能帮你的就到这儿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风宁路冲着司寇宇铮“啪”地双手一合,心中默念。
风宁路那头在嘀嘀咕咕,陆允这头也没闲着,手脚轻快地给司寇宇铮斟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含羞带怯地看他一眼,旋即垂眸笑道:“现在不能说。明天您来了就知道。”
司寇宇铮看着茶杯默了一会儿,点头:“好。”说罢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
“嗯。”陆允十分乖巧地答应了,跟在司寇宇铮后头送他到门口。
一脚跨出门外,司寇宇铮顿住:“是了,明天我要进宫去一趟,大概申时末回来。”
陆允听了这话微微一怔,旋即点点头送了司寇宇铮离开,然后回身吹灯上床。风宁路本以为陆允会来找她,依着前两天的惯例她也确实会这样做,但她摆好怨妇的POSE严阵以待了好一阵子,陆允也没有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整个白天陆允也没出现过。这一反常现象让风宁路有些意外,直到中午的时候陆允找厨房要了只兔子,然后在主院里指挥着厨子摆开架势升火烤肉,风宁路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她感觉现在自己已经摸着了一些陆允思考和行为的模式。当然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陆允玩“意外”。
放松了心情的风宁路开始悠哉地享受这难得的清静,施施然地看着陆允作为,就当看西洋把戏。
她还以为陆允会自己亲自挽袖子动手呢……风宁路蹲在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观望:要是她来的话,肯定是拉着司寇宇铮直接上郊外去野炊,大块撕肉大碗喝酒。这孩子被关了这么多天肯定早闷得不行了。她给陆允提议做烤肉本来也存了让司寇宇铮出去散散心的意思,结果哪晓得陆允架那么大的势就整出来个家庭BBQ……这还不如直接让厨子烤好切块再装盘上桌吃。
人跟人果然是不同的啊。风宁路只有看的份。穷极无聊地嗯嗯啊啊发感叹。
这形象不太美妙,感觉就像是她正在卫生间里一边大大一边看电视,其不雅程度各位可以自行想象。如果有选择的话她也很愿意换个更风流潇洒的姿势,比如侧躺着跷起一条腿——但现实是她的两条腿依然跟好不容易在地上扎了根的葱子一样,深深地眷恋着那片土地。
这时青冉从主院门口经过,看着素来干净整洁的主院里一片烟熏火燎油渍飞舞,一张俏脸立时黑得堪比罗刹。
看着青冉双手平端胸前姿态端庄地走进主院,风宁路眼睛刷的一亮。要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愿意在这时候看到青冉,但现在她只盼望青冉的自制力比平时稍微低一点儿,最好提着裙子一记凌空剪刀脚过去:偷袭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风姑娘。”青冉的声音绷得硬如金石。
陆允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一转身就是一副与青冉端庄得不相上下的姿态:“何事?”
陆允的神色和语气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令青冉一愣。
这就是差别!风宁路暗暗点头:陆允好歹也是大官家出身的嫡女,自己到底是个平头小百姓,这气度真真是不同。青冉在铮王府里再怎么得脸,落到陆允眼中也就是个下人而已。但是青冉怕是习惯了自己之前那种寒门小户的作派,这会儿反被陆允攻了个出其不意。如此二人间的胜负又不好说了呢……
青冉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纵然是愣,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很快她又恢复了端庄淡定的神态:“风姑娘在主院里烤肉。可有请得王爷同意?”
“这肉是烤给主上吃的。”陆允回头看看架子上已经开始冒着肉香的兔子,一笑,好像之前疏忽了什么现在才想起来似的,“怎么。府里有规矩,不能烤肉?”
青冉语结:这种规矩只怕放眼全京城也不会有。非但不会有,而且恰恰相反,在家里烤肉吃是很常见的活动,特别是家人朋友聚会的时候。
这样的烤肉聚会以前陆允家也办过不少次。她怎么会不知道?是以她问那话的时候脸上似是挂着惊讶不解,眼中却是明明白白的奚落和不以为然。
陆允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冉,脸上始终不变地挂着浅笑。她的笑容很好看,但落在青冉眼中只让她觉得狰狞刺目。
看着架子上香喷喷的兔子,青冉沉默。这铮王府里的上上下下几乎都是她在打点,看着陆允把她辛苦收拾料理出来的地方弄得脏兮兮的,她心里别提多堵了。可是她有权利制止陆允么?司寇宇铮虽然没在府里烤过肉,但也没定过“府里不许烤肉”的规矩。
陆允和青冉就这样面对面立着,不说话,也不动弹。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地停下手中的活计。青冉在铮王府下人心目中的地位向来仅次于司寇宇铮,司寇宇铮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是听青冉的安排行事,此时见她一脸不虞地立在那里,明显对烤肉一事多有不满;但另一头是傻子都看得出有多得宠的风宁路……
要是听风宁路的,继续烤吧,那是不把青冉放在眼里;照青冉的意思不烤了吧,风宁路肯定要不高兴。这事如果两位姑娘其中一方退让了还好说,偏偏两人谁都没有让步的意思。
此刻下人们只觉得正被架在火上烤着的不是兔子,而是他们。
上面的人打架,遭罪的永远是下面的人。风宁路扁扁嘴。心里既同情那些左右为难的下人,又对陆允和青冉的较劲十分不以为然——不过是为了烤只兔子吃这样的小事而已:“女人呐,就是麻烦,不搞出点事来日子就没法过了么?”
见青冉久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陆允微微扯了扯一侧的嘴角,连敷面子的挽留都省了,直接凉嗖嗖地开口赶人:“我这儿正忙,恕不远送。”
说完这句话她便将青冉晾在一旁,翩然转身,轻轻拍了拍手冲依旧呆立着的下人们道:“该翻动翻动了。多好的一只兔子。烤糊了可惜。”
有陆允发了话,青冉又一直沉默,下人们犹豫了一会儿便照着陆允的指示继续干活。青冉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一群人,又立了一会儿,转身。
这算是认输了?风宁路仰天长叹。
虽说整个过程简单又似乎都在情理之中,但青冉这么轻易地就打了退堂鼓的行为始终让风宁路觉得有点奇怪。她感觉青冉应该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角色啊?难道她感觉错误,其实青冉是个欺软怕硬的?总没有理由真的被陆允那一身官家小姐的气势给震住了吧?
风宁路正托着下巴七想八想,忽的就听见青冉喊了一声:“爷,您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风宁路连忙探头去看。陆允也在听到青冉那一声招呼的时候返身迎了上去,一个标准的福礼:“主上。”
司寇宇铮免了陆允的礼,神色始终淡淡的。
他在宫里待了一天,不知道带回些什么新消息?他的禁足令取消了没?风宁路很好奇,但盯着司寇宇铮看了好一阵子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司寇宇铮一眼看到了架子上烤的肉。
“哦,烤兔子。”陆允笑得轻快,自然而然地上前搀了司寇宇铮的胳膊,“这些日子看主上似乎心情不太好,又想起来主上喜欢吃烤肉,所以张罗着烤了只兔子。”
司寇宇铮低头看去,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风宁路”的笑是故作轻松?虽然尽力想掩饰,但眼底的紧张和期盼却逃不过他的洞察。
“阿路……”司寇宇铮闭了闭眼,轻喃一声,微微皱了眉头。嘴唇微微一抿。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说不出的温柔暧昧,一个体贴可人,一个感动。青冉看着眼前的两个身影。默默垂了眼。然后从一旁又闪出个人来——澹台秋。就见他紧上前一步推了推司寇宇铮:“愣着做什么?那兔子烤得好香!你不饿,我可饿了!”说罢越过司寇宇铮直奔那只兔子而去。
“阿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