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说要私奔?”钟二用脚跟儿砸余己的屁股,“咱们肯定要名正言顺,结成夫妻才走。”
钟二想的很清楚,姜子寒坐上太子就在此次回皇城不久,但距离他登基还有好多年,原书上姜子寒光太子就当了十几年。
这可是个名正言顺的男主,作者给他艹的是明君人设,不可能为了登上帝位,就弑父,所以他登上太子位之后,还和皇兄皇弟们明争暗斗好几轮,一直熬到老皇帝死了他才登基为帝。
她女主的剧本已经甩出去了,那些朝堂上的争斗和各种花式挡死,自然有别人顶上,这本是姜子寒登基,并纳了一个和死去女主一模一样的妃子为正文完。
这次回皇城,她要把因为女主和姜子寒成婚,姜子寒得女主家族助力登上太子之位,这段剧情扭转。
只要她不成婚,姜子寒也做了太子,就算完美解决。
后面的她根本不需要参与,待在皇城反倒多生变故,她可以在完结被弹出世界之前,和余己去任何地方。
十几年,是钟二能跟余己在一起最好的预想,一旦不行,钟二只能用作者的权限,为余己写出一个“白玉”和他共度余生。
“真的吗?”余己眼睛亮的灼人,钟二那点忧愁,被他这么一看,都消散了。
“当然是真的,”钟二斜眼用眼尾小勾子勾余己,笑着说:“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对我好啊,我可是皇城数一没人敢数二的千金大小姐,放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和你走,搞不好要成年累月的喝稀粥”
钟二凑过去,窝进余己的怀里,小拳头垂着余己的胸膛,着在他怀里蹬腿儿撒娇,嗓子掐的跟下不出蛋的母鸡一样:“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小天使们猝不及防又见直播员耍贱,屏幕整个被呕呕呕覆盖,本指着余己不解风情,杀杀她的贱菌,没成想余己更猝不及防的翻身将钟二整个拢在身下,白发自两侧如同一张网般垂下,密密实实的覆住两人。
亲吻顺着额头一直朝下延伸,那双看似浅淡凉薄的唇,吐出的却是能腻死人的情话:“到时候,你说怎样,就怎样”
小天使们:瞎了瞎了,不吃不吃已经饱了!
还是钟二先睡着,小天使们狗粮吃不吃也塞了一嘴,大多数都打着饱嗝退出直播,少数实在吃余己这颜的,见余己没睡,就没有退出,准备等他睡了再去睡。
没成想这一等,又是一夜,余己又同昨夜一样,一直看着钟二,直到天色将亮,才五指紧扣着钟二的手,闭眼睡去。
顶着老大黑眼圈的颜狗们,不由得震惊于余己熬一夜竟然没有黑眼圈——
——更震惊于他竟然没有安全感到如此地步。
小鱼幽幽:好心疼啊,明明直播员连成婚都说了,他竟然还不敢睡觉
执迷不悟的明明:对啊对啊,连心蛊不是都下了吗,怎么还是不敢睡。
记事小簿:睡着了手指也紧扣着直播员,要是直播员真的消失,他不要疯了啊。
雨婷:直播员会消失——突然一刀扎在心口,qaq
果果酱:让她把虞姬一起打包带走——
接下来两天,余己都粘人的要命,严重到尿尿都要跟着的地步,姜子寒定的这两天就要回皇城,钟二并不是本土大小姐,见俩小丫头忙里忙外张罗的脚不沾地,有心想帮忙。
奈何她一动就是“一串”帮了两次倒忙,俩小丫头倒没说什么,但看她的眼神都赤果果的写着——碍事。
她只好哭笑不得的和余己回房间,帮着余己整理草药,收拾他寥寥无几的行李。
启程前一天,钟二在老太太的屋子里赖了小半天儿,老太太最后给了她一个玉佩,看着一点儿不贵重,还是碎的,但是这小玩意作用却极重,压的钟二呼吸不畅,泪眼汪汪,最后推拒不过,还是收下了。
启程当天,老太太派贴身的嬷嬷来送,姜子寒的队伍,和老太太给她带的人一比,寒酸的简直拿不出手。
钟二没有心理上的优越,只有对姜子寒这个穷逼男主的同情,他坐的马车还是那个改良马车,车夫还是那个技术流,马车一共俩,一个坐着他和扒在他身上的飘飘,另一个得放行李。
无论按什么来说,余己都应该跟着姜子寒走,毕竟这么多人看着。
但钟二哪舍得让余己挤在行李堆里,直接把他拉到自己车上了,反正名声不名声的她和人好的事儿,估计连皇城都传遍了。
由于钟二怜悯的视线太犀利,姜子寒憋红着脸,外强中干道:“我还有影卫——”
钟二没有想刺激他小心脏的意思,忙点头,“知道知道,上车走走走。”
姜子寒绷着脸抱着飘飘上车,钟二的马车虽然舒适,但是两个小丫头办事算周全,外形一点也不张扬。
原定好的是两路人马同行,但因为飘飘现在离了姜子寒就像离水的鱼,所以丞相府婢女侍卫,只好驾着空马车麻木的跟她们一起走。
三股人,再是精简,也浩浩荡荡。出了城,官道上走的倒也顺畅,只是飘飘心性就像个小孩子,赶路的辛苦一丁点也不克服,还没到正午,一行人就被她闹停修整。
赶车的熟路,说是再往前几里就是一个小县,但是飘飘怎么劝都不肯上车,还跳着笑着朝路两边的林子里跑,去摘野花。
姜子寒无奈的在后面追,钟二和余己就从马车车窗挤出一对儿脑袋,把被插了一头野花儿的姜子寒当耍猴看——反正急着回去复命的是姜子寒,她们不急。
姜子寒抓着飘飘劝了半晌,见她实在不听话,脸色也沉了下来,直接将人扛起来,就朝着马车的方向走。
飘飘乱叫乱踢,一行人全看他俩,姜子寒脸色黑红黑红的,忍无可忍,照着飘飘的屁股狠抽了一把。
憋屈无比的小声说:“回车里再闹。”
虽然声音小,但是正好路过钟二和余己的车旁边,被钟二准确无误的收进耳朵里。
飘飘闻言顿时安静了,老老实实的让姜子寒抱着进了马车。
钟二可知道这个“闹”是啥意思,眼睛锃亮的瞪着姜子寒的小马车,眼珠一转,憋了坏心眼。
她伸出胳膊,捅咕了一下旁边的余己,贴着他的耳边问:“你看过男女怎么干那种事吗?”
余己:
余己耳根发红,摇了摇头,他只看过蛇
我不需要。()
姜子寒的小马车被车夫驾到了路边的树林里;车夫年纪不小了;一脸的橘皮老褶子;很显然对这种事十分淡定;抱着鞭子靠在不远处的大树上眯眯眼。
钟二把余己死拉活拖下车;拽着朝正在晃悠的小马车跟前走;走到车夫的身边;他睁眼站直,那模样看着想拦,但是钟二和他一对视;假装一踉跄,车夫下意识的伸手一扶,两个滴流圆的小银珠子;就顺着袖口;咕噜到车夫的手心儿。
车夫常年跟着姜子寒这个穷逼,月钱常常拖欠不说;逢年过节也别想有什么福利;要是不他这种岁数眼睛不好使;经常把车赶沟里没人用他;他早不在姜子寒手底下干了。
像这种贿赂;他当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主要是要有人贿赂,姜子寒早自己上手接了,根本轮不上手下人施展什么代收或者说好话的技能;因为姜子寒基本上来者不拒。
车夫瞪圆了眼睛;把两个小银珠子捏在手心,极其高效率高质量的把自己主子出卖了,他微微欠身,对着钟二压低声音说:“马车后面有个半指宽的缝儿,改车的时候,不小心劈裂的。”
钟二直接乐了,冲车夫竖了个大拇指,拽着余己绕到马车后面,率先朝着小车车里扒眼。
车晃悠的很有韵律,但是钟二和余己两人离的进了,竟然也没听见什么声音,钟二一手拉着余己,一手轻按在后车壁上,顺着小缝隙朝里看。
这一看,她竟然有点挪不开眼,姜子寒坐在侧坐上,衣袍宽大,挡住了两人间所有的春色。
他怀里抱着飘飘,侧鬓上还摇摇欲坠着一朵淡粉色的野花,扬起脖颈靠在车壁,微眯着眼尾,喉结滚动间隐忍的蹙眉,紧紧捂着飘飘嘴,低声哄劝“不要叫,”声线呲人又霸道,有种触目惊心的性感。
钟二不得不承认,男主的光环真不是扯淡的,姜子寒这模样,看的她
她正看的来劲儿,冷不丁眼前一黑,余己微凉的手指捂住她的眼睛,将她直接拖着走了。
“哎哎哎,你拽我干什么”钟二被拖的后鞋跟都掉了,直扒余己的手:“我花钱看的——”
余己一路将她拖回车上,钟二把鞋子提上,捶他,“啧,你说你,我这不是给你教学么”
“我不需要。”余己面无表情的看钟二,嗓子里发出细小的哼,“就是你自己想看。”
这醋味儿大的能熏死人,钟二纯粹是抱着欣赏小片片的心情去看的,只不过现场版更次鸡。
她其实是打算让余己观摩下来着,不过看到飘飘的衣襟都散开了,白花花若隐若现她就一点儿也不想让余己看了,就算余己不拉她,她也准备撤了。
只是听余己这么一说,嘴角止不住上翘,眉眼弯弯的看余己,顺嘴揶揄,“我天天身边跑着猪,只能闻不让吃,看看别人吃过瘾,还不行啊”
余己并不懂这个梗,愣了老半天,才想明白猪和吃的意思,瞪着钟二:“你你你”了好几句,什么也没你出来,最后把手腕上的青鸾拽下来,朝钟二扔了过去。
这要是先前,余己朝着钟二扔蛇,能把钟二当场吓尿出来。
但是现在小青鸾不偏不倚拍在脸上,钟二直接伸手按住,照着青鸾小脑袋啵了一口,还顺势后仰,倒在了软塌上,咯咯笑了起来。
滚地龙一样在马车里滚了两圈,把脑袋上的簪子都取下来,搁在马车小案的抽屉里,钟二披散着一头青丝,枕上余己的大腿,撒着娇求顺毛。
小天使们通过直播,能看到钟二周围,也能通过钟二的眼睛去看,方才的直播现场,她们也正看的来劲儿,没成想猝不及防遭遇余己的“黑手”,个个怨声载道。
prettygirl:还能行不了,直播员不给我看虞姬,我退而求次看个小姜姜都不能尽兴,真是的——
鏡天:好可惜,好带感的样子。
两点水阿水:话说姜子寒刚那模样,还真是看的人心痒痒。
#0000ff:好歹是男主呢,男主光环了解一下。
yvaine: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现在一出场,我就直想乐。
杜撰:所有人都被直播员搞歪了,蝴蝶效应,超级期待后面会怎么发展。
猫咪爱柠檬:原著这次回程的剧情是遭遇山匪,女主为男主挡刀,然后回皇城成婚,姜子寒登上太子之位。
梦鲤:这帮人遇见山匪我竟然有点期待。
钟二并不知道原剧情,她枕在余己的腿上娇滴滴的连蹭带哄,余己总算是放松了紧绷的脸色。
他手指在钟二的头顶穴位不轻不重的按摩着,钟二很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马车开始重新上路,两车相错的时候,余己透过小窗子,看到姜子寒正笨拙的用一截丝带给飘飘系头发。
余己突然有点庆幸,幸好连心蛊没有生效,否则不知道对方是因为本心还是蛊虫的作用才渴望他,那他的渴望,又往哪里安放?
实际上钟二总闹余己,表现的急着跟他怎样怎样,基本都是在逗着他玩儿,想看他微微红着耳根,一本正经的说要等发情期的样子,是真的真的没有急色。
但是余己不这么想,他把这些撩拨都当了真,真心的以为钟二就是急着和他做那种事,他发情期没到就急不可耐的跑去看别人了。
危机感前所未有,余己思虑了许久,决定回到皇城后,找时间回一趟百蟒谷。
正常人是不会有发情期的,他是个被药物改造的怪物,既然已经改造了,当然就有提前激发药性的办法。
只是从前他都是百般压制,实在压制不住,就一天三遍的药汤,加上泡冰冷的山涧,硬熬过去,还从没试图激发过。
提前激发,余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他必须试试,他害怕一直给不了钟二想要的,钟二就会转头去找别人了。
钟二一觉睡醒,被针尖叫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一行人停在一个客栈门口,钟二麦芒正和掌柜的交涉。
“这里是哪?”钟二打着哈欠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跟着寒公子的车,一路顺着官道走,”针尖给钟二捏肩膀,“小姐你等等,我去问问驾车的”
“不用了。”钟二拍了拍针尖。问了她也不知道哪是哪,跟着姜子寒走不丢就是了。
“你去帮麦芒吧。”钟二打发针尖走,转头看了看一直寂静无声的余己。
余己闭目靠着车壁坐着,睡的极沉,钟二爬过去,亲了他两下,他都没醒。
钟二没再试图叫他,只把他放倒在车里摆了舒服的姿势,有人将马车牵到后院,钟二这才在小丫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舒展了半天的筋骨,还去房间溜了圈,安排好了晚上的饭菜,这才去掀车帘,准备叫余己。
“亲爱的?醒醒啦,房间定好了,我只叫厨房备了小菜,这里粥你喝不惯,一会咱俩借他们灶台自己煮”
钟二才掀开车帘,整个人就被余己捞进了马车,紧紧搂住,勒的骨头发疼。
由于拽的太急太狠,她膝盖“哐”的磕在车沿上,疼的好半天才松开牙关。
“勒死了”钟二被他勒的直吭哧。
对余己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钟二不疑有他还很受用,在她看来,这没什么稀奇,她也总抽风,想狠狠的抱余己,大抵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
余己在她的承受极限之内,慢慢松了手,钟二并没有看到他失控的表情,和通红的眼眶。
松开时候,余己已经恢复正常,只有刚刚睡醒的两分茫然,看的钟二心尖儿痒痒。
两人手拉手下车,正见姜子寒抱孩子一样把飘飘从马车上抱下来,四个人碰头,两方脚步皆是一顿。
钟二想起路边那现场版小片片,眼神跟刀片似的,直朝姜子寒下三路刮,刮的姜子寒后脊发毛,瞪她一眼,开了对面的门,进屋去了。
她还想笑,被余己面无表情的看一眼,顿时一脑袋废料都烟消云散,黏唧唧的粘上去顺毛。
这件客栈很有意思,大概是不差地盘,客房并没有在楼上,都建在大堂后,一个个圈起来的独立小院子,甚至相互间很少挨着。
十分适合带着小情儿来厮混的场所,还不用担心隔墙有耳,或者客房相聚太近出门尿个尿撞见熟人什么的。
她们和姜子寒要的是一个对门院子,丫鬟侍卫正好可以分别在两侧耳房,院子里景致还不错,花花草草不名贵罕见,却正是当季盛放的品种,站在院中沉下心,一阵清风过暗香幽幽来,很是有情调。
钟二知道姜子寒穷的要掉裤子,临行前有特意叮嘱两个小丫鬟,客房饭食,都一块儿付账。
姜子寒也不是个脸皮儿薄的,除了因为半路那场车震,被钟二意味不明盯着,会有点羞恼,别的没有他扛不住的,蹭吃喝住店,蹭的心安理得。
两个小丫头本来以为钟二说的一起付,是好歹结伴同行,为表示亲近,你付一次我付一次,她们付了膳食,房钱的时候等着姜子寒付,姜子寒却直接指了指俩小丫鬟,脸不红气不喘的让小二哥找她们要。
俩小丫头满面不悦的找钟二,钟�